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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中仙-----九八、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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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八、拉拉

秦皇嶼是燕平附近最著名的旅遊景點之一,也是消暑度假的勝地,但在這玩了三天之後,陳爽與薛秀就有些煩了。原因無它,就是人多,在華國,幾乎找不到人不多的地方,到處人擠人,在這樣的大熱天裡,僅人身上的汗味,就足以讓美景變成臭景,讓人意興闌珊了。

更何況身邊還有一個糾纏著不放的人洪堅。

方正好覺得這小子有當腎鬥士的潛質,屬於那種打不死的小強,被陳爽與薛秀唬了一次後還不死心,第二天第三天仍然跟在他們身邊,總算知道了薛秀的姓名。

而且,方正好的表現也讓洪堅看到了希望,雖然陳爽說自己與薛秀說自己是方正好的女朋友,可是方正好不但沒有享受到左擁右抱的齊人之福,看起來還很有些寂寞。

“方正好,你實話告訴我,陳爽和薛秀是不是拉拉?”在觀察了兩天之後,洪堅逮了個機會問方正好。

“拉拉?那是什麼東西?”方正好有些好奇地問道。

“*,別在我面前裝純潔,你這個敗類人渣全體男生的公敵!”洪堅咬牙切齒地撲上來,扼住了方正好的脖子,這讓方正好極不適應,他覺得自己和洪堅的關係還沒有好到這個地方,而且洪堅作為大家族出來的子弟,一向是那種彬彬有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架式,從來沒有和人這麼親近過。

“他怎麼這個樣子……該不會……和羅伯特#8226;李一個『毛』病吧?”

想到那位雙子星羅伯特#8226;李,方正好就打了個哆嗦,趕緊推開洪堅:“你有本事當面問她們,我可什麼都沒說。”

洪堅哪敢去問兩人,但也可以肯定一件事懷。那就是這兩個女孩與方正好的關係還另有隱情。這讓他有了動力,整日就纏在三人身邊,他們到哪他就跟到哪,將當初的死纏爛打功夫又用了出來。他的脾氣算是不錯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何況陳爽地薛秀不可能真正地打他。再加上始皇嶼這人太多,在被纏煩了之後,薛秀提議三人回到燕平。

此時離開學還早,不等薛秀反對,陳爽就替她決定了。她下個學期也搬到方正好租的屋子來。四室兩廳的大房子,有的是空間,薛秀拗不過陳爽,她內心深處也巴不得能住進來,所以便留了下來。

“秀秀,和我一起下圍棋?”

除了替薛秀準備好各種用品之外,陳爽還拉著她一起去配了一臺新的電腦。寬頻和路由器都是現成的。再加條線,三個人的電腦就都可以上了。在完成好這一切後,方正好很自覺地去廚房準備午飯,而陳爽則拉著薛秀一起下絡圍棋。

“我不是你對手,還是讓正好來陪我吧,我去燒飯。”薛秀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他啊,沒人願和他下棋,鬼精鬼精的,估計職業的低段選手遇上他都得認輸。”陳爽搖頭:“我和他在一起十八年了。到現在還是發現自己不瞭解他。”

陳爽這話多少有些抱怨在裡頭。薛秀覺得有些歉然,又覺得有些嫉妒,陳爽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自己卻是可望而不可求。兩人一時沉默下來,什麼話都沒有說。

“你們兩是不是在說我壞話?”方正好這個時候手頭不那麼忙了,於是從廚房裡跑出來看她們,見她們相對無語。便開個玩笑化解那種尷尬:“我一來就不說了。肯定是在背後說我壞話了!”

“伙頭軍,怎麼能離開你的工作崗位?”陳爽撇了一下嘴:“放心。我不會欺負秀秀地,哼哼!”

