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與野獸,至尊武神,五度言情
她靠向他的耳邊,小聲的說道:“師傅,改天你也進去看看,就知道好不好玩了。就著,便往臺前走去。
聞言,童老撇撇嘴嘀咕著:“切,要是那幾個老傢伙肯讓我進去,老頭我早就進去了。”
“門主,長老!”她上前一抱拳,向幾人行了一禮。
“呵呵呵,恭喜你過了石洞那一關了,接下來,只要武技過關,你就可以出山了。”門主笑看著清然,對他短短三年就闖關成功很是滿意。
大長老站了起來,對早就候在一旁的幾名中年男子點了點頭,其中一人便躍上了比試臺,又回過頭來對清然說:“下面是武技比試,你只要能勝過那三人,你就過關了。”
清然朝臺上看去,腳尖一點飛身躍上比試臺,耳邊便聽見長老的聲音傳來:“武技比試,點到即止,這一關,主要比的是武技,所以在比試過程中不能使用真氣。”
“小然,加油!”大熊在底下大聲吶喊著,給他打氣。童老則斜斜的坐在位子上,漫不經心的看著臺上的兩人。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得很,這個丫頭這三年來突飛猛進,武技的掌握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就連他也不是她的對手,他們這幾個,又怎麼可能打得過那丫頭呢!
別說是一對一,就是三個一起上,他們也近不了她的身。
隨著臺下兩邊的大鼓越擊越快,周圍的弟子也都靜了下來,當大長老喊了一聲:“比試開始!”後,場上的氣氛也隨著緊張了起來。
清然與對面的中年男子各走向臺邊挑選武器,對方挑了一把長戟,清然則隨手拿起了一條圓棍,兩人來到場中央,向對方一抱拳,而後慢慢的退開了一段距離。
她反手握著木棍往身側一橫,木棍直指著地面,白衣翩然而飛,墨髮輕輕揚起,白玉面具在陽光下折射出一道神祕的精光,只見那雙淡然的眼眸一片的清明,看似隨意,實卻光芒內斂。
一身飄逸絕塵的氣質加上那修長纖細的身影,底下的弟子們在不知不覺中,目光緊緊的跟隨著那抺迎風而立的白色身影而移動,那一身鋒芒內斂卻又讓人無法忽視的氣質,令底下的眾人心裡不覺的升起一股肅敬!
他們知道門中有風清然這麼一個人,卻從來不知,他竟有著一股這樣令人不自由主的想要臣服與膜拜的氣勢,臺上的他一身白衣翩翩,一身淡雅的氣質仿若天人,然,他的眼神一變,卻又像在瞬間變了一個人似的,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清冷狠厲的氣息,令人不寒而慄。
在眾人的目光中,那名中年男子揮動著手中的長戟,身體猛的上前衝出,手中長戟一剌,快如閃電的動作一氣呵成,與此同時,清然手中木棍一轉,身形一偏木棍一挑,一招挑開了迎面剌來的長戟,木棍順勢往下一壓再猛的往前一擊,手掌托出,加上那一股內勁,重重的擊中了那名中年男子的胸口。
砰的一聲傳出,那名中年男子悶哼了一聲,整個人猛的向後退去,清然乘勢追擊,木棍往地上一抵,支撐著整個身影,抬腳連踢而出,在那名中年男子錯愕的目光中,最後一腳用力踢出,把他踢下了比試臺。
“砰!”
身體落地的聲音響起,中年男子從地上爬了起來,咬了咬牙,朝清然一抱拳道:“多謝指教!”
“承讓了!”她回以一禮,神色自如的看向了底下的兩人。
“譁!只是一招就把對方打敗了,他學的到底是什麼武技?這麼厲害?”
