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說到,伯邑考的父親西伯侯,要親自來朝歌,把伯邑考的屍體帶回去……他從西岐出發,最快的話,大約是三天的時間可以到了。
另一邊,此時的伯邑考卻還是活的好好的。他在一個月前,給子辛訂做了一份大禮,是正準備去看看完工的情況。只不過,當伯邑考到了銅匠鋪,銅匠卻告訴他說,叫他過三、四天再來看看,只有到了那時候才能最後完成。伯邑考沒辦法,只有再多等三四天了。
而子辛這裡,她是已經立在自己那太行山上的新行宮,鹿臺上了……
“真是沒想到,新宮殿竟然只用了一個多月就建好了,這實在是太快了!”,子辛開心的道。
“仲父我知道,子辛你迫切的想在這裡住。所以就把全國其他的工事都停了下來,把那些勞工都先派來了這裡,並日以繼夜的趕工,所以才只用了那麼短的時間,就完工了玩轉香江全文閱讀。要知道,那可是比平時的建造,多用了將近一百倍的人數啊!”,聞仲答道。
“嘻嘻,其實也不用那麼趕的!”,子辛開心的道。
就在子辛她們說話的當間,一隻黑色的大鳥落在了子辛的身邊。
它先是朝聞仲很客氣的點了點頭,再對子辛到:“謝謝你小姑娘,一直收留了白狐大哥!現在又多了我,還要繼續打擾到你!”
說這話的,正是那曾經和九尾白狐、九色白鹿一同生活的雛鳳,那黑不溜秋,被喚作玄鳥的傢伙
。
子辛道:“玄鳥姐姐,您不必如此客氣的。若不是我的先祖,從你們這裡奪去了那粒珠子,也不會讓你們幾個好夥伴分開的!更是讓您,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完成涅槃,變成真正的鳳凰。還有就是。那粒珠子裡的法力。甚至是被我的先祖們,用的都幾近枯竭了,我可是真的實在太過意不去了。”
玄鳥道:“女孩子,你很善良。不過,你不必為此太過糾結的。九色白鹿在失去了珠子後,曾經對我說過,那珠子原本也不是他的東西,只是他偶然拾到的而已。那珠子若是有靈性,以後是會回到它自己真正的主人那裡去的!”
“真正的主人…”,子辛聽聞。淡淡的道。
子辛見九尾白狐也走了過來,便提議道:“妲己。為了慶祝你們的重聚,我們舉行宴會吧,好好的吃上個三天三夜!”
九尾白狐搖了搖頭道:“子辛,你不用上朝了嗎,這三天三夜的,國事就不管了嗎?”
子辛裝出一付楚楚可憐的樣子道:“妲己,你可真是不知道。這做王真的好辛苦啊!我都有好久沒有放大假了!”
聞仲點點頭道:“那行吧,子辛。反正現在天下太平,沒有戰事,朝歌那裡也不會有什麼大事的,仲父我也是好久沒做樂了!”
“作樂?”,子辛撅起了小嘴,不滿意的到:“仲父,難道說,你是想要在這裡。找群姑娘,然後…….人家還是女孩子,看到這些事情會不好意思的嘛……”
“沒有的事!仲父怎麼可能是那種人呢!”….
“哈哈哈”….
就這樣,子辛她們就在鹿臺上,一呆就是三天…..
三天後,銅匠鋪裡……
伯邑考早早的就趕到了銅匠鋪裡,焦急的問銅匠道:“銅匠,我訂的商王青銅造像,完成了沒有?”
那銅匠擺了擺手道:“大人,您來的還是太早了。若是明天來的話,應該就是完成的了!”
伯邑考氣惱的:“不是說三、四天的嘛,真慢機甲天王
!”
銅匠想了想道:“不過,大人。這商王的青銅造像,主體都已經完成了。今天晚些的時候,只要把最後的底座澆築好,再連上就大功告成了!”
伯邑考臉上露出了一陣喜色道:“這麼說的話,我是可以看看嘍!”
