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山考核,至尊武神,五度言情
渾然不知自己不著片祼的迷人嬌軀已落進了一雙深邃的黑瞳中,清然雙手玩弄著波光粼粼的清水,掬起一把灑上了雪白的玉臂,看著那一點點的水珠自玉臂上滴落,她身體一個向前傾,把頭埋進了水裡,又猛的從水中冒出往後一甩頭,沾溼了的墨髮被這一甩,在半空中濺起了一道水花。
在清然的身邊,七七如一名孩童一般興奮的嬉戲著,時而用翅膀撥弄著清可見底的河水,時而停在清然光滑的肩膀上輕聲細語……
隱身在夜色中的那道黑色的身影,深深的看了一眼水中的女子和她身邊的那隻七彩小鳥一眼,便神不知鬼不覺的悄然離開了。
在水裡泡了將近一個時辰,感覺渾身透著一股清涼時,她才慢慢的從水中起來,往邊上走去。從紫雲戒中重新取出一套衣袍穿上,雙手握住了溼發,一運氣,真氣氣息散發而去,把墨髮上的水氣蒸發而開。
“七七,我們回去吧!”
師傅給她的那本古書裡面記載的武技看似簡單易懂,實卻是千變萬化招招不同,今天綁著五十多斤的玄鐵修習了一整天已經到了極限了,她知道想要學好武技是急不來的,必須一步一步的修習,真氣可以在瞬間擁有,但是武技,卻得打好基礎才能越練越好。
“主人,這裡好漂亮,七七好喜歡,我們明天還到這裡來嗎?”七七拍拍翅膀飛到清然的身邊,轉動著水藍色的眼睛看著她。
清然把白玉面具戴上,輕聲說道:“以後每天都到這裡來,這個地方沒有打擾,是修煉的好地方。”
一聽她這麼說,七七欣喜的笑開了,拍著漂亮的翅膀在她的面前飛上飛下轉個不停。
見它開心的模樣,清然也淡淡的笑了,邁開腳步,一人一鳥往回而去……
三年後。
“啊!”
一大早,從童老的房裡便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尖銳的驚呼聲衝破了緊閉的窗戶直達雲霄,傳遍了飄渺門內的每一個各落。
隨著那聲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剛落下,童老三年如一的矮小身影風風火火的從房裡跑了出來,口裡氣急敗壞的大喊著:“風清然,你給老頭我出來!”
飽含著怒氣的聲音在院子裡迴盪著,那些不明所以的人們則好奇的探著頭往童老的院子所在的方向張望著,這三年來,這樣的事情隔個三五天就鬧一回,因為進不了童老的院子,所以他們很好奇,那裡面到底又發生什麼事了?
“師傅,你找我?”淡淡的聲音帶著一抺不易察覺的笑意,輕柔如一股春風,輕輕涼涼沁人心扉。
院子中的鞦韆上,一抺白色的身影悠閒的坐在上面輕輕晃動著,在鞦韆的後面還蹲著一隻溫馴的金色獅子,獅子咧開著嘴笑著,眼睛裡頭盡是那在鞦韆上面晃盪的白色身影,當鞦韆的速度慢了下來時,獅子抬起兩隻爪子輕輕一推,鞦韆又輕輕的晃動了起來。
白色的衣袍隨著鞦韆的晃盪而輕輕飛揚著,幾縷調皮的墨髮趁著輕風的帶動,在她的耳側輕揚著,那一雙如清泉一般眼眸,深處中帶著一抺無人窺知的幽深與清冷,看著那氣急敗壞的身影,她水潤的嘴脣輕輕揚起,掩不住的笑意從脣邊傾洩而出。
“死丫頭,你給我下了什麼藥?老頭我的鬍子居然都掉光了!你賠我鬍子!賠我鬍子!”
童老大聲的嚷嚷著,一大早起來,他習慣性的想撫一撫他那一把鬍子,怎知一摸下巴竟然光溜溜的,當時心裡一個驚啊!跑到鏡子前面一看,他的下巴上面那裡還有鬍子的蹤影?回頭往**一瞧,他可憐的鬍子竟然都掉在了**,不用想也知道這一定是這個丫頭搞的鬼,他的鬍子留了這麼多年都沒掉過一根,自從這個丫頭把他身上的絕學都學會了之後,就一直拿他來做實驗,他心裡一個悔啊!當時怎麼就想著要教這丫頭藥理呢!
