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醫生進別墅梁豔豔忙問:“那你看見他們往哪兒開了嗎?”
老頭兒用手一指,說:“向東。”
向東?梁豔豔走到門外,向東看了一看,心想,難道黃國富把餘楓丹送回她那兒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梁豔豔走上馬路又伸手攔了一輛車,她上了車,對司機說:“夢苑小區。”
十分鐘以後,計程車來到了夢宛小區。梁豔豔下了車徑直來到餘楓丹家的樓下,她看見樓下沒有黃國富的車,心裡有些疑惑,於是她便上了樓,她先是敲了敲門,沒有人應。於是梁豔豔掏出餘楓丹給她的鑰匙,開啟門進去了。
屋裡空空如也,一個人也沒有,再看著玻璃茶几上,落了一層灰,好象餘楓丹好幾天沒有在這裡住了。這一下樑瀚有些納悶了,她不知道黃國富自己還有一套別墅,想了想,她從包裡翻出名牌夾,從裡面找出黃國富的名片,然後坐到沙發上撥通了黃國富辦公室的電話:
“喂?”
“你好天地公司,請問你是哪位”電話裡傳來一個女孩公事公辦的聲音。
“請幫我找一下黃國富。”
電話望的聲音有些猶豫,很可能是因為梁豔豔對黃國富直呼其名使對方一時辨不清來者的身份。那女孩客氣地問:“請問您找我們黃總有什麼事嗎?”
梁豔豔不由得生氣地說:“你是誰呀?我讓你給我找黃國富你怎麼這麼多話呀!”
電話那頭的人被嚇住了,連聲說:“對不起對不起,可是我們黃總現在他不在。”
“那他在哪兒?”
“他可能回家了,也可能出去辦什麼事了,如果你有急事找他可以打他的手機,要不然你留個話也行,看見他找一定會轉告他的。”
梁豔豔不知道怎麼會碰上這麼個囉唆的人,沒聽完那人的話梁豔豔便“啪!”地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她看了看名片,然後開始撥打黃國富的手機,過了一會兒,手機裡傳來訊號:“對不起,你所撥叫的號碼已關機,對不起,你所撥叫的號碼已關機……”
梁豔豔不由得倒吸一日涼氣,心裡的不安在加劇,到底出了什麼事呢?餘楓丹和黃國富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她明明給自己打電話急切地要求自己去接她,這麼一會兒的時間她會去了哪兒呢?一連串的疑問瞬間襲擊了梁豔豔的心……
黃國富只想先穩住餘楓丹,於是他驅車把昏迷的餘楓丹帶到了他的別墅。
實際上餘楓丹一時怒急攻心,在路上一顛簸已經醒了過來,但是她傷心已極,不願意睜開眼看見黃國富,車子到了小別墅,黃國富下車抱起餘楓丹,將她抱進屋裡。
“楓丹,楓丹,”餘楓丹一動不動。
黃國富心裡有些急了。他把餘楓丹放到臥室的**,然後走出屋外,撥響了一個號碼,電話一通,黃國富便壓低聲音惱怒地說:“董彪,趕緊收拾東西從我家滾出去!這些天警察都從機場撤走了,機票和證件我也都已經給你們了,明天早上的班機,今晚隨你們去哪兒!”
董彪在電話裡陰沉地問:“怎麼了黃老二,嫌棄我們了?既然明天一早的班機,那我們今天哪兒也不去,就待在你家裡了,你放心,我們會從別的出口正大光明地出去的,不會進你家的臥室!”說罷董彪生氣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黃國富心中無比煩亂,他進臥室裡看見餘楓丹面如錫紙,顧不得多想,立刻撥打了急救中心的電話,要求他們派兩個醫生到家裡來。他自己則在一邊急得團團轉。
他趴在餘楓丹身邊,伸出手撫摸著她的頭,不斷地跟她說話,安慰她:“楓丹,沒事的,醫生一會兒就來了。別害怕,我在你身邊呢。”他握住餘楓丹冰涼的手,心酸地看著她。
正在他等醫生來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他站起來走到屋外去接:“喂?什麼事?”
