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跡-----第二章 劉遠征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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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劉遠征的恥辱

2.劉遠征的恥辱

劉遠征最早是東陽市郊地地道道的農民。東陽市盛產茶葉,且所產茶葉因有利的地理環境造就了優良的品質。故而“東陽毛尖”很是有名。劉遠征承包了一座茶山,隨著東陽市茶葉市場的興盛,劉遠征也很賺了一筆錢。賺了錢的劉遠征眼光看上了市裡,撇下老婆在家留守把自己也開拔到了市裡,他在市裡包起了工程。財勢攆人運就好比是山豹追兔子,那是一腿跟一腿,人順運順財也順,劉遠征沒兩年就發了。樣樣都順的劉遠征卻也有一件堵心窩子的事,那就是年過四十卻還膝下無子。這個不足給他滋潤的生活影射了一片不大不小的陰影。

劉遠征有錢,又有閒時間,他迷上了喝功夫茶。離工地不遠就有一個雅緻的小茶樓,劉遠征成了那的常客。有錢腰板就硬,劉遠征每次去茶樓都大嗓門喊老闆娘親自泡製功夫茶,他說別的小服務員泡的不好喝味不足,只有老闆娘親自泡製的才味足勁猛,喝著提神醒腦,喝後通體舒泰。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老闆娘不光是功夫茶泡的好,臉盤子也長的嬌媚,那身段體型更是玲瓏曲致,一雙脈脈含情的丹鳳眼早就將他的七魂五魄勾到九宵雲外去了。

老闆娘姓馮,單名一個卉字。茶樓就是她一個人經營的。馮卉單身,三十歲上下,正是一個女人熟的惹人的時候,彷彿八月的李杏六月的瓜,誰見了都想咬一口。說她獨身也不盡然,她有男人,她男人邱五幾年前是東陽市赫赫有名的黑老大“小日本”王本慶手下的第一金牌打手。如今,替犯了事的老大做替罪羊坐大牢去了。那馮卉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她十六歲就離家出走混世界,二十二、三歲就做了風月場合的“媽媽桑”,領了十幾個小姐在南方几個大城市掙皮肉錢,直到四年前才回到了東陽市郊的家。一家人早以為她失蹤了呢,那想到還拿了大把的票子回來了!。馮卉在市裡買了商品房把一家大小都遷到了市裡。俗話說:烏龜瞅著鱉順眼,不久就結識了道上的邱五和他結了婚。新婚的粘勁還沒過呢邱五卻咣啷入獄了。這些事兒,劉遠征一個剛在城裡發達的泥腿子是沒人告訴他的,他還以為馮卉是塊兒肥美的天鵝肉呢。

馮卉在花花世界風流慣了的,哪能耐的了寂寞?這幾年她雖然是名譽上獨處,實際上卻沒少引導男人走向她的逍遙床。她早就注意上了劉遠征,注意上了他鼓鼓的錢袋子。從男人身上獵錢可是她多年的老本行了。因此,只要劉遠征一來茶樓,不用他喊第二聲馮卉必然颳著一陣香風迎上去,親自為劉遠征服務,然後坐在他旁邊楚楚依依的和他聊天調侃。時間一長,劉遠征就更離不開妖媚的馮卉了。

郎情妾意。那天夜靜更深,馮卉拉著劉遠征的手上了茶樓的三樓,三樓那是馮卉的臥室,一間充滿神祕和遐想的獨身風**人的臥室。

剛一進門,劉遠征就聞到了一股撲鼻的暗香,他不禁就心襟蕩搖了。屋裡就一盞燈,一盞暗紅的小燈,放出曖昧的暖光。馮卉輕輕鎖上了房門。這一切讓很少開洋葷的劉遠征感到了興奮的眩暈。更使他眩暈的是,馮卉的一隻溫潤如玉的胳膊套在了他的脖頸上,另一隻纖纖玉手竟緩緩解開了他的上衣鈕釦;同時,她那對誘人的黑色眸子閃出了吃人的**,向網一樣迎頭把劉遠征罩了個牢牢實實……。

這樣的情景,劉遠征只在電視裡看過,他一時血往上湧。他要瘋了,他的身體在急速的膨脹,這膨脹需要宣洩,已經到了不宣洩就要爆炸的地步!他一把摟過馮卉的肩,俯首咬住了她的脣。女人發出的“吟吟嗚嗚”聲更刺激了劉遠征的慾望,他用另一隻手環腰一抱,緊踏兩步將馮卉放在了溫軟的席夢思大**……。

