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聚一堂,至尊武神,五度言情
次日,一大早赤便化成擬態的模樣,變成了一隻小貓大搖大擺的便往外面走去,今天它要去城裡面轉轉,看能不能遇上她們,也趁機到城裡面玩玩。
清晨的大街上有著不少的人流在走動著,小販的呟喝聲也不斷的傳出,擬態的赤,就跟一隻普通的小貓差不多,所以並沒有引來別人的注意,這正好讓它到處鑽,時而從街上少女閃的腳過走過,伸著那色爪子摸了一把後就飛快的閃開,只留下那不明所以的少女們微愣的往地上瞧。
“唉,這城裡怎麼都不見有美女呢?還是我見慣了主人那絕美的容顏平常的女子都入不了眼?怎麼覺得這城裡的少女沒一個長得好看的?”赤微仰著頭,邁著腳步悠哉的往前面走著,一雙眼睛則到處掃視著。
另一邊的大街上,婉兒和雷震一同在街上走著,一邊散步一邊看著路過的小玩意兒,時而說說笑笑,路上的行人都紛紛對一身紅衣的婉兒嬌豔的容顏多看了兩眼,必竟像她這樣的女子,平常在這城鎮上是很少見的,因為那十大家族與三大門派的切磋,最近城裡都來了很多外地的人,也正因為這樣,城裡的生意什麼的,都大大的提高了。
“婉兒,你說你的朋友都到了,那,你去哪裡找他們?找到他們之後,是不是就跟他們在一起了呢?”雷震沉聲問著,剛毅的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目光隨意的落在路邊的小攤上。
聽到他的話,婉兒抬眸看了他一眼便斂下了眼眸,整了整心緒便笑道:“在森林的時候,我就看到他們了,可能是他們沒有看到我,所以並沒有打招呼,既然知道他們都在這城裡,那要找他們就是很容易的事了。”
想要找到他們,她知道到最好的酒樓去找他們就一定在那裡的,因為他們一向都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就是要休息也要找最舒服的地方,而她在森林裡沒有跟他們一起走的原因是,她不想這這麼離開雷震的身邊,怕這一回到主子的身邊的話,就很難再看到雷震了。
“既然這樣,我讓兄弟們給你打聽一下,這應該不是什麼難事,早點找到他們,你也可以和他們相聚了。”雷震本是想讓她可以早點與他的朋友相聚,卻不想這話聽到婉兒的耳中卻成了令一番的意思。
只見她頓住了腳步,臉上的笑容在這一刻全都不見了,抬眸略帶傷心看著他問:“雷大哥,你就這麼急著想趕我走嗎?難道,我若回去了,你不會不捨得嗎?難道,你就對我沒有一點感覺嗎?”心頭的悲傷讓她問出了心中的問題,卻見他在聽到她的話後,只是錯愕的看著她,連一句話也不說,不由轉身就跑。
難道,他真的不喜歡她嗎?她自認容顏不俗,不會比別人差到哪裡去,但為什麼,她跟在他的身邊這麼久,他卻一點也沒有察覺她的心意呢?心,酸酸澀澀的,眼淚不覺湧上了眼眶,第一次,她愛上了一個男人,第一次,她嚐到了心酸的滋味,原來,愛一個人是這樣的難受的,如果她與他真的無緣,又為何要讓她遇見他呢?
“這……”雷震愣愣的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他的面前,腦海一直迴響著她剛才的那一句話,心中,突然湧上一股怪異的感覺,深邃的目光看著她跑開的那個方向,斂下眼眸沉思著。
婉兒的話,難道是說她喜歡他?她跟在他的身邊也有幾個月了,他一直把她當妹妹般看待,從來沒有想過,她竟然會喜歡他,他自成立傭兵團以來,一直都在外面跑著,雖然有不少女人對他有好感,但卻沒有一個走得進他的心。
而婉兒,他一直都當她是妹妹,跟她在一起很舒服很開心,有聊不盡的話題,看到她的笑容,他的心情也會變得很愉快,他一直以為,這是因為他把她當成了妹妹的緣故,但是,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
頓了一下,他抬起了頭,眼中浮上了一抺笑意,剛毅的臉上也揚起了爽朗的笑容,他大步的邁步往前走,去尋找她的身影。
另一條街上,溪兒拉著易子景一邊喊道:“你快點啊!走那麼子慢做什麼?快點啊!”
“行了行了,不用這麼跑,他們在這裡又跑不了的,遲早會遇到他們的。”易子景停下了腳步甩開了溪兒的手賊兮兮的湊近她說:“我說,你什麼時候跟我變得這麼好了?竟然會拉著我一起跑?莫不是,嘿嘿,你愛上我了?”