見清然輕而易舉的就打敗了一名元老級人物,底下的弟子們又開始討論了起來,把關的三名元老級人物的實力在幾名長老之下,他居然只用了一招便把對手踢下了臺,其實力真讓他們驚訝不已。
都說童老只不過是一個門裡的一個閒人,既是一個閒人,又怎麼有能力教出這麼一個實力強硬的弟子來?眾人心裡納悶的想著,看向童老的目光也跟著不同了起來。
“小兄弟身手不錯啊!”另一名中年男子走了上來,臉上帶著笑容,看向清然的目光有著讚賞。
“這都是我師傅的功勞。”清然謙虛的說著,見童老聽到她的話後竟笑得一臉的開心,不由的也輕揚起脣角。她說的可是實話,她能有今日都是因為他。
她轉向了臺下對幾人說道:“門主,不如讓兩位長輩一起上來吧!”反正都要比試,兩人一起上來得快些。
一聽清然這麼說,臺下的眾人又喧譁了起來,兩名元老級人物聽他這麼說,看他的目光更是多了一絲探究,雖然從適才的那一場比試中,他一招定輸贏,但是若兩人一起上,他想贏了他們,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小兄弟,你可想好了,若是我們兩人一起上的話,你有可能會過不了關的,如果過不了我們這一關,那你也就下不了山了。”臺上的那名中年男子好心的說著,必竟已經有五十來年沒人過得了石洞那一關了,他好不容易才過了石洞那一關來到這裡,若是逞一時之強有可能就過不了他們這一關了。
“嗯,我想好了,兩人一起上快一點,現在太陽越來越烈了,站在這裡有點熱。”她輕聲說著,隨意的語氣讓底下的眾人不禁倒抽了一口氣。
他有沒有搞錯?居然因為現在太陽太了,站在臺上有點晒才想讓兩人一起上?聽那隨意的語氣,就好像在說著最平常不過的話似的,他就真的那麼自信能打敗那兩人嗎?
往臺前看去,卻見幾位長老和門主聽到他的話後竟然也不怒,笑著道:“行,隨你。”他們也想看看,同時應付兩個人他又會怎麼樣。
這就是天才生的待遇!
他們怎麼就沒見過門主和幾位長老這麼好說話?果然是實力代表一切,實力強大,待遇也不同,瞧這門主和幾位長老對他們態度,可是讓眾人羨慕不已。
一聽門主和長老都同意了,另一名男子也躍上了比試臺,他走上前看了清然一眼便說:“小兄弟,要是在我們兄弟兩人這裡栽了,你可別怨人,我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她淡然一笑:“兩位前輩可別手下留情,我也想借你們試試自己的身手。”
“好!既然如此,你可要小心了!”兩人一人和清然一樣拿了條木棍,一人挑了把短刀,隨著聲音一落,兩道身影同時閃出,一人主攻清然的上盤,一人主攻她的下盤,出手極快,招式凌厲,清然一見脣角一揚,手中木棍一轉,傾身迎上前。
“咻、咻咻!”
木棍揮出在半空中劃過,帶起了一聲聲凌厲的聲音,一把短刀快而準的劈向清然的雙腳,一條木棍迎頭狠狠擊下,兩人一前一後夾攻著清然,只見清然手中木棍往身後一挑,擋住了那狠狠揮下的木棍,身體輕輕一躍,兩腳踏上了那把短刀上面,白色的身影在那短刀上面輕輕晃動著,隨著那名男子抽開短刀又一揮時,她的身體順勢往後一翻,木棍在她手中柔軟無骨,彎進了一個彎彎的弧度身形一轉木棍彈出。
“咻!”
隨著木棍的揮出帶起一聲凌厲的風聲,木棍以著極快的速度擊中了那名男子的背後,只聽那男子悶哼一聲,腳下一個踉蹌,猛的向前倒去。
“前輩,棍下無情,可要小心。”
淡淡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傳出,那名被清然擊中的男子穩住身體猛的反過身,手中木棍招式一變,連同那名拿著短刀的男子一起攻向清然。
“哈哈,我們好久沒遇上對手了,今天就讓我們好好大打一場!”
