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其實我姓龍
陳羽凡沒想到訊息傳得居然這麼快,他不得不感嘆體制內確實是一件恐怖的事情。如今正式訊息還沒有出來,居然馮遠哲和季建才都已經知道了。這訊息好像長了腿一樣開始傳播,陳羽凡不知道這到底是個好事還是壞事。不過有一點他可以肯定,那就是自己家的老頭子的壓力一定不小。
馮遠哲壞壞的笑著,然後用十分認真的眼神看著陳羽凡道:“老四,京都的那個傳說是真的嗎?”
陳羽凡不解道:“什麼傳說?”
季建才揮手不客氣道:“老四你就別裝了,京都都傳說,鄧家是被你給弄下臺的。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季建才畢竟是軍方人物,說話沒有馮遠哲這麼多講究,直言不諱。不過這一點陳羽凡到是非常喜歡。本來大學兄弟就這幾個人,他自然珍惜這種來之不易的感情。
陳羽凡無奈的點了點頭,抿了一口老白乾。
看著陳羽凡默認了,季建才頓時驚悚的半天沒有說話,馮遠哲則是感嘆道:“乖乖,看來不是空穴來風啊!”
季建才死死的盯著陳羽凡良久才道:“老四你和我們說實話,你現在到底是什麼職位?我可不信你白手就能夠將鄧家給掀翻了。就算加上整個陳家想要掀翻鄧家那都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季建才的疑惑,同樣是馮遠哲的疑惑。
這兄弟四人自從陳羽凡去了歐洲留學之後雖然依舊有著聯絡,但是陳羽凡自從去了歐洲之後似乎就變得神祕了起來。先是和英倫皇室扯上關係,然後又變成了歐洲貴族,紫金南風親王,這一切對於馮遠哲和季建才來說都好像的天方夜譚一樣。如今這位老四又不聲不響的將豪門給掀翻了。這一切的一切都顯得太過神祕了。
陳羽凡看著季建才和馮遠哲好笑道:“你們真想知道嗎?”
季建才和馮遠哲相對看了一眼,連忙點頭。
陳羽凡嘆息了一聲,拈著一顆青果咬了一口,道:“我現在是第十二集團軍總司令,中將軍銜!”
原本馮遠哲和季建才就雙手撐著腦袋,不過聽著陳羽凡這麼一說,兩人的手全部好像放不穩一樣落到了桌面下,腦袋猛的向前,差點磕到桌面上。
季建才先反應過來的,道:“行啊老四,你的口風夠嚴實的。要不是我們問你,你居然還隱瞞著。居然還大言不慚的說你不是體制內的人,中將居然不是體制內的人?你說出去也不怕人家笑死!”
馮遠哲也深深的呼吸了一聲,驚悚道:“老四,你現在不僅僅的太子黨,還是實業派軍權太子黨啊!乖乖,中將,多大的官啊,太牛了!”
季建才原本是驚訝,不過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才有些疑問道:“老四,你什麼時候變成軍閥了,居然還是集團軍。你哪裡來的路子弄這麼多人出來的?”說著,季建才低聲道:“你現在手底下有多少人?”
陳羽凡揮了揮動手指,道:“二十萬!”
“乖乖隆地洞,二十萬?”馮遠哲感覺這又是個天方夜譚。
“你不是混黑社會的嗎?怎麼突然就變成了軍方實權人物了?”季建才道:“那你那個太子黨,那個天道盟怎麼辦?”
陳羽凡呵呵笑了一聲,道:“現在的十二軍前身就是天道盟,現在十二集團和天道盟已經子母一體化了。”
“這,這怎麼可能……”季建才驚呼道:“上面怎麼會答應的!”
陳羽凡知道軍人世家的季建才根本就無法理解十二軍的存在,所以只能簡單的和他說一下這其中的關係。自然天石集團還有和上面的一些約定,他沒有透露。
季建才眼睛都白了,瞪著眼睛道:“你狠,你夠狠的。也就是說現在連宇文少卿這些人都是少將軍銜了?”
陳羽凡點了點頭道:“是的!”
季建才狠狠的一拍桌子,臉紅脖子粗道:“老四,你太不夠意思了,早知道你這裡有這麼好的事情,我才不來京都呢?有這種好事,你居然都不告訴我!”
“你又沒問?”陳羽凡無恥道。
季建才連忙靠近陳羽凡,小聲道:“老四,你看把我弄進十二軍怎麼樣,別說當個政委和縱隊軍長,你給個師長做做也行啊!”
陳羽凡眯起眼睛,調侃的笑著,故作深沉道:“這個嗎?”
季建才嘻嘻笑道:“老四,你看咱兩在學校的關係可是不錯,二哥以前可是很照顧你的,你就考慮考慮吧!”