清然悠哉的坐在鞦韆上蕩著,輕輕的聲音狀似很無辜的慢慢傳出:“師傅,我沒給你老下藥,我只是把新研製出來的藥水擦了一點在你的下巴上面,我可沒拔過你一根鬍子,我也不知道你的鬍子怎麼會掉光的。”
“你、你、你……”童老瞪大著眼睛,伸著手指著清然,氣得說不出話來。
她繼續很無辜的笑說著:“師傅,我想也許是你的修為又更上一層樓了,所以要開始反老返童了,你看,這與你這張童顏不搭配的鬍子一掉光,你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不止四十歲,喔!不對,應該是說現在看起來就跟十歲孩童似的,絕對沒人猜得到你會是一個七老八十的小老頭的。”
童老苦哈著一張臉,往地上一坐,一雙眼睛可憐兮兮的瞪著坐在鞦韆上的清然,嘴裡呢喃著:“你賠我鬍子!你賠我鬍子!你賠我鬍子!”說到了最後,竟然大聲嚷嚷了起來,大有清然不賠一把鬍子給他他就要賴在地上不起來似的模樣。
蹲坐在清然身後推鞦韆的赤探出了腦袋看了看童老,嘿嘿一笑道:“主人的師傅,其實你這樣子比原先那樣好看多了,小孩子本就沒有鬍子的,你說你留著那一把鬍子,看起來多奇怪啊!”
它家主人實在是太厲害了,什麼東西都研製得出來,它跟在她身邊的第一年看著她被她師傅經常下藥整盅,而到了後來的兩年,她就把她師傅吃得死死的,嘿嘿……
“什麼小孩子!老頭我早就七老八十了!”他猛的坐直了身體氣呼呼的大吼著,一摸到光禿禿的下巴,他又忍不住苦哈著一張臉低咕著:“我怎麼就收了這麼個沒良心的徒弟呢我……”
清然抬頭看了看蔚藍的天空,輕聲呢喃道:“好像好久沒見到大熊了,三年的時間,他的實力進展得怎麼樣呢?嗯,反正閒著沒事,去看看他也好。”
“死丫頭,你沒看到老頭我在生氣啊!”童老聽她居然在這時念叨起了大熊,不由吃起了醋來。
清然雙腳抵住了地面,停了下來,站起身輕笑著道:“師傅,我在你床底下放了一罈桂花酒,你……”她的話還沒說話,只見童老眼睛一亮,身形一閃,猛的往房裡面而去。
“哇哇哇,真的有桂花酒,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房裡面傳來了他大笑的聲音,緊接著只聞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桂花香味,清然微微一笑,對身後的赤道:“我去外面走走,你呆在這裡別亂跑。”說著便往外邊走去。
赤看著她的身影,只得哀怨的目送她離開,有一回它趁主人不在偷偷跑到外面去,也就才出院子沒兩步,就遇到剛回來的主人,被她逮住後,三天不給它東西吃,還不知在它的身上下了什麼,讓它足足癢了三天,就一回,它就怕了,現在主人的話它可不敢不聽。
出了院子的清然,悠閒的往大熊的院子走去,清晨的陽光還不算很烈,適中的溫度照在身上很是舒服。
這三年她一直在山谷中苦修,不常在這門裡面走動,如今她已經學會了師傅給她的那一本古書上的絕技,真氣的品階品然還處於紫色階段,但她很自信,當今古武大陸上能當她對手的人,瘳瘳無幾!
再過一些天,就是三年一回的出山考核,她也是時候該出去了,外面還有著很多的事情等著她去處理!
“嘎?是那個叫風清然的小子。”
正當她低頭沉思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說到了她的名字,抬頭一看,前面的樹下站著幾名少年,他們手中拿著木劍,看來是一大早就在這裡練習,她看了他們一眼後,便移開了視線,繼續走自己的路,不過顯然,他們幾人不太識相,竟然朝她走了過來,擋在了她的面前。
幾人不懷好意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戴著白玉面具的清然,其中一名少年語帶嘲諷的開口:“嘖嘖嘖,自進了這飄渺門就一直戴著面具,該不會那面具下是一張見不得人的臉吧?”
另一名少年開口:“師弟,不如我們把他的面具取下來看他到底長什麼模樣,順便教訓教訓一下這小子。”
清冷的目光隨意的一瞥,那眼中深不見底的光芒像是有著一股魔力一般,引人不覺沉迷其中,清然眼中幽光一閃,掃過了眼前的這幾名少年,清冷的聲音帶著一抺漫不經心悠悠的傳出:“想取下我的面具?你們,還不夠資格!”
