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你一定要好好配合小田瞪了他一眼,心說這傢伙真是不老實,剛才還不承認認識劉柺子呢:“那行,不說是吧?咱們走吧!”
“你們要把他帶哪兒去?”那中年婦女哭道,“郭強你知道什麼就告訴他們吧!”
“你瞎嚷嚷什麼!”郭強衝中年婦女喝斥道。
“知道劉柺子犯了什麼罪嗎?”李虎林軟硬兼施地問,“他跑不掉的,躲得了初一也躲不過十五去,知道窩藏罪犯得判多少年嗎?”
孰強心虛地看了李虎林一眼。小田在一旁催促說:“快點說!”
“他不說,沒事,咱們把他帶走慢慢審!”劉松戲弄他說,然後他又看著郭強說,“你以為我們沒有半點證據就會隨便闖到你家裡來嗎?”
“你快說呀!”中年婦女在一旁急聲喊道。
“我……唉!”郭強終於撐不住了,他大聲叫道:“劉大哥,對不住你了,我也不知道你究竟犯了什麼事,我現在是有老婆孩子的人,我不能再進去了,雖然你與我有恩……”
“少廢話!”小田喝道,“他在哪兒!”
“我說了是不是就沒我什麼事了?”郭強看著王松問。
“先說了再說,你講什麼條件。”
“好吧,他不在我這兒,但是我知道他在哪兒。”
“在哪兒?”
“他在郊區一個養豬場裡。”
“你知道地方?”
“知道。”
“帶我們去一趟。”
“不行不行!”郭強慌忙搖頭說,“劉柺子與我有恩,我不能帶你們去抓他,我只能告訴你們他在哪兒,如果他看見我帶你們去抓他,那我真是沒臉再見他了。”
小田和王松對現了一眼,王松說:“你還挺講義氣。這樣吧,你把我們帶到地方,你不用下車,我們不讓他看見你。”
郭強猶猶豫豫答應了。幾個人帶著郭強往外走,那個中年婦女拉住梁豔豔哀聲問:“同志,同志,你們用完他後一定把他給我放回來行嗎?”
梁豔豔有些可憐地看了她一眼,說:“那得看他自己的表現了,我說了也不算。”
中年婦女站在門前大聲對郭強說:“你一定要好好表現!你聽見了嗎你?跟著你我算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我!”
王松、田軍、梁豔豔、李虎林四人帶著郭強,先來到駐馬店市公安局。在市局的支援下,兩輛警車上坐著十來個實槍荷彈的警察,悄悄來到了市郊一個養豬場。本來田軍以為胖頭魚等三人是和劉柺子在一起的,可是等大家在一間小屋裡擒獲了正坐在輪椅上的劉柺子時,那三人卻不在現場。
田軍在抓捕回來的路上就迫不及待地把訊息告訴給了石霖,得到這個訊息,石霖在電話裡就大聲說:“小田,好樣的,你小子回來我給你們請功!”
小田借用了一間審訊室,把劉柺子帶了進來。抓住了劉柺子,李虎林和梁豔豔的心中別提有多高興了,眼看著大部隊沒有完成的任務小發隊給完成了,連小田心中都有些激動。
劉柺子四十左右的年紀,體形瘦小,因為坐在輪椅上的緣故,使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小,他穿著一件已經被汗漬浸籍發黃的影襯衫,看樣子匆忙逃跑這些天來這襯衫一直沒換過,離老遠就能聞見那襯衫上的汗酸味兒。
“姓名?”小田威嚴地坐在審訊席上。
劉柺子不說話,只低著頭,-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
“你聾了?”李虎林在旁邊喝了一聲。
“劉大民。”
“知道為什麼抓你吧?”小田間。
劉柺子還是不說話。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你是不是真聾了!”李虎林伸手拍了一下桌子瞪著他問。
“我不知道。”劉柺子說。
“不知道!”小田問,“不知道你跑什麼!”
“我沒跑?”
“你沒跑?那豬圈是你的家嗎?”