他大笑著往前一躍,在半空中突然身形一變,手中木棍一擰,手往上一提,以著刁鑽的招式逼進清然的身邊,另一名男子則揮動著短刀,從側面開始進攻,清然見兩人越打越起勁,眼中也多了一抺光彩,使出了一套新的招式,木棍一挑開了兩人的攻擊,便直接逼進他們兩人的身邊。
臺下的眾人看得目不轉睛,一個個張大的口驚訝的看著那輕鬆的應對著兩人的清然,從剛開到現在,無論兩人使出怎麼樣的攻擊,他都可以在最快的時間裡化解,並且逼進兩人的身邊,而兩名元老級的人物卻連她的衣袍也沒碰到一角,這麼稀奇的比試,看得他們咋舌不已。
“童老,你把他教得可真好啊!”三長老看著臺上的比試,感嘆的對身邊的童老說著。
“那當然,老頭我的徒弟就這麼一個,當然得把我一身的本領都傳給她。”
唉!他們這些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也不過就丟了本古書給這丫頭而已,本想著她能學多少就學多少,誰知道短短的二年時間她便把古書裡面的絕技全都學會了,要知道,裡面的一些絕技,他可是研究了好些年也研究不出來的,她倒好,這一學就比他這個師傅還要厲害了。
“砰砰!”
兩道落地的聲音傳來,眾人往臺上看去,只見那兩名元老級的人物被清然擊倒在臺上,其中的一個手中的木棍斷成了兩截,另一個嘴角滲出了一絲鮮血,兩人站了起來,眼中沒有一絲的惱怒,反而寫滿了敬意,他們朝清然一拱手道:“小兄弟果然厲害,我兩人自認不是你的對手。”
清然朝他們一拱手,淡淡的笑著。
臺下的飄渺門主和幾位長老都站了起來,門主看著清然,帶著笑意的聲音蘊含著一股真氣,傳入了每一名弟子的耳中:“風清然,你過關了!成為了五十年來,這飄渺門裡第一個闖關成功的人!”
“謝主門。”她淡淡的笑著。
只聽他的聲音又揚起:“但是你要記住,自出了這個門,你就與這飄渺門再無任何關聯,你入世後的一切,都將與飄渺門無關。”
清然點了點頭,這個道理她自是知道的,飄渺門不理俗世之事,這是她還沒進這裡就知道的事情,它可以培養出無數個人物,但一旦出了這個門,就不再是飄渺門的人,就像傳給了她一身真氣的歐陽前輩一樣,當他身臨絕境時,飄渺門的人也不會出手相助,自己闖出來的事情,也只能靠自己解決。
看了清然一眼後,門主與四位長老倒離開了比試場,周圍的弟子還圍在旁邊看著,有的眼中寫滿了羨慕,有的眼中寫滿了妒忌,有的眼中寫滿著驚歎,清然把手中的木棍一拋,身形一閃來到了童老的面前。
“師傅,我想今天就下山,以後不在你身邊,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我不知道這一別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你,你要是想我了,可以下山來找我。”她柔聲說著,清明的眼眸深處有著濃濃的不捨。
這三年的相處,他給她的感覺就跟親人一樣的溫馨,他用他的笑聲,用他的搞怪,一點點的溶化著她封鎖起來的心,如今要別離,心頭盡是揮不去的不捨之情。
“嘿嘿,等我哪天覺得這裡無趣了,就下山找你玩,到時,你可得在大陸上闖出點名堂來,要不然老頭我會找不到你的。”雖然心裡也是不捨,但他的臉上,卻還是掛著笑眯眯的笑容。
大熊越過眾名弟子走了過來:“小然,你今天就要走嗎?”雖然知道他要下山了,便是一到了這一刻,心裡還是瀰漫著濃濃的不捨,他這一走,他就得很久見不到他了。
這些年在這裡面,小然可說是他真心交的一個朋友,他的朋友本就不多,要好的更是少之又少,現在他這一走,他又要像以前一樣,只有自己一個人了。
“嗯,等一下就下山。”
聽到他的話,大熊低頭想了想,好半響才抬起了頭,對他說道:“小然,我們相識三年,我卻還不知道你長什麼樣,你能不能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話一說出口,又怕他會生氣,又連忙說道:“你、你要是不肯,那就算了。”他只是因為他要走了,這才會想知道小然到底是長什麼模樣的。
清然淡淡一笑,朝那些原本正要走開,卻在聽到大熊的話後又停了下來朝這邊看來的眾人看了一眼,頓了頓,這才輕聲應道:“好。”
“什麼?”聽到意外的答覆,大熊驚訝的抬起頭看著他。
“她說好,大塊頭!”見大熊呆愣的樣子,童老不由的搖了搖頭。
一聽這話,眾名弟子都一臉期待的朝清然看去,他們早就想知道他到底長什麼模樣了,三年來他一直戴著白玉面具,給人一種神祕不可侵犯的感覺,而今他又過了出山考核,這讓眾人更加好奇那白玉面具之下到底是一張怎樣的容顏?
