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財團,高階公寓二樓,四室一廳的豪華客廳內,吳鵬和劉文兵正在用晚餐,當然,旁邊還站著幾個專門伺候他們的員工。
“哎,我說文兵,這些人我們不如讓他們回家吧,感覺怪不舒服的,做飯我們自己做就行了。”吳鵬此時邊吃飯,一邊瞅著那些員工,小聲對劉文兵說道。
劉文兵立即給了吳鵬一個白眼,“你個白痴,有人伺候你還不樂意啊,什麼不舒服,我可是舒服得很,我不同意,再說了,這些人都是公司請的,而且工資很高,如果讓他們回家,他們失業了,這一失業,他們家裡的人怎麼辦,喝西北風啊?”
劉文兵一席話,讓吳鵬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因為劉文兵說得太有道理了。
劉文兵見吳鵬啞巴了,當即得意一笑,並轉開了話題,“好了,別說這個了,喂,聽說沒有,以前小寒說的那個母老虎陳小英回來了。”
“哈哈。”吳鵬莫名一樂,“當然聽說了,你都聽說了我能不聽說嗎,這下小寒可有得受的。”
“哈哈,是啊,這小子這下慘了。”劉文兵也是樂得笑了起來。
二人正在笑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急促的門鈴聲,同時再兼猛烈的踢門聲。
“誰這麼大膽!”一名在旁伺候的男員工聽到外面極度粗暴的敲門聲後,一聲大喊,一邊凶猛地衝向大門,“砰”的一下打開了門。
門外,我正焦急的站在那裡,等著吳鵬、劉文兵這兩個王八蛋開門。可沒想到開門的是一個筆挺西裝,胸口打著白色蝴蝶結、凶相橫生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眼睛滴溜溜一轉,打量了我一番,發現我的穿著很隨便,且樣子又很年輕,便大吼道:“喂,我說小夥子,你走錯門了吧,這門也是你能敲的嗎,而且還是這麼的沒禮貌,真是的,門外那些保安怎麼就把你這麼個毛孩子給放進來了呢。”
聽完這話我一愣,而後也感覺出自己的行為似乎真的有些粗魯了,於是便不好意思地笑道:“不好意思,請問劉文兵和吳鵬在嗎?”
“什麼,你竟然敢直呼我們兩位大老總的名字,你知不知道,他們可是……。”
“媽的,你煩不煩,讓開讓開,我自己進去找。”我有些不耐煩地叫了一聲,而後不管三七二十一便衝了進去。
“小寒,你怎麼來了?”吳鵬和劉文兵見我急火火的樣子,都站了起來,向我奔過來。
“唉,別說了,倒黴透了。”我一邊懊惱地搭訕,一邊大大咧咧一屁股坐到了一張軟皮沙發上。
原先的那個員工一聽劉、吳二人叫出“小寒”二字當即傻了,他有些恐懼地望著我,兩腿在打顫。
“你這個人是怎麼搞的,張小寒,金氏財團的少爺,你不認識嗎,竟敢這樣對待他?簡直不想混了,馬上給我收拾東西,給我滾!”待我坐下後,劉文兵衝著那個員工怒氣衝衝地吼道。
那員工一聽這話,突然做出了一個讓我有些吃驚的動作,他二話沒說,“砰”的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聲帶哽咽地哀求道:“劉總,對不起,都怪我剛才糊塗,我,我該死,我有罪,您怎樣懲罰我都行,只是求求您,別辭退我,我一家老小還等著我一個人的工資生活呢,劉總,我求您了。”他這邊跟劉文兵說完後,便用跪著的雙腿爬到我面前,“張少爺,我該死,你打我吧,罵我吧,怎麼都行,只是千萬別讓我走啊!”
看著他都這麼大的人了,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我還真看不下去,“好了,好了,不辭退你就是,起來吧,對了,你們大家都下去吧,我找你們老總有事。”
奶奶的,沒想到我這一發話還真靈,那位員工千恩萬謝地離開後其他的人也走得一個不剩。
劉文兵和吳鵬見我這麼火急,還真以為有什麼大事發生了,於是趕緊過來問道:“喂,我說哥們,到底什麼事啊,瞧你急切的那樣?”吳鵬首先開口。
“是啊?你倒說說。”劉文兵接著問道。
我對著他兩一下子苦下了臉,“哎呀,兄弟,你們一定要救救我啊,否則我要發瘋了。”
“呵呵,你說的是有關陳小英的事吧。”吳鵬裂嘴一笑說道。
“原來你們知道啊,知道還笑,去死。”說著話我一腳踹了過去,“我讓你笑。”
吳鵬見我踢出腳,迅疾一閃,“呵呵,小寒,我早就知道你會來這招,所以早就準備好了。”吳鵬大笑著說道。
唉,拿他沒辦法,“好了,我也不跟你們鬧了,說正事吧。”我突然嚴肅起來。
“正事,什麼正事?”劉文兵趕緊問道。
“寫信。”我加重語氣道。
“嗨,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劉文兵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就寫信嗎。寫什麼信,說,包在兄弟身上了。”劉文兵一拍胸脯道。
“對,包在我身上。”吳鵬也拍起了胸脯,而且比劉文兵拍得響多了。
對於劉文兵寫東西的本事那我可是佩服的,可是吳鵬那鳥人也來參合個屁,大學的時候連寫請假條都要別人代寫的,寫文章更像是初中生水平,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考上大學的,就他那本事也來拍胸脯,切。
“行了吳鵬,你就別摻和了,我寫的可不是一般的信。”說完這句話我就把陳小英那變態女人要我所寫信的要求說了出來。
聽我說完後,劉文兵笑道:“哈哈,小寒,不就是寫情書嗎,現在吳鵬厲害著呢,你知不知道,為了學寫情書,他專買了本情書寶典,這幾天一有空就在啃,努力得很哦,在學校學習的時候我都沒見他這麼勤奮過。”
我一怔,“呵呵,是想著給秀綠寫情書吧,行,我支援,今天就讓你先練練,讓老子看看你的水平。”我大笑著說道。
“練就練,誰怕誰,走,去書房。”吳鵬豪氣萬丈地就要進書房。
“等等。”我叫住了他,“你們還不知道要寫多少封呢。”
“還有數量要求啊。”劉文兵問了一句,接著又道:“行,不就情書嗎,老子一個小時寫他三封都沒問題。”
“你就是一個小時寫十封都不行。”
“十封都不行,那要多少?”吳鵬急切地問。
我沒有立即回答吳鵬的話,而是向他們伸出了五個指頭。
“五十封?”
我搖搖頭。
“不會是五百封吧。”
我再次搖搖頭,“是五千封,而且必須在三天內完成,必須每封不少於一千字,必須每封都是手寫的。”
我話剛說完呢,只聽“砰嗵”“砰嗵”兩聲,劉吳二人竟暈到在了地上,嘴巴張開,呈驚恐狀,就差沒口吐白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