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一驚,連忙警惕地望向四周,但是卻發現不了說話之人的一絲氣息,當下心中一沉。
“哈哈哈,小子,別害怕,老夫還不至於要害你這麼個小毛孩,別瞎找了,我就在你的前面。”那道蒼老而又霸道的聲音說道,隨即,蕭陽只看到自己眼前不遠處,虛空震盪,又一處地宮閃現出來。
“轟!”
又一地宮出現,蕭陽只覺得自己的神魂猛地一震,像是被雷劈一般,傳來嗡嗡響聲,他看到了什麼?
這一座地宮,寬闊幾千丈,幾百具巨大的白骨橫臥在其中,到處都是碎裂的距骨,白骨閃爍著點點光華,並非人類的骨架,可以推知,死者生前的強大。
十幾米高的青色的巨石四處擺放,青燈盞盞,閃耀著妖異的光芒,看起來極為古老,一股滄桑的氣息瀰漫開來。
地宮中有腐朽的氣息,看得出來,這是一座極為久遠的地宮。
最令人震驚的是,一條長有幾百丈,身體像是小山一般的大蛟龍正在其中,猩紅的雙眼正緊盯著蕭陽看來,散發出了不可抵抗的氣息。
蕭陽汗毛再次猛地炸開,這是一條還活著的蛟龍,頭上有兩隻龍角,渾身遍佈青色的鱗甲,寒氣逼人,已經有四隻龍爪生出,每一隻龍爪像是精鋼鑄造的一般,只差頭部還沒有進化成龍頭,從蛟龍身上,蕭陽感受到了濃濃的煞氣,怨氣滔天。
那些所謂的化海境界的高手,蕭陽感覺,面前的蛟龍只要一個眼神,就足以將他們滅殺,這蛟龍實在是太恐怖了些,即使現在他突破到了第二轉,依舊感到了心驚。
幾條粗壯的鐵索所在蛟龍身上,發出道道神紋,滌盪無盡神力,讓蛟龍動彈不得,蕭陽看到這裡,才暗自鬆了一口氣,原來,這是一條被人囚禁了無數歲月的蛟龍。
“小子,快來給我解開這鎖鏈。”
蒼老霸道的聲音正是從這條蛟龍的嘴裡傳出的,蛟龍口吐人言,渾身無
盡的威嚴散發而出,隱約具有了九天神龍的韻味,它那宛如燈籠的眸子裡,全是暴猊。
蕭陽看得心驚,感受到了大山一般的壓力,怎麼可能就這樣把這個龐然大物放出來?孽龍潭,原來竟是因為這一條蛟龍得名,蕭陽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要是這條龍放出來對自己不利怎麼辦?
孽龍孽龍,肯定是因為作惡多端才得此名。
當下,蕭陽打定主意,行了一禮道:“前輩,小子實力低微,恐怕無法解開這鐵索。”
蛟龍道:“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告訴你,你拿走了本座的生命之泉,若是不救我,你休想離去,我傳你一法,只要你按照此法行事,便可救我。”
蕭陽聞言,臉色一變,那生命之泉竟是這條蛟龍的?不過眼神一轉,蕭陽覺得此龍絕對不可輕易相信,要是他的生命之泉,怎麼又會在這地宮之外。
冷冷一笑,蕭陽道:“前輩,生命之泉本是天地所生,理應是天地所有,晚輩得到,是晚輩的福分,天地的恩賜。你讓我救你,若是你出來後對小子不利怎麼辦?”
蛟龍聽到蕭陽的話,大怒道:“放屁,本座的生命之泉,誰敢輕易得去?即使是那星宿老怪,也休想拿走。今天你不救我也得救,你一個小小的螻蟻,本座一隻腳就可以踩死,要是陷害你還得等到現在嗎?早在你突破的時候把你一口氣吹死就行了。”
蛟龍極為不屑,但是蕭陽從它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狡詐。
聽到蛟龍的話,蕭陽一愣:“星宿老怪?這是什麼人?”
蛟龍道:“哼,小子,少說廢話,趕緊給老夫解開,不然殺了你。”蛟龍變化,化成了一箇中年男人,眼神充滿了滄桑,殺意逼人,他似乎不願意多提起回憶。
蕭陽皺了皺眉,星宿老怪,這倒是讓他想到了修道界中的一個門派,星宿派。
在青峰的時候,他就專門瞭解過修道界的勢力劃
分,這星宿派便是其中一個,是一個大派,鴻院與之相比簡直就是螻蟻跟大象的區別。
不過,據說,這個星宿派已經建派幾千年,難道這條蛟龍還是一個老不死不成?
蕭陽想到這裡,眼中出現了難言的震驚,千年老怪物,這可是他生平第一次見,雖然他知道,有一些修道者修為驚天動地之後,壽命長久,有的甚至與天地同壽,但是怎麼都難以控制內心的驚駭。
他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隨後抬起頭來道:“前輩實力驚天,晚輩與您相比不過是螢火之蟲,您自己都救不了自己,我小小一個修士又怎救你?”
蛟龍道:“屁話,本座要是能夠自己救自己,又怎麼需要你來救?都是那星宿老怪,三千年前,用神魂針將本座的神魂給束縛了,本座無法發出自身實力。”
“而這三千年來的,本座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也沒能夠將這神魂針給逼出體外,實力倒退了許多,只是摸出了一些方法,要不然,只憑著小小的幾條鎖鏈想要困住老夫,簡直是笑話!”
蛟龍化成的中年男人語氣很是不屑,在說起星宿老怪的時候,他的臉上閃過濃濃的殺意,看得蕭陽心中顫抖。
妖龍,這是一條妖龍,蕭陽心裡感到了震撼。
三千年前,這是多麼久遠的時代,雖然對於許多強大的修道者來說,這不過是幾次閉關的時間而已,但是這世上,有幾人能夠活過三千年?
蕭陽自問,他自己現在都沒有把握敢說自己一定能夠活過三千年,那需要多麼驚天的實力和修為?
凡人在世,不過幾十年,更甚一點,一百年而已,但是比起這三千年,卻是如同曇花一現。
就算是修道者,開山境界的修士才能夠活三百年,化海境界的修士也只能活五百年,能夠活到一千歲的已經很了不起,三千歲簡直是一個高峰,難以攀越,而這條蛟龍,居然三千年前就已經存在,可想而知他的恐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