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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武神-----vip臣服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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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臣服或死

臣服或死,至尊武神,五度言情

愣住的溪兒朝身邊的人看去,不由錯愕的看著這個摟著她的腰,剛把她從那危險地帶帶了出來的人,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他,易子景,他不是走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眼前的他,臉上隱隱有著怒氣浮動著,一雙凌厲的眼睛緊盯著適才對她出手的那名華衣男子,裡面有著幾縷火光在跳動著,緊抿著的嘴脣像是在強忍著怒意似的,一身雄厚的威壓自他身上散發而出,駭人的氣息讓人看了不由心頭一震,那單薄的身體裡所釋放出來的氣勢卻是那麼的強硬,這樣從未見過的易子景不禁讓她心頭一顫。

心,撲通撲通的在跳動著,有一種情愫,在慢慢的滋生著……

易子景低下了頭,看著愣在他懷裡的溪兒,沉聲問著:“有沒受傷?”

“沒有。”溪兒猛的回過神,搖了搖頭說著。

“你站一邊去,這個人,我來對付!”易子景放開她的腰,把她推到了自己的身後,這才把目光落在了眼前那名一身陰鷙氣息的男子身上,凌厲的目光帶著駭人的怒氣,直視著眼前的男子。

該死的人,他還以為這裡這麼熱鬧是在幹什麼,走近一看,竟然見到這一身陰鷙氣息的男子正在對溪兒出手,不知道心底適才的那股驚慌與怒氣源於什麼,只知道眼前這個一身陰鷙氣息的男子真是不可饒恕!

看著擋在粉衣少女身前的男子,莫銳冷著聲音問著:“你是什麼人?”本以為隨便就可以把這個粉衣少女帶回去,誰知現在又跑出個不知從哪裡來的男子了,這兩人,到底是什麼人?是一夥的?

“一個教訓你的人!”易子景沉聲應著,腰間寒劍一出,凌厲的劍尖帶著騰騰的殺意直指向那莫銳,劍鋒一轉,一股雄厚的真氣氣息頓時從劍尖直接射而出,狠狠的朝那莫銳擊落!

“好大的口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何本事!”莫銳陰寒著聲音說著,手中迅速凝聚了一個拳頭般大小的能量球,猛的襲向那道朝他飛劈而下的凌厲劍氣,當兩股能量相碰撞,只見頓時發出一聲響亮的爆破聲,嚇得周圍的百姓們紛紛避向了一邊。

與此同時,兩道身影迅速的飛閃而出,凌厲的招式帶著狠厲的氣流,猛的襲向了對方,那莫銳也在同一時間人抽出了腰間的佩劍,迅速的注入真氣能量之後,招招狠辣的往易子景的身上劈去,兩劍相擋所發出的清脆鏗鏘聲,在摩擦中爆發出一絲絲的火花,凌厲的氣流呼呼而響,看著周圍的人驚訝的睜大了眼睛,驚呼聲不斷傳出。

“那名男子是什麼人?怎麼也敢跟莫家公子動手?他不想活了不成?”圍觀的一名男子擔憂的看著與莫銳交手的易子景,愣是想不明白怎麼會有人敢在莫家的地盤跟莫家的人動手。

“不過你們看,他的身手好像不比那莫家的公子弱啊!到底是哪家的公子?能有這樣的身手,應該也是大家族的公子哥吧!”

“他跟剛才那個粉衣少女好像是一起的,莫家要是真的不小心又得罪了什麼人,看來以後也很難在這大陸上立足了。”

“是啊!在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裡,那拍賣會的事情才停歇了多久?要是這兩個人真是是哪個大家族的公子小姐,他們可又要遭殃了。”

其中一名中年人說道:“像他們這樣的人,總是仗勢欺負咱們這些百姓,也得有人收拾收拾他們才行!”

“你們看,那莫家公子要打不過了。”

不知誰大喊了一聲,眾人的目光自然的便落在那兩人的身上。只見易子景以著一記詭異的劍招橫掃而過,在那莫銳正欲凝聚能量球的時候,飛快的伸手點住了他身上的穴道,一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對女人動手?誰教你的?”易子景用劍挑起他的下巴,鋒利的劍尖當下便在莫銳的下巴上劃出了一道血痕,鮮血滲出,慢慢的染上了鋒利的劍尖之上,只見他抬腳猛的一踢,便把那莫銳踢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面上。

“砰!”

被定住穴道的莫銳只能恨恨的盯著他,倒在地上起不來,心裡則因為易子景的點穴手法而想起了前些天毀了拍賣會的那個白衣女人,暗想著,他們是不是一道的?怎麼這個人也會這種古怪的點穴手法?

那兩名先前被溪兒甩了出去的人,一見他們主子打不過眼前這兩人,便想著偷偷溜回去搬救兵,怎知眼尖的溪兒手中鞭子一揮,便把兩人捲了回來,又把他們往那地上的男子身邊摔了過去:“你們兩個想去哪?”說著,緊緊的盯著他們兩人,一手甩動著手中的鞭子擊打在地面上。

“咻!咻咻!”鞭子揮落地面,凌厲的咻咻聲傳來,只見地面被那鞭子甩出了幾條鞭痕,看得他們心底略慌,不安的看著倒在地上動彈不得的主子。

易子景慢慢的走了過去,一腳踩在了那莫銳的身上,半彎下了腰,把手放在了膝蓋之前,俯身緊盯著動彈不得的莫銳說:“我還以為你很厲害呢!原來,也只不過是會對女人出手的孬種!”

渾身動彈不得的莫銳狠毒的目光直視著踩著他的易子景,冷著聲音說道:“你可知得罪了我莫家的下場是會死得很慘的!”這個人,竟然敢用腳踩著他,他一定不會放過他!