這話說得有些曖昧,也體現出陳爽努力藏著的小『性』子來。薛秀臉『色』白了一下,有些坐立難安,陳爽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馬上起來拉住她的手:“算了,我們去看電視吧。”

“等開學了還是去學校住。”薛秀心裡暗暗決定,同時又極為失落,分別了一年多,再和陳爽在一起,雖然還象以往那樣親熱,但兩個女孩的心中還是產生了一絲芥蒂。

雖然開了電視,兩女孩都沒有什麼心思看,在方正好又回到廚房後,過了好一會兒,陳爽才與薛秀又開始說起話來。

這種尷尬的氣氛被方正好發現了,吃午飯的時候,他一反過去在薛秀面前不太說話的形象,而是妙語如珠,逗得兩個女孩終於『露』出真心地笑容。

這是薛秀正式住在方正好租地房子的第一天,此前剛到燕平的時候,她也住過,但那時只能算是借住。因此情形有些不一樣了,晚上三人洗完澡後,方正好象以往一樣在書房裡玩電腦,陳爽與薛秀也在電腦前各做各的活。過去只有方正好與陳爽兩個人的時候,他們會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些沒有營養的話。有時陳爽會象個小女孩一樣發嗲,有時方正好會神經一樣嚎叫,但今天不同,薛秀在,陳爽暫時還沒有把自己的心態調整過來,雖然方正好在遊戲裡不時發出各種各樣的聲音,可是房間裡的氣氛還是有些怪異。

所以才到九點半,薛秀就關了電腦說去睡覺了。

陳爽緊跟著也關了電腦,就剩下方正好一個人,他左看看,右看看,撓了撓頭,輕輕嘆了口氣。

這兩個女孩都是很好很好地女孩,他都很喜歡。與陳爽是從記憶碎片裡就有地前世緣份,而薛秀對他則是今生偶會之後的執著。如果可能,方正好一個都不想放棄。

但在這個時代裡,有這種可能嗎?

方正好在電腦前面遲疑了會兒,結束了遊戲,然後去輕輕敲了一下陳爽的門,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和陳爽談一談。

門被悄悄拉開了一條縫隙。陳爽彷彿一直在等著他。

進屋之後,方正好拉住陳爽的手,年紀只比他大幾天的女孩眼睛紅紅的,看起來象是一個人偷偷哭過了。

“你這是何苦呢?”方正好到嘴邊上地知變了,他嘆了口氣:“不願意就不要強留她啊。”

“這不是為了你麼,你又巴巴地跑來說這漂亮話兒!”陳爽撇了一下嘴:“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地心思?一年前你租下這房子就計劃好了地吧,四室兩廳……就算秀秀住進來還有一間空著呢,不知道誰會住進來!”

“呃……”陳爽這話就誅心了,方正好縮了一下脖子,自己有那麼陰險和目光長遠嗎。一年前就料到薛秀會考到燕平來?

仔細想想的話,他一年前倒地確有過這種心思,除了秀秀,還有另一個人……

於是,方正好的臉理所當然地紅了起來。

發現自己的猜測可能是真實的,陳爽心裡擰了一下,手上也同樣擰了一下。只不過手上擰的是方正好。

方正好吃痛。卻不敢反抗,只能乖乖舉手投降,因為嚴格來說,他是理屈的一方。

“真想不明白你有什麼好地,我是這樣,秀秀是這樣,我們就象飛蛾,撲向你這團火……”

陳爽的埋怨讓方正好無語的同時,多少也有些竊喜。畢竟。無論是陳爽還是薛秀,都不是那種胸大沒膽的蛋白質女孩,她們都有自己的夢想自己的愛好自己的追求,但她們不約而同青睞於自己。

“對不起。”方正好有些無奈同時也有些厚顏地說道:“要不我讓秀秀離開?”

“就知道說這種話,我不可能讓你這樣做!”陳爽又擰了他一把,想想不解氣,衝上來還要再捏。卻被方正好一把抓住手。沒等她反應過來。方正好地臉已經把她地全部視線都遮擋住了。她先是一陣心慌,然後閉上眼。感覺從脣處傳來的溫柔與甜蜜。在方正好脣舌的撥弄下,她心怦怦跳了起來,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方正好的手從她的腰部向上滑動,雖然陳爽抵擋了兩回,但還是給他抓住自己胸前的少女驕傲。陳爽嚶的一聲,身體顫了顫,腿軟得讓她站都站不住了,恨不得吊在方正好身前。