看著眾人好奇的模樣,她輕輕的一笑,一手慢慢的伸向了臉上的面具,伸手一揭手順勢一揚,把擋在臉上的墨髮撥到了耳邊,緩緩的放了下拿著白玉面具的手,一張俊美如天人的絕色面容在這一刻毫無遮掩的在眾人的眼前展現……
只聽周圍響起了一聲聲抽氣聲,周圍靜得連一根針掉到地上也聽得見,眾人怔怔的看著那抺白色的身影,眼中盡是驚豔的神情……
該用什麼樣的言語來形容眼前這張俊美如天人的絕色容顏?看著那張絕色容顏,有人情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
說它絕美嬌柔形若女子,卻又在眉宇間帶著一股自信與清冷的神采,那如牛奶一般雪白的肌膚泛著瑩瑩流光,就像剛剝出殼的荔枝一樣的晶瑩剔透,那彎彎的秀眉,就如天上懸掛的迷人月牙,一雙清澈的眼眸泛著點點流光,深處的幽深讓人看不見底,像神祕的旋渦似的,引人不覺迷失其中。
高挺的秀鼻光滑而瑩亮,一張水脣泛著紅潤潤的光澤,如蓮角一般的脣角,此時正輕輕的彎起一個優美的弧度,那抺淺淺柔柔的笑意一揚起,就聽眾人的呼吸聲越來越重了……
“哇哇哇!你什麼時候臉上的傷好了?老頭我居然不知道!”
童老第一個反應過來,當即大聲嚷嚷著。他可沒忘記當初這白玉面具下是一張怎麼的容顏,以他熟知藥理的人來看,那張臉上沒有辦法恢復的了,這丫頭,又是怎麼讓這張臉恢復的?嘖嘖嘖,瞧瞧這些人,一看到丫頭的絕世容顏居然都愣住了,年輕人就是沒定力啊!
清然輕輕一笑,道:“幾個月前就好了。”
大熊被童老這一喊,這才猛的回過神來,驚愣的看著清然說:“小然,你、你長得真好看,我還沒見過有人長得比你好看的!”確實,剛才看到他的容顏時,他也愣住了,暗想著,還好小然是男的,要是女的,這樣容顏得傾盡是多少男子的心啊!
“現在見到了,我也得走了,趕在天黑前下山。”她淡淡一笑,當幾個月前容顏恢復時,她確實心裡也有一絲的欣喜,恢復了原來的模樣,那些印記雖然沒有了,但是,她卻是不會忘記那些人所帶給她的傷害!