“死得很慘?你是在說你嗎?”手中的劍指著地上莫銳的胸口,沉聲說道:“你可知,現在的我就可以一劍從這是剌進,讓你馬上就去見閻羅王?”說著,劍尖稍微往下按著。

而在此時,緊抿著脣的莫銳心念一動,便喚出了自己的契約獸,當一道精光從他身上猛的直射而出時,易子景的身影當下反退了出去,避開了那迎面襲來的凌厲氣流,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名巨大的黑色蜘蛛。

“啊!快跑,是魔獸!”

周圍的人一個見到那隻巨大的黑色蜘蛛,當下嚇得拔腿就跑得遠遠的,魔獸在這修真大陸上雖然說有很多,但是,那都是在凶險萬分的森林中才會出現的東西,魔獸也有好惡之分,好的魔獸是不吃人的,一些惡性的魔獸卻是喜歡吃人肉的,這也是為什麼普通的人們見到魔獸會害怕的原因。

“這隻這麼醜的黑蜘蛛也是魔獸?”易子景挑著眉頭看著眼前這隻巨大的黑色蜘蛛,真想不明白這一個人的身體裡面怎麼就可以藏得下這麼大的一隻黑蜘蛛呢?他也見過不少魔獸了,可是,卻沒有見過像眼前這隻黑蜘蛛這麼醜的魔獸。

自黑蜘蛛從莫銳的身上出來後,那被點住了穴道的莫銳也隨著衝開了穴道,從地面上站了起來,拍卻了身上的泥塵,這才抬起狠辣的目光,緊盯著眼前的易子景!

“不知死活的臭小子!我會讓你知道,與我莫家為敵的下場!”莫銳惡狠狠的說著,便對那黑蜘蛛冷聲的命令道:“把臭小子的精氣與血液,都給吸乾了!”

“是!主人。”黑蜘蛛沙啞的應了一聲,抬起一隻腳狠狠的就往易子景的身上拍下,易子景猛的一閃,那黑蜘蛛也跟著一閃,白色的蜘蛛絲當下便從它嘴裡吐出,直朝易子景蓋了下去,易子景飛快的避開之際,身體一躍,手中迅速凝聚真氣的寒劍驀然便劈向了那黑蜘蛛的其中幾隻腳。

“鏗鏘!”

當他手中的劍劈中了黑蜘蛛那八隻腳時,卻奇怪的發出了鏗鏘的聲音,一道火花從劍身之上濺出,易子景一見微愣,心下明白這一定是一隻金屬性的魔獸,當下便抽回了劍,退了下去,當看到那原本的地方被吐上了白色的蜘蛛絲時,只見那白色的蜘蛛絲緊緊的粘住了地面,易子景一見眼中光芒一閃,看來,要是被這蜘蛛絲粘到了,他想脫身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了,還是得小心應付的好。

眼見易子景的攻擊對那黑蜘蛛起不到作用,站在他後面的溪兒眼中幽光一閃,心念一動:“一郎,出來!”既然他出了魔獸,那她也把一郎叫出來,這隻黑蜘蛛是一隻三星金屬性靈獸,但她的一郎是一隻五星的水屬性靈獸,她就不信一郎打不過這隻黑蜘蛛!

隨著溪兒的聲音一落下,只見一道精光從她體內飛射而出,金色的身影穩穩的落在了溪兒的身邊,低沉的聲音也隨便著帶著一股靈獸的威壓,緩緩的從它口中而出:“主人!”

“又、又有一隻魔獸!”躲得遠遠的人驚愕的看著那隻從粉衣少女身體裡面飛閃而出的金色魔獸,不知道這一隻又是什麼樣的魔獸,與那莫銳的黑蜘蛛又是誰比較厲害?

溪兒緊盯著前面那隻黑色的巨形蜘蛛:“一郎,把那隻討厭的黑蜘蛛給我滅了!”

“是!”一郎沉聲應了一聲,狠厲的目光猛的射向那黑蜘蛛,健壯的身體猛的一往前飛躍,一道凌厲的水柱驀然從它口中噴射而出,緊接著爪子一張,露出了鋒利的寒光,猛的從那黑蜘蛛的背後劃下。

“嘶!”鋒利的爪子劃過那黑蜘蛛的背後,鐵一般的摩擦聲音傳來,只見一郎張口狠狠的一咬,鋒利的獠牙便陷進了黑蜘蛛的殼子裡,猛的又一腳踩上了它的背,獠牙拔出,當然下便見一股白色的液汁從黑蜘蛛的身體裡流了出來。

“啊!”黑蜘蛛吃痛的低叫了一聲,身體猛的一晃,把一踩在它背上的一郎給甩了出去,猛的一回身,嗖的一聲口中便噴出了一股黑色的毒液,當毒液沾到地面時,噝噝的冒著白煙把地面給燒出了一個洞。

“一郎小心,別碰到那些毒液了!”溪兒大聲喊著,便見那一旁的莫銳猛的持劍飛剌而來,她當下便鞭子一揮,迎了上去。

“找死!”她大喝一聲,手中鞭子狠厲的揮出,靈活的鞭法如同一條靈蛇一般,以著詭異的飛竄速度咻咻咻的鞭打向那莫銳。

莫銳持劍相擋,另一手的能量球尚未凝聚,那擋在身前的軟劍便被鞭子纏上,猛的一拉,劍從他手中飛脫而出,被溪兒甩向了另一邊,沒有一刻的停留,溪兒身形猛的一閃,手中鞭子狠狠的揮出,口中大罵道:“該死的王八羔子,竟然敢對我出手!看我不打得你趴在地上求饒!”

“咻!啪!”

“嘶!”

溪兒的鞭子狠狠的甩下,啪的一聲傳來,便見那莫銳倒抽了一口氣,目光狠厲的緊盯著她,猛的傾身上前,狠厲的一掌帶著濃濃的真氣氣息,毫不留情的便朝溪兒飛拍而下。

“砰!”

易子景閃身飛出,瀰漫著真氣氣息的手掌與那莫銳的手掌擊落在了一起,兩股能量相碰撞著,當下爆發出一聲響亮的氣流聲,一股濃郁的氣流自兩人的手掌間飛噴而出,把兩人都給彈開了。

“咔嚓!砰!”

