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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狂少-----第二百二十六章 人生如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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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人生如遊戲

第二百二十六章 人生如遊戲

下面的人聽陳煜陽的話,聽的雲山霧照的,不知道怎麼回事。李傑和陳爽站了出來,道:“稟告總教官,我們不後悔,我們是心甘情願的。要是讓我們重新回到軍區,重新穿回軍裝,我們也要在總教官的帶領下,要不然打死我們我們也不答應!”

“對,陳教官和李教官說的不錯,我們已經豁出去了,只有在總教官手下幹我們才願意!”

陳煜陽笑著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安靜下來,淡淡的笑容在他的臉上浮現出來:“首先,我先要感謝大家對我陳煜陽的厚愛,再次,我想告訴大家的是,中央已經發出了任命,任命我為全**區總教官,少將軍銜。同時授予我中央軍事委員會第八處處長的職位,終生任命,現在我有軍事調動權和軍銜任免權,同時還有組建一支部隊的權利,這支部隊被稱之為天軍。編制為一個軍,你們這樣為我陳煜陽放棄了軍人的榮耀,我陳煜陽也不會忘記你們,現在我宣佈,陳爽,李傑,藍寧,小天出列!”

四人似乎還沒有從剛剛的驚喜中反映過來,直到下面有人叫喚他們的名字,他們才有所反應,楞楞的站了出來,一個軍禮道:“請總教官吩咐!”

陳煜陽笑道:“我現在任命你們四人為大校軍銜,各帶領一個團,還按照雪狼戰隊,東南海獅,以及孤兒軍團的編製成立,回去之後立刻將你們手下的人員名單交給我,至於軍銜,按照他們的實力劃分。”

“是,謹遵總教官之命!”

陳煜陽這個命令一下有人歡喜有人憂愁,憂愁的都是一些普通的退伍軍人,他們害怕陳煜陽不管他們了,不過陳煜陽接著道:“至於不屬於特種兵編制的人員,我也有安排,你們現在都會成為天軍的一員,你們自由組建兩個團,然後選出團長,將編制和名單報給我,同時接受陳爽李傑以及藍寧的訓練,訓練合格者,則能夠提高軍銜!明白嗎?”

“明白!!謝謝總教官!”下面的普通軍人一時間也是激動不已,大聲道。

拍了拍話筒,陳煜陽道:“知道為什麼將你們命名為天軍嗎?就是因為你們必須要有天兵神將一樣的威力,記著,你們不是普通人,你們也不是普通的特種兵,你們是超自然者,至於超自然者這個名詞解釋,在你們訓練的時候,你們的教官會告訴你們。

你們的存在要做到的是劍鋒所指,所向披靡。記住,你們以後只聽命於我,任何人都無權調動你們,就算是一號首長也不行。我不需要你們的忠誠,因為我可以隨時將你們抹殺掉,這不是恐嚇,這是真話。

畢竟上面組建天軍沒有發下一分錢,你們的吃穿用度,以及軍備都是老子花錢買的。所以不客氣的說,你們就是我的私人武裝力量,我不需要你們做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你們的任務只有兩個,一是在這個國家受到外地侵擾的時候,給以狠狠的反擊。二是在你們自己和家人受到侵擾的時候給予不留情面的還擊。我手底下不需要沒用的人,記著,你們的身後是什麼,是天軍,是我,陳煜陽,不論什麼事情我都能夠也可以為你們做主!做人要有骨氣,作為一個軍人,更加要硬氣,明白嗎?”

“明白,明白!明白!”

陳煜陽這番話不可謂沒有煽動『性』,聽的眾人是熱血澎湃,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們只有不停的吼叫著,才能夠發出他們心中對於陳煜陽的崇敬和敬畏!

陳煜陽從煜陽俱樂部出來之後,心情大好,不僅僅是因為他在和上面的第一次正面交鋒中獲得是先手,還有這些軍人的熱血和熱情也讓他的心情說不出的好,畢竟一群軍人站在自己的面前,俯首稱臣,自尊心是有著極大的滿足的。

開著車,陳煜陽一路狂飆,因為掛著軍區的牌子,也沒有人敢阻攔。不過陳煜陽感覺今天的蘇州城是特別的熱鬧,也不知道是因為他自身的心情好,還是蘇州城真的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蘇州城的百姓似乎都是三三兩兩的竊竊私語著什麼,本來陳煜陽是想要到煙雨閣去喝一杯茶,然後吃一籠包子的,不過他發現今天通往煙雨閣的路上異常的擁擠,很多車都堵在路邊,看熱鬧的行人也不住是指指點點的奔向煙雨閣的方面。

離著煙雨閣老遠的地方,車就已經開不進去了,陳煜陽很無奈的下車,然後望著前面攢動的人頭,點起一支菸,自言自語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居然這麼熱鬧!”說著還望了一眼天空,今天是晴空萬里,也沒有煙雨濛濛啊,為什麼這些人都朝著煙雨閣去了呢?

