詩歌進了房間:“朵兒很容易生氣喲。”
磬兒不說話,只是低頭將衣服擺到**:“一會兒把這衣服換上吧。”悌
詩歌湊過去:“將來你們真的只能活一個嗎?”
磬兒轉頭看向她,雖只有那麼一瞬,可她臉上的無奈卻被詩歌盡收眼底。悌
“你的武功一定比朵兒高吧,那你一定會活下來咯。”詩歌見磬兒不說話,便一個人自言自語著。
“我不會讓朵兒死的。”說完,放下東西要出去。
詩歌看著磬兒的背影,心中一陣感嘆,這麼漂亮的兩個丫頭,為什麼一定要選擇殺手崖呢?自相殘殺,她討厭這種戲碼。
被在房間裡關了幾天,丁離都沒有出現
。
丁山倒是來過幾次,不過每次都是來發表一下一定要殺了她的感言就走。
詩歌算是看出來了,其實這丁山也沒有那麼想殺她,可為什麼總是嚇唬她呢?難道看著她被嚇得像個孫子似的就那麼好玩嗎?真是混蛋。諛
這不,丁山這會兒悠哉的站在丁離院子裡,一副好玩的樣子看著她,似乎很爽的樣子。
“怎麼今天不說要殺了我的話了?趕緊說,說完就趕緊走吧。”見他始終不說話,詩歌倒是有些沉不住氣了。
“是要走了,從明天開始,我可是會很忙的。原來你的夫家還挺不簡單,想要殺他,我得費些功夫了。”諛
丁山話音落,詩歌頓時愣住,上前一把拉住轉身要走的丁山:“你說什麼?你知道我夫家是哪裡了?”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身份尊貴的妃子,怪不得死也不嫁我,堅決不要住在這鬼地方呢,也是,就算是我,我也會選擇住在那豪華的皇宮裡。”
“你在胡說什麼,我不是住在皇宮裡的,你搞錯了。”
“哼,還維護那個皇帝呢,現在外面找你的畫像已經貼滿了全國上下的大街小巷裡,想要騙我,省省吧,你是我的了。”說完,丁山就要走。
詩歌更緊了緊拉著他的手:“不要去,不要殺他。”
“那可不行,我最人忍受不了我的女人是有夫家的。”
詩歌咬牙:“如果你敢傷我夫家一根毫毛的話,那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餓,他死了,我就跟他一起。”
“哈哈哈哈,你不會的,沒有女人會為了男人而自殺的。”
“那你就試試我會不會。”詩歌說的極其堅定,用力的回瞪向他。
“丁山,你怎麼又來了?”與此同時外面想的聲音讓詩歌渾身一震,高興的往外望去。
“哼,來竄竄門,不行嗎?”丁山聳聳肩,轉身大搖大擺的走出了詩歌的視線
。
詩歌往前兩步,跑到丁離身邊:“這些天,你都幹嘛去了,為什麼一直都沒有出現。皇上找我快要找瘋了是真的嗎?”
丁離看向她:“我出去帶打聽奚落落的下落去了。”
詩歌回神:“怎麼樣,有訊息嗎?等等,我現在最關心的不是奚落落,而是皇上,丁山說他要殺皇上,怎麼辦?”
丁離望向她,一臉不屑:“你認為丁山做的到嗎?別說他打不過花影,就算是他打得過,可花影是蕭湘派的人,丁山有那個本事動得了他分毫嗎?”
詩歌微微鬆了口氣:“看來,那個什麼派真的是很了不起的地方啊。”
“你到底要不要聽奚落落的下落?”
詩歌點頭:“要聽,要聽,你查到了什麼?”
“她跟她的夫婿同時被鎖在了神山,據說那裡有機關,別人進不去,可她們也出不來。
本來我想聽你的,去跟蹤花影,找到那神山的下落。
可花影最近瘋了一樣的在找你,根本就沒有任何要去神山的打算。
我想,你勢必是要見他一面的,所以就放下訊息說你現在正在往神山的路上。”
詩歌愣了一下:“所以呢?你利用我?”
“找到神山不也是你想要的嗎?”
“我只說要你跟蹤我相公,可沒要你利用我把他也牽扯進去。”詩歌洩氣,若是在神山遇到了花影,到時候還怎麼問奚落落那些事?
“所以你現在決定,到底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即使你不去,我也不會放棄去神山的,那是找到詛咒之路唯一的方法。”丁離看向他,就等她做了決定就離開。
“好,我去。”詩歌怎麼能放任這唯一的機會溜走呢,奚落落她是必須要去見的
。
第二天一早兩人就起程了,坐在馬車中,詩歌看著丁離的雙眼道:“其實,你真的可以不那麼在意,你這雙眼睛是很好看的,如果我有孩子的話,我倒是希望他也能夠有你這樣一雙漂亮的雙眼。”省了戴美瞳的錢了。
丁離看著她:“不管你是不是為了安慰我,都不要再說這種話了,真的生一個有藍瞳的孩子,你就會被當成是怪物的母親,那不會是你想要的。”
這是第一次,詩歌從丁離的雙眼中看到了一絲的絕望。
詩歌抿脣:“你的家人?是被誰殺的?”
“那群自以為不是魔鬼的人,在村長的葬禮宴上,給我們家人的飲食中下了藥,之後把我的家人搬到了後山的破屋裡,放火全都燒死了。
若不是那天我生病了沒有去宴席,估計也早就已經死了。”丁離握拳,恨意再次滋生。
詩歌眼睛一酸,心疼的去
握丁離已經握緊的拳頭。
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被人殺死,還不如自己從來都沒有過父母好過些呢。
起碼,沒有父母的她可以對父母抱有一絲幻想,他們實在是太窮,養不起她才把她丟了,那樣心裡起碼不會有恨。
丁離感受到了她的憐憫,將拳頭從她手中抽出:“你不必可憐我,那些村民已經受到了報應,因為,我以報仇的名義將他們也都燒死了,全村只留下了那兩個丫頭。”
詩歌擰眉:“朵兒和磬兒?”
丁離點頭。
“留下她們,教養她們,然後讓她們自相殘殺?丁離,你怎麼…”
“她們是當時策劃殺我家人的那對夫妻的孩子,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的,這兩個孩子,不過是在為她們的父母還債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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