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誰比我人多?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將雪公子嚇了一跳,四處尋看了一下這才發現陳煜陽的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在了自己對面的火炕上。一臉懶散的笑意看著自己。雪公子嘴巴有些哆嗦道:“你,你,你是怎麼進來的,怎麼像鬼一樣?”
陳煜陽的身子沒動,臉上笑容更加燦爛了起來道:“我就這麼進來的啊!我是怎麼進入的,就是怎麼進這裡的。這有什麼奇怪的,我還以為你知道的呢?”
雪公子駭然道:“廢話,我怎麼知道你會突然出現,你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嘻嘻,那好吧,下次我來的時候一定給你打個招呼。或者提前來個電話給你好了。這樣你就不會被嚇到了!”陳煜陽打趣道。
雪公子一揮手道:“我現在可沒心情和你開玩笑,一大堆事情等著我處理呢?”
“什麼事情啊,這麼著急?”陳煜陽笑道。
雪公子白了陳煜陽一眼道:“你還敢問,都是你弄的這些事情,要不是你帶了那麼多資料回來,我會累的跟狗一樣嗎?張叔叔將一小部分資料交給了相關的人,上面兩位老爺子嚴令我要儘快將這些資料整理出來,說是一筆寶貴的財富!”
“這可都是珍惜資料啊,當然寶貴了!”陳煜陽調侃道。
“寶貴是滿寶貴的,要不你來幫我一起處理?”雪公子俏皮的笑了一聲道。
陳煜陽連忙擺,你自己處理吧,你不能什麼事情都讓我來做啊,再說了,我將資料從大老遠的國外帶回來。你總不能還讓我來整理這些東西吧!那我還活不活了!”
雪公子嗔怒了一聲,道:“你就會站著說話不腰疼!就知道我是最命苦的,遇到你們這兩位撒手掌櫃一樣的領導,真是難過!”
陳煜陽笑眯眯的看著雪公子道:“小雪同志,你要發揮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嗎?不要怨天尤人。大家都是為了國家嗎?”
“行了,行了,我可不想聽你上政治課。”雪公子連忙揮手道:“還是說說你今天來是什麼事情吧,你可是大忙人,無事不登三寶殿的!”
陳煜陽尷尬的捏著自己的鼻尖道:“還是你瞭解我,好吧,我這次來想討要一件存檔。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複製一份下來。”
“嗯??”雪公子放下手中的文案,抬起頭,眉宇輕鎖著道:“國安的文件有什麼是你感興趣的?”
“別說這些了,你就說給不給吧?”陳煜陽笑道。
雪公子依舊皺著眉頭道:“這個我可是不能做主,你知道國安有國安的規定,就算是張叔叔也不能私自影印國安的文件!”
陳煜陽一看雪公子開始打官腔了,不禁笑道:“小雪同志,你要知道我可是出入多個國安的安全組織如入無人之境的。我要是真的想去影印國安的文件,你們可也攔不住!”
雪公子一陣頭大,就知道這傢伙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連忙道:“好了,好了,就算我怕你了。我現在給張叔打電話,他如果同意,那我就排程文件給你。他如果不同意,那我也沒辦法!”
一國,一家自有其規矩,華夏人講究的是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小到一個家庭都又他自己的規矩,更何況是偌大的國家呢。作為國家的眼睛,基石,更是國家的祕密武器,國安的規矩自然也是相當複雜的。
不過遇到陳煜陽這種離經叛道,卻又不受束縛的人物,雪公子也著實頭疼了一把。這文件到底給還是不給,給了違反規矩,不給你陳煜陽的話已經很明白了,那就要自己動手了。
對於陳煜陽這種妖孽,雪公子還真沒信心國安能夠攔住他。
萬般無奈之下,雪公子只能夠給張翰海打電話。很快,雪公子就撥通了張翰海的電話,電話那邊張翰海帶著笑意道:“小雪啊,怎麼了?這麼快就撐不住了,你再等等,我馬上就回去!”
雪公子苦澀的笑著,道:“張叔叔,不能在等了,在等就要出大事情了。你趕快回來吧,要不然國安都要被拆掉了!”
張翰海一愣,連忙緊張了起來道:“小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慢慢說,慢慢說!”
“這個還是您回來再說吧!”雪公子道,說完,雪公子旋即將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陳煜陽在一邊聽著,嘲弄的笑著,用手指指著雪公子道:“你啊!”
雪公子淡淡一笑,攤手道:“誰讓他將這麼多事情都扔給我來做的,我這也不算是欺騙他啊。反正他不會來,誰知道你這個變態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啊!”
陳煜陽苦笑了一聲,道:“得,看來又是我的不對!”
兩人再次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了起來,雪公子好奇的看著陳煜陽道:“你小子到底想要什麼文件,這麼火急火燎的?”