想到薛秀就在隔壁,自己在這裡同方正好親熱,一股熱流讓陳爽難以控制自己。夏天雙方穿的衣服都不多,因此她可以清楚地感覺到方正好的身體變化,她地手從最初地抵抗,不自覺地變成緊緊握住了方正好。

方正好噴著熱氣,開始親吻陳爽的臉頰、耳垂和脖子,隨著他的親吻,陳爽徹底軟癱了下去。

這種感覺讓陳爽恐懼,也讓她幸福。她覺得自己最隱祕的地方已經『潮』溼了,彷彿在期待什麼的來臨。她曾有過一次這麼強烈的體驗,那時她還在n市,給她帶來這種感覺的是阿瓊。

意『亂』情『迷』之中,她只覺得自己胸前一熱,一隻少女地驕傲竟然被方正好含在嘴中,方正好象個嬰兒似地吮吸、『舔』食,那種鼓鼓脹脹的感覺,讓陳爽情不自禁地用力摟緊方正好,恨不得把自己整個身體都送到他地嘴中去。

就是這樣的感覺,她覺得自己現在已經無法忍耐,希望能有某件東西來填滿她的空虛。

在『性』方面陳爽幾乎沒有什麼經驗,但這種事情,也不需要什麼經驗。不知不覺中,陳爽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被解開了,可就在方正好解自己衣服的同時,陳爽最後一絲清明讓她猛然坐了起來。

“別……別……”

雖然陳爽的抵抗很是軟弱無力,只要方正好稍稍堅持,她就會完全不設防,成為任由方正好採摘的鮮果,但方正好還是停住了手。他不想有任何的勉強,他有信心,這種事情會水到渠成。

陳爽臉『色』緋紅,呼吸還是很急促,在她粉紅『色』的面板上,爬滿了細密的汗水。她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方正好,象是期望,又象是害怕。方正好笑了笑,俯下頭去,再次吮住她胸前的蓓蕾。

隨著方正好溼熱的炙吻不斷下移,從胸前移到腰間,從腰間移到腹下,當方正好的吻降臨在關鍵所在時,陳爽再也控制不住,一連串**蝕骨的**象泉水般從她喉中汩汩湧出。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顫抖,象是被高壓電流襲過。一**海『潮』般的衝擊讓她恨不得嘶喊、痛哭,讓她靈魂從**脫離,一直衝上九重雲霄。

在從那雲端緩緩降落之後,陳爽緊緊握著方正好的手,臉上有些歉然:“正好,你……你不必這樣的!”

方正好微微一笑,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兩人心中都明白,這是方正好在曲意奉承陳爽。或許在大男子主義的人心中,覺得這根本是找虐,但在方正好看來,這只不過是對陳爽的一點點補償。

這甚至不能和陳爽為他付出的對等,畢竟,他給陳爽的只是**上的歡娛,而陳爽為了他要包容薛秀,這卻是精神上的煎熬。

因此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輕輕撫『摸』著陳爽的頭髮,陳爽將自己的臉貼在他的胸膛前,聽著他心臟怦怦地跳動。

良久之後,她忽然推開方正好:“走吧走吧,都這麼晚了,趕緊回自己屋裡!”

方正好看到她臉上『露』出羞澀的神情,知道在**之後隨著理智的恢復,因此輕笑著跑出了陳爽的房間。

回到自己屋裡,方正好輕輕嘆了口氣,他不是普通人,但既然生活在普通人中間,特別是他的親人、陳爽的親人,都只是普通人,因此有些事情,他不能做得過於驚世駭俗。

陳爽的痛苦在於,她預見到自己有可能要與薛秀分享方正好的愛,薛秀的矛盾在於,她希望被方正好愛卻又怕這愛會傷害陳爽,而方正好的煩惱則在於,他對兩個女孩都很喜歡,他不想傷害其中任何一個----這樣說雖然有些厚顏無恥,可如果能讓他選擇,他希望兩個女孩都能接受他。

所以,在陳爽習慣這個之前,他不會對薛秀有什麼實質『性』的行動,除了那些從不經意的言語、動作中體現出來的關懷,他和薛秀之間,始終隔著層紙,雖然很薄,但他小心翼翼地不去撕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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