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韓彪與馮卉的交易看著那個古怪如迷的女人正緩緩的向自己移動,韓彪的兩隻三角眼冷冷的將她鎖定。女人漸走漸進,待韓彪看清了她是赤手空拳,他立刻覺得腰桿硬實了許多。不管她多麼怪異,也不管她來自何方是什麼樣的人物,在這四面深山的大森林裡,暴力就是主宰。連壯如蠻牛的“莽胖”都服服帖帖的敗在自己凌厲的拳腳之下,何況面前不知底細的只是一個柔弱的女人呢?韓彪何懼有之?他甚至在此時倒有點盼望那身形纖弱看上去讓人憐愛的女人能和他動武,那樣,韓彪就能制服她,那樣,在制服了以後……
但是,女人卻並沒有一絲動粗的跡象,她微笑著對韓彪說了一句話。來琵琶洞已近半月,在這人跡罕至的荒外韓彪何曾聽過女人的聲音?他覺得那聲音格外的動聽,猶如一隻聲音甜美的鳥兒在清冷的大森林裡歌唱。女人說:“你是彪哥吧?我來找你沒別的事,想給你送一筆財富!。”
“你是誰?”一個如此嬌人的陌生女子,竟然張口就說來給他送筆財富,這讓韓彪更加的覺得不可思議,他現在首要的就是想弄清對方的身份。
“你不用管我是誰。但我有一筆二十萬的財富要交給你,你可以先拿走十萬,剩下的一半等你為我做完一件事,就全部是你的了。你儘管放心,我讓你替我做的事對你來說是易如反掌的。”女人依然微笑,柔聲軟語,口吐幽蘭。
“哦?你想讓我做什麼事?”。此時的韓彪聽了“二十萬”三個字,怦然心動,已顧不上詢問對方的身份。在他眼裡看來,錢是最重要的,他現在所處的一切不都是因為錢造成的嗎?而他現在所做的一切不也正是為了錢嗎?
“除掉一個人,讓他永遠在這東陽消失,在這世界上消失。”即便是女人說出這樣狠毒的話,那優雅的笑容在她臉上仍然是如花般綻放。
“他媽的,不管什麼人找老子就事為了殺人,難道老子就是殺人放火的命?”。韓彪在心裡憤憤不平的想,但他沒說出來。他好久沒再接那個女人的話,只用他毒辣辣的眼光如狼般盯著女人性感的嘴脣。
女人有些等不急了,收起了臉上好看的笑意,急急說道:“彪哥,我大老遠跑來找你,我的誠意我想你是不用懷疑的。我要除掉的人和你關係密切,但與我卻是水火不容。我這裡有三萬塊錢,你先拿著,算我下的訂金,表示我的誠意。錢裡夾有一張紙條,那上面寫有我的電話號,你考慮好了的話,可以到市裡來找我,我等你。”女人說完,沒等韓彪表態,便將一沓錢往他手裡一塞,轉身扭胯走向穆陽的三輪。
一陣“突突突……”的噪音在寂靜的山林裡刺耳的響起,漸遠漸小,直至無聲。穆陽駕駛的三輪載著神祕詭異令韓彪遐想連篇的女人迅速脫離了他的視線。怪吼的風又撫平了森林裡剛剛發生的這一切。
韓彪站在那裡,好一陣才回過神來。有那麼一瞬,他甚至懷疑這是在做夢,是醉酒之後的夢境吧?他問自己。可是,手裡拿的是什麼?真真切切的三沓百元大鈔呀!韓彪對這迷一般的女人迷一般的事情真的是想不透了。他將錢分別放進幾個兜裡,看了一眼紙條上的電話號碼,默記在心。然後,他返身向小屋走去。
小屋裡,狗肉尚熱。可所有人都已睡著。韓彪也喪失了喝酒的興趣,他爬上床,順手拿過一塊兒冒著熱氣的狗骨頭放進嘴裡,邊心不在焉的啃著,邊調動一切大腦思維費力的思考著剛剛發生的那件事情。
“這個女人是誰?她要除掉誰?她怎麼知道我?她又是怎麼找到這來的?思來想去韓彪也沒找出令自己滿意的答案。突然,他想到了穆陽。他認定穆陽應該是這場戲裡的關鍵人物。沒有他,這一切估計是不可能發生的。抓住穆陽,這一切就會真相大白。
韓彪找到了揭開那個神祕女人真面目的鑰匙,他釋然了。接著,他從兜裡掏出那三萬元錢,在手裡掂了掂,沉甸甸的感覺真好。他拽過床邊的旅行袋,將錢一古腦塞了進去。錢是多麼好的東西呀,他怎麼能拒絕呢?何況要實現他心中那個不死的重返辛店重振旗鼓的願望,也正是缺錢不可的。為了這個願望,他已經付出了許多,甚至預支了生命的代價做為交換的籌碼。只要有一天他還活在這世界上,他就要去實現它的這個夙願,不惜一切代價,不惜一切手段!二十萬,那個女人要送給他一筆二十萬的生意,為什麼不做?韓彪已經在心裡默許下了這筆交易。
劉遠征送補給有時候是親自來,有時候則託穆陽自己駕駛三輪送來,他怕來此的次數多了,引起有心人的懷疑。
五天後,正是穆陽單身駕駛著三輪來到了琵琶洞。韓彪瞅準這一機會,將穆陽拉到一避人處,二話沒說,側身就是一腳踢去。穆陽絲毫沒有防備,整個身子被丟擲去老遠,仰臥在幾叢茶樹之間。更可怕的是,韓彪手中揮起了一把利斧,那利斧帶著呼嘯的風聲一下子就砍在了離穆陽頭頂僅有一尺之遠的一截樹樁上。穆陽一個山裡未見過世面的小夥子哪曾見經歷過這樣的場面?他的褲襠溼了。
“大哥!別……”。穆陽本能的發出了一聲慘叫。
穆陽沒有“莽胖”那樣幸運,他沒能在表示出怯意的同時使韓彪住了手。韓彪沒有理會他的慘叫,繼續對他實施了一通拳腳相加的教訓。他知道,要想讓這個小夥子輕輕鬆鬆的開口說出他想要知道的東西,那就要先把他打服帖了,讓他在心理上產生無底的恐懼。
韓彪住了手,穆陽已在地上翻滾哀號不止。
“你只需要告訴我一件事,上次你領來的那個女人是誰?”。韓彪厲聲發出了責問。
穆陽飽嘗了一頓皮肉之苦,在他眼裡,此時的韓彪不亞於一個殘忍暴戾的魔鬼,他不敢不回答他的問題。
“她,她叫馮卉。是原來市裡‘王朝’的老闆。”
什麼?她是馮卉?。韓彪這一驚非同小可。這個女人沒有做成他的刀下之鬼,竟又來找他了?
韓彪思索良久,倒有些想通了。難道她是想讓我除掉劉遠征?他記得,當初謝孬也向他提起過。
韓彪會去市裡找馮卉嗎?他們之間即將發生什麼?劉遠征會被除掉嗎?還是他除掉了馮卉?請繼續翻看下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