陳煜陽眯起眼睛道:“關於皇甫老爺子兒子和兒媳『婦』的文件!”
雪公子楞了一下,壞壞的笑道:“是為了那個皇甫諾楠吧?”
陳煜陽也不否認,點了點頭道:“不錯,今天是那個小妮子生日,聽她說從來沒見過父母,所以想將這兩人的文件帶走。也算是個生日禮物吧!”
雪公子善意的笑了笑,調侃道:“情理之中,無可厚非,不過你也算是獨出心裁了,別的女孩子過生日男朋友送鮮花,送巧克力也就是了。你居然想到了送這個,那小丫頭是不是快被你感動死了!”
陳煜陽呵呵笑了一聲,從身上掏出一支菸,然後遞給雪公子,雪公子搖手道:“我不要這口,你自己來吧!”一邊說著,雪公子依舊笑道:“和你比起來,那些送花的,送什麼的簡直都是弱爆了!我想你要是真將這兩人的檔案調走,你估『摸』著那丫頭真的會芳心暗許。到時候就是財『色』兼收的美事啊!”
陳煜陽淡淡笑道:“你怎麼還是忘不了財『色』兼收的事情呢?”
正說著,小樓的樓道噔噔的腳步聲已經響了起來,張翰海回來了,還沒到房間裡面就聽見張翰海道:“小雪,到底什麼事情啊這麼火急火燎的!難道說天要塌下來了!”
推開門,張翰海沒想到陳煜陽也在,不過很快一聯想,張翰海就笑道:“原來是你小子在這裡惹事,說吧,今天來又是為了什麼事情吧?”
陳煜陽笑道:“想跟張叔叔討要點東西?”
張翰海旋即笑了起來道:“陽陽,你這孩子真是說笑,張叔叔這辦公室裡面最貴的就是那盒子碧螺春了,你要是喜歡就拿走好了!”
陳煜陽臉上正『色』道:“張叔叔,可沒和你開玩笑。這東西只有張叔叔開口才行啊!”
張翰海也謹慎起來了道:“到底什麼東西啊,這麼神神叨叨的!”
“兩個人的機密檔案!”陳煜陽一字一句道。
張翰海頓時楞了一下,嚴肅道:“陽陽,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這裡是國安,可不能胡說。機密檔案哪裡是說調動就能調動的。就算是叔叔我也只能夠閱覽,不能調動!”
雪公子在一邊笑道:“何止調動啊,這傢伙還要帶走影印呢?”
“什麼?”張翰海頓時一驚,連忙道:“陽陽,這可是萬萬不行的事情,不行不行,國家有國家的規定。我們不能監守自盜啊!”
陳煜陽有些淡淡然的笑意道:“不過就是要兩個人的檔案,至於如此謹慎嗎?再說了,我前些天不是還給你們弄來了那麼多機密檔案,就算我作為交換好了。你們還賺到了呢?”
“陳煜陽!”張翰海怒斥了一聲,道:“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情。國家有鐵的紀律,這個紀律是不能被破壞的。不能帶走任何機密文件,這是從開國總理時代就定下的規矩,任何人不能更改!”
見張翰海發怒,陳煜陽心中有些慍怒。心道:自己幫國安做了這麼多事情,救了那麼多人,甚至將洗劫的鉅額財富都奉獻出來了,現在自己想要調動兩份檔案居然都如此困難。
而且向自己發難是不是別人,還是張翰海。
陳煜陽聲音陰冷了下來道:“當真不行?”
張翰海哼了一聲,道:“這是原則問題,絕對不可以!”
陳煜陽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伸手從身上掏出一方證件來,這證件不是別的,正是國安六處副處長的證件。張翰海也沒想到陳煜陽居然會如此執著,驚呼道“陽陽,你要做什麼?”
陳煜陽淡淡笑了一聲,道:“不做什麼,這個六處的副處長我陳煜陽不做了。以後國安的任何事情我陳煜陽都不會『插』手,你們也不用來找我。我不過今天我要的東西,我一定要帶走。”
“陳煜陽,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這是在叛國,你混賬!”張翰海也急了,掏出了自己的配槍道:“來人,將這個目無法紀的傢伙拿下!”一時間,幾個黑『色』的身影已經衝進了房間裡面。
張翰海從來都知道陳煜陽如入無人之境,進入世界各地的安全部門,也是沒有阻礙。但是張翰海從來沒見過陳煜陽出手過。也不知道陳煜陽到底是多麼恐怖。
平時嬉笑怒罵,而真正較真起來的時候陳煜陽卻是一點都不害怕。一雙眼睛金光綻放而出,一瞬間,張翰海就看到陳煜陽的身體分裂了出來。一個,兩個,三個,最終整個屋子裡面全部都的陳煜陽:“和我比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