只見她聲音一落,身影閃出,奇快的身手讓人看不出他是怎麼出手的,只見那抺白色的身影在同名少年身邊閃過,眨眼間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悠閒的彈了彈衣襬,掃了那些被定住的少年一眼,慢慢的說道:“下次,想要挑釁時,得先稱稱自己有多少斤兩。”正準備往前走時,她又回頭說道:“對了,這是我獨門點穴法,你們是解不開的,十個時辰後會自動解開,你們就慢慢的在這裡晒晒太陽吧!”說著,衣袖一甩,留下了那幾名少年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的大眼瞪小眼。
左彎右拐的來到了大熊所在的院子,一進院就見大熊剛推開房門走了出來,他一抬頭,一見清然臉上盡是驚喜。
“小然,我正想去找你呢!你怎麼來了?”他大步流星的朝清然走過去。
“過些天是三年一回的出山考核,我就想過來看看你這些年修煉得怎麼樣了。”她走了進來,朝他的院子周圍看了一眼便往院子中的桌邊坐下。
“嘿嘿,我不怎麼樣,還是老樣子。”他嘿嘿直笑著,也坐了下來,頓了一下,他又道:“小然,你是不是要出山了?”
“嗯,考核過了,我就要下山了。”她說著,回頭見他低下了頭,便問:“你呢?你有沒報考核?”
大熊搖了搖頭看著他道:“我現在不想出去,所以沒有去報考核,再說,以我現在的實力,也是過不了關的,就不上去丟人現眼了。”
以小然的實力,他知道他要過關是很容易的,他一走,他就再也見不到他了,一想到這,心裡不由的升起濃濃的不捨。
“小然,你走了以後,還會回來看我們嗎?”
清然的目光望向了那湛藍的天空,會回來嗎?她還會回來嗎?能讓她回來這裡的也就只有童老和大熊兩人,也許在以後她有時間會回來看他們也說不定。
於是,她輕輕的揚起了脣角:“也許有一天,我會回來看你和師傅。”她會回來,只是不知會在什麼時候罷了。
一聽他這麼說,大熊開心的笑了,樸實的臉上綻開了一個憨厚的笑容:“過些天就要考核了,你這幾天可要好好休息,以最佳的狀態去考核,雖然已經很多年沒人過得了出山考核這一關了,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嗯。”她點了點頭,露出了一抺淡淡的笑意。
她從來都沒有忘記這些年的苦修為的是什麼,那一夜血流成河的風家莊三年如一日的在她的腦海裡像放電影一樣的回放著,是什麼人滅了她風家她到現在還不知道,但是,那個毀了她容顏的人,她卻清楚的知道是誰!
仇,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
幾天後的飄渺峰內熱鬧非凡,人聲鼎沸,一聲聲低低的雷鼓聲不斷的傳出,飄渺門內的一處石洞前面聚滿了人,兩側共有八面大鼓在敲擊著,令在場的氣氛激昂了起來,燃起了眾名弟子胸中的熊熊鬥志!
石門前面,近千名圍觀的弟子立在兩旁,而在中間則大約有二百來名弟子傲然挺立於其中,這二百多名弟子,就是要進行下山考核的人員,在這兩百多人當中,戴著白玉面具的清然站在中間顯得異常的顯眼,她身形修長纖細,一身清雅淡然的氣質加上那自信的氣息,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飄渺門的門主與四位長老站在石門的前面,看了飄渺門內的眾名弟子一眼,門主抬起了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待他們安靜下來後,他那蘊含著真氣的威嚴聲音才慢慢的傳出。
“今天,是我們飄渺門三年一次的下山考核,門裡的眾名弟子也都知道,要進我飄渺門不容易,想出我飄渺門更不容易,你們從實力平平時進來了,想要出去時,你們的實力就必須得到我們的認可,能從這裡出去的弟子,將來在大陸上都是會有一番大作為的,而我們飄渺門近五十年來沒有一人過得了出山考核,這對我們來說,也是一件可恥的事!”
他的聲音一頓,看了那二百多名弟子一眼,又繼續說道:“我希望今天的下山考核,你們可以順利的透過,今天這石洞,就是第一關,過了這一關的弟子,會直接去到下一關,能不能闖關成功,就看你們自己的了,現在,考核開始!”