這邊他們在打著,另一邊也跟著傳來了咔嚓的聲音,溪兒抬頭望去,見那黑蜘蛛的八隻腳被一郎溪咬斷了三條,白色的液汁自那斷成兩截的蜘蛛腳中流了出來,反觀一郎則沒受半點的傷,溪兒一見,當下開心的大喊道:“一郎好樣的!把它的八隻腳都給拆了!看它還敢不敢囂張!”

莫銳一見自己的契約獸竟然打不過那隻金毛犬,當下眼中不由幽光一閃,惡狠狠的看了兩人一眼後,身影猛的一竄,飛快的往人群中逃去,同一時間,把那黑蜘蛛收回了魔獸空間。

他一定,要讓這兩人知道得罪他莫家的後果!

“啊!他跑了!快追!”溪兒喊著,身影下欲飛閃而出的時候,卻被易子景拉住了。

“算了,讓他走吧!我們也得快點離開這裡!”

“可是……”溪兒還想說什麼,那圍觀的眾人卻是走上來擔憂的說道:“姑娘,你們快走吧!那可是莫家的公子,這裡又是莫家的地盤,要是他回去帶人來,你們就走不了了。”

“是啊!你們打傷了莫家公子,他不會就這樣放過你們的,你們趕緊離開這裡吧!”眾人你一言我一言的說著,紛紛叫他們快點離開。

易子景聞言,上前抱拳說道:“謝謝各位了,我們這就離開!”說著,轉向溪兒說:“我們走吧!”

“既然要離開,那就坐一郎背上吧!它跑得快,很快就可以帶我們出這城了。”溪兒抬頭對易子景說著。

“嗯,也好。”說著,兩人翻身躍上了比馬還在大上一倍的一郎背上,緊接著飛快的往城外而出。

城民們說得沒錯,這裡是那莫家的地盤,他們對付一個莫銳可以,但若對付他回去帶來的人,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了,眼下還是先離開再說是!

看著他們兩人離開了,城民們也紛紛散去,若是還聚在這裡,那莫銳回去後帶人來他們可就遭殃了。

出了城鎮的一郎便放慢也速度,坐在前面的溪兒想著先前心中的問題,頓了一下,便開口問道:“你不是走了嗎?怎麼會在那裡出現的?”這個傢伙明明走了的,卻在那時出現救了她,難道他是一直跟在她的身後進了城的?想著,心下不由覺得怪異。

聽到她的話,易子景臉上浮上了一絲不自在的神情說道:“我可是真的走了的,你別以為我是跟著你後面進城的,要不是看你有危險,我才懶得理你!”

“真的?你真的不是偷偷跟在我身後?”溪兒回過頭想往身後看著,卻被坐在她後面的易子景用手把她的腦袋給轉了回去道:“當然不是!你坐好別亂動!”

“真的不是?”溪兒帶著笑意問著。

“不是!”他怎麼可以承認,這很沒面子的!

溪兒眼珠骨碌碌的一轉,問道:“那你現在不跟我分開走了?”這傢伙,若真不是跟在她後面,怎麼可能兩個人走不同的方向,卻又出現在同一個地方,真是嘴硬的傢伙!

“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我就大發慈悲的跟在你的身邊保護你吧!免得你要是又遇上了麻煩沒人幫忙被人給捉走了我不好向小風和夜交待。”

聽著他的話,坐在前面的溪兒不由笑開了臉,兩人坐在一郎的背上,緩緩的往著前面走著,西落的斜陽灑落著美麗的黃昏對映著兩人的身影上,把他們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而此時,在深山老林中的清然,正在克服著她此生最怕的事情,她用藥粉引來林中的群蛇,也用蛇最怕的雄黃在她自己的身邊灑下了一個圓圈,讓蛇無法靠近她,身上也帶了不少的雄黃心防萬一有蛇飛竄而起朝她撲來。

夜,正悄悄的降臨著,黑夜中,林中的毒蛇總會出來捕捉食物,而被夜間的輕風引來的群蛇,噝噝的吐著蛇信子,凶殘的目光在黑夜中四處尋找著它們的獵物,透著那夜間的輕風,那些清然特意灑開的藥粉,很快的便引來了林中的一大群毒蛇。

它們蠕動著身體,時而抬高著頭,血紅色的蛇信子噝噝的發出駭人的聲音,在這夜間更是令人聞之心驚膽寒,驚懼不已。

一身白衣的清然此時盤膝坐在林中的地面上,臉色蒼白冷汗直冒,微微發的抖著的身體不難看出她此時內心的恐懼,此時的她,身上沒有凝聚一丁點的真氣,也沒有釋放出一絲的威壓,因為怕把那些蛇嚇跑了。

本來要往別處去的她,想起了那一夜因遇到蛇而險些喪命的情形,才讓她做出了這樣一個決定,只有克服了她最害怕的,日後才不會讓別人有機可乘,弱點久了,別人還是會發現的,如果不盡早克服它,她永遠也過不了這一關於!

