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奚落落要晴雪帶她去見馮天暢。
走到長廊口看到馮天暢的房門口正堆著幾個官員。
直覺告訴奚落落,這些官員的出現應該是與王爺相公的事情有關的。悌
藉口要到門口去等,晴雪帶她往房門口更靠近了些,這才聽清了幾個官員在門外議論的話題。悌
“他們的軍隊已經在鹿城外駐紮了。”
“是啊,實在是太囂張了,這是我們南越的地盤,莫非他們真的以為我南越無人了不成。”
奚落落心裡思量著,這軍隊應該是王爺相公的吧。
奚落落越靠越往前,直到快要湊近對方,這才被幾人注意到
。
其中一個人盯著奚落落看了半響,後又附耳到他身側的官員耳邊不知道嘀咕了些什麼。諛
那個官員聽完後一臉的吃驚,上下打量著她,滿眼透著精光。
晴雪對著幾位大人歉意的笑笑,趕忙拉著奚落落離開。
走遠後,奚落落問晴雪:“剛才那幾個人都是做什麼的?”
晴雪眨眨眼睛:“都是朝裡一些舉足輕重的人物,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江山社稷來幫主人的忙,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們是為了寶藏而來的。
不然以前主人打過那麼多場仗,怎麼就從來都沒有見他們這麼熱心的幫過忙。”
奚落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剛才那死老頭子看她的眼光讓她渾身覺得不舒服,可別是看上她了,真是噁心啊,都那麼一大把年紀了。諛
馮天暢忙到近中午才將那些官員送走,見沒有人了,奚落落迫不及待的進了馮天暢的房間。
看到奚落落進來,馮天暢的臉上總算是露出了些喜色。
“忙完了?”
馮天暢無奈地點點頭:“這幫老東西,一個比一個難纏,說什麼來幫我,其實都是有目的的。
我在戰場上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他們何曾這麼熱情過,他們自己的兒子都寶貝的不得了,可是別人的孩子卻拼命地往戰場上送,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些老匹夫們。”
聽他這麼發牢***,奚落落反倒是笑了:“難得啊,你這堂堂的南越國擎天大驚軍居然也會發牢***,還被我給聽到了,改天我一定要出去廣播一下,宣傳一下你現在的樣子。”
馮天暢咧脣一笑:“怕是你宣傳了也不見得有人會相信吧。”
奚落落點頭:“那倒是,畢竟你這大將軍在外面可是隨便一笑就能迷倒一片芳心的主兒。別到時候我偷雞不成蝕把米,被人群毆了可就不划算了。”
“你呀,別一天到晚一套一套的
。也還好這會兒你進來了,不然我一個人在這裡又要發脾氣了。”
奚落落搖頭:“發脾氣雖是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可在某些程度上可以緩解心理壓力,倒也不是一件壞事,當然,前提是你發脾氣的物件可千萬不要是我,不然你的壓力緩解了,我就沒法活了。”
馮天暢看著她利嘴一套一套笑道:“這麼說來,即使我發脾氣也是件好事咯?”
“分對誰,最好是對著空氣就更好了。”
“放心,讓我對你發脾氣,也得看我舍不捨得啊。”
“不捨得最好,省的我擔驚受怕,提心吊膽。”說完,兩人同時笑了起來。
見他現在心情不錯,奚落落試探性的問道:“剛才我站在門口聽那幾個老東西說誰的軍隊就駐紮在鹿城以外,那軍隊可是我王爺相公的?”
馮天暢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但卻沒有打算要瞞她:“是他的。”
奚落落心中有些憋氣:“鹿城外,那不是南越的地方,這樣會有多危險他不是不知道,怎麼會這麼莽撞的做這種事情。”似是自言自語,又似是在分析給誰聽。
馮天暢無奈地笑了笑:“你放心,歐子胥不是傻瓜,他的心機和戰爭中佈陣的本事遠比你所能想象的還要厲害很多,既然他敢讓軍隊在那裡駐紮就一定是早就留好退路了。”
奚落落不明所以的看了看馮天暢,現在王爺相公不在身邊,他的佈陣她看不懂也猜不透,但願如天暢說的這般,不要有危險。
馮天暢坐在地圖前研究著什麼,奚落落也跟著湊了過去。
馮天暢看到陰影抬頭看了她一眼,笑道:“這可是軍事機密,不敢給你看的。”
奚落落撇撇嘴:“看都看到了,不然你還打算讓我的眼睛把剛剛看到的吐出來嗎?”
“如果能吐就最好,不能的話,那我也只好…”馮天暢說著伸出兩個指頭叉向奚落落的眼
。
奚落落笑著趕忙捂住眼睛:“不要啊,大俠饒命,小人不識字,什麼都沒有看到。”
馮天暢放下手,如果她不識字什麼都不懂倒是好了。
“一共就這麼點地方,有什麼好看的?”
馮天暢嘴角微微上揚:“在看歐子胥有可能會布出的貓膩。”
奚落落臉色一緊,剛才自在的神色不復存在。
見她忽然沒了聲響,馮天暢抬頭看向她:“怎麼忽然啞巴了?嫌我研究你的心上人了?”
奚落落用力的搖頭:“只是不希望你們兩個有朝一日會在戰場上相遇。”
“如果我們真的相遇了,你打算怎麼辦?”這不是如果,而是已經迫在眉睫了。
“你們一個是我的王爺相公,一個是我的恩人朋友,兩個人對我
來說都很重要,我不希望你們兩個中的任何一個人有事。”
“你愛他,可是在你的心中,我也有資格與他相提並論嘛?”馮天暢疑惑的看向他。
“當然,我說了,你們在我心中只是身份不同罷了。有些事,我覺得只能與相公說。可有些事,卻是隻有朋友才可以與我一起分享的。
對我來說,與老公也就是相公之間一旦愛情不存在了,那兩人便是最熟悉的陌生人,當然我與我王爺相公的愛情是不會消失的,這只是說的假設。而朋友卻是一輩子真心相交的,即使偶爾會有小打小鬧,可是兩人一轉身和好了就還是朋友。”
“所以,如果我們兩個人在戰場上狹路相逢你會怎麼做?”聽她這麼解釋,他心裡倒也對朋友這個詞重新領悟了一番。
“若是我王爺相公勝了,我一定會求他放你生命。但若是你勝了,我也同樣請求你,留他活口。”
手機使用者可訪問wap.觀看同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