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懲,至尊武神,五度言情
成功了!她終於又突破了一層心法了,如今已經進入第八層心法,接下來,只要她努力修煉,相信不用多久就可以學會無極天書裡面的迴天訣了!
感覺著身體裡面充沛的能量氣息,好不由心頭一喜,絕美的臉上綻開了淡淡的淺笑,雙手收復著能量氣息,把體內的那一股能量和身體外面湧動著的能量氣息壓了下去,深深的撥出了一口氣後,這才睜開了眼睛。
朝面前的池塘看了一眼,伸手一拂,亭子的能量氣息在剎那間消失無蹤,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慢慢的呼了出來,雙手微張著,感受著那面前輕輕吹過的輕風,好半響,這才轉身走出了亭子,往院子走去。
清然回到院子後不久,一臉喜色的江連城也跟著來到她的院子裡,當看到她坐在院子中看書時,便快步走了過去,對著她深深的一鞠躬:“風姑娘,真的謝謝你,我爺爺已經醒過來了。”
“不用謝我,我什麼也沒做。”又不是她給他們找藥的,不過就動動口說兩句話罷了。
“如果不是你,還不知我爺爺什麼時候會醒過來,對了,我跟我爺爺說了你的事,他說他曾見過你說的那碎片。”
一聽這話,清然抬起了眼眸:“你爺爺說了在什麼地方了嗎?”
“他剛醒過來,思緒還不是很清淅,他說讓他想想,應該不久就可以知道了。”
“我去看看他吧!”她說著,站了起來往主院走去。既然他曾見過那碎片,也許她不用在這個地方呆在半個月,為了能是點拿到這裡的碎片,她還是去看看他比較好,若能知道那碎片在什麼地方,她也可以親自去拿。
聽到她的話,江連城忙跟在她的身邊一同走去。兩人轉過了幾個小院,來到了主院時,便看到那主院的房門口有著江連城的其中兩名青衣護衛守著,看來是怕還會有人對他爺爺不利而做的防備,只不過,若真的有人一心想謀害,他的這種防備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公子,風姑娘。”見到他們兩人,兩名青衣護衛連忙恭敬的彎下了腰。
“嗯。”江連城應了一聲,便問:“紅袖還在裡面侍候著嗎?”
“在裡面。”兩人沉聲說著,推開了房門,讓他們進去。
聽到他們的話,江連城朝身邊的清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風姑娘,請。”
清然移步朝裡面走去,一進裡面,見在裡面侍候著的紅衣女子一見到她和江連城,便是連忙福了福身,靜靜的退到了一邊。
“爺爺,風姑娘來看你了。”江連城走到床邊放低著聲音說著,便見**的老人睜開了眼睛,一邊掙扎著想坐起來。
“恩人來了?城兒,快,快扶我起來。”
看著**的老人,清然不由放輕了聲音,笑道:“江家主,叫我清然就可以了,您剛醒過來,還是躺著吧!”他的年紀大概在六十歲左右,卻因這一回的毒而更是消瘦和憔悴,看起來像七十多歲的老人一般,想他一人挑起這麼大個家族,自己的兒子卻還想著算計與毒害他,她不禁對他感到同情,唯一可慶的是他還有一個這麼孝順他的孫子江連城。
“好,那我就叫你清然吧!”他笑了笑,朝她招了招手說:“來,到這裡來。”見狀,清然走了過去,在床邊坐下,而江連城則退到了一邊站著看著他們兩人。
“清然,我聽城兒說,你是從修起大陸來的?那個大陸,原來是真的存在著的啊!”他感嘆著說著,看了看清然,眼中盡是稀奇。
聽他這話,清然就知道他定是知道修起大陸,心中略顯詫異,她以為在這個地方是沒人有聽說過的,卻不想他竟然也知道。點了點頭道:“嗯,那是存在著的,我就是從那裡來的,相信連城也告訴過您,我到這裡是來找一塊碎片的,他說您說見過,不知是在什麼地方見到過?現在可想得起來?”
“城兒拿了那張圖給我看,那後面的圖案,我是真的見過的,只是現在一時想不起來,你讓我再想想,一定會想起來的。”
清然點了點頭,笑道:“不急,也不差這一兩天,您現在身體正虛弱,好好休養要緊。”說著,她紫雲戒中取出了一顆丹藥,對他說:“吃了這個,不用三天,您的身體就會恢復到以前的狀態,體格也會比原來的要強上很多。”
而兩人在見到她那一隻手在手指上的紫色戒指上拂過就拿出顆藥丸來時怔住了,江連城這回看得清楚,終於知道在馬車上她怎麼會隨手變出兩顆果子的了,而江家家主則對清然的那個戒指充滿了好奇,心中知道這就是那傳說中的空間戒指,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會見到這麼珍貴的寶物,一時間,心情難抑的激動著。
見他們兩人一直盯著她手指中的紫雲戒看,清然不由一笑道:“這是空間戒指,家主應該是聽說過吧!”
