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只抓到一個受了重傷的衛廳長聽後連連點頭,他扭頭問紀東祥:“你覺得怎麼樣?”
紀東祥也點頭說:“是個辦法。”
衛廳長問石霖:“你打算怎麼找這幾夥黑社會的犯罪證據。”
石霖看著衛廳長說:“市裡幾家大型娛樂場所是我們行動的主要目標,另外,城外據說也有幾處可疑場所需要偵察,我打算先把隊裡的人都散出去,假如說有問題的話,我們立即採取行動。”
“很好,我支援。”衛廳長說。
紀東祥局長說:“可以,石霖你可以就按你的計劃行動到時候我讓全域性的警員都來配合你們隊的工作。小江你多關心一下石霖支隊。”
江文軍說:“沒問題,我一定會把隊裡行動的報告及時上交局裡。”
衛廳長走了以後,紀東祥局長,江文軍及石霖中隊另外開了一個小組討論會。田軍、梁豔豔、王斌、李虎林等都在座。
江文軍問石霖:“調查天地公司的情況怎麼樣?”
石霖冷笑一聲說:“這個天地公司的問題很大,很多跡象表明,那個律師黃國富與他哥哥黃國慶一樣,在從事著非法勾當,但是就是沒有證據。”
田軍說:“沒錯,這一陣子我一直盯著天地俱樂部,我發現出入的人非常複雜。另外有一個情況我們應該重視,北老城區的片警今天彙報說,他們那兒衛生所昨晚突然人住了四個身上有刀傷的年輕人,我已經讓他們注意了。”
“昨晚?”石霖皺著眉問。
“對!”
紀東祥忙說:“這個情況應該重視。”
“北老城區的片警?誰彙報的?”江文軍看著田軍問。
“一個叫丁濤的。”
“他呀。”江文軍欲言又止,臉上露出微笑的神情。
“怎麼?江大隊認識?”石霖疑惑地問。
“那是我小舅子。剛武警轉業的兵。”江文軍說。
石霖說:“不錯,挺有警惕性的。”
小田也笑了。梁豔豔在一旁說:“那幾個身上有刀傷的人,很可能又是兩夥黑社會性質的人毆鬥的結果吧?”
小田說:“假如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應該趕快把這些人先抓起來審一審!”
大家都看著石霖,石霖看了看小田,說:“有道理。”
紀東祥在一旁說:“你們別忙,這幾天大家太辛苦了,這事交給江大隊吧。”
江文軍也說:“對對,這件事我讓別的隊去辦,你們大傢伙回家好好休整一下,準備為下次行動打點身體基礎,不要到時候大家都撂倒了,沒人幹活兒可不行。”眾人忍不住笑了。
石霖看了看大家疲憊的樣子,說:“好吧,明天大傢伙按時歸隊。領導關心大家,我們也不要辜負了領導們的期望,回去好好睡一覺。
大家都笑起來,梁豔豔伸著懶腰說:“哎呀,確實快把我累爬了!這可惡的犯罪分子,害得我們連覺都不能睡!”
石霖說:“行了,就這麼著,大家回辦公室收拾一下就回家去吧。”
梁豔豔小田等一行年輕人紛紛走出會議室朝辦公室走去。江文軍單獨留石霖下來正說著一些祕密獲取的情報,小田突然衝了進來:“石隊,嫂子來電話說森森的胳膊骨折,已經送市醫院了。”
紀東祥江文軍忙問:“怎麼回事?”
石霖心中一陣難受,但是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拿眼睛看著小田,小田說:“是今天下午上體育課從單槓上摔下來弄的。”
紀東祥二話不說,立刻命令:“石霖,你馬上去醫院,先把孩子安置好,其他的你就不要操心了,有我和老江在。”
石霖說:“嗨,沒事,她媽能照顧她。”
紀東祥瞪了他一眼說:“你趕緊去吧,少囉嗦!”
小田說:“隊長,我送你直接去醫院吧。”
“快去!”江文軍推著石霖。
石霖為難地看了一眼紀局長和江大隊,扭頭和小田飛快地出了刑警隊的大門。
等石霖來到醫院時石森森已經送進手術室了,只有孫蓓六神無主地在一男一女兩個老師陪同下,坐在手術室的門口,一看見石霖孫蓓就忍不住迎上來哭了:“石霖……”
石霖著急地說:“我都知道了,森森怎麼樣?”
“已經進手術室了,腕關節骨折。”
“哦,怎麼搞的?”石霖焦急地問。
那個男老師走過來,不安地解釋說:“是我沒照顧好孩子,今天下午的體育課本來沒有單槓專案,可是孩子們想學,我就教了他們幾個動作,別的人做了都沒事,石森森做的時候不知怎麼卻突然滑了下來,都怪我,真是的!”男體育老師難過得都快落淚了。
聽到男體育老師的話,小田在一旁不高興地說:“現在自責有什麼用,孩子都已經這樣了,你知道我們石隊有多忙嗎?”
石霖瞪了小一眼,豁達地一笑說:“沒事沒事,孩子嘛,愛玩,我想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別擔心,我們一起等手術結束。”
幾個人坐下來,專門地等手術室的燈滅,見石霖來了,孫蓓的心裡多少安定了些。她看了看石霖和小田,說:“你現在隊裡是不是還有要緊事的要辦?”
“怎麼?”
