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這落迫的兄弟倆,特別是老大那蠻壯的體格和三角眼裡特有的殺氣,劉遠征心底裡潛伏著的復仇怪獸瞬間甦醒過來,它張牙舞爪,揪的劉遠征的心一下下猛跳:他的恥辱有望被洗刷了……
1.逃亡的三隻悍狼
暴風雨中的夜,漆黑中夾裹著陰冷。天空中不時滾過的悶雷彷彿也在不停的咆哮。
雨中,三條鬼魅般的黑影惶然定在了辛店市農行的一處家屬樓下。
“謝孬,是這個樓門的三樓左面房間嗎?”韓彪壓了聲音,斜眼瞟著身旁有點被雨水澆的在打著哆嗦的黑影。
“錯不了!這個點我瞄了三天了。內活我也弄清了,男的是建築商,女的是銀行的一個科長,一個男孩一、二歲。家裡肯定有貨(錢)。這會兒就女的和孩子在家,男的下午開車出去到現在還沒回,一般都是十二點左右回。”黑影毫不含糊,一氣兒將情況倒了一遍。
“幹活!謝孬在外把風。我和老二進去弄事!”韓彪下了指令。
隨即,另一個黑影跟在韓彪身後竄進了樓道。到了三樓,韓彪利索的躬下身,讓寬厚的脊背形成一個平臺,瘦小的老二韓力扶著樓梯把手蹬上這肉平臺,伸手將樓道內的照明燈摘了下來,樓道里立馬一片漆黑。韓彪按響了戶主的門鈴。
“誰呀?”。屋內的女主人邊問邊向門邊走去,一隻眼睛貼在了貓眼上向外觀察,但映入眼簾的只能是漆黑一片。
“我們是交警隊的,你家男人剛出車禍了!……”。
韓彪的話還沒說完,房門“忽”的一下就推開了,屋內的女人乍一聽這驚人的噩耗早就慌了神,那還容的下細想。滿屋明亮的燈光不安分的跑了出來霎時溢滿了窄小的樓道。
“他……”女人還沒看清門外人的樣子甚至是話音剛一出口,就被一隻大手捂住了嘴,另一隻胳膊迅速用小臂卡住了她修長的脖子,韓彪反身將她拖進了屋。緊跟其後的韓力如猴般輕捷的帶上了房門。女人這才明白過來上當了,遇上了登門入室的劫匪。她本能的開始拼命掙扎,扭動著柔弱的身子,踢蹬著雙腳,雙手使勁的想去搬開那控制她咽喉的粗壯的小臂,嘴裡也發出嗚嗚的叫聲。
但一切都晚了,這樣無力的反抗顯然是徒勞的。面對著有備而來的兩隻強壯的惡狼,屋裡的女人和孩子顯然只能是孱弱的羊和羊羔。
“別他媽亂動!聽著,老子只想要錢不想要命!乖乖的把錢拿出來,不然老子真會弄死你娘倆!。老二,快把這娘們兒先制住!”韓彪低吼,三角眼裡射出興奮和邪惡的凶光。
韓力拿出隨身攜帶的黑布條和膠帶,為防止女人看清容貌他從背後蒙緊了女人的眼睛捆死了她的手腳,並順手拿起屋裡桌上一塊抹布堵住了女人紅豔豔的嘴。
客廳沙發上坐著玩玩具的孩子似乎被這從沒見過的場景嚇楞了,睜著一雙大眼睛驚恐的看著,小嘴癟了又癟但居然沒敢哭出聲。韓力躥上去給了他和她母親一樣的待遇,只是閒麻煩沒矇住他的眼睛。女人也被推坐在了沙發上,孩子這才“嗚嗚”的在沙發上爬著趴到了她的大腿上。
一切盡在控制之中了。韓彪鬆弛了緊張的神經,在沙發前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順手拿起茶几上的一包煙,遞了一隻給韓力,兩人將煙燃了,重重吐出一口煙氣。氤氳的煙氣彷彿更增添了一種安全的氣氛。
“聽著,把你們家所有的現金一個子兒不少的都交出來,我們留你娘倆活命。少交一個子兒我就先弄死你孩子,再先奸後殺了你,再等你那男人回來也收拾了,給你一家三口來個滅門慘案!”。