“去吧去吧!下了山,一切都要小心。”童老低聲叮囑著,卻又想,以這丫頭的個性,到了外面應該不會吃什麼虧的,他這是瞎操心了。
清然點了點頭,戴上了面具,對兩人說道:“我走了。”聲音一落,真氣一提,白色的身影驀然從半空中劃過,眨眼間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看著清然消失的方向,童老和大熊戀戀不捨的收回了目光,這一別,再見就不知是何時了。
而那些怔怔的立在原處的弟子們,隨著清然的離開也慢慢的回過神來,眼中的驚豔之色還沒散完,一個個低聲呢喃著:“好美……長得比天人還要俊美……”
另一邊,清然隻身出了飄渺門,當身後的兩個巨人把那面巨門關上時,她靜立在門前深深的看了一眼,回想起三年前的那一天,彷彿就是昨天發生的事情一樣。
她第一次從這裡遇見了童老,三年前,從這扇門走了進去,三年後,她從這扇門走了出來,再次踏入塵世,她,將不再是當初那個任人欺凌的風清然!那些人欠她的,她會一一向他們討回來!
白色的身影一閃,飛身往山下掠去!
初春的早晨帶著絲絲涼意,朦朧的天空還有著未散去的霧氣,瀰漫在空氣之中,縷縷晨風輕輕拂過,更讓這一絲涼意滲入了身體,令人不自覺的裹緊了身上的衣服。
這本該寧靜的清晨卻被突然闖入的聲音給擾亂了,像一面平靜的湖水,突然丟進了一塊石頭一般,盪開了一圈圈水紋。
只聽樹林中傳來了刀劍相碰的鏗鏘聲,原本清新的空氣也夾帶了一絲絲血腥的味道,隨著那腳步聲越來越接近這邊,那瀰漫在空氣中的殺氣也越來越重。
而在這林中的一棵大樹上,一身白衣的清然斜躺在樹枝上閉目養神,三年前曾和竹兒她們說過會在三月初七那一天下山到清風堡跟她們聚合,但現在距離三月初七還有半個月有餘的時間,於是她這一路到處看了看,一邊遊玩一邊往清風堡而去。
昨夜路經此地時,便隨便找了棵樹睡上一覺,本是貪這是個林子,沒有人煙睡起覺來不會被吵到,誰知這一大早的便有不識相的把她給吵醒了,在樹上隨意的移了移身,連眼睛都懶得睜開,只想靜靜的再睡會,等那些傢伙解決了事情後自己走人。
林中,二十幾名黑衣人手持利劍殺氣騰騰的圍著四名穿著黑、紅、青、藍的年輕男子,這四人身上所穿的衣料都是上上之品,只是眼下四人身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而且從他們那發紫的脣角來看,幾人應該是中了毒,而且是一種慢性毒藥。
“四位護法,我勸你們還是乖乖受死吧!至少,我們還會留你們一個全屍!”為首的一名黑衣人陰狠的目光落在幾人的身上,看著他們此時的樣子,那雙陰狠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神情。
四名男子背靠著背,手中緊緊的握著長劍,身著紅衣的那名男子妖媚的眼眸冷冷的掃過那名黑衣男子,冷哼了一聲。
“哼!想要殺了我們幾個?你們還不夠資格!”只見他聲音一落,手中軟劍一轉,一道凌厲的劍花從手中而出,如靈蛇一般的向那名黑衣人襲去。
黑衣人靈敏的一閃,手中利劍迎面而上,兩劍相碰,發出一聲聲清脆的鏗鏘聲。只聽他一邊和紅衣男子交手,一邊哈哈大笑道:“如果你們沒有中了毒,我們這些人就是一起上,也不是你們任何一人的對手,以你們現在的情況,就算不用我們動手,時候到了毒氣攻心你們也照樣得死!”
那名黑衣人故意說著話氣他們:“到時候把你們幾人的頭割下來後拿回去,就跟宮裡的眾人說,你們被人給殺死了,屍體不知到哪裡去了,我們只找到了你們幾人的頭,到那時,絕對沒人會知道,你們是被我們給殺了的!”
“邪,別動氣,越動氣毒性發作得越快!”青衣男子見紅衣男子脣色越來越紫,不由心急的喊了一聲。
紅衣男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擰著長劍的手卻是緊了緊,關節發出一聲聲咔嚓咔嚓的聲音,他身後的三名同伴一個個臉色都非常難看,看著那些黑衣人的目光更是恨不得撲上去吃了他們的肉,吸乾他們的血!