溪兒一聽臉上頓時一熱,別開了眼氣哼哼的說:“你少臭美了,就你這身無三兩肉的模樣,我還會看上你,怎麼可能!”
“唉,我知道我長得風度翩翩俊美不凡氣宇軒昂,哪個女的見到了都會不小心愛上我的,更何況,你跟在我身邊這麼久,很難說你不會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我喔!”易子景臉上盡是得意的神色,一雙眼睛中盡是笑意,那副欠扁的神色更是讓溪兒氣得牙狠狠。
溪兒瞥了他的一眼後,也跟著說道:“你的這些話,可正是我要說的,有我這麼嬌美可愛的人在身邊,我還真擔心你自己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我,那可就糟糕了,我可先警告你,最好別愛上我,要是到時你傷心得流鼻涕,可不關我的事喔!”
“切!怎麼可能看上你,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是刁蠻成性的,再說了,長得比你好看的人可多著了,我的心裡啊,就只有小風一個人,別人都是入不了我的眼的。”易子景環著胸說著,瞥了身邊的溪兒一眼後,便繼續往前走著,一邊喊道:“快走吧!一提起小風,我就急著想見她了,都這麼久沒見到了,也不知她怎麼樣了。”
身後的溪兒衝著他扮了個鬼臉,哼了哼後,這才跟著往前走,然,他們才走沒幾步,便見幾名女人追著一隻貓嘴裡一直在罵著:“哪裡來的野貓,竟然胡亂的跳到人的身上,真是可惡死了!別跑,你給我們站住!”
溪兒與易子景相視了一眼,臉上盡是詫異的神情,那隻貓,如果他們沒有看錯,好像就是赤啊!
赤眼中盡是得意的神色,一邊往前跑著,一邊回頭看著,心裡得意不已,然,就在這時,赤見前面正有著一個身形曼妙的少女站著,還沒有往上看她的臉,便嘴角一勾,腳下一點飛身往那少女的胸前撲去。
嘿嘿,又一個身形不錯的女人。在這街上走了這麼久,它學聰明瞭,不去看那些女人長著什麼樣,而是看到有女人就佔點便宜就走。本以為這個也跟那些一樣,它一定會一頭撞進她的柔軟,卻不想還沒撲到人家懷裡,就被人挰住了。
“我說,你想做什麼啊?”易子景一手揪著那赤的皮毛,把它捉在手中,眉頭一挑,似笑非笑的看著它。
聽到這聲音,赤一抬頭,竟然見到嬌美可人的溪兒,頓時眼睛眯成了一條線,看也沒看挰著它的易子景一眼便對溪兒說:“溪兒小姐,原來是你們啊!”
“赤,你老毛病又犯了吧!姐姐要是知道你到這外面亂來,你說,你會怎麼樣呢?嗯?”溪兒笑盈盈的看著它,那甜美的笑容看在赤的眼中,卻成了赤果果的威脅。
“好啊,這回看這隻野貓往哪裡跑!看我們不打死它!”追著赤而來的幾個女的,氣憤的來到溪兒與易子景的面前,伸手就要去捉那隻被易子景吊在手裡的赤,而易子景卻是把手往後一移,對她們幾個揚起了一個迷人的笑臉。
“幾位姑娘,你們都是嬌滴滴的美人兒,怎麼可以讓這隻野貓髒了你們的手呢!這就交給我吧!我一定好好的收拾它。”
幾個少女原本一臉的怒容,但見到易子景那俊美的面容與親切的笑容後,一個個的臉上都迅速的換上了羞怯的笑臉,拿著手絹在手裡不停的攪著,輕聲說道:“既然公子都這麼說了,那好吧!”幾人聲音一落,一個個對著易子景暗送秋波,看得一邊的溪兒臉上神色微沉。
真不愧為逛遍青樓的花花公子,兩三句話就把幾隻母老虎哄成了小貓眯了,哼!看來他跟赤還真是同一路的人,都是那樣的好色!
“幾位姑娘慢走。”易子景依舊一臉迷人的笑意,以著他自認為魅力無邊的笑容繼續對著那幾個女子笑著,待她們走後,他這才一收笑臉,低下了頭看著手中的赤,隨手把他往地上一丟說道:“赤,你這老毛病要是不改改,哪天還真的會被人給滅了也說不定,對了,小風呢?他們在哪啊?”