閉著眼睛,聽著耳邊傳來的駭人聲音,群蛇蠕動著身體發出的聲音與那吐著蛇信子的聲音,在這幽寂的夜間更顯得清晰,她現在先讓自己置身於群蛇堆中,讓自己適應著毒蛇在她身邊的感覺,等到適應了,她再睜開眼睛,只有這樣,才能把心底的驚懼減到最低,讓自己不至於在這群蛇之中暈了過去。

“噝噝……噝噝……”

多得數不盡的毒蛇,圍在了清然的身邊,卻又因為那雄黃的味道而不敢靠近,卻又不願放棄這好不容易找到的美味獵物,只能都趴在那雄黃的圈子外邊,等著這林中的夜風把那雄黃的味道吹散,只有這樣,它們才有機會靠近它們的獵物。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著,聽著耳邊的聲音,靜靜的打坐著的清然,慢慢適應了群蛇的聲音,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心中的驚懼也在一點一點的消退著,絕美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冷汗,臉色也慢慢的恢復了正常,就在這時,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如清泉一般的眼眸,帶著清冷的光芒,平靜的掃過了眼前密密麻麻的群蛇。

在夜色中,她憑著強大的靈識而能看清楚這夜間的一切,包括那在夜色中不斷蠕動著身體的群蛇,眼前的蛇群五顏六色,有的是整條都是黑色的,也有的是一節黑一節白的,更有著小小的一條青青長長的,它們像以著駭人的吐信聲在威嚇著她似的,而她,在這林中坐了一夜,如此近距離的聽了一夜蛇的聲音,如今對這駭人的吐信子已經漸漸的沒有感覺了。

原來,只要去正視它,就會覺得它並不可怕!要克服心中的恐懼,原來,也是不難的。

從地面上慢慢的站了起來,一手撫向了腰間的軟劍,看了那一地的毒蛇一眼,白色的身影驀然飛閃而出,躍出了她原本所在的那個有著雄黃的圈子,而地上的群蛇一見她飛躍出來,猛的從地面上竄起,張開了駭人的蛇嘴,露出了森寒的毒牙,猛的咬向了那抺白色的身影,只見清然手中軟劍寒光一閃,咻咻咻的凌厲劍氣猛的飛掃而出。

隨著那一道道凌厲劍氣的劃過,半空中驀然掉下了一節節被切斷的蛇身,腥臭的味道當下瀰漫在這幽寂的夜林間,只見不時有毒蛇往清然的身上咬去,而她卻是把手中的劍轉開了一朵朵的劍花,讓那些蛇在靠近之際,便被鋒利的劍刃切成了兩半。

原本還想飛竄而出的群蛇,在見到清然靈敏的身影與狠厲的劍氣後,終於還是飛快的逃進了林中,嗖嗖的聲音傳來,眨眼不到的時間,便見那群毒蛇都消失在了她的面前,只留下那一地斷成幾節的血淋淋蛇身。

瞥了地上的斷蛇一眼後,清然便邁著步伐準備往外走去,而在這時,卻聽見林中傳來的一聲驚叫聲。

“啊……”

“現在離開亮還有幾個時辰,怎麼這林中也會有人?而且聽聲音,好像是個女的。”清然低聲呢喃著,頓了一下,還是邁步往林中走去。

反正也沒事,就去看看吧!

“嗚……爹,你在哪?快來救我……嗚……”林中,一名少女身上的衣服被樹枝勾破了,顫抖的手中拿著劍,對著那一條條朝她爬來的毒蛇,心底的驚慌讓她渾身止不住的發軟,臉色被嚇得蒼白,驚恐的聲音也帶著濃濃的哽咽。

“噝噝……”

“別過來!你們別過來!走開!快走開!”毒蛇的吐信聲帶給她無限的恐驚,胡亂的揮動著手中的長劍,企圖趕走那密密麻麻的毒蛇。

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蛇?她爹爹呢?爹爹他們在哪裡?嗚……她不要被蛇吃掉,不要……

當清然順著那聲音來到林中深處時,便見一名少女顫抖的雙手緊緊的握著手中的軟劍,而在她的周圍,則有著密密麻麻的毒蛇正吐著蛇信子,看到那些毒蛇,清然眼中幽光一閃,這些蛇是她先前用藥引去的那些,想必是適才逃走後便遇上了這個少女了。

“嗚……爹、爹,爹爹你在哪?”少女驚慌的喊著,卻不見林中有一絲的迴應,不禁眼睛嘩啦啦的掉了下來。她跟她爹爹到這林中採藥,走了一天的路累了她就在樹上睡了一下,被那噝噝的蛇聲音嚇醒了,醒來時卻不見她爹爹的身影,現在怎麼辦?爹爹一定是趁她睡覺自己去採藥草了,誰來救她?這黑漆漆的林子,誰會出現在這裡?誰會來救她?

越想心越慌,不停的抽搐著的肩膀一聳一聳的,這麼多的蛇,她又逃不了,怎麼辦?怎麼辦?她朝一邊的樹上望去,想躍到樹上後快速離開,那些毒蛇卻像發現了她的心思似的,猛的伸起了蛇頭,蛇身一蠕,猛的往她身上竄去。

“啊!”

見那些蛇全都朝她撲來,少女驚得大叫了一聲,兩手抱著頭飛快的蹲了下去,而在與此同時,就在那些毒蛇飛竄而出的瞬間,清然目光一閃,白色的身影當下飛閃而出,手中軟劍一轉,凌厲的劍流猛的一掃而過。

“咻!”

聽到頭頂上傳來的聲音,兩手抱著頭的少女驚愕的抬起了頭往前看著,卻見一抺白色的身影手持寒氣如天人一般的在漆黑的夜色中舞動著,那飄逸絕塵的身姿,優雅迷人的神態,不由讓她忘記了心中的驚恐,怔怔的看著那抺白色的身影入了神……

“嗖嗖……”

眨眼不到的時間,清然便解決了一大片的毒蛇,有的則在看到那凌厲的劍氣之後飛快的逃入夜色中,拿出了布塊擦乾淨了手中的軟劍,她淡淡的瞥了蹲在地是的那名少女一眼後,便準備轉身離開。

一見清然要走,少女飛快的站了起來緊緊的跟在了他的身後道:“謝謝你救了我。”

“不用謝我。”救她不過是因為那些蛇是她引來的,所以才順手解決了而已。

“你,能不能陪我去找我爹?”少女怯怯的看著他,生怕他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裡,連忙跟著說道:“我叫小雅,我爹是煉藥師,我和他來這裡採藥但是他不知去哪裡採藥了,我、我找不到他,你能不能別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

煉藥師?聽到這三個字,清然神色微閃,對這煉藥師很是好奇,聽說這邊的煉藥師所煉製出來的東西都是具有很高的價值的,而且煉藥師在這邊也是一個很令人尊重的職業,很多的強者有時為了煉藥師的一顆金丹,不惜低聲下氣笑臉相迎,這少女的爹是煉藥師,她倒是很有興趣見一見。

轉過了身,目光淡淡的落在她的身上道:“那你想去哪裡找他?”

