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錦衣衛
“既然你執意如此,那麼只有得罪了!”
一聲低『吟』,雪山破雪劍出鞘。劍尖直指無名咽喉,速度之快猶如夤夜飄雪。陳煜陽正準備出手,一把劍格擋開女子的劍,陳煜陽道:“你們大雪山以拯救天下為志,單單就你一個人可以拯救天下蒼生嗎?別天真了,我問你,四川地震的時候你們在哪裡?海嘯的時候你們又在哪裡?你們認為的神聖難道真的就如你們想的那樣嗎?佛憐世人不過是憐憫而已,佛永遠也不可能和世人平等的!”
“你胡說,地震海嘯是大自然的毀滅誰都沒有辦法阻止。”
“你不是自認為大雪山的神聖的嗎?如此神聖的大雪山同樣也會雪崩,雪崩下來就會死上成千上萬的人,這就是所謂的神聖嗎?”陳煜陽接著問道。
不過這個時候的冰雪曼陀羅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一旦一個人的信念被摧毀了,那麼這個人的人生就再也沒有任何意義了。破雪近在眼前,但是卻不能夠越雷池半步。
兩個指頭緊緊的夾著破雪,陳煜陽笑道:“你真的以為你們大雪山的人都是神嗎?還是在雪山上待世間長了,腦子都秀逗了。一把破銅爛鐵就想掃平世界嗎?國家面臨為難的時候你在什麼地方,你們所謂的拯救世人,不過是一個天大的玩笑而已。”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冰雪曼陀羅猛力的抽著手中的破雪,不過卻始終不能夠動搖分毫。有些失去耐心的陳煜陽,眼***現一絲寒意,指尖用力一震“當”的一聲,破雪的劍尖直接被蹦短了。
“破雪,也不過如此嗎?”陳煜陽笑道,笑聲中帶著濃濃的不屑。
冰雪曼陀羅此刻臉上羞紅,憤怒之『色』慢慢浮現。看著眼前這個女人,陳煜陽再次戲謔道:“對嗎?這樣的表情才是應該屬於你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整天裝作冰雪女神的模樣,一張冷冰冰的臉,真的讓人感覺很臭屁啊!”
聽了陳煜陽這話簡直是佛也發火,再次揮起手中的斷劍向他砍去。不過被無名輕鬆的躲過了,陳煜陽笑眯眯道:“原來你生氣的樣子還是蠻好看的嗎?貪嗔痴恨,你以為你真是能夠跑得了!無知的女人!”
看著自己手中的劍怎麼也碰不到陳煜陽,女人索『性』不動了。恨恨的望了無名一眼道:“你記著,我一定還會回來找你的!”
說著身影飄然的離去了,望著冰雪曼陀羅的遠去的身影,陳煜陽『摸』了『摸』下巴喃喃道:“還真是個不可多得的美女,可惜了,這樣的女人心中只有雪山神,沒腦子!”
冰雪曼陀羅,彷彿瘋子一樣的女人,陳煜陽對於這個女人並沒有太多的好感,雖然她很好看,她是陳煜陽見到過最為好看的女人,但是她沒有腦子,根本就沒有腦子,只是那些人的機器而已,一個沒有感情的工具。
望了一眼就要破曉的天空,陳煜陽淡淡道:“你們看了這麼長時間,也應該出來了吧!”
黑暗之中一道身影出現了,又一道身影出現了,這兩個人似乎不是一路的,但是在陳煜陽看來,那就是一起的。他們一個人頭髮散『亂』,一身青衣,手中一隻巨大的酒葫蘆,手指尖不住的巨大的彩蝶飛轉著。
寧外一個則是一臉的貴族氣息,是一個高大的西方人,金『色』的頭髮,金『色』的眼睛,一身華服,看上去很有感覺,比起血族那些傢伙更加紳士許多,西方人看了一眼陳煜陽,用很生硬的話說道:“東方的陳,跟我們回去吧!”
陳煜陽笑了一聲,不屑道:“你是誰?”
西方人帶著一股陽光道:“我是歐洲最為神聖的太陽神殿的兒子,你可以稱呼我為太陽之子,你身上有太陽神的光輝,跟我回去吧!”
陳煜陽不理他,再次望向那個頭髮散『亂』的青衣人,道:“你又是誰?”
青衣人喝著酒,不斷的把玩著手中的彩蝶道:“呵呵,我是日本國的人,陰陽師。你可以稱呼我為安培,其實我叫做安培晴天!”
陳煜陽忽然饒有興趣的笑道:“安培晴明是你什麼人?”
“那是我死鬼哥哥?”青衣人笑道,依舊在喝酒,不過他的回答讓陳煜陽一怔,安培晴明是日本國不老的傳說,看來是真的,這個自稱他弟弟的人居然還活著,他現在起碼應該有幾百歲了。
“你和他的想法一樣嗎?”陳煜陽問道。
安培晴天搖了搖頭道:“我只是聽說東方出現了一個了不起的人物,所以來看看!”
忽然陳煜陽眉宇一動道:“你們這些錦衣衛的鼻子到是很靈光,居然這個時候還能找到我,簡直找死!”
