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看誰牛大家先是喝了一陣子酒,唱了一陣子歌,然後就去大廳看服裝表演。看完服裝表演,劉湧跟著大家回包房,這時他的下屬已經將包房退掉,畫家們不知道,所以都尷尬地站在包房門口,不知是該進該退。劉湧丟了面子,便進到包房,他看見有四個人在包房裡坐著,就大喝一聲:“這是我的包房,趕緊給我出去!”
已是正式被服務員領進包房的杜軍、朱永剛和周剛等客人當然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訓斥,便說明進入包房的理由,讓他們出去。這樣,沒說上三言兩語,劉湧的人馬湧進包房,就動起手來。這時佩戴手槍的房挺闖進包房,喊道:
“不許動,我是警察!”
杜軍等人一看要吃虧,便跑出包房,劉湧追趕出去,抓住杜軍等人,一個一個地打。程建追了上來,杜軍等人已經跑向大廳,劉湧和程建追到大廳,他們看到周剛,便按住往死裡打。這時另一個黑社會頭子李俊巖的兩名打手張曉偉、孫乃巨集來到大廳,劉湧認識他倆,便喊:“你倆看著,給我扎!”
這兩個打手拿出鎖刀就向周剛一頓亂扎,周剛倒在血泊在建甌年過。劉湧一轉頭,又看見朱永剛,劉湧就喊:“還有他!”
兩個打手又奔向朱永剛,又是一頓亂扎。
劉湧這一次施暴,害得周剛開放性血氣胸,脾破裂將其摘除,被法醫鑑定為重傷,傷殘程度為五級。這是要追究法律責任的。但是又被劉湧擺平了,並且傳出來的大衛營血案的資訊,孰是孰非都模糊不清了。
這次要透過祕密偵查,落實上述情況,以便認定劉湧的這一起罪行。
在大衛營血案中,劉湧藉助李俊巖的力量,差點置杜軍等無辜顧客於死地,李俊巖的兩個打手還在混亂中誤受自己的刀傷,流了血,住了院,劉湧當面向李俊巖表示感謝和歉意,李俊巖也頗有“黑道”風度,表現得很大方。但是,劉湧卻不以德報“恩”,僅僅在大衛營血案後的兩個月,劉湧又凶狠地追殺李俊巖,製造出一起震動辛店的浴樂城大血案!
浴樂城原來叫娛樂城,由劉湧經營後改名叫浴樂城,是個集洗浴、餐飲、娛樂為一體的高階消費中心。據知情的人介紹,這浴樂城就是個公開的大賭場,半公開的**場所。那些在港澳流行的一些賭博器具佈滿幾個樓層;一有重要球賽,一批賭球的人就瞪大了眼睛聚在這裡下注。什麼豔舞表演、什麼小姐“三陪”,**之氣瀰漫廳堂。這些醜陋的東西,都被劉湧頭上的諸多光環和他甩出去的金錢給遮擋住了。
這一天晚上,劉湧的弟弟劉軍和朱赤、房霆等7個人為歡迎一個新加入他們部門工作的人,在浴樂城擺了一桌酒席。李俊巖是俗樂城的常客,湊巧,這晚李俊巖帶領幾個弟兄也來浴樂城吃飯。他聽劉軍在隔壁包房喝酒,便端著酒杯來劉軍這屋敬酒。李俊巖已經喝得半醉,敬酒時就少了些“敬”宇,一些粗魯不雅的話也就脫口而出。
李俊巖眼神不好,外號叫巖瞎子,純屬暴發戶,免不了一身俗氣,朱赤瞧不起他,就討厭地說:“你別沒人樣,我們是警察!”
李俊岩心想,外派李俊巖來浴樂城消費是捧劉湧的場,你劉湧兄弟的朋友怎麼這麼小看我?不夠意思,他便頂了一句:“警察咋的,牛啥?有槍呀?老子也有槍!”
朱赤早不是正經警察,他長年跟隨劉湧,諸熟了黑社會那一套,指著李俊巖就破口大罵。這李俊巖也不是好惹的,他藉著酒勁兒漲紅著臉,罵得更有高度。罵著罵著,朱赤就動起手,這李俊巖哪有懼色,也毫不含糊地還以拳腳。一陣喧囂,引得在另一個包房裡喝酒的李俊巖的人就都跑進朱赤一夥人的包房裡來,一看這架式,兩邊就都掏出了槍,兩夥黑社會分子持槍對峙,血案一觸即發。
劉湧聞信兒後趕來,一見李俊巖同自己的人馬在自己經營的浴樂城動起傢什,這不分明是巖瞎子眼裡沒瞧得起他劉湧嗎?,他帶著氣打聽是怎麼回事?聽劉軍一說,啊,是你李俊巖在這兒窮要呀!凶殘的劉湧忘“恩”了,叫朱赤:“把槍給我!”