一股白色的熱氣從女人襠間嫋嫋的升起,一片水漬潤溼了她兩腿根部的牛仔褲。女人被韓彪的話嚇的失了尿。她不停的使勁點著頭表示自己一定會配合的很好。
女人雖被蒙了雙眼堵了嘴,但依然不難看出有著漂亮的容顏。剛才一番撕鬧使她的外套鈕釦脫落了好幾顆,外衣基本上是脫開了。天氣正是夏末,女人只穿了外套和一件豔紅色的吊帶內搭,那內搭的一邊吊帶兒也在掙扎中從肩上滑落在了胳膊上,這樣就露出了貼身鵝黃色的文胸一角。在如此這樣的**猥氛圍下,鵝黃色的文胸和襠間嫋嫋升起的熱氣無比刺激的讓韓力展開了遐想……。他直勾勾的盯著女人被潤溼的部分,想站起身有所動作。剛挪了腳,卻被韓彪用凶狠的眼光制止了,他只好又重新坐下,不甘心的嚥下一口口水。
“我現在把你嘴裡的布拿掉,你告訴我錢在哪兒。要敢發出別的動靜,我先捅了你孩子!”。韓彪伸手拔出了堵在女人嘴裡的抹布。
嚇的半死的女人很配合,韓力很快找到了房裡的八千多塊現金和一張農行卡,他用女人說出的密碼跑到門口的取款機上取出了卡上的一萬塊錢。女人顫抖著聲音說就這多了,其它的都在男人隨身的卡上或是讓男人投到工地上了。
韓彪相信一個嚇的尿褲子的女人是不敢有隱瞞的心的。他再一次堵上了女人的嘴,砸壞了屋裡的電話機和女人的手機,將女人綁在了衛生間的下水管道上,並凶惡的警告女人以後也不許報警,否則還會回來殺了她全家!
女人頻頻的點頭,韓彪對韓力使了個“閃”的眼色。韓力嘟囔了一句:白白浪費了她那一身白肉……,隨著韓彪出了房門。招過看風的謝孬,三人一起消失在雨夜的黑暗中。
放在一個月前,韓彪是不會做這樣冒大險卻沒多少大錢收的事的,那時他還是這個市裡最有黑道勢力的老大。但今非昔比,現在的韓彪已經是窮途末路了。
火車站旁邊一個私人的小旅館,韓彪、韓力、謝孬三人在房間裡就著幾樣滷菜喝著分手酒。韓彪一揚脖倒下一杯,隨手從一旁的小**拿過一紮早已分好的錢推到謝孬面前說:
“兄弟,這兩年你跟著哥哥,哥也沒給你當外人。這次許瘋子起了勢,想做這市裡的老大。打的那幾仗你也都清楚,咱是仗也打敗了錢也耗完了。江山代有人才出嗎,看來他是要暫時替代我的位置了。他現在正是勁頭,咱鬥不贏他,回頭再說。辛店咱也不能呆了,呆下去不是讓他媽老警抓就是讓許瘋子的人弄死。這是昨晚弄的錢,你得六千塊,拿著,咱先暫時散了吧。待風頭過去了,我和老二再聯絡你。”
謝孬猛的一口抽掉大半截煙竟有些悲壯的說:“中,老大。我到南邊東陽市俺表哥那去鬧(呆)一陣,聽說表嫂在那弄的個娛樂城怪大的。我手機不換號,你啥時聯絡我都中,兄弟我還跟你一塊兒鬧騰!”。說完,也是一口飲了杯中酒,揣了桌上的錢在懷裡,站起身先自出了門。
二韓兄弟倆又繼續喝了一陣。待天黑了下來,韓力出了旅館去了市裡一個隱密的只有他和老大知道的出租房,從那裡背出了一個釣魚袋,袋裡裝的是一把被鋸短了柄的半自動步槍和黃燦燦的子彈。這槍還是韓彪在辛店市如日中天的時候不知道從什麼渠道弄到手的,但一直沒用過。
三隻悍狼分了兩股逃亡在了中原大地,一場惡狼作祟的鬧劇怎麼樣拉開了帷幕?請繼續翻看下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