就在陳煜陽不解的時候,一個好心的路人笑道:“年輕人,你一看就不知道是本地人,我們蘇州城有一個習俗,年紀過了二十五的豪門千金要是沒有中意的郎君都會舉行拋繡球儀式,今天蘇州城四大富豪之一的金家大小姐在煙雨閣拋繡球,所以才這麼多人看啊,有的是想碰碰運氣,有的則是看熱鬧!”

陳煜陽茫然不知所措,還有一種胃疼的感覺,這種習俗曾經聽諸葛風說過,但是也只是聽說而已,從來沒有當真,沒想到這種事情在現代居然還會出現,他臉上不禁出現了一股莫名的詫異。

“年輕人,別不相信,這是真事情,也是我們這裡的習俗,要不你也去碰碰運氣,你要知道金家的千金不僅僅人漂亮,而且還是蘇州有名的才女,現在二十五歲,正好配你這年紀,要是我沒有老婆的話,我也想碰碰運氣的!”

陳煜陽黑線一頭,不知道如何應對,本來是想來喝杯清茶的,看來今天是沒什麼希望了。想到這裡,陳煜陽就想要離開,但是湧湧的人流卻不斷的將他往裡面擠著,他無奈,只能夠順著人流進去了。

其實他也很好奇,這個拋繡球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子的習俗,居然保持到了現在。

煙雨閣的上面,好多媒體都端著攝像機,想要捕捉一些畫面和經典的鏡頭。看到這些媒體,陳煜陽就想起了那些無聊的花邊新聞,現在的報紙全部是標題黨,博眼球,搏出位,十分的討厭,拋繡球這件事情一定會被大肆炒作一番的,陳煜陽想到。

想想當年查良鏞先生的文人辦報,香港的大公報,陳煜陽搖了搖頭,感嘆道:“現在都是利益至上,商業報紙和文人辦報有這本質的區別。現在很難看到那一大篇酣暢淋漓,敢於抒**感的文字了!剩下的都是些恭維和八卦!”

陳煜陽的話,似乎被身邊的一個老者聽到了,老者帶著金絲眼鏡,一副學者模樣,望了陳煜陽兩眼道:“年輕人,你也是文人學者嗎?”

陳煜陽笑了兩聲道:“不算完全是吧!”

“呵呵!”老人笑著點了點頭道:“確實,你身上是有那麼一份書卷氣息,但是似乎殺伐之氣更重,倚老朽的眼力,你應該是一個很有文化的軍人,是嗎?”

陳煜陽點了點頭道:“可以算是吧!”

就在他們兩個一句一句交談的時候,煙雨閣的三樓上面,兩個身影出現了,陳煜陽瞟了一下,一箇中年人,渾身的銅臭味,距離這麼遠,陳煜陽都能夠聞得見,笑道:“怪不得姓金!”

他身邊的老人笑道:“姓是改變不了的,只是人身上的氣質是可以改變的,金永昌也算是蘇州的首富了,做他的女婿那可是能夠少奮鬥五十年年的,吃喝不愁,年輕人,有沒有興趣啊!”

陳煜陽不置可否的笑了一聲,但卻沒有回答。

金永昌身邊的少女確實不錯,這樣的容貌,帶著一點沉靜和內斂,臉上翻出一絲羞赧,確實有著大家風範,也不失江南女子的溫婉。白皙的肌膚,一米六八的身材,一身衣服不算高貴,卻很樸實無華。長長的秀髮披肩,閃耀著光澤。

這兩人一亮相,下面立刻就是一聲聲的尖叫聲,和告白:“柔兒,柔兒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柔兒,柔兒我想你,我們永遠在一起!”