電話裡一個男人緊張的聲音說:“黃總,公司裡出事了,你能快點回來一趟嗎?”
“什麼事!”黃國富皺著眉頭說。
“咱們公司在深圳的一批貨被海關給扣了,非得你親自去一趟不可。過了明天那批貨就被查封了!”
黃國富愣住了,心煩地說:“現在我走不開,隨便找個人去就行了。”
“可能不行呀黃總,現在公司裡除了你,其他還有什麼人能辦這件事呢?”
“那就不辦了!”
“黃總,那批貨一旦被查封,那咱們天地就完全沒有周轉的餘地了。”
黃國富惱怒地說:“你們怎麼辦的事?好好的貨怎麼會被扣呢!”
電話裡的聲音攝儒地說:“現在情況我也不知道,只是那邊海關的朋友打電話來告訴咱們這件事,那批貨價值一千多萬呢,你快點想辦法,最好你能今晚去那邊一趟,要不然明天一被查封,就更不好辦了!”
黃國富一時間內外交困,嘆了一口氣說:“好吧,你馬上給我訂一張今天去深圳的機票。”
“已經訂了。”
“什麼時候的!”
“今天下午四點半的,到那兒大約六點,你現在就可以和那邊的人先聯絡一下了。”
黃國富抬腕看了一下表,時間已經是下午一點了,自己沒有多少時間,他說:“四點整你把機票給我送到機場去,我到那兒跟你見面。”
“好的,知道了。”
黃國富剛掛掉電話,就看見外面的救護車上下來兩位身穿白大褂的人,他急忙過去把門打開了。
“病人在哪兒?”走在前頭的是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醫生。
“在臥室裡。”黃國富說著帶著兩個醫生來到了臥室裡。他突然發現餘楓丹的被子沒有蓋好,他有些奇怪,以為餘楓丹醒過來了,但是過去一看餘楓丹還是那樣一動不動,他伸手把她蓋在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醫生走近床邊,拿出聽診器聽完了餘楓丹的心跳,同時另一個醫生把餘楓丹的胳膊抽出來給她量血壓,然後說:“高壓90,低壓50”
中年醫生這時才抬起頭來問:“怎麼回事?”
“這是我的妻子,鬧了點小別扭,三天沒有吃飯了。”
跟著同來的醫生拿出針管和吊瓶,對黃國富說:“去找個支架來。”黃國富忙跑到門口把一個平時沒怎麼用的衣架搬了過來。
那個中年醫生又拿聽診器聽了聽,站起身來嚴肅地看著黃國富說:“你知不知道你妻子已經懷孕了?”
“我知道。”黃國富忙說。
“知道你怎麼能允許她三天不吃飯呢?想要這個孩子嗎?這是很危險的!”醫生不客氣地對黃國富說。
黃國富一下緊張起來,忙問:“那現在怎麼樣?孩子沒什麼問題吧?”
“這得看情況。你妻子的血壓很低,這是嚴重脫水造成的,我們必須馬上給她輸一瓶葡萄糖。她什麼時候開始昏迷的?”
“一小時前。”
“突然昏迷嗎?”
“我們發生了一些爭執,她因為生氣,所以就昏過去了。”
“你呀,你是怎麼當丈夫的?她在血糖很低的情況下是很容易激動的,這時候你不應該還和她發生爭執,瞧瞧,家裡的條件那麼好,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非要弄成這樣!”
“都怪我不好。”
“現在知道了!早知道也不會導致這種結果。”
“那她有什麼大問題嗎?”
醫生說:“你最好能把她送到醫院去治療,那樣我們可以給她全面檢查一下,畢竟她還懷著孩子呢。”
黃國富忙說:“我知道我知道,不過因為今天下午我單位還有些事,我想請兩位大夫先在家裡把她的情況穩定住,等明後天我回來後再送她去醫院,那樣也好有人照顧她。”
兩個醫生互相對現了一眼,說:“這倒沒什麼問題。雖然她血糖很低,但是估計光是虛脫引起的這個情況會在輸過液之後有些緩解,她會睡一大覺,等她情況稍微穩定一些再來醫院也可以,但是一定要注意不要讓她再激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