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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中仙-----三十七、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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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冤家

做了一個非常美妙的夢。柳素素夢見自己穿著潔白的婚紗,捧著芬芳的鮮花,牽著一個男子的手,緩步走進教堂。她不信洋教,但她認為這種婚禮最為浪漫,那種『潮』水一般的幸福感,將她整個人都包裹著。周圍都是親友的祝福聲,無數花瓣雨一般從空中飄落,她臉上浮著紅暈,輕輕咬著嘴脣,偶爾偷眼看看即將成為自己丈夫的男子。

男子玉樹臨風,有著一張討人喜歡的娃娃臉,最重要的是,他有一雙溫柔而深情的眼睛,那眼睛裡的純淨,讓自己『迷』失,讓自己瘋狂,讓自己恨不得整個人都融化於其中。

但男子的具體長相,自己卻怎麼也看不清……很眼熟,象是某個人,某個自己總是想著的人,他是誰呢?

她細細地想,當神父問她是否願意時,她遲疑了,然後這個時候,門被人踢開,鄭峰闖了進來聲嘶力竭地喊:“我不同意,老師怎麼可以嫁給自己的學生?”

“老師?學生?”

她惘然了,自己要嫁給的是學生嗎?這時,她看到陳爽出現在面前,她以為陳爽是來祝福的,可是那個平時溫柔的女孩卻給了她一個耳光。

“把正好還給我!”

尖銳的喊聲彷彿要刺破她的耳膜,她悚然起身,這才發現自己是在做夢。

夢的前半部分……多好!

“啊?”在短暫的『迷』茫之後,柳素素猛然覺得不對,自己不是在外邊喝酒嗎,酒似乎多喝了些,自己在回來的路上嘔吐了,然後……然後就什麼都記不起了。

她開了燈,環首四顧,這是自己的房間絕對不會錯,房間裡面一切都很正常,是自己回到家裡的嗎?可是為什麼嘔吐之後的事情,自己就一點都記不清了呢。

她努力想著,向身後*了一下,頭輕輕碰在牆壁上,然後是一陣劇痛,她伸手『摸』了『摸』,在後腦處有一個大疙瘩。這讓她回憶起的東西更多了:“好象嘔吐的時候什麼東西砸在自己頭上!”

可是為什麼自己還覺得有件重要的事情沒有想起來呢,什麼事情?被砸前看到的人?不對,那是鄭峰,他有什麼重要的……那是什麼?

柳素素起了床,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正準備喝的時候,猛然又發現自己身上不對勁的地方:衣服!

外衣脫了,但沒有換上睡衣,這可不是自己的習慣,最近一次沒有穿睡衣睡覺,還是上次被方正好抱上床……

方、正、好!

柳素素將所有事情都想起來了,有人拿東西砸自己,在被砸倒之前聽到遠處方正好叫自己。她出了一身冷汗,上下『摸』索自己的身軀,確信自己沒有什麼異樣,這才稍稍放心。

“有人襲擊我?”她臉『色』蒼白地想道:“那是誰救了我?被襲擊前聽到的方正好的聲音,是幻覺還是真實?是誰把自己帶回家的?那個人是男還是女?在自己昏『迷』中,是不是被人……被人汙辱了?”

這個念頭讓她身上再次冒出冷汗,她隨手拿起掛在衣架上的大衣,把自己緊緊裹住,彷彿不這樣就沒有安全感一般。然後她跑到前面的客廳,客廳裡也沒有什麼異樣。

“難道那一切都只是夢,或者都只是自己的幻覺?喝完酒後,自己與鄭峰吵了一架,然後就順利地回來了?”

心中的疑問困擾著她,讓她無法找到真正的答案。她看了看時間,才凌晨三點,離上班時間還早著呢。

她回到**,『迷』『迷』糊糊中怎麼也睡不著,翻來覆去熬到天亮,她立刻起來洗漱。旁間裡什麼異樣都沒有,所以她已經基本認定那都是自己的幻覺了。

昨天喝得太多了,以後要注意,特別是和鄭峰那種人在一起的時候,千萬不能多喝,不能給他可乘之機。

來到辦公室後,她如此安慰自己。和她同一個辦公室的都是同一個科目的老師,大多都是女的,因此少不了嘰嘰喳喳的八卦聲。她想著自己的心事,一直沒有注意她們的談論,直到一位何老師問她看法:“柳老師,你覺得呢?”