近距離的看見了面前這個人面容,少女不由緊張得心口亂跳,好俊的人,清冷中卻又帶著一股淡雅的感覺,那一身出塵飄逸的身姿,站在這夜色之中更顯得出色顯眼,清冷的目光就像是一汪深潭,引人不覺迷失其中。

見眼前的少女失神的看著她,清然無奈的在心裡暗歎了一聲,自她戴上了變異戒轉化成了男兒身,那俊美絕色的容顏就為她引來了不少的麻煩,別說走在大街上那些女的會看她看到撞到了牆,就是男子見了,也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懷疑著她是不是女的。

自以男裝行走以來,她有時就會在想,像冷燁雪無痕蕭楓他們那幾個出色的人,是不是以往經常遇到過像她一樣的事情呢?瞥了眼前的少女一眼後,便大步的邁步往前走去。

面前的白色身影一移動,少女馬上回過了神,連忙跟了上去說:“等等我啊!”說著,快步的來到了他的身邊問:“我該死怎麼稱呼你啊?”這人雖然長得好看,但是很清冷,有一種不太愛理人的感覺。

“你知道你爹一般都去哪個地方採藥的嗎?”這林子這這麼大,如果沒有目的的到處亂竄,還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找到人。

少女一聽點了點頭道:“我爹這回是來找地靈芝的,地靈芝長在潮溼的地方,我們往溼地走的話應該會找到他。”

“溼地?”清然靈識一探,目光在周圍掃過,便往著左邊的一個方向走去,跟在她身邊的少女一見,連忙跟了上前,心下則驚歎,他好厲害,竟然就那麼一看,就知道溼地在哪一邊了。

“砰!”

當清然和那少女走了一段路後,便聽見林中前面傳來了一聲撞擊的聲音,少女一聽見這聲音,心頭猛的一跳,飛快的往前跑去擔憂的大喊:“爹!爹……”當她快步往前面跑去,看到前面樹下那被一隻魔獸撞倒的父親時,猛的持劍跑了過去。

“爹!”

聽到熟悉的聲音,那名被撞傷了腳的男子猛的回過了頭朝身後看去,竟然看到他女兒飛快的朝這邊跑來,當下回過頭朝那正發狠的朝他這邊撞來的魔獸驚看了一眼,驚慌萬分的大喊道:“小雅別過來!快跑!”

“不!我不!”少女固執的說著,猛的持劍撲上了那隻衝向她父親的魔獸,一劍狠狠的朝那魔獸砍下:“喝!我殺了你!”少女大吼著,卻見劍刃擊落在那魔獸頭上時,沒有多少真氣能量的一劍根本就傷不到那隻凶殘的魔獸中,只見她被那隻魔獸猛的低頭一撞,身體當即便往外飛了出去。

“小雅!”男子大驚,一手按著被撞傷了的腿,就想從地上爬起來,而在這時,那隻子凶殘的魔獸卻朝天哼了一聲,踏著重重的腳步,飛快的往那名中年男子撞了過去,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男子心頭一跳,驚愕的看著那隻朝他而來的魔獸,想避,卻避不開。

“難道今天我父女倆就要命喪此地?”

低喃的聲音絕望的傳出,卻見一抺如閃電一般的身影飛快的從林中掠出,接住了他那被撞出的女兒後身影又是一閃,猛的來到了他的面前,一記蘊含著濃厚真氣的掌風猛的一揮出,頓時便把那一隻雄壯的魔獸擊了出去。

“砰!”魔獸的身體撞到了後面的一棵樹,只聽咔嚓的一聲,那棵大樹便斷掉了,緩緩的倒落在他們面前。

“爹,爹你怎麼樣了?你怎麼流血了?傷得重不重?”少女飛快的來到她父親的身邊扶著他的身體,見到他衣袍上沾上了血跡不由心慌的了。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小雅,你怎麼樣?傷到了沒?”說著,便連忙打量著她,生怕她剛才被那魔獸撞傷了。在見到他女兒搖了搖頭說沒事後,他才把目光落在了他們面前的白衣少年身上抱拳說道:“多謝公子相救。”說著,目光不著痕跡的打量了眼前的少年一眼,心下奇怪著,怎麼這個少年會跟他女兒在一起?

清然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後,便慢慢的走向了那被她一掌擊暈了的魔獸,來到了那魔獸的身邊,彎腰拿出了靴子裡面的匕首,便伸手挖出了那魔獸額間的魔晶片,在這修真大陸上的金幣,都得用這些魔晶去換取,隨手丟進了紫雲戒中後,便轉身來到兩人的面前問:“還能走嗎?”

中年男子看了看他,說:“可以走。”說著,便對少女說:“小雅,你扶爹坐下,幫爹上藥。”

“爹小心點。”少女扶著他坐下後,便接過他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來的藥水,把他的褲腳往上掀,當看到那深可見骨的傷口後不由心疼的問道:“爹,很疼吧!”竟然傷得這麼重,她爹爹居然說沒事。

“呵呵,不礙事的,你快點上藥吧!”中年男子說著,便看向清然道:“在下蘇岑,還不知公子如何稱呼?”不得不說,眼前的這名男子真的很出色,那飄逸絕塵的身姿,那淡雅若仙的氣質,那清冷攝人的氣勢,都說明著他,絕對不是一般的人。

大陸上何時出了這樣出色的一名男子了?為何沒有聽說過?

“我姓雲!”清然淡淡的說著,雲是她孃的姓氏,既然她現在以著男裝的身份在這裡行走著,那為了別讓那天門的人太快找到她,她還是不用改個名字的好。

雲?是哪個家族的公子嗎?怎麼他不記得有哪個家族是姓雲的?中年男子心下思忖著,抬頭笑:“呵呵,原來是雲公子,雲公子怎麼會和小女在一起的?”

