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俊男子,至尊武神,五度言情
當赤聽到那聲音回來時,便見一身白衣的清然正在那裡擺弄著那些野獸,處理乾淨後便放上了火堆上烤著,肉的香味剎那間在林中飄散而開。
“主人,這些傢伙自己送上門來的?”赤朝她走了過來,蹲坐在她的身邊,看著那火堆過那些還沒處理的野獸。
清然朝它露出了一抺笑意,看著那些野獸便喚道:“貪狼,你也出來吧!”聲音一落,一抺精光驀然閃出,落在了赤的身邊。
“你們要吃生的,還是熟的?”她一邊擺著手上的烤肉,一邊問著。
“嘿嘿,主人吃什麼樣的,我就吃什麼樣的。”赤嘿嘿笑著,狗腿的看著她。
“那你把那些都烤了。”貪狼指著那些野獸說著。在這個地方,以往所見的普通野獸如今卻只有小小一隻,就算把眼前幾十只野獸全烤了,也是吃得下的。
聽到貪狼的話,赤斜了它一眼,拽拽的說:“你要吃,不會自己烤啊!”
冷冷的瞥了它一眼,貪狼沉聲說道:“我不是火系的,沒火。”
“嘿嘿,原來是這樣啊!”它咧著嘴笑著,突然笑容一收,不鹹不炎的說:“那你也得自己烤!你算老幾?憑什麼讓我烤給你吃?”說著,心情甚好的搖了搖尾巴,來到那些野獸的旁邊,一隻爪子拿起往半空一丟,大嘴一張,一把火焰噴出,待落下時便張開口一吃,一口剛好一隻看得旁邊的貪狼不由沉下了臉。
這傢伙,它一定是故意的!
旁邊的清然看了看它們兩個一眼,不由搖了搖頭,這兩隻魔獸,好像從一開始就不對盤,相處了這麼久了,還時不時的惡整著對方。
森林中,一名身上捱了十幾刀的清俊男子強忍著身上的疼痛,拖著沉重的腳步往林中走著,鮮血沾溼了他身上那破了好些口子的華衣,墨髮略顯凌亂,依稀可見在夜色中他的臉上蒼白,因失血過多而導致腦袋昏沉沉的他只覺面前的路在不斷的搖晃著。
但他知道自己絕不能在這個時候倒下,這個森林野獸眾多,只要他一倒下,難保不會被這裡面的野獸撕爛,他還要活著走出這裡!還要活著回去!那些敢這樣對他的人,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他就一定不會放過!
“前面有火?難道那裡有人?”模糊的目光依稀看見前面有著火光,心中不由升起一絲希翼,只要走到那裡,他也許就得救了!
心中雖是如此想著,但那沉重的身體卻搖晃得越加厲害了,眼前的一切越不越模糊,最終支援不住的倒了下去。
“有人!”
突然,蹲坐著的貪狼突然沉聲說著,一雙冷厲的目光朝那林中掃去,而那一邊烤著野獸的赤一聽,也停了下來,側耳細聽,果真聽見林中有細微的人類氣息,當下朝清然望去,卻見她依然淡坐在火堆邊,連抬一下眼也沒有。
“這個森林聽說一般不會有人進來的,你們去看看吧!”清然淡淡的說著,撕下了烤好的肉,放進嘴裡慢慢的嚼著。
“我去看看。”貪狼說著,便嗅著那一股氣息,往林中而去。不一會,嘴裡拿叼著一身渾身是血的人回來了。
貪狼把嘴裡叼著的人往地上一丟,沉聲說道:“主人,是個受了傷的人,昏過去了。”
清然抬眸朝那人看了一眼,見他一身衣袍雖然破爛,卻不難看出那衣質是上好的料子,再往那蒼白的臉上看,見他面容清俊,眉宇間卻帶著一股貴氣,從他身上的這一股氣息來看,這人應該不是普通人,至少,其地位不亞於她先前遇到的那名城主。
只是,這樣的人卻獨自出現在這個地方,而且還弄得渾身是血,看來也是個麻煩的人,要救,還是不救?
看著地方躺著的人,秀眉輕擰著。
赤走了過去,伸出了爪子在地上那受了傷的清俊男子身上輕輕的踩了踩,奇怪的說道:“嘎,流了這麼多的血,居然還有氣還真是奇蹟啊!”
貪狼看著赤的舉動,沉聲說道:“他一身都是傷,你再踩他就要死了。”這隻色眯眯的獅子,真搞不懂那腦袋裡面是塞什麼的?那人明明受了那麼重的傷,它還一腳往他身上踩,也不看看現在這裡的這些人,也只有指姆般大小,經得上它那輕輕一踩嗎?