“啊,什麼事情?”

“那麼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

“呵呵,開始我在備課,沒有注意,發生什麼事情了?”

“昨晚兩個痞子被人打斷了手腳,扔在九合巷凍了一個晚上呢!”這位何老師的愛人在公安局,所以訊息比別人靈通得多,當然,她也免不了有誇張的成份在裡面。

“兩個痞子?九合巷?”柳素素臉突然白了一下,那不就是自己幻覺中受到襲擊的地方麼?

“我家那個人一大早就出去忙這個案情,早飯的時候才回來,他說很好玩,這兩個傢伙昨晚襲擊一個女的,準備搶劫**,結果被一個人遇上了,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們手腳打斷,扔在地上凍了大半夜。”何老師一臉神祕,作為訊息靈通人士,傳播這樣的八卦是她最大的愛好了。看到柳素素一臉關注的模樣,何老師呵呵笑道:“那兩痞子嚇壞了,我家那個人到的時候,他們哭得那個慘,你說這事情是不是前段時間的那個什麼城市英雄楚留香乾的?”

“不是楚留香乾的……”柳素素下意識地回答。

“你怎麼知道,我看就是楚留香乾的,否則還有誰這麼厲害!”何老師又說了幾句,可見到柳素素神情恍惚根本不注意,漸漸也覺得無趣,於是又去找下一個人說話了。

柳素素當然知道不是什麼楚留香乾的,何老師的八卦和她的記憶結合在一起,她再傻也能猜出事情經過。

自己在嘔吐的時候,那兩個痞子動了邪心,從背後襲擊自己,方正好跟在自己身後,於是挺身而出。她想起那次爆炸案時方正好踹自己的一腳,以他的實力,打斷兩上痞子的手腳應該不成問題。

想到這裡,她再也坐不住了,她站了起來,快步走向自己的班級。

然而,快要到班級門口的時候,她又停下了腳步,自己就算去找到方正好又能怎麼樣,當著全班那麼多學生的面前問他,昨晚是不是他救了自己,是不是他把自己抱回屋,是不是他脫了自己外衣將自己扶上床?

“唉,冤家,冤孽!”

她長長嘆息了一聲,只想把這件事當作沒有發生過。既然方正好救了自己又悄然離去,什麼線索都沒有留下,顯然他也不想自己知道此事,那麼自己就裝不知道吧。

轉過頭來,她又回到了辦公室,坐下沒有多久,心中那股衝動又湧了起來,讓她坐立不安,恨不得再次跑到班上去,哪怕什麼都不和方正好說,只是看上一眼,觀察一下他臉上神情也好。

她的神情恍惚很快引起了辦公室同事們的注意,二中並不很大,昨天她與鄭峰肩並肩出門的事情,早在她到辦公室之前,就被大嘴巴的何老師之流傳得沸沸揚揚。因此有些老師就笑話她起來:“小柳,這麼神魂顛倒的,是不是快要請我們喝喜酒啦?”

“什……什麼?”柳素素愣住了。

“昨天可是有人看到了,你和鄭主任一起出去呢,你啊,這麼大事情也把瞞住,早該說出來讓大夥高興吧?”

“對對,哪天逮鄭主任請客!”

“根本沒那麼回事,昨天他請去的不只我一個!”平時別人拿她開玩笑,柳素素都只是一笑置之,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非常惱怒,不希望把她和別的男人扯到一塊兒。

“呵呵,你們這些不厚道的人,別欺負小姑娘了,看小柳臉都紅成什麼樣子了。”另外有老師說道:“你們啊,只要把紅包準備好就行啦!”

柳素素跺了跺腳,還要再說什麼,突然眾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辦公室的門前,然後有人快活地笑了:“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

鄭峰一臉難看的神情站在辦公室的門口,他向柳素素使了個眼『色』,柳素素卻故意不理他,他不得不叫道:“柳老師,你能出來一下嗎?”