銅匠道:“嗯,正是。大人,請隨我到工棚裡來。”
工棚內……
“哇,好手藝!”,伯邑考一進來,看到了眼前的東西,吃驚的讚歎起來。
那工棚裡,是擺著一架三人多高的子辛造像,說是擺著,其實是用繩子懸在那裡的,造像的腳部,也只是剛好接觸到地面而已。
再看這尊青銅造像的樣子,刻畫的是子辛端著青銅寶劍,準備躍起殺敵的情景。那匠人,還把子辛圓潤的臉龐、盛氣凌人的神態和搖曳的裙襬,都完成的惟妙惟肖。甚至是,連子辛頭頂上那撮標誌性的呆毛,也完美的再現了。
伯邑考道:“工匠,為什麼要把商王的造像給用繩子懸起來呢?”
銅匠道:“是這樣的大人。剛才小的不是說了嗎,這商王造像的底座還沒有完成,所以現在的商王,是無法立住的。我們在商王造像的兩隻腳下,留了很深的穴孔,好配合底座上的凸出柱。只待明日把底座完成後,再完成最後的連線了。”
伯邑考又是圍著子辛的造像,愛不釋手的看了又看。他突然是有了個怪怪的邪惡念頭,暗自道:“不知道這工匠在做這子辛造像的時候,有沒有完美的再現子辛戰裙下的細節呢?會不會,可以在戰裙下看到那令人興奮的**部位呢,嘿嘿!”
伯邑考想著,徑自的趴在了地上,努力的想把頭探入戰裙的空隙裡,好看了看裡面的究竟。只可惜,那戰裙下面沒有光線,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清楚。
“大人,您這是?”,這銅匠是看出了伯邑考那猥瑣的想法,一拱手道:“呃~~大人,要不然,我叫人把銅像再升高一些,也好叫大人能看得清楚些。”
“嗯,嗯
。快些升高。快些升高!”,伯邑考興奮的喊道。
五分鐘後,隨著幾個工人的努力轉動那控制繩索的推盤,子辛的造像終於被升高了有一米多高。
伯邑考開心的把頭伸到了子辛造像的戰裙下,睜大了眼睛,往上端詳了起來。
“呼呼,做的真不錯,太完美了,做的好飽滿,真誘人啊!”。伯邑考發出了一聲讚歎。
那銅匠在一邊得意的道:“我可是曾經有幸,跟傳說中的陵神匠學習過的。做出來的東西能不完美嗎?這戰裙下面的樣子,可是照著隔壁街,那最**的媚孃的底下做的!”
“嘣!”,就在這時候,子辛造像的上頭,傳來了一陣清脆的聲響!
“不好,這繩子要斷了房術最新章節。大人快躲開!”,銅匠驚愕的看到,頂上吊住造像的繩子,不知何故竟然崩裂開來,眼看著就是要斷了。
“啊,快跑!”,伯邑考聽聞,第一時間就拔腿跑了開去。
“嘭!”這是繩子終於被繃斷,子辛青銅造像砸在地上。發出了一聲巨響。
“呼,嚇死我了,還好我跑的快!”,就是依靠著那繩子僅有的一些牽扯力,伯邑考還是趕在造像掉下來前,跑了開去。劫後餘生的他,是慌的出了一身的冷汗,全身也都在不住的哆嗦。
“不好!大人快躲開!”,銅匠是發現,掉在地上的子辛銅像並不能立柱,正斜斜的朝著伯邑考的方向壓了過去。
伯邑考這還是驚魂未定,兩腳也不太利落,剛想跑開,卻是不小心被自己的腳給絆住了,一下就摔倒在了地上。
“啊!!不要!”,伯邑考眼睜睜的看著子辛的巨像朝自己的身上砸來……
“噗~~”,這有千斤重的青銅造像,就像是砸在了一個西瓜上一樣,只一下就把伯邑考給砸成了一灘的肉泥。那血肉更是飛濺開來,弄的周圍是一片的血腥!
這倒黴的伯邑考,就這樣,被子辛的造像給砸的一命嗚呼了……
這銅匠見自己闖下了大禍,當然就第一時間收拾鋪蓋,逃出了朝歌城裡
。他殊不知,這次的事情,為自己的國家,闖下了多大的禍事!