這樣的口號也不知道是金永昌事先安排好的,還是自發的,不過陳煜陽卻怎麼看怎麼覺得好像是一個鬧劇。

上面的金柔兒很是羞澀加上嬌嗔的望了一眼金永昌,小聲的說著什麼。

金永昌則是暢懷大笑了一陣,然後拿著話筒道:“今天,是我金永昌的女兒的拋繡球禮,很感謝各位蘇州城的父老鄉親捧場,不過我金永昌是挑女婿,所以還請有家室的,已婚的男子退開,還有就是三十歲向上的男子請離開!謝謝合作!”

一時間,嘩啦一下子,好多人都站了出去,場地裡面只留下了數百人。陳煜陽自然有也站了出去,一邊的老人很好奇的望向陳煜陽道:“年輕人,你好像沒過三十啊,你已經成家了嗎?”

陳煜陽『摸』了『摸』鼻尖道:“小子今年二十一,不過已經有未婚妻了!”

老人笑了一聲道:“那就是沒結婚啊!怎麼不去碰碰運氣的,要知道一旦被選中,那就是億萬身家,比中獎的概率都高啊!”

陳煜陽笑了一聲,從人群的夾縫中點起一支菸,眯起眼睛道:“這個金小姐很不錯,但是我和我的未婚妻感情很好,感情這種東西不是多少紙幣就能夠衡量的。億千萬頃,睡覺只需半張床。我這人不羈習慣了,也不適合豪門深宅的生活。”

老人驚訝的望著陳煜陽道:“小夥子,你的境界高了去了,老朽自愧不如啊!”

見老人的神『色』沒有半點的譏諷和鄙夷,陳煜陽不禁笑道:“這和境界沒關係的,人生就像是遊戲一樣,不要太費心的。費盡心機搞出這麼多錢來,自己也不會花。一切都是假的,遊戲裡面再精彩,那也是虛擬的,裝備再好,等級再高,當你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還是一樣帶不走,最後只能夠留下一個空空如也的賬號,也就是一個肉饅頭包包而已。爭來爭去又怎麼樣呢?”

陳煜陽這番人生遊戲論,讓老人家大開眼界,雖然他沒有玩過網遊,但是他家的小孫子卻天天痴『迷』在上面,對於此他還是略知一二的,反覆回味著陳煜陽這番話,雖然很白,但是卻很有道理。

不過老人好奇道:“這番言論並不像你這樣一個年輕人能夠說出來的,到像是一位老者說出來的。雖然有些地方不盡人意,但是總體感覺確實有道理,我現在越來越好奇了,你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年輕人?”

陳煜陽笑道:“老人家,有些事情不論老少,經歷的多了,也就能夠懂得了!”

老人笑道:“你這言論好像有一點歷經滄桑的感覺啊,既然你認為人生如遊戲何不遊戲人生一下呢,這個金小姐也許就會中意你,也說不定的!考慮一下,現在站過去還是會有機會的!”

陳煜陽搖了搖頭道:“遊戲人生要有遊戲人生的本錢的!就像您老人家,我看得出您不是普通人,那臺上的金家父女也不是普通人,我說的對嗎?”

說著陳煜陽饒有深意的望著老人,老人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冷冷道:“沒想到,蘇州這塊地方居然還能夠出現你這樣的青年人!”

陳煜陽淡淡的笑了一聲道:“老人家,別緊張嗎?你和金家一定有或多或少的關係,我能感覺出來您身上流轉的是武當正宗的心法,而且起碼是一個大宗師級別的高手,而金家父女身上的氣息要弱上許多,看來他們的功夫是您教的,我說的對嗎?”

老人笑了一聲,道:“年輕人,確實是洞若觀火啊!我確實是武當俗家弟子,不過武當這塊地方老人家已經好久沒有回去過了,也不知道什麼樣子了?等柔兒的事情結束了,我還是想回去一下的,小夥子,有沒有興趣和我同行啊!”

陳煜陽笑道:“那要看看有沒有時間,現在課業很緊啊!”

老人驚訝了一聲道:“課業,小兄弟,你還在上學嗎?”

陳煜陽點了點頭,道:“不錯,我還是江南大學上學,求學之路還是不可少的!”

老人默默的點了點頭,不在出聲,畢竟上面的繡球已經要開始了。大家都很期待,這位老人混在人群當中,自然是想要做一些手腳。金永昌的聲音再次響起,道:“各位,各位鄉親,你們也知道蘇州拋繡球的規矩,一共三次,每一次接到繡球者都要讓小女過目,三次之後,小女會選出她心目中的人,也就是我金永昌的女婿,好了,現在拋繡球開始!”