石門在這一刻,慢慢的打開了,四名長老站在石門前,對即將考核的二百多名弟子說:“這入口只有一個,但是裡面的路,卻不止一條,然,正確的出口卻也只有一個,現在一個個進去。”
聽到他們的話,二百多名弟子相視了一眼,陸續走了上去,站在門邊的四位長老放了一名弟子進去後,會在過了一小會,再讓另一人進去,清然看了他們一眼後,朝那斜臥在其中一棵樹上的童老看了一眼,也跟著往裡面走去。
一進石洞,雖然裡面漆黑一片,但對她來說,在這裡面還是可以行動自如的,真氣能量的修為越高,靈識的感知力也越強,她能在黑暗中視夜,所以當她置身於眼前的這片漆黑中時,就如在白天裡一樣。
她清楚的看見,這裡面有八個入口,每個入口距著一小段距離,地面上崎嶇不平,耳邊還能聽見洞裡面傳來的一些跌倒的聲音,她走到幾個入口前以靈識探查著,最後選了其中的一條走了進去。
當她走了一段距離後,裡面漸漸的亮了起來,昏黃的光線照著腳下的路,正當她感到奇怪時,突然從牆壁中射出了無數道暗箭。
“咻咻咻!”
暗箭射出,凌厲的聲音咻咻咻的發出,白色的身影猛的往後面一躍,退到了原來的位置,當她一退後,那些從牆壁上射出的暗箭也跟著停了下來,周圍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原來這裡安有機關。”她輕喃了一聲,往兩邊石壁掃了一眼,彎下了身撿起一顆小石頭往前一射。
“咻咻咻!”
石頭一射出,無數道暗箭又從那石壁上射出,看著那密密麻麻的暗箭,她不由擰了擰眉頭,然,細心的她發現,在這些錯蹤雜亂的射出的暗箭中卻有一些空縫,看到這些空縫,她脣角輕揚。
白色的身影翩然而出,當她的身影一越過那石壁,錯蹤雜亂的暗箭又猛的射出,她形若飛燕,體若楊柳,飛快的穿梭在那無數道暗箭之中,奇怪的是,那看似密密麻麻的暗箭卻沒有一根傷得到她,當她的身影翩然落地時,她衣袖一拂脣角輕揚,頭也不回的繼續往前走著。
而當別的弟子也來到了這條路時,看見那地上的暗箭時朝左右看了一眼,飛身上前之際卻又猛的射出無數條暗箭,驚得他們急忙退回,有的倒回去另外選了一條路,有的發現了那暗箭中的空縫,飛身一試時,卻因那空縫的距離太過緊密而過不了,在身上被射中了幾條箭之後捂著傷口退了出去。
“這洞裡到底還有什麼呢?絕對不會就這麼簡單的。”本來還不知道她選的這條路到底對不對,但從剛才那一關,她知道,這一條路一定就是通往出口的那一條,只是,這裡既然能讓那麼多人進得來出不去,就必然有它的過人之處,到底還會有什麼在等著她的呢?
“嗯……嗯……”
就在這時,前面傳來了一聲聲重重的低哼聲,像野獸凶殘的聲音,隨著那聲音越來越接近,這洞中的一股嗜血氣息也越來越濃。
不多時,一頭頭餓得皮包骨眼中泛著凶殘光芒的野狼出現在清然的面前,那些惡狼一見到她,一隻只咧開著嘴露出尖尖的獠牙,滴著一滴滴的口水,眼中直冒青光,她靜靜的看著,暗想著,這個洞裡的地方不大,也就一米多寬,想要動手的話也會束手束腳的,而且對付這些惡狼也會費去不少時間,倒不如……
“赤,你出來!”她輕聲喚著。
只見一道金光驀然從她的體內閃出,穩穩的落在了清然的面前:“主人,你終於記起我了啊?主人,你是不是今天還沒見到我所以想我了?”
金毛獅王站在清然的面前,因她的突然的召喚而開心不已,一雙狠厲的眼睛泛著閃閃星光,眼中全是清然的影子。
清然淡淡的一掃,目光落在它的身上後,示意它看向它的身後:“把那些給我解決了,然後回魔獸空間裡面好好待著。”
金毛獅王回頭一看,居然見到一群餓狼對著它親愛的主人虎視眈眈,於是目光一變,原本帶著笑意的目光剎那間變得凌厲無比,一回過身,一身王者的威壓自它身上釋發而出,冷嗖嗖的嗜血聲音讓人聽了寒毛直豎。
“你們想吃本王親愛的主人?”