馮卉就這樣捕獲了沒見過什麼大世面的泥腿子劉遠征,做了他在東陽市的“妻子”。

再後來,劉遠征想過體面的生活做體面的生意,馮卉就慫恿他把手裡的二百多萬都投資出來開了一家“王朝”娛樂會所。馮卉也順理成章的從小茶樓老闆娘一躍成為了這家會所的老闆娘。然而,馮卉從男人身上獵錢的慾望是無止境的,她滿面媚笑的伴在劉遠征身邊,朝思暮想的卻是怎麼樣把這個會所真正變成自己的。

天遂人願。馮卉懷孕了!十月懷胎一朝分娩,馮卉居然真的為劉遠征生了個兒子!劉遠征簡直要高興瘋了,四十多歲喜得貴子能不高興嗎?劉遠征在市裡最高檔的酒樓大擺宴席,大宴八方賓朋。那天中午喝了酒,馮卉趁著劉遠征喝的醺醺然,抱著兒子帶著哭腔問他:

“兒子我也給你生了,可是我們娘倆到現在還是名不正言不順的,你說你喜歡我喜歡兒子,我看都是說說而已,等你把我稀罕夠了要是一腳把我蹬了,我和兒子的日子以後怎麼樣能保證呢?。我要你把“王朝”劃到兒子的名下。”說著,還演了一出梨花帶雨。

這個時候,劉遠征喜歡馮卉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他已被她從精神上到肉體上妖惑的猶如中了蠱毒般的依賴。劉遠征微睜醉眼看著眼前楚楚動人的弱女幼子,心想你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劃就劃,劃哪不都還是我的。於是,在馮卉別有用心一鼓作氣的凌厲攻勢下,趁著劉遠征還沒過去的幾分酒勁,一紙“王朝”資產所有權的公證書到了馮卉手裡。

馮卉搖身變成了百萬富兒的母親。劉遠征以半輩子心血修建起來的生活大船即將面臨一場變主易權的暴風驟雨!

馮卉早已風流成性,在獨居的日子裡她就有無數的**來客。現在一切已基本成定局,她又怎堪只守著劉遠征這個半老頭子求歡尋樂呢?她故態重萌了,劉遠征這才體會到了她的水性楊花和居心叵測,他苦不堪言。

更雪上加霜的是半年後邱五回來了。邱五帶著滿身的殺氣站在了“王朝”的門廳裡,他的身後還有幾十個“小日本”王本慶派給他支援場面的小混混,每人手裡都拿著報紙包著的片刀。邱五陰沉的嚷道:

“誰,睡了我的女人馮卉!!”。

“王朝”的客人都是東陽有點地位的名人,或商或官或三教九流的面首,有幾個不知道黑老大王本慶的,又有幾個不認識他面前的紅人邱五呢?。保安嚇的沒敢出面,客人也亂作了一團。劉遠征這才從別人嘴裡斷斷續續的知道了馮卉和邱五的瓜葛。剛褪掉滿腿泥巴的劉遠征哪見過這陣勢,他從後門溜了。當晚,馮卉就和邱五睡在了“王朝”三樓的臥室裡,那裡原本是劉遠征的安樂窩。

邱五和馮卉有光名正大的結婚證,馮卉又是百萬富兒的母親,這一切荒唐又符合邏輯,不合理卻有法的依據。邱五背後還有強大的黑老大王本慶,劉遠征哪裡夠斤兩爭奪個一二三呢?劉遠征一氣之下外出散心去了。

在華山,劉遠征遇見了一個仙風道骨的世外高人,他看了劉遠征,送給他幾句話:一生勞累奔波,掙下都為他人。如今順運走盡,餘生皆是苦命。

半月後,劉遠征回到了東陽,卻發現“王朝”裡住的是邱五和馮卉。邱五放出話,見到劉遠征要劈了他一條胳膊一條腿,以抱奪妻之恨!誰奪了誰的呢?劉遠征哭笑不得。

馮卉就這樣真正擁有了娛樂會所“王朝”。劉遠征帶著滿腔的仇恨遠逃到了省城賓市,做了工地上的小包工頭。他甚至連他和馮卉生的兒子也沒要到手,孩子被馮卉放在了她媽家,嚴密的保護了起來,那是她最重要的財產。

世事滄桑,誰能料到紅火的“王朝”日後有那場血光之災,誰又能知道劉遠征和馮卉還有多少恩仇呢?他們的命運又和那三隻亡命逃躥的悍狼有著怎樣的關聯?請繼續翻看下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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