“我走親戚去了。”
劉柺子看樣子真不像他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弱不經風,他是有問有答,無論李虎林和田軍拿什麼話套他、繞他,他就是不上當,怎麼也不肯說他與胖頭魚的關係。很快兩個小時過去了,一點收穫也沒有,梁豔豔急得都不想記錄了,她坐在一邊眉頭緊鎖著,瞪著這個軟硬不吃的傢伙。
見他執意不說。田軍和李虎林出門商量對策。李虎林說:“我看他是因為這是他的老地方,他覺得咱們不能拿他怎麼樣,所以他才這麼牛的。”
小田也有同感:“沒錯,那傢伙想著這局裡多數的警察都跟他有交情,所以才這麼有恃無恐的。我看在這兒再審兩天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那怎麼辦?石隊急著要訊息呢。”
小田想了想,說:“只有給石隊打個電話,咱們請求把這個頑固不化的劉柺子祕密帶回辛店去審,讓他徹底脫離他的老巢,看似還怎麼跟咱們對抗到底?”
“好主意,現在就打電話請示一下。”李虎林鼓動說。
小田拿出了手機,撥通了石霖的電話:“石隊,我們有個情況需要你做決定。”
“說吧。”
“那傢伙死活不肯說。”
“再審,直到他開口為止。”
“我想把他帶回辛店來審!”
“為什麼!”
“因為這個劉柺子和這裡的警察大都很熟,所以那傢伙有恃無恐的跟我們耗時間,不如我們悄悄把他帶回去,讓他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也許能快一點把他拿下。”
石霖沉吟了片刻,說:“五分鐘後我給你電話。”
五分鐘不到,田軍的手機響了,石霖說:“已經安排好了,請求當地公安局的押送車,把劉柺子祕密押到辛店來審。你們幾個人一起撤吧。”
“是!”
兩天以後的深夜兩點左右,一輛標有“豫”標誌的押運車載著劉柺子,悄無聲息地駛進了辛店市。
當晚餘楓丹和黃國富一起來到黃家,一看見她,周雲便親熱地上前拉住她的手問寒問暖,又問她怎麼那麼長時間也不到家裡來玩?在黃家吃了晚飯,一直陪兩位長輩說話到晚上十點,黃國富才送她回去了。本來他想讓餘楓丹跟他一起回他那裡住,但是餘楓丹不肯,說老這麼著算怎麼回事呢?她讓他耐心地再等一段時間,以後的日子長著呢。黃國富這才戀戀不捨地把她送回了她的家。
早上去上班的時候,餘楓丹發現了一件令她大吃一驚的事。她像往常一樣,出了家門沿著馬路朝出版社走去,當她快。要走到昨天發生不愉快的那片小店的時候,她突然看見那裡圍著很多人,還有一輛警車停在不遠處。她有些驚訝,有心要繞開那個地方,卻實在忍不住好奇,於是她便問從那裡走過採的一個老頭兒。
“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圍了那麼多人?”
老頭兒搖著頭說:“失火了,一個小店燒了個精光!”
餘楓丹有些意外,但同時心裡禁不住有些解氣,心想真是惡有惡報,只是沒想到報得這麼及時。
“小店的人呢?小店的老闆該痛心了吧!”餘楓丹說。
“是啊,”那個老頭兒說,“男的昨晚就住在裡面,活活的燒死了,女的正哭呢。”
“什麼?”餘楓丹一下驚住了,她沒有想到問題那麼嚴重,立刻為自己剛才的興災樂禍感到不安起來。“怎麼突然就失了火呢?”
老頭兒說:“誰知道?也不知怎麼那麼巧,那一排五六個店面呢,就他一家看了火,別人都沒事。”
“是嗎?”餘楓丹疑惑地瞪大了眼睛。
這時候兩個警察把餘楓丹見過的那個瘦小的老闆娘帶上了警車,那個女人完全變了一副形狀,只見她蓬頭垢面的,一臉絕望的神情。餘楓丹禁不住可憐起她來。老頭兒突然湊過來說:“我告訴你吧,其實那兩口子也不是什麼地道人,沒準就是得罪誰了,讓人家給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