說著他就奪過朱赤手裡的槍,對準李俊巖的大腿就“吮吮”連放三槍,血水立即染透李俊巖的褲子,他跌倒在地上。這時他的同夥急忙把他攙起,劉湧瞪著充血的眼睛,狂喊:“崩了他!”人們把李俊巖急忙架走。
劉湧深知他放出的三槍事關重大,倒不是他怕公安部門調查,而是知道李俊巖同樣凶狠,巖瞎子動不動就開槍打人的事也是“黑道”里人人皆知的。所以劉湧擔心他會組織人馬返回浴樂城進行報復,那將是一場更大的刀槍大廝殺。為了進行血拼,劉湧用電話把“四大金剛”和一些打手緊急叫來,人們聚齊已經是下半夜,劉湧安排一部分人保衛浴樂城,另一部分打手們連夜出擊,他叫道:“放李俊巖就是放虎歸山吶!走,抓他去!”
這一狂聲等於是處死李俊巖的黑命令,劉湧的打手們遵照黑老大的指示,便開出幾輛車,分頭在李俊巖開的美容院、餐廳以及大小醫院去搜尋,整整鬧騰了一夜。
劉湧沒有抓著李俊巖,那李俊巖被同夥架走後做什麼準備了呢?李俊巖別看眼神不好,但他把社會上的事兒看得很明白,劉湧今晚敢於向他李俊巖下毒手;不光是憑他有一幫打手,而更重要的是他有層層政治保護傘,馬向東都論哥們兒,出事兒他們就保護他,他誰不敢打?還算有自知之明,李俊巖這幾年拼命撓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上個區、政協委員,在這點上得自認與劉湧還差兩截,所以他只好忍辱吞下劉湧送到他腿裡的三顆子彈,好漢不吃眼前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估計劉湧當夜一定要追殺他,所以連夜就溜出辛店,到外地隱匿養傷去了。
由於是六名平和區的警察參與鬧事,李俊巖又沒有舉報,這麼大個震動辛店市的大血案,也就以改變了原來事實的面貌傳在社會上,犯罪分子逍遙法外。
恰巧李俊巖黑社會性質犯罪惡團伙在“5?25”專案組偵查劉湧期間被打掉,李俊巖交代了浴樂城血案的全部過程。偵查人員為了驗證李俊巖供出的情況是否真實,專程到浴樂城那間包房裡進行勘察,儘管已事過一年,包房已進行裝修,但是有經驗的偵查員,仍然在壁上裝飾物後面的牆壁上找到了子彈孔,從子彈的穿射痕跡上查出,發射子彈的就是當時配給朱赤的槍支,朱赤也供認了槍擊李俊巖者是劉湧。
這樣,就又認定了劉湧的又一起罪行。
下面介紹的一起血案,已經不是劉湧對商家、百姓的殘害,也不是“黑”打“黑”的內部火拼,而是把刀槍對向政府機構,在組織人事安排上他帶進黑社會的血腥味。
2008年2月裡的一天,在省農行工作的馬宗義來浴樂城尋開心,這是他常來的地方,自從由宋健飛介紹他認識劉湧之後,他同小他幾歲的劉湧打得火熱。劉湧有向省農行貸款的事,他跟著緊張羅,劉湧和打手們有什麼聚會,他也想法擠進去。說他身在農行心在劉湧,一點不為過。他為什麼願意和劉湧在一起呢?只能以人以群分,物以類聚來解釋。雖然他是國家公務員,但是他很羨慕劉湧的錢財和勢力,特別是那燈紅酒綠的日子,對他產生強烈的**。他靠近劉湧,也是想借光過一過奢靡的生活,所以他總到浴樂城去,不時地還開個房住一夜。
這一天馬宗義進了浴樂城面色沉鬱,一臉的不高興,劉湧便問:“馬哥,有什麼難心的事了?”
馬宗義答說:“可不是嘛,我遇到小人了,這回提幹,我本來是有希望到下邊支行當個行長,結果讓個副行長給攪了,他不說我的好話,我準備找宋健飛去收拾收拾這個傢伙。宋健飛現在在哪兒?”
劉湧說:“他正在裡邊洗澡,你把事兒和他說一說。”
馬宗義就去見宋健飛。過一會兒,宋健飛來請示劉湧,說:“馬宗義讓我去收拾他單位的一個人,辦不辦?”
劉湧說:“馬哥的事兒,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