回過神的兩人看向了清然,見她手中拿著那顆藥丸示意他們接過,這才連忙伸出手接下了那顆藥丸,江家家主小心翼翼的把那藥丸放在手心中,他知道,她拿出來的東西都定是不平凡的,就是這一顆小小的藥丸,相信也是極為珍貴的藥丸。
“真沒想到,我竟然能見到這些只存在傳說中的寶物啊!”他感嘆了一聲,看著手中的藥丸對清然說道:“這一顆藥丸,想必也是極為珍貴的,用在我這近暮年的人身上,還真是浪費了啊!”
“不過一顆小小的藥丸,家主不必如此。”她說著,對身邊的江連城道:“吃了這藥丸會有一點犯困,你好好照顧你爺爺吧!”說著,又向江家家主道了別,這才轉身往外走去。
本來想看看他恢復得怎麼樣的,但看他那虛弱的樣子,她也知道此時想知道什麼是不可能的,只能讓他儘快的恢復,這樣才能儘快的找到那片碎片。
一邊思緒著,不知不覺中便回到了院子中,一進院門,卻見那桌子上放著一盅什麼東西,她走了過去,開啟一看,竟然是一盅燉品,只是,這一股味道,若是她沒聞錯這裡面可是加了‘料’的。
眼中驀然閃過一絲冷光。是誰送來的這盅東西?在這裡,她沒跟人樹敵,接觸的也就江家一家人,而江連城,他知道她熟悉藥物絕不可能會對她用藥,底下的人若沒他的吩咐也不敢亂來,那會是誰?會是誰想害她?竟然敢這麼做,就要有付出代價的醒悟!
既然想對她用藥,那她就將計就計,倒要看看這人到底是誰!
往桌邊一坐,倒出了一些湯水喝了起來,慢慢的,便感覺眼前越來越模糊,頭也越來越沉,身子驀然一歪,便趴向了桌子。
就在她倒下不久後,兩名身穿黑衣的護衛見四下無人,而院子裡的那抹白色的身影也趴在了桌子上,他們相視了一眼後,便飛快的往裡面而去,用繩子捆緊了她後,扛起了趴在桌面上的清然飛快的往後山而去。
“爺,人帶來了。”把清然丟到了後山的地面上,兩名黑衣人便退到了一邊。
而在他們的面前,站著江連城的三叔和五叔,還有著那名被清然丟下水的年輕男子,三人見到那昏迷著一動不動的白衣女子,不由冷冷的哼了一聲。
“就是她三番二次的破壞我們的好事!這個女人,不知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一身好本事把那江連城迷得團團轉,本來那老頭一死我們再弄死那江連城,這江家就是我們的天下了,可就是這個女人,處處與我們作對著,你們說,怎麼處置她?”那叫五爺的漢子陰沉著臉說著,狠辣的目光落在地上清然的身上。
“她長得這麼美,就這樣殺了,怪可惜的,爹,五叔,不如……”男子期待的看了他們兩人一眼,一雙泛著**邪光芒的眼睛隨而落在了地上清然的身上。
“這妖女是長得挺好看的,就這樣殺了也可惜,你既然對她有意,那就趁她還沒醒過來,把她的手腳筋挑斷以防萬一。”
“謝謝爹。”男子欣喜的說著,拿出了腰間的匕首走向了清然。
而聽到這裡的清然,知道這件事是他們策劃的,便也沒打算再裝下去了,就在那男子走近她之時她驀然睜開了眼睛,冷冷的從地上坐了起來,掃了他們一眼。
“啊!怎麼,怎麼醒了?快,快給我捉住她,我要挑斷她的手腳筋!”男子焦急的喝著,那邊上的兩名黑衣護衛猛的縱身上前,而在此時,清然身上能量一湧,砰的一聲掙斷了那綁在她身上的繩子。
“妖女看劍!”幾人一擁而上,手中的利劍一轉,飛掠而出,鋒利的劍尖直指清然。
清然看了他們一眼,無視那朝她而來的濃濃殺意,悠哉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伸手一拂,一股能量氣息從她的衣袖中拂了出去,把那撲向她的幾人全都彈到了一邊。
“砰砰砰……”
身體落地的聲音重重的響起,那幾個被彈到地上的人嘴角都溢位了血跡,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一雙雙憤恨的眼睛緊盯著那神色悠哉的白衣女子,此時心中湧上了一股莫名的寒意。