原本還渾身散發著嗜血氣息的狼群一見到小金,凶殘的眼中盡是驚駭與震驚,一隻只顫抖著身體趴跪了下來,一聲聲嗚嗚的低呢聲從它們的口中而出,拼命的搖著頭。
魔獸本身俱有的威壓,就不是一般的野獸可以相比,更何況還是在赤有意的釋放自身的威壓後,這群凶殘的野狼,此時只怕是想站起來也站不起來。
“哼!諒你們也不敢!”赤冷哼一聲,回過頭神色一變,笑眯著一雙眼睛輕聲問道:“主人,要不要殺了它們?”嘿嘿,主人一定是想見它才叫它出來,要不然,就這麼一群小狼,主人只要一釋放出威壓,這些小狼一隻只都得動彈不得,哪裡還用得著它。
清然往趴跪在地上的野狼看了一眼,便道:“只要它們不擋路,就別管它們了。”說著,便繼續往前走去。
她本也可以自己動手的,但知道最後一關是到臺上與這飄渺門裡幾名實力強硬的元老級人物比試,所以才想著保留實力,三年一次的下山考核,她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主人,真不讓我跟著你一起闖關啊?”想到又要回到魔獸空間裡去它就覺得無趣,什麼時候才能不用總是呆在魔獸空間呢?
與它有心靈感應的清然知在了它的想法,低下頭看了它一眼後輕聲說道:“等下了山,你就不用總是呆在魔獸空間裡了。”
“真的?”它一聽,心一喜,眼睛一亮的看著清然。
“嗯,現在,你先回裡面待著,我沒叫你出來你就先別出來。”
“好。”它喜滋滋的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那些趴在原地不敢動的餓狼,便化成一道精光,進入了清然體內的魔獸空間。
走了好長一段路,也不見前面有出口,這條路一直左彎右拐的,像永遠都走不完似的,清然一邊走著一邊沉思,想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路了?”好不容易走到了盡頭,卻見竟然是個死衚衕,她不禁皺起了眉頭,朝周圍看了看,又伸手往牆上敲了敲。
這一路走來只有這麼一條路,如果說這是一條死衚衕,那她是如何也不相信的,畢竟在前不久那一群狼可也是從這裡出現的,所以她敢肯定,這周圍一定是設有什麼開關,慢慢的在牆壁上摸索著,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敲打著。
“扣扣!”
“這裡是空的!”她抬起了手,朝那發出空洞的聲音的地方再敲了一下,迴應的還是那空洞的響聲,伸手在周圍摸了摸,五指運氣用力往前一壓。
“砰!”
石頭爆破的聲音頓時在這裡面響起,她的手下,那塊被她運氣壓住的石頭在她的手中化成了粉沬,當那爆開了那塊石頭後,出現在石壁後面的是一個石形開關,她伸手一推,前面的那面石壁竟然慢慢的開始震動著,發出一聲轟隆的聲音,整面石牆緩緩的往上升,慢慢的打開了一條路。
隨著石牆的開啟,灰塵頓時飛揚了起來,清然抬手拂了拂待那石門完全開啟後,便走了進去。
這一條路,想必是五十多年沒人來過了,要不然那面石門也不會覆上了那麼多的灰塵,只是那開關,藏得還真隱蔽,若不是一點一點的慢慢摸索,想找到那細小的開關也不是易事。
“轟……”
突然身後傳來石頭滾動的聲音,她回頭一看,猛的提氣迅速往前掠去,身後不知從哪裡滾落了一塊圓圓的大石頭,石頭的大小剛好把周圍的空地都給佔據了,本來她可以運氣把那石頭擊碎,但是石頭滾落的速度太快了,稍有停頓便會被壓在石頭下面,所以眼下也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跑!
“轟隆……”
身後大石頭滾動著,清然的身影提氣而行,白色的身影快如閃電一般在洞中飛掠而過,當看到前面那一片光亮時,她知道只要到了那裡,身後的石頭也會停下來了,於是提氣猛掠而出。
“轟……砰!”