“切,緊張什麼,我又沒踩下去。”赤撇了撇嘴說著,睨了地上渾身是血的人一眼說:“再說了,我們要是不救他,他還不也得死在這裡,到時,說不定還會被這林裡的野獸吃得骨頭都不剩哩!”
這時,清然站了起來,走到了那名男子的身邊,隨意的看了一下他的傷口,便道:“你們兩個,到這林中四處看看吧!看能不能早點找到那口古井。”
“是。”
赤和貪狼應了一聲,便往林中走去。身為魔獸的它們,在這夜間行走就如白天一樣,讓它們來找的話,怎麼也比讓現在只有指姆般大小的主人慢慢找的快。
從紫雲戒中拿出了一些治外傷的藥,灑落在他的身上,便見那身上的傷口不一會便凝結了,見狀,清然便走回了火堆邊繼續坐著,一邊烤著手裡的烤肉,一邊看著那燃燒著的火入神的想著。
這第六層天,她並沒有怎麼去了解,只知道這裡的人全都只有指姆般大小,還有著什麼樣的地方存在,這裡有著什麼樣的勢力,她從沒去想過,來到這裡她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找到那一塊碎片,不過,前幾重天所居住的都是動物或者魔獸,找起來很是方便,而這第六重天,居住的卻是人類,而且還是隻有指姆般大小的人類,這樣要找起東西來就麻煩多了。
那手掌般大小的碎片,如果出現在這個地方,那應該會比這裡的人還要大上好幾倍,這樣的話,應該不會被這裡的人所拾到,如果不是被人收藏著,那又會是在什麼地方呢?在這陌生的地方找著那樣一塊碎片,尤如大海撈針一般,能找到的機會真的很渺茫。
火堆,不時發出噼哩啪啦的聲音,貪狼和赤沒在清然的身邊,除了那夜間傳來的幽寂與林中深處的野獸低鳴聲之外,只有那夜風拂過時樹葉的沙沙聲……
不知是火堆的熱度讓那受傷的男子醒了過來還是清然的藥發揮了藥效,只見原本昏過去的清俊男子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幽深如一汪寒潭的目光帶著一絲警戒掃了一眼周圍,最後落在那一身白衣的清然身上時閃過了一絲詫異。
此時的清然一手託著下巴,一手拿著烤肉在火上面烤著,披散而下的秀髮垂落著幾縷在那絕美的臉頰上,神情安靜而淡然,優雅中透著一般清冷的氣息,在火花的照耀下,絕美的容顏更透著一股神祕的朦朧色彩,竟然讓見慣了無數美人的男子移不開眼,深深的為眼前的淡雅飄逸的白衣女子而著迷著……
察覺到男子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清然便知道他醒了,頭也沒回,淡淡的開口:“吃東西麼?”
聽到清然那清清冷冷的聲音,清俊的男子這麼猛的一回神,一手撐著地面坐了起來,這一動,扯動了身上的傷口,不由擰起了眉頭,倒吸了一口出,額上也滲出了一絲冷汗。
他坐了起來,卻見這名白衣女子從剛才到現在連看他一眼也沒有,這讓他不由對她心下生出了幾分好奇,他出色的容貌和地位無論走到哪裡,都會引來女子們的愛慕,眼前這名白衣女子孤身一人出現在這森林中,而且神色淡然自在不說,從她的身上更看不到一般女子夜宿森林的懼意,真是個奇怪的人。
“是姑娘救了我?”
他在路上被人追殺,一行隨從全都為了保護他而身亡,為了避開那些追殺他的人,他只得逃進這野獸橫行的林中,他料定那些人定不會想到身受重傷的他進了這裡面,因為如此他才能避過了一劫,卻不想進了這林中很快便迷路了,而且天色一暗野獸聲不斷,有幾頭凶猛的野獸朝他撲來,在他的身上劃下了幾個口子,好在最後都被他殺死了。
“你看這裡還有別人?”清然不冷不熱的說著。
聽到清然這話,清俊的男子不由一愣,隨即說道:“在下江連城,多謝姑娘救命之恩,不知姑娘如何稱呼?”他一雙如星子般的目光落在清然的身上,眼中湧現著他自己也沒察覺的炙熱。
清然回過了頭,平靜的目光在他的臉上一掃:“風清然。”
“這北森林是極其危險的地方,風姑娘怎麼會孤身一人出現在這裡?難道不怕遇到野獸嗎?”清朗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的好奇。
因先前放在那火堆邊的野獸讓赤吃了不少,眼下也只剩下十幾只倒在那邊的樹下,又被夜色遮掩著,所以江邊城並沒有看到那十幾只倒在樹下的野獸,若是看到了,估計會驚得合不上口。
“你不也出現在這個地方。”
被她這樣一說,江連城不由一怔,會進這裡的人,應該也是有原因的吧!至少以目前來看,他一身是傷,而她卻安然無恙,低著頭沉思著,突然見一股肉香竄進鼻息,抬頭一看,便見她把烤好的肉遞了過來。
“吃吧!”