錦衣衛,傳承之朱明王朝的特務組織,和東廠並稱為明代兩大殺伐機器,是如今青洪朱理,朱家最為恐怖的守衛組織。朱家之所以能夠傳承到今天,錦衣衛是功不可沒的,要不然,朱家早就已經隨著大明王朝淹沒在歷史的塵埃裡面了。
所謂錦衣衛,陳煜陽也只是聽說過,但是沒有真正見過,不過今天確實是開眼了,之間自己前後左右上下,幾乎只要是黑暗的地方都可以湧出一隊隊人出來,他們的服飾很復古,幾乎就和大明王朝一樣。
每一個人都身穿盔甲,頭上纓帽,腰中一把沒有出鞘的刀,刀鋒三尺,臉上神『色』很是威風。領頭的人肩帶標籤,看上去在錦衣衛中的位置不低,安培晴天,太陽之子都是很不爽的皺了一下眉頭,不知道哪裡來的這群螞蚱一樣的東西。
三人逐漸被眾多錦衣衛包圍了起來,太陽之子深吸了一口氣,道:“東方的陳,看樣子你有麻煩了,如果你答應和我回太陽神殿,我可以以太陽神阿波羅殿下的名義答應你,保你平安,怎麼樣?”
安培晴天在一旁譏笑了一聲,道:“行了大個子,現在我們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太陽之子搖了搖手,笑道:“不不不,自身難保的是你們,不是我,這些人在偉大的太陽神面前簡直比螻蟻還要弱小,他們威脅不到我,我可是偉大的太陽神殿的傳人,最為強大的太陽之子啊!”
陳煜陽並不想聽這個大個子吹噓,冷冷的望著這群錦衣衛,道:“你們誰是頭?”
領頭之人站出來,笑道:“我就是,在下錦衣衛副指揮使,曹錫遠,閣下可是兄弟會妖皇,陳煜陽!”
陳煜陽點頭笑道:“居然派出了一個副指揮使,看來朱家還真看得起我!”
曹錫遠笑了一聲道:“道上何人不知,何人不曉,妖皇大人殺伐手段,這次要對付妖皇大人,自然要慎之又慎,一舉將妖皇陳煜陽留在這裡,這樣才能夠對得起家主對我的期望看,好了,廢話不多說,動手吧!”
這黑暗之中的錦衣衛起碼有數百人,這些人都是身懷武功,不過修為卻並不高,最高的曹錫遠還沒有到s級別,這樣的一對人在普通人當中確實是精銳部隊,所向披靡,但是在陳煜陽看來,簡直和土狗木雞沒有什麼區別。
安培晴天一看他們要動手,不禁道:“停,你們動手歸動手,千萬不要殃及池魚啊?我們兩個可是無辜的!”
安培晴天的臉上帶著很是誇張的表情,還不住的喝著酒,一旁的太陽之子狠狠的怒道:“丟人,太丟人了,簡直太丟人了。日本國的神殿怎麼會出了你這麼個丟人的傢伙,安培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安培晴天很不服氣道:“我活這麼一大把年紀容易嗎?我可不想死,小傢伙你要是想死的話,你上去好了,老人家還要留著這條命好好的享受生活了,還有好多好多美女等著我老人家臨幸呢?”
曹錫遠一聽這話,連忙笑道:“你們還是到酆都去找閻王去要美女吧!”
安培晴天一下子跳了起來,道:“小子,不是說不傷及無辜的嗎?我和這件事情沒關係,我說了你怎麼就不信的呢?”
曹錫遠冷聲道:“誰讓您老人家這麼不幸,就出現在這裡呢?只有死人才能夠保守祕密,不是嗎?”
陳煜陽很同情的拍了一下安培晴天的肩膀笑道:“我說,您老人家就任命吧,誰讓您老人家千里迢迢的要來找我的呢?”
安培晴天嘆息了一聲,無奈道:“好吧,好吧!老人家今天心情挺不錯的,但是被你們一搞,我心情很糟糕,我心情一糟糕就想殺人!”說著安培晴天一擼袖子,道:“不管你們是什麼人,什麼指揮使,上吧,上吧,老人家我今天要大開殺戒!”
曹錫遠本來以為這傢伙是個瘋子,也不理會他,一揮手道:“一隊正面,二隊背面,三隊四隊,側翼,五隊上面,準備,上!”
經受過國家機器嚴格訓練出來的隊伍就和那些打打殺殺的黑道人物不一樣,連圍殺三個人都要做到有條不紊,還有詳盡的計劃,錦衣衛,可怕的錦衣衛啊!陳煜陽淡笑了聲,剛準備出手,但是卻被一隻手給抓住了。
是安培晴天的手,陳煜陽感覺到,安培晴天行為跳躍灑脫,但是他的修為絕對不低,和他這種瘋狂的行徑大相近庭。疑『惑』的看了一眼安培晴天,安培晴天笑道:“把他們交給我吧,我的彩蝶已經百年沒有飲血了!”
說著安培晴天的身形動也沒動,但是黑暗之中,從他的身體裡面卻瞬間漂浮出無數的七彩蝴蝶,沾滿了他周身,一道道光芒從安培晴天的身體上面折『射』出來,成千上萬的蝴蝶,太多太多了。
呼啦一下子,這群蝴蝶全部在天空飛起,有一種遮天蔽日的感覺,黑暗之中的光芒,顯示出了妖豔和詭異,這讓曹錫遠也楞了一下,道:“快速解決戰鬥,殺了那個站在中間的年輕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