陳煜陽饒有興趣的看著,就見上面的金柔兒閉著眼睛,雙手顫抖著,猶豫了良久,手中的繡球才拋了出去。一下子下面的人蜂擁爭搶,踐踏這種事情大家也已經顧不了了,現在誰能夠搶到繡球,誰就是贏家。

“是我的,繡球是我的!”

一陣群毆過後,一個鼻青臉腫的年輕人死死的抱著繡球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金永昌見了他以後微微搖頭,這人長得實在是太后現代了,還被打得連都不認識了,金柔兒看了之後差點絕望的留下眼淚。

不過還好,還有兩次機會,金柔兒此刻心想,要是讓自己和這個人過一輩子,那自己寧願死了算了。

雖然其貌不揚,但是那人依舊是拿著繡球在手上揮舞著,一臉興奮,狂叫著,跳著:“我搶到了,我搶到了!”

按照規矩,搶到繡球的人,需要上樓,先去休息一陣,然後讓金家小姐挑選。金永昌默默的罵了一句道:“難成大器!”

然後衝著話筒道:“好了,第一個已經產生了,那接下來小女準備第二次拋,還請大家做好準備!”

這次金柔兒再也不敢閉著眼睛了,眼睛睜得老大老大的,看了良久,但是她的眼光實在是太高了,沒有一箇中意的,其實下面也不缺乏對她趨之若鶩的花花公子,但是這些人在金柔兒眼中還不如剛剛那個其貌不揚的人呢?

看了良久,金柔兒的繡球再次出手,這次她拋的方向很堅定,是煙雨湖裡面,她想看看到底會不會有人能夠搶下這個球,如果搶下,那自己就嫁給他。不過很可惜,球到了半空中,卻偏離的方向。

陳煜陽看得真切,這個球是自己身邊的老人在控制,一跳,一跳的向著自己這個方位來了。淡淡聲笑了一眼,陳煜陽心道:跟我玩這一手,那我就陪你玩玩好了。想到這裡陳煜陽運氣真氣,一指指風過了,一下子將這個球給頂了出去。

老人驚詫瞭望了一眼陳煜陽,兩人就這樣了來回的拼比著內力,老人那裡是陳煜陽是對手啊,很快就感覺到體力不支,滿頭的汗水。

陳煜陽依舊是那樣笑臉嘻嘻,似乎根本就沒出力。

最後終於,老人的內力不夠,陳煜陽成功的將這球給轟了出去。不過球卻落在了一箇中年人手上,金永昌一看,火大的,不過人家是站在圈子外面的,也不能說什麼,只是道:“好了,現在第二個球也已經出去了,還請這位先生回答我兩個問題,一是,您結婚了嗎?二是您多大了!”

拿著球的中年人很尷尬道:“我沒結婚,但是我的年紀好像超過了,我現在三十九歲!”

金永昌一聽還沒到四十,心中無奈,道:“那還請這位先生先上樓來吧!”

意外的運氣,中年人感覺是喜從天降,很快的就帶著一臉笑意的上樓去了。金永昌此刻捏著女兒的小手,道:“柔兒,最後一次了,你要看好了,要不然老爸也幫不了你的!”

其實金永昌也是一把心懸著,女兒的終生幸福,大事情。他也很無奈的,要是女兒有意中人,那他也不會透過這種方式解決問題。不過金永昌心中也有打算,要是實在不行的話,那就將這三個人都處理了,詛咒就詛咒自己好了。絕對不能毀了女兒的終生幸福。

其實金永昌這麼做也不是心甘情願,說實話,誰會心甘情願的透過這種方式來選女婿啊!要不是洛家『逼』得太急,他也不可能將自己女兒的幸福全部放在這三顆繡球上面,現在這種做法很無奈。

要是自己還有時間,才不會管女兒多大了呢,就算她一輩子沒有意中人,自己也能養活他一輩子。

金柔兒也是倔強,她如果肯從了洛山河,那也就不會被『逼』這做這種決定了。良久,金柔兒臉上『露』出了一抹從未見過的堅定,第三個繡球一下子拋了出去,那個弧線,那個弧度,很準,很準的衝著陳煜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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