“爹,我剛才在前面林子裡被群蛇攻擊了,是雲大哥救了我。”少女順口的就喚清然為大哥,清然投以淡淡的一瞥,並沒有言語,倒是目光落在了蘇岑原本受傷的腳上。

只見那小瓶子裡面的藥水流動著一種瑩光,像是有生命似的,顏色很是好看,當那藥水滴落在那觸目驚心的傷口上時,原本深可見骨的傷口奇蹟般的在迅速的癒合著,看到這一幕,清然詫異的看了蘇岑一眼,難道這就是煉藥師的神奇之處?這迅速癒合傷口簡直比七七本身的治療能力還要快。

見清然詫異的神情,蘇岑輕笑道:“這是迅速恢復的靈藥,我是一名煉藥師,有時到處尋找有用的藥草,加以煉製,便可以製出一些有用的東西。”

“小雅說你來這裡是找地靈芝,那找到了嗎?”清然找了個地方,隨意的坐了下來。

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一枚黑亮的地靈芝,對清然說道:“就是這個東西,只是沒想到這個地靈獸竟然有守護獸,若不是有云公子相救,只怕我是來得回不得了。”說著,把手中那枚黑亮的地靈芝遞給清然道:“雲公子救了我父女,這枚地靈芝,也應該是雲公子所得。”

淡淡的瞥了那枚黑亮的地靈芝,清然便移開了眼說:“這東西給了我也沒有用。”她又不是煉藥師,要這地靈芝也配不出什麼東西來。

蘇岑一愣,旋即笑道:“呵呵,這枚地靈芝可以配製成有助進階的靈液,既然公子現在不要,那等我配製出來後,送一瓶給你。”說著,便把地靈芝往空間戒指裡面放去,而這時小雅也幫他上好了藥,傷口一癒合,腳也就不痛了,當下便站了起來走來了那魔獸的身邊,拿出了一個瓶子裝了一瓶那魔獸的血液。

“這個也能用?”

“呵呵,任何的東西都有它一定的藥用價值,只是看人們懂不懂得如何去調製而已。”蘇岑說著,把小瓶子放進了空間戒指裡。

清然詫異的看著他,心下暗忖,從這個人的藥液與對藥草的配製來看,他既然是煉藥師,那應該也是一名品階很高的煉藥師。

在這大陸上,煉藥師分別為:藥徒、藥師、大藥師、聖藥師、藥宗、藥尊、藥神,每一個品階皆分為五級,品階不同煉製出來的東西自然也是不同,而煉藥師的品階越高,他的地位也就越高,就是實力強硬的強者,見了也得讓他三分。

而在這修真大陸的這些天,她對那天門也有了一定的瞭解,那是一個這大陸上任何一個門派都無法與之對抗的邪教,一入天門除了下地獄之外,終生都無法脫離,每個進入天門的人都必須立下忠誠契約,只要立下了契約就不得有背叛之心,否則地獄之門會開啟把那人吞噬,永遠囚禁於黑暗地獄之中。

天門的勢力之強大,門徒之眾人,遠遠超出了她的意料之外,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更加堅定了她要以男裝行走隱名的決心,在自己的實力未能與他們與抗之間,她需要做的就是強大自己的實力,還要在這邊有足夠與天門抗衡的勢力!

想到這裡,斂下的眼眸一閃,抬眸看向了面前的蘇岑問:“怎麼樣才能成為煉藥師?”

“雲公子對煉藥師有興趣?”蘇岑不答反問著,帶著笑意的目光,望進了清然那雙清冷的眼眸。

清然看了他一眼道:“我只是對如何變強有興趣。”

“呵呵,雲公子說話真直接,不過,這樣的說話方式我很喜歡。”蘇岑笑說著,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本破舊的本子道:“雲公子救了我父女兩人,我也沒有什麼可以報答的,這本是我師傅留給我的,裡面記載著如何煉藥,如何識藥,如何控藥,煉藥師所需要懂的,裡面都有記載著,我就把它送給你,做為你救了我們父女的報答吧!”

聽著他的話,清然朝他手中那本書看了一眼,抬眸說道:“看有關煉藥師的書就可以成為煉藥師?”

“呵呵,當然不是這麼說,這還得看個人的天賦。”蘇岑笑說著,有些詫異他竟然沒有接過他手中的書,要知道,這大陸上很多的人為了他這一本書可是求了不知多少次了,他蘇岑是一名四級藥宗他的名字在這大陸上可說是人人都知道,唯獨眼前這少年,在聽到他的名字時是一臉的平靜,這不禁讓他好奇,他到底是什麼來歷?

“既然你沒事了,那走吧!我送你們出這林子,下回要進來,最好找人陪著。”清然說著,轉身便往前走著。留下身後的兩父女愣了愣相視一眼後這才跟了上去。

果真是個怪人。

另一邊,獨自一人在森林中捕殺獵物的冷燁在幾天的時間內足足捕殺了四百多隻品階高低不等的魔獸,身上的一身黑袍在這幾天中也被劃破了不少,自從時空之門被卷散後,身上沒有這邊金幣的他,自然就用他認為最簡單也最直接的方法來賺取金幣,只要到魔獸成群的森林中捕殺魔獸取出它們的魔晶,自是一大筆用不完的錢財。

短短几天的時間內,這在大陸眾人口中進得去出不來的魔獸黑林裡面的魔獸,一見到冷燁的身影,便像見到鬼一樣逃得比兔子還要快,沒辦法,誰讓冷燁除了自己本身有著超乎常人的變態實力之外,還有一隻令眾魔獸聞之俯首稱臣的上古神獸青龍!它老大一出來冷冷的一哼,哪裡還有魔獸站得起來?