他失血過多身體虛弱,身上又沒有什麼可吃的,還真有點餓了,伸出接過,低聲說道:“謝謝。”
清然瞥了他一眼,便移開了目光手裡拿著樹枝攪著火花,經她的手一攪,火燒得更旺了,不知過了多久,腦海中傳來了貪狼低沉的聲音,清然目光一閃。
“主人,那口古井找到了,只是,只一口枯井。”因那個人類醒了的關係,它和赤並沒有走近,以它們兩個的體型再加上會說人話,在這個地方指不定會被說成了妖怪,到時定會給主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嗯,你們在那裡等我,我去看看。”清然同樣以神識說著,站了起來就準備往貪狼它們所在的地方而去,剛走沒兩步,卻被那江連城喚住了。
見她站了起來,江連城也站了起來:“風姑娘,這天還沒亮,到處走很危險的,你要去哪?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清然淡淡的拒絕著。
聞言,江連城頓了一下期待的問道:“我們還能再見嗎?”
“也許吧!”她說著,便往林中走去。江連城看著她的身影沒入黑夜中,消失在他的面前,久久收不回目光。而此時,夜,正深著……
當清然來到貪狼它們那裡,便見它們蹲坐在古井的旁邊,一看到她,便站了起來:“主人,你來啦。”
“嗯。”她應了一聲,走近那口古井藉著頭頂上的月亮一看,果真見裡面乾裂著,一點水份也沒有,不由輕擰起眉頭。
見她擰起了眉頭,赤便說:“我們捉了一些林中的野獸問著,所以很快的就找到了這林中唯一的一口古井了,誰知裡面卻沒有水,主人,現在怎麼辦?”
“挖!”她淡淡的說著,抬眸看著它們兩個。
“是!”貪狼和赤應了一聲,便見貪狼來到那井邊,身上驀然湧上了一股能量氣息,頓時化做一股狂風,猛的一頭栽進了那井底,來自於貪狼身上的凌厲的氣息自井底湧上上來,空氣中的能量像是被它那一股氣息籠罩著似的,有著那麼幾分的凝聚。
因為這口古井是在這北森林的深處,所以就算此時貪狼的動作發出來的轟隆聲很大,傳到了林中去時也漸漸的變小了,井口處,一把把的泥土自井中被那一股氣流捲了出來,堆放在古井的旁邊,從小小的一堆漸漸的高了起來,泥土也從原本的乾裂到慢慢的夾帶著水份……
“嘿嘿,還真沒想到,這白眼狼還有挖井的天賦啊!”赤在邊上笑眯著一雙眼睛,看著那井邊的泥土越堆越高,眼中的笑意也越來越濃。
收回了落在那井邊的目光,轉向了清然笑說著:“主人,這泥土都帶著水份了,應該底下還有水。”
“所謂地心水,也就是地底下湧出來的水,這口古井和那碧落河是同時存在著的傳說,有碧落河自己就有這地心水,這裡的人全都是指姆般大小,我在想,他們的祖先會不會就是因為喝了那碧落河的水縮小了,後代才全都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這個地方,也全都發展成了小人國了。”
“管他是不是小人國,反正我們又不在這裡久呆,等找到了那東西,咱們還要去下一個地方呢!”赤沒心沒肺的說著,它才不管這裡這些人的死活大小。
而清然在想著則是,若是讓這裡的人全都喝上了這地心水,會不會全都變成跟她原本一樣大?不過,她沒有細想,便聽見一股水流的聲音從底下湧出,順著貪狼身上的氣息飛濺而起。
“譁!”