當清然從洞中出來,身影迅速閃到一邊時,身後的大石頭也跟著滾了出來,轟隆的一聲撞到了一塊大石上這才停了下來,然,當清然看清周圍的環境時,不由的愣了愣。
這裡好像布了陣。
就在她正身影正準備動時,被那滾石撞到的石頭竟然開始發生了變化,竟然推動著周圍的好幾塊石頭往清然所在的地方擠了過去,石頭在地上摩擦出的沙沙聲不時響起,她身影迅速閃出,卻又有石頭迅速的把她困住,不過眨眼的時間,她便被困在了石頭陣了。
雙手運氣抵著兩邊的石頭,不讓它們繼續往她身邊擠動,一邊猛的提升起真氣,凝聚到兩掌之中,猛的用力擊向兩邊的石頭。
“砰!砰!”
與此同時,白色的身影迅速的提氣躍起,穩穩的落在了另一邊,當看到剛被她擊碎的石頭又開始以著細小的碎塊砸向她時,她飛快的朝周圍看了一眼,最後目光落在了邊上的一塊石頭之上,身體猛的飛躍而出。
“喝!砰砰!”
她飛身躍起,連帶著掃過砸向她的石頭擊向地上的那一塊石頭,如果她沒記錯,這應該就是破這石頭陣的地方。
只見那塊石頭連發出兩聲爆破聲後,原本還在移動著的石頭因那塊石頭的碎裂而停了下來,沒了石頭的摩擦聲的滾動聲,周圍頓時安靜了起來。
突然,左邊一側的石門打開了,清然看了一眼,便往裡面走了進去,當她一走了進去,身後的石門又重新關上了,石門一關上,裡面就只有牆壁上的一些小孔透著一股光線,她一直往前走著,直到來到了另一扇石門前這才停了下來。
“又是石門!怎麼這裡面這麼多石門!”她輕擰起眉頭,見這一扇石門上面刻有字,於是湊上前一看。
“欲開此門,真氣為匙!”
欲開此門,真氣為匙?以真氣為鎖匙?難道是說用真氣推開此門?清然思索了片刻,便開始打量著這扇石門,但手敲了敲。
“鐺鐺!”
“這不是石門!是玄鐵?”她愕然的抬起頭,看著這面重達千斤的玄鐵門,開始頭她會以為這是石門是因為上面覆上了一層厚厚的泥土,沒想到一敲竟然是發出玄鐵的鐺鐺聲。
“看來,這面玄鐵面不是用推的,而是得用頂的!”這下山的考核也太嚴格了點,要頂開這扇玄鐵門,可是跟武技無關,要的是得有真氣!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慢慢的撥出,她雙手凝聚了真氣的氣息,走上前彎下了腰,雙手扣住門邊,使勁的往上頂!
“喝!”她低喝一聲,身體慢慢的站起來,玄鐵門也在她的真氣相輔之下,慢慢的往上頂開。
“轟……”
當玄鐵門到了她的頭頂之後,她身體慢慢的往那邊閃過,猛的一縮手,千斤玄鐵門又重新被放了下來,她輕撥出一口氣,擦了擦因運氣而滲出的汗珠,這時,不知從哪裡傳來一聲低沉而幽遠的聲音。
“恭喜過關!”
聞言,她輕揚起脣角,轉過了身往前看去,那裡,是一個出口,陽光的光芒照射在洞邊,連帶著這裡面也一片的光亮,抬腳往前面走去,接下來等著她的,是下一關,還沒走出洞口,就聽見外面傳來的交談聲。
“都五十年沒人過得了下山考核了,你們說這次會不會有人過得了啊?”
“那二百多人有一半以上是在這裡呆了很多年的了,以往都過不了,現在又怎麼會過得了呢!我看啊!今年也是沒人過得了考核的了。”
“哎,那個戴著面具的小子也進去了啊!他進來三年都沒怎麼見過他露面,也不知他的實力怎麼樣,記得三年前四位長老都爭著要把他收入門下,他最後卻跟了童老,我今天主要就是來看他能不能過關的,他小子看起來好像很強的樣子。”
“切!那小子才進來三年,能學到什麼東西?要知道,我們都在這裡面七八年了,還不照樣過不了考核,就那小子,哼,怎麼可能!”
站在人群中的大熊聽著他們的談話,只是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一句話也沒說,這些人不清楚小然的實力,但他可知道,他相信,小然一定會從這個地方出來的!
“出來了出來了,有人出來了!”