“那好吧,不過你現在應該屬於京都軍區,你的頭上應該是龍家和李家。人事調動這種事情我總要和那邊打個招呼,李剛政委正好我也熟悉,到時候我們去拜訪一下他老人家。和他打個招呼!”陳羽凡笑著道。
“你認識李剛爺爺?”馮遠哲驚訝道。
陳羽凡笑道:“不錯,有過一點交情!”
“老四,看不出來啊,你在京都一段時間,現在牛氣了,這些大佬居然都和你有點交情,你還和誰有交情啊,別刺激我的心臟,你不會也有交情吧?”馮遠哲大驚小怪的呼叫著。
陳羽凡則是一臉笑意道:“說不準,不過我和安家那位老人有點交情!”說著,陳羽凡意味深長的看著馮遠哲,馮遠哲的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你怎麼會和他有交情的?”
“當然有交情了,我來京都一路上沒少收安家那位老爺子的照顧,差點就要了我的命!”陳羽凡說著哼了一聲,道:“要不是看在安家和龍家是姻親的關係,老子早就將他連根拔起了!”
就在陳羽凡說話的時候,終於有個聲音憤怒陰冷的響了起來道:“不知道是那隻小狗在這裡狂犬亂叫,好大的口氣,要連根拔起我安家?”
這是一個女聲,聲音清脆中帶著一點憤怒。陳羽凡循著聲音回眸過去,見到是一張女孩子憤怒的臉龐,不過女孩子看到陳羽凡的時候,忽然呆住了,臉上的神色從憤怒變成了驚悚,最後眼中含著淚花道:“是你?”
熟悉的面容,熟悉的聲音,熟悉的體香,一切都是那樣熟悉。陳羽凡看著面前這個女孩子,沒想到在這裡,在這家小飯館裡面居然遇見了她。安言雪,那個在飛機上遇見的女孩。不過陳羽凡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女孩身邊另外幾個人身上,這些人中有男有女,而且還有一個似乎和安言雪非常親密。
“小雪,到底是哪一個不長眼的傢伙惹得你,我教訓教訓他!”那個男人討厭的聲音已經想起來了。
安言雪一時間沒回神,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上前了,衝著陳羽凡道:“是你欺負了我家小雪是不是,老子饒不過你!”也許男人是黃湯灌多了,一臉戾氣的從邊上拿起一個空了的酒瓶子就衝了上來。
馮遠哲看著那個男人笑道:“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黃少啊,怎麼這,拿我兄弟尋開心啊,你也不問問我馮遠哲的意思?”
這個被馮遠哲稱之為黃少的人一下子愣住。很顯然這個黃少是安言雪的追求者,能夠和安言雪走到一起人,自然和安家關係比較密切。和安家關係密切,那和馮遠哲的關係肯定就不好。
黃仁善望著馮遠哲,諷刺道:“我當是誰呢,原來馮公子,馮工資今天怎麼有心情屈尊降貴到這種小地方來了?”
“怎麼,你黃少來得,我馮遠哲就來不得嗎?”馮遠哲眯起眼睛道。
黃仁善呵呵笑了一聲,冷聲道:“來就來吧,我可沒說你馮少來不得,不過馮少帶著一群不知所謂的東西過來,可是玷汙了我們京都人的臉面。”說著,黃仁善更加肆無忌憚道:“你看看這兩個,一個黑炭頭一樣,一個好像白麵無常,你在這裡拍黑白雙煞呢?也不怕影響了京都的市容!”
黃仁善身後的一幫子人一陣鬨堂大笑了起來,譏笑道:“你們還是早點滾出京城吧,別丟京城人的臉!”
馮遠哲瞪著黃仁善道:“黃仁善,信不信我削你。你是好日子過久了吧!”
黃仁善哼了一聲,道:“馮遠哲,你當我怕你啊,告訴你我黃仁善身後可是太子,你敢動我一下試一試!”
馮遠哲狠狠的咬著牙,現在的他還沒有辦法全面和安言熙進行抗衡。所以只能夠讓這些傢伙們狐假虎威。黃仁善見馮遠哲一臉不甘,卻又不動手的模樣,旋即笑了起來,嘲弄道:“我當誰說要將安家連根拔起呢,原來是你,怎麼的,怎麼的,現在本少爺站在你面前,你怎麼不叫喚了。”說著,黃仁善用啤酒瓶子一指道:“馮遠哲,你就是個窩囊廢,你給我們太子提鞋你都不配。”
正說著,陳羽凡的眼神也從安言雪的身上回過神來了。沒有人看到陳羽凡是怎麼出手的,只見白色的身影閃過,陳羽凡一手抄起黃仁善手裡面的空酒瓶,一下子砸在了黃仁善的腦袋上,頓時黃仁善的頭上鮮血直流。陳羽凡這還是留情的,要不留情,黃仁善起碼也是個植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