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4年正月十五是個好日子,可能是為了應這喜氣,連天公都作美的放了一整天的晴。
這一日,歐子胥登基為帝,國號中通,年號晴。立蘭州為京都,暫用四百多年前北襄打算遷都時在蘭州建的皇宮做帝宮,並始建新帝宮。悌
封奚落落為大晴國第一皇后,賜封號——落皇后,入安陽宮。
帝后同登龍鳳寶座,舉國歡騰,免賦稅一年,大赦天下
。悌
當奚落落牽著他的手,身著明黃的鳳袍,一步一步的與他一起走向那臺階的最高處時,內心澎湃無比。
幾年前,那個算命老先生的話忽然在腦海中浮現。
龍鳳相。
那個老先生曾說過‘鳳出九天才能翱翔於天際,不要被眼前的困難打倒,好好把握好眼前的幸福,學會信任對方才能相攜走到最後。’諛
奚落落轉頭看向一臉淡定的歐子胥,他們是靠著互相之間的信任與依賴才走的到今天的。
這裡不是終點,而是另一個起點。
起點開始的唯美,那結局也一定要完美。
為了能夠善始善終,她決定,用二十一世紀人類的智慧來助他步上權利的最高峰。
但願彼時,她身邊的他還能一如既往的堅持著這曾經的信念和堅持。
這麼想著,奚落落也不覺緊握了他的手。諛
歐子胥以為她開始緊張,轉頭也含笑看向正在笑著看他的奚落落,輕聲道:“可是緊張了?”
奚落落脣不動,只發出輕微的:“才沒有。”
兩人相攜走向那最高位,同時轉身,接受下方百官和萬千軍士震耳欲聾的朝賀聲。“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一遍又一遍,一波又一波。
曾幾何時,這個景象似乎在夢裡出現過,夢中,身邊的他看不真切,所以總覺得那麼的不真實,一覺醒來,也不過一笑而過。
如今,真的站到了這樣一個位置,不是看電視,也不是在做夢,這被山呼千歲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她,奚花前。
歐子胥左手一抬,聲音嘎然而止。他緩緩的向前邁出一步,滔滔的講起了自己的登基感想以及未來的計劃。
講了一小會兒,一側的侍從將歐子胥事前早已選好的文武官人選進行封賞
。
被點到名字的官員出列,下跪,叩謝皇恩。
奚落落始終歪頭看向一臉從容的他,心中暗暗肯定,他會是一個好皇帝。
她歷史學的不好,只知道康熙帝玄燁是千古一帝,很是崇拜他,雖然她也並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崇拜什麼。
現在,她身旁的男子儼然也成了她心中的佼佼者,站在了一個國家的頂端,在她心中的想象也忽然高大了這許多。
奚落落向下環視一圈,月肖今天很是風光,正二品的將軍官職到手,手中的實權頓時也大了許多。看別人看他的眼光都開始變的巴結了起來。
不聽不知道,聽過才發現,原來這所謂的官職居然還這麼的反覆,不是一品到七品就結束的。還有什麼從一品,從二品的…原來一個國家的成立,真的不是想象中那麼簡單的。
若是這般,那將來這後宮呢?
王爺相公所承諾過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真的能夠為她而實現嗎?
如此想來,或許花影的擔心也不是無中生有的。
想起花影,奚落落下意識的抬頭四下找尋,都已經封到從四品了,為什麼還是沒有聽到花影的名字,難道王爺相公真的只給花影封了個小官做?還是,壓根就沒有什麼官祿?
“王爺相公,花影和花惜呢?”雖然聲音極低,但歐子胥卻聽的清楚。
“他們兩個應該正躲在哪個角落裡看好戲吧。”
“沒有他們的官職嗎?”奚落落有些吃驚,按理說,他們兩個可是完全的一等看過功臣呢,這麼值得高興的事情,為什麼會沒有他們兩個呢?
“你還不瞭解那兩兄弟嗎?一個為了不做幫主,能暗中找到幫里長老們的幫助,將自己直接升格為長老,支援弟弟上位做幫主。
另一個為了逃避幫主的位子,不許任何人跟他提幫主兩個字,甚至逃出幫中以圖清淨
。
你說對這樣的兩個人,我能有什麼辦法?我倒是想用官位將他們永遠的綁在我的旁邊呢。”
奚落落輕吐口氣,也是,估計即使讓他們兩個做皇帝,他們也不會稀罕吧。
在他們的眼中,兄弟朋友的情誼,比地位和身份來的更重要些。
王爺相公能夠有這樣的兄弟,也該知足了。
所以,就算是為了王爺相公,她也必須要在花影面前裝傻裝到底。
絕對不可以讓他因為她而覺得尷尬,而離開王爺相公的身邊。
起初覺得還挺有派,可是在那裡站的時間越是長,奚落落越是覺得自己真的是傻大了,就不應該將自己的頭上任由她們擺弄那麼多的東西,壓都壓死了。
感覺到她不安分的不停的動來動去,歐子胥知道她已經忍耐到極限了,封完官,又發了賞賜,登基大典的第一步算正式告一個小段落。
距離宴請群臣還有一段時間,奚落落在被歐子胥牽下了那喧鬧的場合後,立刻原形畢露,一手扶著自己的腰,另一首搭在歐子胥的肩頭上,腦袋也不自覺的湊了過去,昏昏沉沉道:“王爺相公,還好你
只登基一次就可以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會不會因為這悶死人不償命的登基大典而搞的不敢做你的皇后。”
歐子胥順勢拉起她的手:“還是第一次看見因為害怕面對登基大典而不想做皇后的人呢,你知不知道,你這位子,別的女人可是爭著搶著想做都做不了呢。你看你還不情願。”
奚落落努努嘴:“喲,她們想做的是皇后,而我想做的是你的妻子,這本質就不一樣好嗎,真是的,拿我跟誰比較呢。”說著奚落落動手在他的腋下撓了他一下,惹的他一笑,躲過。
看著奚落落笑著無邪的側臉,歐子胥心中一陣慶幸,是啊,她想做的只是他的妻子,而他想要的,也正是這個只想做他妻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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