黑衣男子身形退,不再與他過招,而是把他們幾人困在了中間:“能力太強也不是件好事,要是你們查不出那件事情來,宮主又怎麼會下命令殺了你們呢!”他的聲音一頓,又接著說道:“都三十年前的舊事了,你們非要聽那幾個老傢伙的話,查個水落石水,哼!活該你們有這樣的下場!”
“宮主?那根本不配當無心宮的宮主!”
黑袍男子一臉的陰鷙,狠厲的目光落在黑衣人的身上。而睡在樹上的清然,在聽到無心宮三個字時,耳朵動了一下,接著便沒了動靜。
黑袍男子接著說道:“一個出賣宮主的人,有什麼資格當無心宮的宮主?要不是幾位長老要我們暗查清楚當年發生的事,我們還不知道原來就是他出賣無心宮!這樣的人,只要我們不死!就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以祭宮主的在天之靈!”
“哈哈,你們幾個也不過是那幾個老傢伙培養起來的罷了,又從沒見過那歐陽離,在這說什麼要祭他的在天之靈?再說了,你們以為中了奪命散的人還會有活命的機會?”黑衣人邪惡的笑聲在林中傳起,聽得睡在樹上的清然不禁輕擰起眉頭。
“我們不動手,就看著你們在我們面前毒發死去,等你們死去後,我們再把你們的肉一片片的割下來,讓這林裡的野獸吃……呃!”
好吵!吵死人了!清然隨手扯下一片樹葉,連眼睛也沒睜開,就那麼隨手一射,綠葉咻的一聲飛射而出,準準的射進了他的額頭之處,他的話還沒說完,一滴鮮血自那樹葉中緩緩往下流著。
突如其來的一幕,令眾人猛然一驚!四名男子驚訝的往周圍看去,剛才連那片綠葉從那裡射出的,他們都沒有看清,更別提那實力遠遠不如他們的黑衣人了,就是連死了都不知是誰殺了他的!
“誰?出來!竟敢管我們無心宮的事,是不是找死!”一名黑衣人大聲朝林中喝著,卻見周圍連半個人影也沒有。
然而,當這名黑衣人的話一說完,又一片綠葉飛射而出,連帶的送了兩個字:“好吵!”
眾人震驚,連續兩名黑衣人倒下了,而他們連對方在哪也沒找出,更別提躲過暗處的人飛射而來的暗器了。
“以綠葉以暗器,好厲害的真氣!”藍衣男子驚歎的看著那兩片射進了黑衣人額頭的綠葉,對隱身在暗處的人產生了一股敬佩。
因為清然躺的地方離他們大概還有十米之遠,而且,她躺的那棵樹,樹葉長得很是茂盛,濃密的葉子把她的身體很好的遮了起來,那些人才會左右都看不到人。
是什麼人出手幫他們?四人相視一眼,朝周圍看去,最後幾人的目光一致的落在了一棵樹葉茂盛的大樹上面,他們用靈識探查得知,那裡有人的氣息。
如果他們沒看錯,那裡斜臥著一個白色的身影!
“再不出來我們就把他們給殺了!”另一名黑衣男子眼中閃過驚慌,說話的其間,慌亂的朝周圍看著。
然而這一回,清然沒有再動手了,因為她看見出門獵食的金毛獅王回來了,脣角輕輕一揚,讓它去玩玩好了。於是,用靈識與它說了幾句話,便見赤慢慢的從林中走出,雄偉健壯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吼!”