“有什麼事情?”柳素素坐在位置上沒動。

“小柳你就去吧,快去!”雖然鄭峰的人際關係不是很好,可是柳素素還是挺得同事喜歡的,對於她的終身大事,同事們都很關心,再加上剛才的誤會,所以紛紛催促她道。

“有什麼事就在這說!”柳素素豎起雙眉,斬釘截鐵地說道。

“昨晚你沒事吧。”鄭峰大覺尷尬,不過這是他一個好機會,所以他也顧不上許多,當著眾人的面問道。那兩個痞子的事情他也聽說了,憑直覺他認定,被他們襲擊的女子就是柳素素。儘管從痞子的招供來看,柳素素安然無恙,可這是一個非常好的表示自己對她關懷的機會。

可他這話說得有歧意,辦公室的同事相互間都開始使眼『色』。柳素素憤然把手中的筆摔在地上:“我有沒有事和你有什麼關係,滾!”

“你!”沒想到馬屁拍在馬蹄上,鄭峰的臉上青一塊白一塊,象是被人痛毆了一般。

“唉呀,鄭主任你先走吧,我們幫你哄哄小柳,你快走!”

看到柳素素眼睛裡還含著淚,臉『色』也前所未有的難看,同事們意識到不對了,紛紛起來相勸。當著這麼多人,鄭峰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轉身離開。

“小柳,你這是怎麼了?”何老師同情地坐在柳素素面前。

柳素素搖了搖頭,忍著淚說道:“沒什麼,就是那傢伙太無恥,太煩人了,總是糾纏不休的,我寧願一輩子單身也不會喜歡這種人。”

這話說得很乾脆,也徹底表明了自己的立場,柳素素已經煩透了鄭峰,昨天不是他死皮賴臉邀請自己出去,後來的事情就根本不會發生!而今天又跑來裝腔作勢,擺明了就想造成輿論上的事實,他這點卑劣的心思,以為自己不知道?

如果只是小倆口吵架,一般不會用上無恥這樣極端的詞,何老師雖然愛八卦,同情心也很氾濫,她明白柳素素的意思,便點了點頭:“你說的對,鄭峰這個人我看也不老實,咱們小柳花一般的姑娘,又漂亮又能幹,什麼樣的男子漢找不到,怎麼會看上那個小人。本來聽說你昨天和他出去,我們還覺得鮮花『插』在牛糞上呢!”

“就是就是,那人除了給領導拍馬屁外還有什麼本事,人模狗樣的還跑到我們這來裝腔作勢,小柳,以後有人約你一定要先告訴我們,讓我們考驗過了才行!”

辦公室裡的輿論風向立刻發生了大轉彎,柳素素坐在位置上,雖然聽得解氣,可是心裡的煩躁仍未消除。上課預備鈴響了,她立刻藉口有課,抓起自己的東西衝出了教室。

“我看啊,小柳真的有男朋友了。”作為過來人,何老師在她離開後說道。“我覺得也象,你看她開始發呆的樣子,明明就是在想男朋友。”

“也不知道是哪個小夥子,鄭峰那傢伙,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又有一

個老師說道。

“結果被天鵝踹了一腳,你看他剛才臉上青一塊白一塊的,哈哈!”

同事們的議論柳素素已經聽不到了,她來到自己班的門口,想進去,突然又有些畏懼。聽到上課鈴而進教室的同學從她身邊紛紛穿過,不停有人向她問好,她只是機械地點頭,至於問好的是誰,她根本沒有注意。

終於正式鈴響起,柳素素深深吸了口氣,然後跨進教室門。

無論發生了什麼,該面對總還是要面對的,當事到臨頭的時候,退縮沒有任何意義。

邁著與平時不同頻率的步伐,柳素素走上了講臺,雖然她象以往一樣先用目光掃了遍班上,但最後,她的目光停在了方正好臉上。

方正好一臉平靜,象是什麼都沒有發生般,與她坦然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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