“如果有你就去吧,你來一趟我就安心多了,孩子我一個人能照顧,再說還有李老師和趙老師在呢。”
石霖聽到妻子這麼理解自己的話,心裡一暖,和聲說:“不,我在這兒陪你等孩子,讓李老師和趙老師他們先回家吧。”
李老師和趙老師忙說:“不用不用,我們在這裡一起等。”
“那何必呢,沒有這個必要。”石霖說著對小田說:“小田,你開車把兩位老師先送走吧,然後你也回家吧。”
小田說:“行,待會兒我再回來接你們。”
石霖揮手說:“不用,你直接回家就行了。有我在,她們娘倆就沒事,你們還不放心我怎麼著?”
李老師和趙老師互相看了一眼,小田笑道:“行,那兩位老師跟我走吧。”
體育老師對孫蓓說:“孫老師你看,我真想留在這兒等森森出來……”
孫蓓微笑著說:“沒事,你回去吧,有石霖在就行,別爭了。”
兩位老師跟著小田走出了醫院,石霖和孫蓓在手術室外又等了差不多半小時,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
手術室的門一開啟石霖和孫蓓便迎上上去,只見森森的右手腕上包著白紗布,並且上著夾板。
森森自己走了出來,一看見石霖她便委屈地站住了:“爸爸……”
醫生和護士出來,醫生看看石霖和孫蓓說:“沒有什麼大問題了,不過夾板要上至少一個月,這一個月裡讓孩子少活動,今天先在醫院觀察一天,沒事明天就可以出院,不過一週之內必須每天打一針抗生素,到醫院來打也行,在學校醫務室或小區衛生所打也行,免得傷手發炎。”
石霖聽著醫生的囑咐,連連點頭應著。等安排好森森住的病床,石霖坐在森森床這,笑問:“疼嗎?”
“疼!”森森咬著牙,卻堅持著不哭。
孫蓓心疼孩子,出去給森森買些吃的過來。
“爸爸,我有好長時間沒有看見你了。”森森坐在**,吸著涼氣說。
“可是爸爸卻常常看見你。”
“什麼時候?”
“你睡著的時候,爸爸還用鬍子扎你呢,你閉著眼說討厭,扎死我了!”石霖學著孩子的語調,尖著嗓子說森森一下子被爸爸逗笑了,她問:“真的嗎?為什麼我一點也不記得了?”
“因為你的腦子裡面都是些漿糊啊,亂七八糟的,你哪記得住啊?”
“哈哈,討厭!你腦子裡才都是漿糊呢!”森森哈哈大笑著說。
這時候孫蓓拎著一大兜水果進來,聽到女兒歡快的笑聲,看見父女倆在一起逗樂,她不禁也笑了。她把東西放在小床頭櫃上,石霖立刻掰下一個香蕉說:“給我女兒吃個香蕉慰勞一下。”
森森指使媽媽說:“媽媽,你剝個橙子幫我慰勞爸爸一下。”
“行!”孫蓓立刻坐在床邊,拿出一個大橙子開始剝起來,一會兒,森森咬一口爸爸手裡的香蕉,石霖咬一口妻子手裡的橙子,一家人吃得有滋有味,笑語不斷。
好不容易森森睡著了,孫蓓才坐到石霖身邊關心地說:“你的案子還沒有完吧?你會家去歇著,我在這兒照顧森森就行了。”
“不用,”石霖說,“除了案子,你們娘倆是我的全部,你們倆有一個人出了什麼問題,我都睡不踏實,還不如就在這兒守著你們。”
孫蓓看著丈夫的眼睛,伸出手無言地握住了石霖的手。
早上一歸隊,二中隊長楊清來便把從城北揪來的一個刀傷嚴重者交給了石霖審迅。石霖奇怪地問:“只有一個?”
楊清來生氣地說:“應該是四個,可其他三個得到訊息跑了,就這一個傷勢較重跑不了才逮著了!”
“得到訊息跑了?”
楊清來嘆了一口氣說:“嗨,你問那個朱強吧,問完了你的肺不氣炸就是好的。”說罷虎著臉扭頭便走了。
石霖莫名其妙地來到審訊室,看見審訊室裡斜靠著椅子坐著一個光膀子,身上頭上纏滿繃帶的人,乍一看模樣十分可笑。梁豔豔和小田正在審,看石霖進來,梁豔豔小田和他對了個眼色,三個人都忍住笑。
“坐好!”田軍不客氣地喊了一聲。
那傢伙大約二十出頭,長得也算精神,他悶聲悶氣地說:“對不起,我這半拉屁股有傷,只能一條腿坐。”
石霖在審訊桌後面坐下來,問:“姓名?”
“朱強。”
“哪兒人?”
“本市人。”
“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朱強不出聲,像是在猶豫。
“說呀,你聾啦?”田軍訓斥說。
“打架打的?”
“在哪兒打架打的?”
“在……城北的一個場子裡。”
“什麼場子?”。
“……賭場。”朱強低下了頭,聲音很小。
石霖石霖和小田對了一下眼神,梁豔豔飛快地記錄著。
“你在賭場是幹什麼的?”
“保安。”
“因為什麼事被打成這樣?”
“有人來找事兒。”
“被什麼打成這樣的?”
“刀”
“就你一人受傷?”
“不是,還有另外幾個保安也受了傷。”
“人呢?”
“他們今天早上得到訊息說有人要來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