清然伸手拂了拂身上的草屑,這才抬眸冷冷的看向了那幾個倒在地上的人,這些人充其量也就只有一股蠻力,被她的真氣能量所傷,一時半會相信那胸口會像壓著什麼似的喘不過氣來,真氣所造成的疼痛會慢慢的擴散在他的體內,他們只要一動,渾身就會疼痛難忍。
“我挑斷我的手腳筋?”清然淡淡的問著,一雙清冷的眼眸掃過了地上的幾人,慢慢的移步往前走去:“我這個人,別人不惹我倒也就罷了,若是惹了我,我會以同樣的方法來對付他們。”
聲音一落,她又道:“既然你們想知道斷了手腳筋是什麼滋味,我自當讓你們嚐嚐,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隨著她的聲音一落,她一手聚氣成刃,猛的朝面前的幾人飛劃而去,凌厲的真氣能量在她的手中如同一把飛刀一般,一一從他們幾人的手腳劃過,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猛的在這後山之中響起,劃破了這裡的一片寧靜。
“啊……”
鮮血,順著那一道道的口子流了出來,一個個痛得臉色蒼白冷汗直冒,那名華衣男子嘴脣不停的發抖著,想抬起手腳,卻發現無法用力,四肢像失去了控制一樣,不聽他的使喚。
“爹、爹我痛,好痛啊……”哽咽的聲音帶著驚慌與無助,聽著身邊的那名漢子心痛不已。
“妖女,有什麼事你就衝著我們來,不關我祐兒的事,你放了他!”
清然聞言不由一笑,清如泉水的聲音悠悠的迴盪在這後山之中:“呵呵,你憑什麼讓我放了他?要知道,是你們把我捉到了這裡來,既然來了,我又怎麼可以放過你們!”她的聲音一頓,清冷的目光落在那名哭啼著的年輕男子身上輕悠悠的說出了令他們打心底發寒的話來。
“不過你們放心,我曾答應過江連城,不會取你們的性命,不過,我雖不殺你們,卻有的是讓你們求生不得的辦法,想知道嗎?想知道接下來,我會對你們做些什麼嗎?”她勾脣一笑著,清冷的眼眸不帶一絲的笑意。
一向,對待敵人她從不手軟!這些人,千不該萬不該就是打上了她的主意!
“你、你想做什麼?”顫抖的聲音,帶著掩不住的驚恐,手腳上傳來的疼痛還沒散去,又聽到她這樣的話,此時心裡可說是又驚又懼後悔不已。
早知道這個妖女這麼可怕,他們說什麼也不會去動她!
聽到他的話,清然不由一笑,伸手夾住了飄落的一片葉子在手中把玩著,輕聲說道:“你不是對我起了色心嗎?我在想,若是把你變成不男不女的,你以後還會不會起色心?”
“不!不!不!你不能這麼做!你不能這麼做!”年輕男子驚駭的猛搖著頭,聽到她的話,他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想逃,但是此時他的手腳全使不上力氣,別說想逃,就是想站起來都無法辦到。
看到清然手中的那片葉子,看到她那不帶一絲笑意的眼睛,他驚了,慌了,驚駭的大喊著:“爹、爹救我,救我,我不要變成不男不女,我不要,我不要……”
何止是年輕男子驚駭,就是那二名黑衣護衛和那胖瘦的漢子也都是一臉的駭然,他們沒想到她一個女子竟然會想到這麼惡毒的方法,身為男人,若那個沒了,還真不如死了算了!
“妖女妖女,你有種就衝著我來!不要動我的兒子!聽到沒有!聽到沒有!我不准你動我的兒子!”漢子大聲的咆哮著,憤怒的聲音中有著驚駭的恐懼,他真怕,怕她真的會對他的兒子下手,他就一個兒子啊!就一個兒子啊!
清然回眸一瞥,冷冷的說:“你都說我是妖女了,若不做出一點像妖女女會做的事情來,又怎麼擔得起妖女這個名?”她說豐,脣角一彎,手中葉子夾帶著一股凌厲的風刃,咻的一聲射向了那年輕男子的**。
“啊……”
“不要!”
