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正在後退的時候,我突然像感覺到什麼似的,大聲提醒道:“喂,小心了,你後面有人。”
“在哪?”林斌驚恐地向後轉身,可惜已經太遲了,一把匕首已經插進了他的胸膛,他睜大著不甘的眼,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黑衣人,從喉嚨裡發出一句死不瞑目的聲音,“金,金……,金蝴蝶,我跟你們,無冤無仇,為……,為什麼要殺我……。”
“因為你得罪了我們少主,世上所有得罪我們少主的人都得死。”黑衣人壓低聲音,狠狠地說道,聲音竟然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少,少主……,張小寒他是……?”後面的話林斌沒有說出來,他已經沒有力氣了,確切的說是沒氣了,“砰”的一聲,整個人重重地跌在了地上,只有眼珠仍舊瞪得老大,裡面竟是不解的迷惑與不甘,他當然不甘心就這麼死了,那偉大的事業還沒完成呢。
“唉……。”看到林斌倒下我重重地嘆了口氣,“說了後面有人了嘛,反應怎麼這麼慢呢,真笨,唉,可惜啊,年紀輕輕的,他爸要是知道自己的兒子掛了不哭過昏天暗地才怪,可憐他老爸啊。”想到這我又嘆了口氣,有些為他老爸難過起來,不過這時候可不是替別人老爸傷心的時候,我得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奶奶的,這幫傢伙竟然會隱身術,在這種黑夜裡更是能殺人於無形。
“喂,你們是誰?幹嗎幫我?”
問了一句沒有人回答。
我把意識再延伸出去,好傢伙,發現周圍竟然圍滿了人,至少有二三十個,其中靠我最近的有四個,就是掛了林斌那四個手下的人。看來得先從最近的這四個人出手。
“呃,你們不肯現身就算了,我走了。”我說著話故意跳下車,去扭車門,猛地一拉車門,車門未拉開,人已飛掠而出,手爪向空氣中抓去。
“啊!”的一聲女人的尖叫,我手中已抓住了一個人的肩膀。
靠,怎麼是女人,而且聽那嬌滴滴的聲音,估計是才十七八歲的少女。
“嗚嗚,放開我,抓痛人家啦。”被我抓住的女子當即現身,黑衣蒙面,額頭上閃閃發光的一隻金色蝴蝶。
“金蝴蝶?”我驚撥出聲,我可曾栽在金蝴蝶的手上,自然對她們的打扮記憶深刻,其實也不用記其他的,就看她們額頭上的金色蝴蝶就知道是金蝴蝶這個神祕的組織了。
這下我弄糊塗了,她們不是要對付我的嗎,怎麼現在又來幫我了,搞什麼鬼。
“喂,你們幹嗎要幫我?”我抓緊自己手中的俘虜問。
“嗚嗚,人家不知道啦。”這小妮子我怎麼感覺她在耍嬌啊,還哭得稀里嘩啦的。“嗚嗚,你抓得人家好痛,快放開人家嘛。”
開玩笑,我還沒問明白就放你,我白痴呀,你可是我好不容易才逮住的,不過別人畢竟是女孩子家,我不能太粗暴了。
我把手鬆了松,盯著她滿是晶瑩淚花的眼睛再次問道:“你說,你們金蝴蝶為什麼要幫我,你們和魔醫門又是什麼關係?”
這小妮子依舊是搖搖頭。
“嘿喲,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本少爺的厲害,你說不說,不說我把你的衣服全扒光,然後先奸後殺。”說著話我露出了凶狠的樣子。
這小妮子眼睛掠過一絲驚恐,“呵呵,怕了吧,害怕就說,只要你說了我給你買棒棒糖吃。”我感覺我在哄小孩。
“你,你要奸就奸,要殺就殺吧,我,我是不會皺一下眉頭的。”說著話小妮子一仰頭,一副悍不畏死的樣子。
我不禁一愣,“喂,小姐,我要奸你你不怕啊。”
“不怕。”
“靠,肯定不是處女了,要不然怎麼會不怕人奸。”
“才不呢,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不信你就試一下。”
“我沒聽錯吧。”我把眼睛瞪得滾圓,盯著這小妮子,左看又看,像是在看一個希奇動物,有人竟然叫一個男人去試她,從而證明她是不是處女,這種女人可是很希奇,至少我從來沒見過,現在見到了。她是不是長得太醜了沒人要,所以想男人想瘋了才這樣說的。不行,我得看看她的樣子,到底是不是和我猜的一樣。這樣想著我的手便伸向了她的面紗。
“不,不要啊,你要**求你不要看我的樣子好嗎?嗚嗚。”這小妮子又哭了。
“哈哈,我猜對了,你一定是長得很醜才怕見人,我就偏要見你的樣子,看你醜成什麼樣。”
“不要啊,不要看,我告訴你好了,我長的很漂亮的。”
以為我白痴啊,你說漂亮就漂亮,我沒親眼見到怎麼能相信,再說了,即使你漂亮那我也得看看漂亮到什麼程度。
當我的手正要撕開她的面紗的時候,突然車子裡傳來了秀綠的呼救聲。“啊,少爺救命啊!救命!”
秀綠的話音未落,我已如離弦之箭飛掠出去,撲向車子。
“秀綠,你怎麼了?”我緊張地問,乖乖可別出什麼事啊。
“少爺,我這是怎麼了?”秀綠在車子裡面朝外望著我道。
看見秀綠沒事我總算鬆了口氣,抬頭向原來的地方望去,被我抓到的那小妮子早沒影了。唉,秀綠這一聲叫得真不是時候。
我很鬱悶地打開了車門,鑽進車去坐好,隨手帶上車門。
“哎,秀綠,你剛才幹嗎叫救命啊,我來這麼快,怎麼人影都沒見一個,那襲擊你的人不可能跑這麼快吧。”我有些懷疑地望著正在系安全帶的秀綠。
“呃,這個,少爺……。”
“不許撒謊!”我的聲音嚴厲起來。
秀綠低下了頭,咬咬嘴脣,似乎想說什麼但又不想說,“少爺,剛才,剛才,其實沒有人襲擊我。”
我一愣,“咳,我說秀綠,沒人襲擊你那你叫什麼救命,很好玩嗎?”
“不,不是的少爺,我一醒來,看見四周黑乎乎的,心裡害怕,所以就叫起來了。”
“什麼,你怕黑?”我簡直哭笑不得,“小姐,你是我的保鏢耶,這保鏢怕黑,那還保個屁鏢啊。”
“那人家是女孩子嘛,女孩子怕黑很正常嘛。”秀綠嘟了嘟嘴道。
我又是一愣,呆了半天,最後只有苦笑搖了搖頭,“行,看你是女孩子的份上我沒話說了,不過以後晚上你不能跟著我,免得反過來我倒成為了你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