只聽一聲怒吼揚起,金色的身影猛的一撲,快得令人看不清的金色身影在黑衣人的身邊閃過,四名男子驚駭的看著那隻凶猛的金獅子,只見眨眼不到的時間,空氣中的血腥味越發的濃郁,那地上東倒西歪著一具具黑衣人的身體,有的沒了頭,有的沒了手,有的身上被咬出了一大塊肉……
當那金獅子停了下來,回頭朝他們幾人看了一眼,沾滿了鮮血的口出現在他們幾人的面前,幾人當即一身戒備的擰起手中的長劍,警惕的看著那慢慢向他們走來的金毛獅王。
“放心,本王對你們幾個沒興趣!”赤無趣的看了他們一眼,慢慢的從他們幾人身上走過,回來了清然所在的那棵樹下蹲坐著。
“會、會說話的獅子?”幾人錯愕的看著那隻獅子大搖大擺的從他們身邊走過,愣是沒有回過神來。
他們沒聽錯吧?這隻獅子會說話?
“主人,解決掉了,你要起床了嗎?”它咧嘴笑著,一副溫馴如小羊的模樣讓呆站在那邊樹下的幾人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呆呆的看著。
清然在樹上伸了伸腰,這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朝底下一瞥,一手撐起身體,坐在樹枝上朝那幾人看了一眼,這才從樹上跳了下來。
“把嘴邊的血跡擦乾淨。”淡淡的丟下一句話後,她便慢慢的往幾人走去。
當呆站著的幾人看見那抺白色的身影漸漸走近時,這才猛的回過神來,一回過神,映入幾人眼中的便是那個白玉面具的一身白色。
是他救了他們?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幾人拱手道了聲謝。暗暗的打量著清然。
清然來到他們的面前頓住了腳步,一手玩弄著身邊赤的毛髮,一手自然的垂落在身側,一雙清眸淡淡的掃了眼前幾人一眼。
“無心宮的護法?”
幾人相視一眼,這才點了點頭應道:“是!”這個人是誰?
清然手心一翻,隨手丟給他們幾顆藥丸:“吃了!”居然會在這裡遇到無心宮的人,世事還真是奇怪。
接過清然丟出的幾顆藥丸,幾人看了看,拿在手中卻沒有吃下,眼前這個少年,不知道是什麼人,出於什麼原因幫他們,而且這顆藥丸,又是什麼藥丸,他們怎麼可能隨便就吃下去!
見幾人拿著藥丸沒有動,她淡淡的掃了一眼,轉身就走,清冷的聲音慢慢的說道:“這是解你們體內奇命散的解藥,吃不吃,隨便你們。”
聽到清然的話,幾人相視了一眼,頓了頓,藍衣男子便道:“若他要害我們,適才也不會出手相救,我們若不服解藥,待毒性攻心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了,而且,我剛才聞過了,這顆藥丸不是毒藥,說不定真的是解藥。”
幾人聞言,這才把藥丸放進口中,他們不是相信這個救了他們的人,而是相信絕,幾人中,絕略懂藥理,既然他這麼說,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當幾人服下藥丸後,頓然體內一股清寧,像有一股清涼的氣流在驅趕著體內的毒氣似的,幾人的臉色漸漸的轉好,體內失去的真氣能量也在慢慢的恢復。
“等一下!”藍衣男子出聲喚住了清然,清然腳步一頓,回頭朝幾人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請問公子如何稱呼,待我們日後登門道謝!”
“不必了!”她淡淡的說著,帶著赤往林中走去。
看著清然離去的身影,幾人的目光緊緊的跟隨著,紅衣男子問:“大陸上什麼時候出現了這樣一號人物?我們怎麼不知道?還有,那隻獅子,居然會說人話?”
