齷齪的老頭瑪裡苟斯一把抓住我的右手,掰起我的手來,緊盯著不滅聖甲的光明戒指,兩眼都冒出火來。
我心裡惡寒,說勢就要把手抽出來,但幾次嘗試之後,我竟然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被老頭輕鬆抓住的右手,居然掙扎的無法動彈!
龍卵守護者上前,小聲向老頭,“大人,這位是……”
“你收口!”老頭轉向守護者,裝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但在我看來著卻是滑稽十足。不足片刻,老頭轉過頭來,眼巴巴的看著我。“這真讓我意外!這位人族的英雄,敢問你手上這個是不是索拉丁的光明戒指?”
“呃……”看著滿臉奸詐相的老頭,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老頭也不著急我答覆,扳著我右手來回擺弄,最後還煞有介事的點點頭,一副很確定的模樣,“一定是光明戒指,哦,多麼濃厚的光元素力量!”說著,老頭竟然陷入了回憶一般,“當年我曾經想相索拉丁借用這枚飽含奧術魔法的神奇戒指,可惜……”老頭咂嘴,“那傢伙雖然太小氣了。”
小氣?我心道,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這齷齪的老龍覷窺戒指裡的光明奧術能量。幸虧索拉丁大帝沒把光明戒指借出去,否則肯定是有借無還。
良久,老頭才戀戀不捨的把目光從戒指上移開,“說吧,人族的勇士,是什麼原因,讓你歷盡艱難來到這片大陸來尋找我瑪裡苟斯。我能感覺到,你擁有索拉丁的氣息,他是我人族的摯友,你有什麼請求儘管提出來,我無所不能的瑪裡苟斯會幫助你解決一切麻煩……”
我啞口的看著這老頭自說自話,眼睛瞄向萊夏那邊。萊夏側目看著兀自拉住我手不停叨唸的老頭瑪裡苟斯,露出看到白痴一般的表情。
“事實上,瑪裡苟斯大人。”被忽略的龍族守護者再次提醒瑪裡苟斯,“是萊夏小姐求見您,她是……”
“恩?”瑪裡苟斯轉頭,順著守護者的指點看向萊夏,見到美貌絕倫的萊夏,老頭先是眼前一亮,隨即露出一分恍惚。
萊夏恭敬的欠身,算是對瑪裡苟斯的拜見。
瑪裡苟斯神色變換,然後張開嘴,他的嘴裡吐出一連串晦澀的發音,不用說,這又是龍族特有的語言。萊夏待瑪裡苟斯說完之後,用同樣的語言迴應。兩人,不,是兩頭人形的巨龍你一言我一語的,交談頗歡。我們就像聽天書一樣,再邊上幹晾著。
瑪裡苟斯老頭臉上的神色在交談之間數次變化,那副齷齪的神態已經被滿臉的凝重所取代。在同萊夏交談結束之後,老頭一言不發的,轉身走進他隱居的洞穴裡。
“瑪裡苟斯大人。”萊夏望著瑪裡苟斯的背影,“萬年前我們既然可以戰勝燃燒軍團,難道現在龍族就這樣妥協嗎?”
瑪裡苟斯佝僂著身體,在昏暗的洞穴裡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而是用他蒼老的聲音,帶著些許無力,說道,“孩子,我從你身上看到了你母親的勇敢。但是,龍族確實已經沒落了,在背叛者耐薩里奧屠盡了我們所有的後裔,及時我們擁有創世神恩賜的能力,也無濟於事。”
“可是您有能力帶領族人脫離苦海,想想巨龍時代的輝煌吧。”萊夏堅定的注視著瑪裡苟斯的背影,“我無法尋找到母親的行跡,但我肯定,她一定在世界的某個角落注視著我們,當必要的時候,龍族一定可以再度復出,就像萬年前抵禦燃燒軍團一樣,再次承擔起守護世界的使命。”
“也許不會有這樣一天了,孩子。”瑪裡苟斯低聲,“薩斐隆的死讓我很心痛,現在的藍龍部族已經再沒有能夠承擔使命的後裔,其他部族也是如此。耐薩里奧那另人恐懼的惡魔之魂,讓龍族幾乎毀滅!更何況當時同燃燒軍團戰鬥的卡多雷子民都已經分裂,在這個世界上,再找不到能夠與惡魔對抗的種族。”毫無疑問,昔日勇敢而強大的藍龍瑪裡苟斯,他的勇氣已經伴隨著龍族的沒落而逐漸消磨怠盡。
“我們就是卡多雷的子民,奎爾多雷。”芬娜和銀色黎明的鬥士們退掉頭上的帽子,露出精靈族的長形耳朵。所謂卡多雷,正是精靈族分裂之前的古老稱謂,而處於精靈族上層的高等精靈既是奎爾多雷。雖然高等精靈與暗精靈不論是信仰或是習性上都有很大的差距,但不得不說,卡多雷的血統都在他們身體裡打下了同樣的印記。“雖然我們的祖先在萬年前的戰爭中沒有暗精靈那樣的輝煌和英勇,但我可以保證,高等精靈並不比他們缺少勇氣。”
瑪裡苟斯終於回過頭來,他看著芬娜的精靈尖耳,“奎爾多雷,沒想到萬年以後還能聽到這個名字。我還料想你們的暗精靈同胞不會原諒你們的魯莽呢。不過回想起來,雖然奎爾多雷過於沉迷魔法的力量,不過在燃燒軍團到來的時候,確實也立下不小的戰功。哎,說這些有又什麼用呢,現在已經不是萬年以前,恕我抱歉,奎爾多雷的後裔,我並不對你們能夠戰勝惡魔抱有多大信心。”
見這瑪裡苟斯還是一副無力的模樣,我也不由得開口,“不單是高等精靈,我們也在為擊敗惡魔而作戰,還有在東部大陸上定居的矮人族、食人魔和巨魔們,事實上我們是一路追趕惡魔軍團來到這裡的。”
“你們已經和惡魔的軍團交鋒?”瑪裡苟斯微皺眉,“告訴我,是什麼讓你們如此執著的對抗這個強大的惡魔。”
“為了讓龍族再度崛起。”萊夏最先開口。
接著是芬娜,她巡視身後的銀色黎明,“為了復仇,還有重建我們被惡魔毀滅的家園。”
瑪裡苟斯一言不發的看著我,眾人也將目光會聚在我的身上。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我深吸一口氣,堅定的頓句,“為了責任。”
“為了守護人類,守護艾澤拉斯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