赤衝他們訕笑了一下,伸出爪子撫平了被易子景弄亂的毛髮,對他們說道:“你們跟我來吧!是主人讓我來看你們的,主人要是看到你們一定會很高興的。”說著,便往回走去,溪兒和易子景則相視了一眼後,便跟在它的身後。
另一邊,聽說那進森林尋找月亮果的人都出來了的竹兒幾人,一大早便起了床往城中最大的客棧和酒樓中而去,既然進森林的人都出來了,那麼,他們一定會住客棧或者酒樓的,要找他們,只要往最好的那一間找就一定能找得到。
在裡中最大的客棧裡找不到他們,幾人便往酒樓中而去,如果他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應該就會在這裡的,當他們來到了酒樓的門前,這才打算走進去的時候,便聽見身後傳來的熟悉聲音,幾人猛的一回頭,臉上盡是欣喜的神情。
“竹兒果兒。”溪兒驚喜的大叫著。
“溪兒小姐,易公子!”竹兒果兒飛快的朝他們走了過去,而龍一龍二和默三人則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
“真是太好了,我們又見面了,你們這陣子怎麼樣?沒出什麼事吧?”溪兒來到兩人的身邊,上下打量著,一邊關心的問著,目光在落在那站在那裡的三人時,也衝他們開心的揚起了笑臉:“默大哥,龍一龍二。”
三人點了點頭,易子景走了過去,來到他們的身邊,手擰起了拳頭在他們的肩膀上撞了一下,笑道:“好久不見啊!都還好吧?”
“嗯,還好。”默沉聲應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怎麼,只有你跟溪兒嗎?你們也跟主子他們走散了嗎?”
易子景笑了笑:“是啊!從那時空之門出來,便見只有我們兩個了,這陣子都在到處打探你們的訊息,聽到這城裡的那個十大家族與三大門派的切磋,我們就來了,相信在這裡,我們一定可以再遇到的。”
“好了好了,我們先進去吧!主人她就在裡面。”赤說著,便邁步往裡面走去,經過龍一兩人身邊時,它停下了腳步說道:“對了,你們兩個的主子,就是那個冷冰冰的人也在裡面。”
“什麼?我們主子也在裡面?”龍一龍二一聽,眼中頓時湧上了欣喜的神情,飛快的的拉住了身邊的人,說道:“走走走,我們看主子去。”兩人手拉手的往裡面跑著,一邊還不約而同的喊道:“主子,我們來了……”
“走吧!我們出進去。”幾人說著,也跟著往裡面走去。
就在他們一行人進去後不久,臉上還帶著淚水的婉兒也來到了這酒樓的門口,她停在酒樓的面前,靜靜的看著,又回頭朝身後看了一眼,慢慢的斂下了眼眸。
其實她真不該,不該只想著自己,天門的人,現在還在到處尋找主子的行蹤,而她卻只顧著自己的感情,她應該早點回到主子的身邊保護她的,可她,卻因為不捨得離開雷震而一拖再拖,現在想起來,心裡真的充滿了愧疚。
抬起了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復此時心中的複雜,她的目光落在了前面的酒樓中,輕移步伐往裡面走去,然,在此時,身後卻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婉兒,等等,我有話對你說!”追到此處的雷震站在婉兒身後的不遠處,深邃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邁開了腳步,一步步的朝她走近著。
看著他向她走來,婉兒靜靜的看著。他是來告訴她,他只是把她當妹妹的嗎?知道是一回事,但是,從他嘴裡聽到,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婉兒,對不起,我一直以為你只把我當成大哥。”雷震來到她的面前,低沉的聲音緩緩的從他口中而出。
“是我對不起,我給你造成困擾了,但我保證,以後不會了,從今天開始,我會守在我主子的身邊,不會再離開她了。”她斂下了眼眸,掩住了眼上盈盈欲滴的晶瑩淚珠。
“不,我來,是想告訴你,我一直以為,我是把你當成妹妹的,但是,你剛才的話讓我知道,原來我早就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你,只是我自己一直以為,這一種感情是把你當成妹妹的感覺而已,現在我終於清楚了自己的心意,所以,我想請你永遠跟在我的身邊,可以嗎?”期待的目光落在了婉兒的身上,他伸出了手,拉起了她的手緊緊的握在手心裡,對她說道:“讓我永遠的照顧你,好嗎?”