一聲慘叫和驚呼同時響起,那年輕男子在見到那朝他**飛射而來的那片葉子時,驚叫了一聲暈了過去,而那旁邊的漢子驚呼了一聲,不忍去看這一幕,也別開了眼。
然,那片葉子卻只在男子**前面一個拳頭位上停了下來,那片葉子直直的射進了他的衣襬,連同那衣襬也插到了地面上去。
看著他們的樣子,清然一笑,手中飛彈出幾道氣流,幾顆藥丸順勢彈進了他們的口中,衣袖一拂,這才轉身離開。
而地上的幾人,怔怔的看著那抹白色的影子慢慢的消失在他們的面前,想吐出那不知名的藥丸,卻怎麼也吐不出,旁邊的漢子看向他的兒子,在見到那射在地面上的那片葉子時,不由鬆了一口氣,然,就在此時,耳邊傳來的幾聲慘叫讓他猛的心頭突。
“啊……痛、痛死了……啊……”
“啊……”
他正想問他們怎麼了,怎知自己下一刻渾身痛得像火在燒一樣,喉嚨像是被什麼掐住了,喘不過氣來,那體內的五臟六腑更是如千蟲萬蟻在吃撕咬著一般,痛得他們死去活來。
“啊!”
原本暈過去的年輕男子,此時在那劇痛中醒了過來,身體不由的抽搐著,他緊緊的咬著牙關,硬生生的把嘴脣咬破了血,手腳使不上力,劇痛又是那樣的難以忍受,他抬起頭狠狠的撞向了地上的一塊石頭上,以企圖暈死過去,然,那石頭並不大,充其量只能讓他撞了個頭破血流。
“妖女!妖女!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一定不會放過你!”
濃濃恨意的聲音在後山中響起,他們幾人不停的在地上打滾著,被劇痛折磨了近一個時辰,他們才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只是,那空洞的眼神,呆然的面孔,已經不復先前……
天黑了又亮了,東邊的太陽昇起,新的一天又到來了,一大早,紅袖便請她到主院,說江家家主記起了那東西在什麼地方了,於是,她洗漱好後就往那主院走去,一路上,見裡面的護衛侍女人都比平時忙碌,人手也比平時增加了很多,不由多看了一眼。
“風姑娘,家主就在裡面,您請進。”紅袖推開了房門,示意她進去。
清然點了點頭,便移步往裡面走去。一進裡面,便見精神好了很多的老人坐在桌邊,一見她進來連忙站了起來笑呵呵的道:“清然來啦!快,快坐下。”
“好。”她笑著應了一聲,往桌邊坐下後,便問:“家主的精神看起來好多了。”
“呵呵,這還不都是你的藥丸有效,我能這麼快康復,都是因為你,知道你急著想找到那碎片,昨夜裡我想了一夜,終於想起來在什麼地方見過了。”
“喔,那不知那碎片是在什麼地方?”
“幾年前我出了趟遠門,在白風山上見過,那碎片就插在白風山的山頂,不過那碎片看起來很大,你一個人可能拿不下來,你什麼時候想去白風山?我讓幾個人跟你一起去。”
白風山,清然呢喃著,抬眸一笑道:“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了。”說著站了起來道:“既然知道那碎片是在白風山,那我先去取了,家主,就此告辭了。”
“你現在就要走了?”
“嗯,我在這裡已經有些天了,除了這一塊碎片,我還要去別的地方找多幾塊,不便在這裡久留。”清然帶笑著說著,移步走向了門口,而那尾隨而來的江家家主則送了出來說:“既然如此,路上多小心。”
“風姑娘要走了?”
兩人一出門,便見江連城剛走進院子裡,他的身後,跟著他的那三名青衣男子,而紅衣女子則安靜的站在門口處。
“嗯,已經知道碎片的下落了,我想親自去拿,就不在這裡久留了。”
聞言,江連城道:“碎片在什麼地方?要不我陪你一起去。”聽到她要離開,心中突然有種不捨。
“在白風山,我自己去的話,不會一會就到了,你爺爺剛醒過來,你就好好的照顧他吧!”說著,又問:“我剛才來的時候見到處都多了很多人,是在找什麼嗎?”
“我三叔和五叔他們不見了,所以讓他們去找找。”
“原來是找他們啊!他們在後山。”她淡淡的一笑,見他們幾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便說道:“昨日有人在我的湯水裡下了藥,我就將計就計想看看是誰,誰知道就是他們幾個,對我起了色心不止,還要挑斷我的手腳筋,所以,我就以其人之道還置其人之身了,我雖答應過你不會殺他們,但對我不安好心的人,我一向都不會手軟!”
聞言,江連城面帶愧色的說道:“對不起,想不到在我江家裡還發生這樣的事。”
“唉!這兩個逆子!”江家主也低嘆了一聲,眼中盡是愧疚。
“兩位不必如此,跟我過不去,他們討不到半點好處,好了,就此別過。”清然說著,心念一動,破天便從她的體內飛閃而出飄浮在她的面前,她飛身一躍,眨眼前消失在眾人面前。
“御劍而飛,真不愧是修起大陸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