也正因為這魔獸黑林裡面的魔獸一見到他都逃得連影子也沒有,讓他要找一隻魔獸也得找好久,所以冷燁才將就著提著四百多枚魔獸的魔晶打算到城裡去兌換成這裡常用的金幣。

坐要魔獸黑林樹下的冷燁火堆邊放著的是一隻先前剛捕殺的巨形魔獸,他割下了一塊後,便翻烤著火架上的烤肉,一邊暗想著,清然此時到底在哪裡?去哪裡才可以找到她?還有他一到這大陸後所聽到那關於天門的訊息,如果天門真的那麼強大,天門的耳目又是如此的眾多,那她現在不是很危險?

一邊想著,一邊翻轉著手中的烤肉,烤肉的香味傳出,引來了林中的一隊傭兵團朝這邊而來,而冷燁聽到那聲音,只是抬眼冷冷的一瞥,便拿過手中的烤肉,撕下了一塊放進嘴裡慢慢的嚼了起來。

“哎,你們看,真的有東西吃!”一隊近五十人的傭兵身上穿著一色的傭兵服,每名傭兵都是虎腰熊背精神抖擻,腰間斜斜的掛著一把劍,每個人的額頭之上都綁著一條紅布,上面寫著一個洪字。

“哈哈,真的有東西吃,咱們可都餓了半天了,這個森林不是說魔獸成群的嗎?怎麼咱們一來一隻也沒有見到?”其中一名傭兵大笑著,快步的朝火堆邊那巨大的魔獸走去,對那坐在火堆邊的冷燁可以說是視而不見。

森林中有著一條不成文的規定,森林裡面的東西誰都可以搶,只要你有實力,就沒有人敢反抗,你看中了喜歡的就可以把他搶過來,就算在這裡面平白無故的把人都給殺了,也沒有人會說一個不字,強者為尊這四個字,在這森林中最為應驗。

“那是咱們洪威傭兵團的威名起到的作用,那些魔獸一見到我們,還不逃得遠遠的!”另一名傭兵成員說著,大步的走向火堆邊的巨形魔獸,來到那旁邊時彎身抽出了靴子裡面的小刀,就要從那魔獸上面挖下肉來。

“快點快點,吃飽了咱們打魔獸去!”那名傭兵說著,小刀就要往下挖,身後的那四五十名傭兵走上前來,卻在這時,一顆石頭擊中了那名傭兵的手腕,把他手中的小刀打落了。

“哇,哪個王八羔子暗算老子!”那名傭兵吃痛的甩著手,怒氣騰騰的大吼著,目光落在了那正悠哉的吃著烤肉的冷燁身上時,大聲臭罵道:“你小子,是不是你動的手腳!看老子不滅了你!”說著,猛的抽出了腰間的佩劍狠狠的就往冷燁迎頭劈下。

正吃著烤肉的冷燁冷冷的抬起了頭,森寒的目光帶著一股強大的威壓,冷冷的朝他一瞥,自身的威壓一釋放,那面前持劍往下劈的傭兵當下像被什麼攝住了一般,身子一顫,眼中頓露驚恐,腳下一下踉蹌,身體猛的往後退去,驚得跌坐在地面,手中的佩劍也隨著掉在了地上。

好、好恐怖的眼神!剛才那一股到底是什麼來的?竟然像一條條冰剌一般剌得他渾身生疼,在他那眼神之下,他竟然不敢往下走前一步!好恐怖的人!他,到底是什麼人?

“你不是吧?竟然被這小子嚇得跌坐在地上?”另一名傭兵看著那跌坐在地上的成員,不禁大笑出聲:“哈哈哈,居然還坐地上了,還不快起來,笑死人了!”隨著那人的大笑聲傳出,那四五十名傭兵也跟著大笑了起來,而那為首的一名男子,疑惑的目光則落在了那名驚得渾身發抖的成員身上。

有點不對勁啊!他這是發抖?

想著,目光朝那悠哉的坐在火堆邊的黑袍男子看去,只見他一身內斂的氣息,渾身散發著冷寒的冷冽之意,剛毅的面容俊美異常,雖然一身黑袍被劃破了好幾道口子,身上也沾上了不少的泥塵,但那在吃東西時的優雅與貴氣,還有那一身王者般的霸氣,卻是怎麼也掩不住的,正當他沉思之際,他身後的成員卻大步的跨了上前,把那黑袍男子團在了中間,大聲喝道:“你這小子,是什麼人?快說!”

冷燁像沒有聽到他們的話似的,繼續悠哉的吃著烤肉,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裡,而那些本逃到遠遠的魔獸們,則因這一隊傭兵團的出現而躲在了樹林中偷偷的看著,用著無比同情的目光看著他們,暗忖著,這些人誰不去惹,偏偏去惹那煞神,真是嫌命太長自找死路!

“他奶奶的!這麼拽了吧!”那名傭兵大罵著,腰間的劍還沒有抽出,便見冷燁伸手一拂,面前的火堆隨著他手下拂出的氣流,猛的噴向了面前的傭兵,燒得通紅的火花當下烙得他痛得哇哇大叫。

“哇痛死我了痛死我了!”那名傭兵一邊抖著身上的火花,一邊大叫大跳著,臉上猙獰的神情在看到面前的黑袍男子抬起的眼神後駭住了。

“不想死就給我滾遠點!”如千年寒冰一般的聲音,不帶一絲的感情,冷冽森寒的目光掃過了面前那四五十名的傭兵,警告的意味很重。

“你……”其中一名不識時務的傭兵氣怒著一張臉伸手指著冷燁,一個你字才說出口,眾人便見一抺如鬼魅一般的黑色身影從他們的面前飛閃而過。

“咔嚓!”

冷燁一手掐住了那名傭兵的脖子,手中一動勁,便擰斷了他的脖子,清脆的骨頭碎裂聲頓時驚得眾人倒抽了一口氣。

“嘶!”好、好快的迅速!眾人不由稍微往後退去,與一身冰寒氣息的人保持著一段距離,心中的驚駭如突然湧起的海浪一般,重重的拍打著他們的心靈!