婉兒欣喜的抬起了頭,看著眼前真摯的他,開心的淚水一滴滴的滑落了,原來他的心裡也有她,不是她一廂情願,聽到他的話,心,此時盈滿了幸福的感覺。
“別哭,我不喜歡看你掉眼淚。”他伸出了手,拭去她臉上的淚水,把她擁進了懷裡。婉兒伸手緊緊的抱住了他,但是,她想起了主子,此時的她,也不能離開主子。
過了一會,她離開了他的懷抱,抬起了頭看著他說道:“雷大哥,但是,現在我不能離開主子。”
聽到她的話,雷震爽朗的一笑,目光看了那酒樓一眼後,便落在她的臉上問:“你主子就在裡面?”都聽婉兒總是把她主子掛在嘴邊,他也想知道,到底她主子,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他們都應該在裡面。”
“那走吧!我也去見見他們。”他大手一攬摟著婉兒就往裡面走。
而此時,二樓的廂房中,清然一行人全都在房裡,龍一龍二自見到冷燁後,便一直問東問西的問個沒停,而冷燁只是冷冷的瞥了二人一眼後,便不再理會他們,一直把目光落在清然的身上。
溪兒竹兒果兒她們三個圍著清然而坐,好奇她現在的一身男裝與那完全不同的面容,對她手指上戴的那枚變異戒充滿著好奇。
“小風,這麼久不見,你的實力到了什麼程度了?有沒有變強啊?那天門的人到處在找你的行蹤,原來你是變成男人了,難怪連我們也找不到你。”易子景坐在她們幾人的對面,臉上咧開著笑容,一雙眼睛不曾從清然的身上移開過。
“小風,你還真是男女都行啊!就算是成了男人的模樣,也是美著令人著迷啊!”易子景笑嘻嘻的說著,然,他的聲音一落下,就遭到冷燁的冰眸穿身,頓時收起了笑臉訕訕的笑了笑,心裡則在臭罵著,這個鐵面閻羅用不用得著這樣?弄得好像小風就是他一個人的似的,他認識小風這麼久,也沒見過小風對誰比較特別過。
“那是,那可是我的主人!”赤驕傲的說著,那眉宇頭盡是有清然這樣的一個主人而感到驕傲。
童老也跟著笑眯眯的湊熱鬧道:“嘿嘿,那是,那可是我的徒弟呢!”當初收了這丫頭,真是他做得最對的一件事了,雖然就是他讓她惡整了好一段時候,甚至連鬍子也讓她不知弄了什麼現在也長不出了,不過,不可否認,這丫頭無論是修行的天賦還真的是屬於鬼才級別的,最令他感到欣慰的是,她的重情重義比起男子,可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房裡的眾人聽到他們的話,都一鬨而笑,也許是笑聲太大了,把在裡面**睡覺的雪兒吵醒了,只見**的雪兒兩隻小手撐著坐起來後,揉了抒眼睛,這才朝外邊看去,在聽到他們的聲音後,這才從**溜了下來,邁著短短的小腿往外面走去。
“孃親,孃親!”奶聲奶氣的聲音一揚起,頓時引起了房中眾人的注意,溪兒與竹兒她們幾個剛來的,還沒見過雪兒的人一聽到這聲音,都詫異的回過了頭。
只見從臥室裡面走出了一個二三歲大的小男孩,粉嫩的可愛小臉看起來異常的可愛,他渾身上下都光溜溜的,沒有穿衣服,此時的他,正眨著那雙如蔚藍的天空一般的藍色眼睛無辜而純真的看著他們,在看了眾人一眼後,便把目光鎖定在了清然的身上,邁開了小腳朝清然跑了過去。
“孃親,孃親!”在冷燁還沒來得及阻止的時候,他就撲進了清然的懷裡,清然輕輕一笑,把他抱了起來,而旁邊的溪兒卻是驀然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錯愕的指著她懷裡那個胖乎乎的小娃娃:“姐姐,你什麼時候生了個小孩?我怎麼不知道?”
“是啊小姐,這個小孩,這個小孩真的是你的小孩嗎?”竹兒和果兒也吃驚的看著她,她們才多久沒見,怎麼就多出個孩子來了?
“你們幾個笨蛋,想想怎麼可能,這不過才幾個沒的時候,小風怎麼可能就生出個小孩來了?照我說啊,這個小孩應該是她撿的,絕對不可能是她自己的。”比起她們三個,易子景則顯得悠哉多了,看他們幾個人的神情,就知道這個孩子絕對不可能是小風生的啦!
聽到易子景的話,房裡的眾人都笑了,童老笑呵呵的撞了撞易子景,故意逗他說:“小子,你還不知道,這大陸上有一種叫煉藥師的,煉藥師什麼藥都製得出來,就不定,這孩子就是清然丫頭什麼時候跟冷燁那小子做了什麼好事後有的,又吃了那煉藥師的什麼藥,才這麼快生出來了。”
這回,聽到童老的話,房裡的眾人,除了冷燁之外,全都笑不出來了,易子景更是瞪大了眼睛在清然與冷燁的身上來回看了看,又仔細的打量著那正眨著藍色的眼睛在看著他的雪兒,良久,煞有其事的說道:“聽你這麼一說,我越看這不穿衣服的小娃娃,越覺得跟冷燁長得有點像!”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