“主人,水出來了!”赤開心的叫著,看著那從井中射出來的水柱,眼中盡是欣喜。
貪狼的身影在那股水柱射出後,也跟著回到了這井口處,站離了一邊甩了甩身上沾著的水滴,原本沾上水漬的毛髮當下便恢復了乾爽。
“主人,你快喝,喝完就可以恢復原來的身高了。”赤看著那道水柱從井底噴出,在半空在盛開了一朵水花,又往井底灑落。
走了過去,從紫雲戒中拿出了東西裝了一些地心水在貪狼與赤不解的目光中收了起來,手一拂,手心中釋放而出的能量氣息把那井邊的泥土全都放回了那井中,又施了一股能量封閉著。
“主人,你怎麼不喝啊?”赤來到她的身邊,不解的問著。
“這個地方全都是指姆般大的人,如果我現在喝了這個地心水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在這裡找那碎片只怕也不容易,還會被人當成怪物來看,所以,等找到了那碎片,我們要走時再喝下這地心水。”她說著,抬頭看了看那天空,見天色已經由黑轉至魚白,便道:“你們進空間裡面去吧!我們該離開了。”
“好。”貪狼和赤相視了一眼,化做一道幽光進了清然的體內。
回頭朝那重新封住的古井看了一眼,清然便輕移著腳步往外走去,因腳下能量氣息的湧動,所以她看起來是在走路,實則只是腳尖輕點踏風而行……
天色漸漸的亮了起來,不過一夜的時間,她便找到了地心水,就在出了森林不久的時候,一條山道上,竟然讓她又遇見了那名在林中所救的清俊男子。
看著前面那被十幾名黑衣人圍著的清俊男子,清然見他一手持著劍與黑衣人對戰著,雖然身上有傷,不過那招式倒也不算很爛,這裡的人因為沒有真氣,戰鬥時所能激發出來的,也只有身上潛在的一股體力而已,所以打起來並沒有什麼看頭。
刀劍相碰的鏗鏘聲不時傳來,她倚在大樹的身上,因角度的關係,並沒有人看到她的存在,因此她才悠哉的看著前面的打鬥。她在想著,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怎麼總會有人想殺他?在森林裡奄奄一息,出了森林居然又面對著這些黑衣人,如果自己不幫他一把,看他這個樣子,應該也支援不了多久。
“嗖!”
利劍劃過身體的聲音清淅的傳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瀰漫而出,她抬眸看出,只見前方那名叫江連城的男子手臂上又被劃過了一劍,黑衣人的招式雖然比不上在修真大陸或者古武大陸上的那些殺手,但也招招致命,看樣子是有人對他們下了殺令,一定要致這個姓江的於死地。
“你們可知我是什麼人?竟然敢對我下殺手?是什麼人派你們來的?他出了多少錢請你們來殺我?我出雙倍價錢取他頸上頭顱!”江連城厲聲說著,一雙幽深的目光落在那些持劍的黑衣人身上。
然,黑衣人卻像沒聽到他的話似的,其中一人冷喝了一聲:“殺!”便見其他的黑衣人一湧而上,凌厲的招式全都那江連城身上襲去。
本來身上就有傷,再加上又被傷了手臂,此時揮劍的速度更是慢上了許多,見這些黑衣人不為所動,江邊城在心裡暗歎了一聲糟了,這些人,看來不是一般的殺手,而是有人專門培養的,今天難道他真的難逃一死?
黑衣人欺身而上,手中的利劍泛過一道陰狠的光芒,咻的一聲往江連城身上劈下,江連城連忙、揮劍一擋,兩劍相碰,清脆的鏗鏘聲猛的響起,那黑衣人手中利劍一轉朝他剌去,其他的黑衣人同時從周圍揮劍襲擊,變化極快的劍影閃過,帶著騰騰殺氣的劍刃劃過江連城那清俊的臉頰,只見他側身一閃,凌厲的劍刃劃過,耳邊寒風一拂,還是被那利劍削落了幾縷墨髮,劍刃沒傷到他,黑衣人抬腳一踢,便把他踢飛了出去。
“砰!”
“噗!”
身體落地的聲音響起,只見他撐起了傷痕累累的身子,噗的一聲猛的噴出了一口鮮血,抬起衣袖一擦,一手撐著利劍站了起來,泛著厲色的目光緊盯著前面那一步步逼近的黑衣人,手中利劍一轉,猛的飛身撲了出去。
“喝!”
一聲厲喝,寒劍泛著過一股濃濃的肅殺氣息,只可惜,以他此時緩慢的動作,這手一揚,便讓人看穿了他的招式,所以這一劍才舉起,便讓黑衣人擋下了。
“讓我們送你上西天吧!”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喝著,手中的劍猛的一揚,發狠的朝那江正應付著其他黑衣人的江連城劈下。
“看來你的麻煩還真不少啊!”清然慢悠悠的聲音傳出,她的身影也從樹身走了出來,暴露在眾人的面前,手指一彈,一道氣流飛射而了。
聽到那清冷的聲音,江連城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便見那持劍朝他劈下的黑衣人慘叫了一聲。
“啊!”
隨著那聲慘叫的揚起,黑衣人手上的利劍也掉落在地上。適才清然的那一擊,正好打中了黑衣人的虎口,虎口一震,手上的劍自然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