不知是誰驚訝的喊了起來,能出這個洞的說明他已經差不過透過考核了,畢竟這些年來,可從沒見過有哪個人能過得了這石洞的。
大熊猛的探出頭,往那洞口望去,只見那洞中慢慢的走出一個白色的身影,一身白色沾上了一些灰塵,身上的衣袍卻還是像剛進去時的那樣整齊,看到清然那熟悉的身影,他開心的跑了出去。
“小然,小然,我就知道你一定過得了關!”他來到清然的身邊,興奮得像是他自己闖關成功似的。
清然輕輕一笑,見周圍只有一些弟子的身影,幾位長老和門主都不在這裡,於是便問:“大熊,長老他們呢?”怎麼都不在這裡?接下來的考核,是在哪裡進行?
“你們看,居然是這個戴面具的小子過關了,真是太奇怪了,他才來這裡三年,怎麼就過得了關呢!”有人不可置信的看著清然,想不通他怎麼就能過得了關,要知道,這道石門可是讓很多的人命喪於裡頭的。
每個進裡面的人,都得做好沒命的準備,裡面機關重重,想要過得了關,除了本身的實力之外,還要心裡細如塵,要不然只會把命留在裡面,就像今天進去了二百多人,到現在出來的卻只有清然一人,除了一些到半路自動放棄的之外,那些到現在還沒出來的人想必已經活不了了。
“小然,走,我帶你去下一關那裡。”大熊興奮的拉著他就走,一邊回頭說道:“幾位長老也猜你是那個過得了關的人,所以早就在下一關那裡等著你了,只要你過了他們那一關,你就可以下山了。”
無視那些呆愣在一旁看著她的人,她跟著大熊往前面走去,下一關,就是要取得幾位長老與門主的點頭,只要他們都點頭了,她才算考核過關,接下來的那一關,就是比試武技了。
這三年的苦修,她對自己現在的武技很有信心,縱使對方是這飄渺門裡的元老級人物,但她相信,以她如今的實力,要打贏他們是輕而易舉的。
“走走走,我們也跟去看看。”
那些回過神來的弟子們從驚愕中醒來,見清然兩人已經往下一個比試臺走去,當即連忙跟了上去,如果說剛才是想來這裡湊湊熱鬧,那麼接下來的這一聲考核,才是他們最好奇的,石洞裡發生過什麼他們不知道,但是,這比試臺上比武技,他們可就可以看個清楚了。
他是不是真的有那個實力過得了考核,他們也可以趁機看看他的實力到底去到了什麼樣的程度,能讓四大長老爭著要的人,實力到底有多厲害!
另一邊的比試臺上,幾位長老和飄渺門主坐在臺前的位置上,童老這回也跟著翹起了二郎腳坐在那裡東張西望的,而比試臺的周圍,則圍了近千名門中弟子,八面大鼓放在比試臺的兩邊,幾名少年有節奏的敲響了大鼓。
周圍的弟子們低頭竊竊私語,近五十年沒有一名考核過關的人出現,而今年,幾位長老和門主卻以著肯定的語氣說,今年一定會有一人過關,所以要他們都在這裡等著那名過了前一關的人出現。
會不會真的有人過關?長老和門主又為什麼這麼肯定?那個過得了石洞那一關的,到底又會是誰?
“來了來了,人來了!”
其中一名弟子快步的跑來,氣喘喘的來到門主與幾名長老的面前,興奮的說道:“真的有人過關了,現在,現在正往這裡過來了!”
這名弟子的話一傳開,底下更是熱鬧得跟菜市場一樣,雜亂的聲音不停的說著,都在問著:“是哪一門的弟子過關了?過關的那個人叫什麼名字啊?”
“呵呵,我們就知道,他一定行的!”幾名長老笑著點了點頭,一個個臉上盡是早就知道的神情。
“別得意,那可是老頭我教出來的徒弟,跟你們幾個老傢伙可沒什麼關係的。”童老見幾人的神情想也不想的就潑冷水,暗想著,這幾個老傢伙在得意什麼?那丫頭可是他自己**出來的,就算要得意,也得他得意才行啊!他們幾個跟著湊什麼熱鬧。
“呵呵,呵呵……”聞言,幾人相視一眼訕笑著。
清然一走過來,周圍的弟子們自動的讓出了一條路來,都在小聲的說著:“你們看,就是他了,他過了石洞那一關,他就是幾位長老爭著要收入門下的那個人,叫風清然來著。”
童老一見到清然出現,連忙從椅子上躍了起來,快步的來到她的面前,嘿嘿直笑著:“怎麼樣怎麼樣?石洞裡面好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