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暗室,詩歌驚愣了一下,這是什麼建築風格?天吶,發財了,這裡那裡全都是古董。
為了不引起慌亂,花影將她扔在椅子中,自己出去讓人準備好晚膳。詩歌也沒閒著,看到茶壺擺在那裡,舉著茶壺就開始牛飲。悌
不過一小會兒的功夫,外面的奴才就將晚膳擺好。
花影將所有人支開,進屋去把那個無緣無故冒出來的女人扶出來。
詩歌看到飯,哪裡還顧得上三七二十一,一把推開花影,撲到餐桌邊,順手抓起筷子就往嘴裡扒米飯。
天,她本來是麵食主義,鮮少吃米飯的人,可現在這米飯入口,怎麼試都覺得是全世界最強的美味。悌
她向九天玄女發誓,以後再也不挑食了
。
見她吃的這麼狼狽,花影抱懷站在身後,端詳著她。
看她這吃相,一點也沒有點女人的樣子。除了奚落落以外還沒人在他面前用手抓著啃雞腿呢。
莫不是什麼時候開始,女人都轉性了嗎?
花影這麼想著,眼光飄到她重新握起筷子夾菜得右手上。
她手上的那個扳指?這個該死的女飛賊,居然敢動他的東西。
心中怒火一起,花影兩步靠近,一把拉住她的右胳膊。
詩歌怒目:“你幹什麼啊,狗吃飯都不讓人打擾,更何況是人,你趕緊鬆手啊,不然我對你不客氣。”諛
“還好意思跟狗比,你這個女飛賊,別侮辱那忠誠的動物了。”
詩歌差點噎到,站起身:“你…你什麼意思,你怎麼知道…”我是女飛賊幾個字被詩歌卡在喉嚨裡,腦子一轉,這個傢伙不對勁啊,他不是比她偷的更多嗎,有什麼資格這麼羞辱她啊。
說完,詩歌腰一掐:“你少五十步笑百步了,還敢說我是女飛賊,看看你這滿屋子的東西,哪件不是上好的精品,說起偷,你比我在行多了好嗎。”
“你說我偷?”花影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子,不知道這個女人又是在說什麼瘋話。
“啊,不然,這都是你花錢買的?開玩笑。還有啊,你少拿狗跟我比,沒有可比性,哼。”
詩歌說著坐下又要繼續吃,花影一把拉住她的手,將她手上的扳指取下,舉到詩歌的面前,一副質問的樣子:“不經別人同意就動別人的東西,還不算偷?”
詩歌結巴了一下,順手又將東西搶過:“你把我關在那暗無天日的房間裡幾天幾夜,總得給個說法吧,哼,這個啊算是對我的精神損失做的補償,我收下了。”
花影按著她的肩膀,再次把東西奪回:“這是我的,你再敢妄動,小心我砍了你的腦袋。”
詩歌上上下下看了看他身上的龍袍,一副恐懼的樣子抱著胸:“啊,我好怕怕啊
。滿意了?神經病。”說完,詩歌剛才的害怕表情完全鬆懈掉,坐下,拿起筷子吃東西。
“不就是個破扳指嗎,你以為姑奶奶我喜歡啊,告訴你,白送我都不要。”
花影擰眉:“來人啊。”
他這一吼,嚇了詩歌一跳,剛想笑他扮皇帝上癮,就聽門被人推開,兩排穿著仕女裝的年輕姑娘從門外緩緩而入。
詩歌站起身:“哇塞,你們的組織真不是蓋的,居然有這麼好的服務。”
花影再次擰眉:“把這些吃的全都給朕撤走。”
仕女們先是驚異於房間內忽然多出的人,後來想想,可能是哪個宮裡的娘娘又在嚇造作,也就沒有說什麼,乖乖的上前要將東西全都撤走。
詩歌一愣,上前一擋:“不行,你們誰要是把我的東西給撤了,我要跟你們拼命的。”
幾個丫鬟面面相覷,後又轉頭看看皇上,花影臉一愣,“撤掉。”
丫鬟們用力將詩歌別開,一人端著一個盤子退下。
詩歌轉身一臉苦相的指著花影:“你這個混球,哪有這麼欺負人的,人家已經好多天沒有吃東西啦。”
“大膽。”
這尖銳的聲音一出,詩歌渾身一震,捂著耳朵,轉頭看向一身…算是太監裝的傢伙怒目瞪著她。
該死,裝什麼不好非要裝太監:“你才大膽呢,大晚上的吼什麼吼,嚇死老孃你負責啊。看你嗓門尖細,腦門平平,一看就是副太監相,要我說啊,你不用扮了,直接做太監去得了。”
“你…”大太監伸手指著詩歌,一句話都說不出。
詩歌將頭別過去看向花影:“你把我的飯還回來,沒見過這樣的,實在太欺負人了,人家還沒有吃飽啊。”說著,詩歌甩來的一屁股拍到地上,拍著地就哭了起來
。
花影擰眉,懷疑她是不是喝酒了。
第一次看到這樣無理的女人,居然把這一哭二鬧三上吊演繹的這麼精彩。
“皇上,這個女人來歷不明,穿著又奇怪,要不要老奴將她送到宗人府去?”
花影揮揮手,“你下去吧,吩咐她們再將食物搬上來。”
大太監一愣,可也不敢多說什麼,退了出去。
詩歌站起身:“這麼看來,你也不算壞嗎,他們怎麼叫你皇上,你們組織裡的稱謂可真奇怪,我們組織裡都叫老大或者頭兒的。還有,你這衣服,肯定值不少錢吧。我很好奇,你把我弄到這裡到底是有什麼意圖啊,我新出道的,那天晚上是第一次執行任務,按理說,沒有得罪你們吧。”
“你再
廢話,我讓你以後永遠都吃不上飯。”花影撇她一眼,聽夠了她的煩躁。
詩歌挑眉:“罪過罪過,我說,用食物來嚇唬人是不道德的,你真不該這樣,再說,我又不是你們組織的,就算是成了俘虜,可我也還是有後臺得,別太虐待我嗎。”
“來人啊…”
詩歌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等等,我不說了,不說了還不行嗎,別讓人撤掉我的飯。”
花影嫌棄的將臉別過,看她可憐才再次給她飯吃的,可看樣子,她好像很不自覺。
詩歌乖乖的坐回原來的地方,靜悄悄的吃著飯,不管怎麼說,先吃完這一頓再說。
“啟稟皇上,惠妃娘娘親自來問,今晚需不需要侍寢。”
噗…
詩歌發誓,她是真的沒有想到要噴掉這麼可貴的糧食,可這侍寢一詞,也太那啥了吧,還惠妃娘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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