幾小時後,宮殿內。子辛是已經回到了朝歌的宮殿裡,高坐在寶座上。因為那西伯侯姬昌已經到朝歌了,他是來找自己的兒子的。
子辛道:“西伯侯,你來的正好呀!你那個大兒子伯邑考,可真是太煩人了,你就快些把他給帶回去吧!”
西伯侯姬昌驚詫的道:“商王您剛才的意思是,我的兒子,現在還好好的,沒出什麼事兒嗎?”
子辛也是驚詫的問道:“是呀,你那個兒子,那麼大個人,能出什麼事兒呢?幾天前,我還見他來過一次這裡。”
“是真的嗎?”,西伯侯姬昌依舊是有點不相信子辛的話,“那我可是想快些見見我兒子了,敢問商王,他現在的住所在哪裡?”
子辛道:“他呀,當然是住在朝歌城裡最貴的旅店嘍!”
“報!”,從殿外傳來士卒的聲音。那士卒進入殿裡,跪倒在地上,著急的道:“大王,出大事了!”
子辛道:“哦?出什麼大事了?”
士卒道:“大王,就在一個時辰前,西岐來的伯邑考公子,出事了天珠奇緣!”
子辛聽聞,看了眼西伯侯,緊張的從椅子上立了起來道:“伯邑考,他是出什麼事兒了?”
士卒道:“伯邑考公子,在一個銅匠鋪裡,被大王的青銅造像,給倒下來壓住,砸成肉醬了!”
“啊!”,子辛驚呼道,她都不知道該如何跟眼前這個老頭子交代了,她甚至覺得,這老頭子是不是算準了自己的兒子要在今天出事死掉,還特意來跟自己要人的。
西伯侯姬昌道:“商王!您這是什麼意思,明明是你殺掉了我的兒子,還把他剁成了肉醬。竟然還叫了那麼個小小士卒,來跟老夫演這齣戲嗎?“
子辛有些手足無措的道:“不是的,真的不是你想的這樣的
!我也是,這才聽這個士卒通報,才知道令公子出事的事情的!“
聞仲走到了子辛的身邊,輕聲道:“子辛,不要慌張!這件事是有些突然,而且他人死在朝歌,現在我們是怎麼都說不清楚了。“
子辛輕聲迴應道:“仲父,那怎麼辦呢?我們總該是給人家一個交代的吧!“
聞仲的兩眼一眯,狠狠的道:“若是放他回去,鐵定了是要開戰的。那索性,就在這裡,殺了這老頭子吧!“
“殺!“,子辛驚呼道。
西伯侯姬昌聽到了子辛的話,額頭上也是冒出了一陣冷汗,他這把年紀了,怎麼會想不到聞仲會想做什麼。
“讓西伯侯,把他兒子的屍首帶回去,好好的安葬!“,子辛沒有采納聞仲的話,淡淡的道。
“啊!“,西伯侯姬昌聽聞,也是倍感意外。
“不過,剛才那士卒說,你的兒子是已經被砸成了肉醬了!估計要帶回去是有些麻煩的了,西伯侯若是需要什麼幫助,我可以幫你。“,子辛道。
西伯侯姬昌一咬牙道:“商王,我的兒子既然是已經成了那般的模樣,若是這般的帶回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我想讓商王,幫我架起一座大鍋,好讓我煮了那堆碎肉,由我自己吃下去。這樣的話,我便是可以永遠的與我的兒子在一起了。“
(作者注:讀者們儘量不要嘔吐,其實在古代,吃人肉,甚至是吃下自己兒子肉的事情,還是很常有的。甚至是有‘易牙烹子’的故事,說的春秋時期的廚師易牙,把自己兒子殺掉,燒成菜給自己的君主吃。易牙也是被奉為中國廚師行業的老祖宗和廚神。)
這裡省略很多關於烹飪細節的字,免得影響大家胃口….
最後,西伯侯難受的離開了朝歌城,路上他憤憤的道:“好你個商王,竟然害的我的兒子如此的慘死,這筆帳,我是不會算了的!還有,你商王竟然敢擅自廢除奴隸制度,這是你自己找死,別的諸侯國是肯定不會答應你這樣胡來的!哼!”
就這樣,西岐也正式與子辛結上了樑子,他西岐誓要滅掉商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