青衣男子驚歎的說著:“太不可思議了!我也從沒見過獅子會開口說話的。”
“我們現在不能回無心宮,既然這些人全都死了,他一定會知道我們還活著,所以一定會佈下機關等著我們,眼下,我們得找地方把傷養好,再從長計議。”黑袍男子見清然的身影消失在他們幾人的面前,這才開口說出他們此時的處境。
“嗯,我想幾位長老現在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等我們養好了傷,再想辦法通知他們。”藍衣男子低聲說著。
紅衣男子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對他們幾人道:“走吧!我們先離開這裡!”說著,幾人也跟著往林中而去。
這一天,熱鬧的城鎮,迎來了令人驚駭的一天,只見人來人往人聲喧譁的街道此時百姓們奇蹟般的往兩邊站著,中間空出了一條大路來,而這一條大路上,除了一個身著淡藍色輕紗臉上蒙著面紗,身影飄逸絕塵的絕世少女和一頭金色的雄獅走著之外,根本沒人敢走上前去。
圍站在兩邊的百姓們懷著新奇與驚駭的心情看著那吸引著眾人目光的兩道身影,那名身著淡藍色輕紗的少女,身形飄逸出塵,氣質淡雅若仙,薄薄的淡藍色面紗蒙在臉上,給她增添了一股神祕的高貴氣質。
“好美的女子,瞧那身段,走起路來真好看,迷死人啊!”
“你沒看見她身邊跟著一頭獅子啊?那獅子可凶狠得很,我勸你還是小心一點,別靠太近了。”另一人對著身邊的人說著。
“還真是美女與野獸啊!一個絕世美女身邊帶著一隻凶猛的野獸,兩個看起來都是賞心悅目啊!”一名大漢用著色迷迷的眼神看著清然,卻在接觸在赤那足以殺死人的眼神後,渾身一顫,驚駭的往後退去。
“這麼美的一個姑娘,身邊怎麼帶了只獅子呢?要是不小心被獅子咬傷了可就不好了。”一名婦人擔擾的看著清然,在目光落在赤的身上時,露出了驚駭的神情。
另一人說著:“這獅子應該是她養的吧!你看跟在她身邊溫馴得跟小貓似的。”
這麼一個絕美的少女走在街道上,本就會惹來不少不懷好意的男子的窺覬,然,當她的身邊跟隨著一頭金色的雄獅時,卻又另當另論了,美色固然令人涶漣,但是,小命更為重要,沒了小命,美人再美也無福消受了。
因被清然囑咐,不能開口說話,以免嚇到了平常百姓,所以,赤只能瞪著一雙凶猛的眼睛,盯著周圍那些用著色迷迷的眼睛看著它家親愛主人的那些可惡男子。
哼!它親愛的主人可不是這些傢伙可以窺覬的,主人換上了女裝,竟然說不讓它跟著,說怕它嚇到了百姓,它當然不肯,主人換上女裝的樣子連它看了都直了眼,要是沒它跟在主人身邊,還不知會有哪些色迷迷的傢伙盯著主人呢!
看到現在這兩邊的人,一個個圍著像在看什麼似的,雖然它不可以說話嚇唬他們,但是它可以用眼神殺死他們!
惡狠狠的瞪了一路,哼!我讓你們看!讓你們看!
看著這些圍著她和赤看的百姓,清然突然覺得讓赤跟在她身邊是錯的,現在這樣,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低頭朝身邊的赤看了一眼,見它瞪著凶狠的眼睛緊盯著周圍的人,不禁輕聲問道:“你在幹什麼?”
赤抬頭看了清然一眼,眼神當即變得溫馴起來,咧著嘴巴笑了笑,用靈識對清然說:“嘿嘿,主人,你不讓我開口嚇唬這些人,所以我就改用眼神殺死他們,你看,那些色迷迷的看著你的人被我這一瞪,一個個都不敢再朝這裡看了。”它得意的搖了搖尾巴,很是滿意自己造成的效果。
聞方,清然面紗下的脣角不由的抽搐著,用眼神殺死人?也虧它想得出來。
“主人,我餓了。”赤抬起頭,朝周圍看了看,用鼻子聞了聞,鼻到前面灑樓傳來的肉香,當即開心的用靈識對清然說:“主人,到前面那裡去,那裡有一股很香的味道。”
清然看了一眼,見是一間大灑樓,便點了點頭說道:“嗯,走吧!”這樣在這街上走著也不是辦法,整條街道就她和赤在走著,那些路人倒都站在一旁看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