“想吃東西?”冰燁眉頭一挑,冷冽的目光看似隨意的掃過了面前的一眾成員,眾名傭兵成員只覺被他那駭人的目光掃過,他們頓時從腳底竄上一股冷嗖嗖的寒意,直達心裡,驚得牙齒也忍不住發抖著。

“不、不想……”他們還不想死,哪敢去碰他的東西。

“剛才誰罵的我?自己站出來!”他冷冷的喝著,帶著濃濃威壓的聲音令在場的人渾身一顫,目光一一落向了先前那名被火花烙傷的成員。

一個死總好過全部跟著一起死!眾人想著,當下便把那名成員往他面前推,驚恐的說道:“是、是他!”

被推出去的那名成員驚恐的拉著為首那名男子的衣襬說道:“團、團主,你、你要救救我啊!你不能這樣對我的啊!團主,團主!”說著,目光落在前面一身黑袍的冷燁上面時,不由驚得往後面退去。

“自己處理了!”冷燁冷聲說著,目光落在那名首的男子身上。

聽到冷燁的話,那名男子渾身一顫,微抖著手看著趴跪在地上的成員,要他聽從別人的話殺了自己手下的成員,這、這……

“快點!”冷燁冷冷的一瞥,不耐煩的掃了他們一眼,目光越過他們落在了那躲在樹後面偷偷的往這邊看著的魔獸身上,眼中光芒一閃,那些魔獸一見,當即驚得猛往別處逃。

“團主……不要、團主……”地上那名成員驚慌的看著他們的那名團主,不停的直搖頭著。

為首的那名男子看了冷燁一眼後,又看了腳下的成員,當下慢慢的抽出了佩劍,劍一出銷寒光一閃,地上那名男子驚恐的看著他,不敢相信他真的要殺了他,而周圍的那些成員一見不由別開了眼,雖然是他們推他上前的,但是,真看著他在他們面前死去,還真有些不忍,畢竟他們在一個傭兵團也這麼多年了。

眾人口中的團主握緊了手中的劍,咬了咬牙,心一狠把劍拔了出來,迅速的凝聚了真氣猛的往冷燁劈下,口中大喊道:“兄弟們,咱們劈了他!”

突如其來的轉變,讓眾名傭兵成員一愣,當下心頭氣焰高漲,一個個抽出了腰間的佩劍衝了上去:“弟兄們!殺了他!”四五十人一擁而上,鋒利的長劍在陽光之下折射出一道道剌眼的精光,猛的朝冷燁衝了過去,而那地上的傭兵成員在愣了愣後,眼中湧上了激動的神色,猛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抽出腰間的佩劍衝上前:“殺!”

一聲聲氣焰高漲的吶喊聲頓時在這林中響起,驚得林中深處的鳥兒拍翅高飛,因為不想死,所以,他們此時心中都湧上了一股堅定的決定與信念,不想死,就要殺了眼前這個人,只有他死了,他們才可以活!他們就不信,這麼多人會打不過他一個!

看著他們的舉動,冷燁只是微微扯了扯嘴角,身影一閃,猛的飛踢而出,蘊含著真氣的一腳踢中了前面的一人,那人的身影猛的往後飛彈而出,連帶的撞飛了好幾個人。

“喝!殺了他!殺了他!”眾名傭兵成員大聲的吶喊著,此時的他們已經沒有了退路,眼中閃動著的是一種熊熊的鬥志,他們要戰!只有戰才有機會得以生存!這就是這森林中的規距,只有強者才可以活著走出這個地方!

此時的冷燁,手中並沒有拿著任何的武器,只見他眼神微閃,嘴角微彎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黑色的身影閃出,握掌成拳,帶著淡淡真氣能量的拳頭猛的擊向了身邊的眾人,隨著他拳頭的重重擊落,林中總會有著一聲聲砰砰砰的聲音傳出。

此時殺紅了眼的傭兵們並沒有察覺,自掐斷了剛才那名成員的脖子之後,冷燁雖然對他們出手,卻並沒有下盡了全力,反而用著幾成的功力在跟著他們過招著,像在試探他們的身手,也像是在給他們一個教訓,雖然每個人不是被他的拳頭打中就是被他的腳踢中,卻沒有一人會倒下後爬不起來。

看著這些一個個眼中只有殺意的傭兵,深邃的目光中閃過了一抺無人察覺的幽光,這些人挑釁在先,他最初的念頭是把他們全滅了的,但是細想之下,卻又改變了主意,現在不知那丫頭到底在哪裡,而那天門的勢力又那麼強大,這修真大陸不比古武大陸那邊有他的勢力,在這邊,他可說現在是兩手空空身後無人,若真有什麼事情起來,以他們少少的幾個人根本成不了什麼大事,強大是必須的!為了那丫頭,他必須得站到這修真大陸的最高峰,給她最好的保護!讓任何人都傷不到她!

冷冽的目光一眯,飛身旋轉而出,一腳抬起飛踢而出,當下便把那四五十名傭兵成員全都踢倒在地面,衣袍一拂,他負手而立,黑袍在風中迎風而動著,發出呼呼的聲音,深邃的目光蘊含著濃濃威壓,從地上眾人那殺意騰騰的臉上掃過,冰冷的聲音這才緩緩的從他的口中而出。

“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臣服!二是死!你們自己的決定!”

如果先前他讓為首那名男子殺了那名成員他照做了,那麼,他們這些人必死無疑!一個團隊,如果不能做到同心,似隊中眾人為兄弟,那麼這個團隊就是失敗的,一遇到危險也只會各自逃脫,這樣的人,要了也沒有用,對他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閻王殿裡的眾人,皆是經過精挑細選出來的,每個人在面對生命威脅時都不會棄夥伴於不顧,這也是為什麼閻王殿能在古武大陸聞名立足的重要原因!

聽到他的話,眾人不禁錯愕的看著他,他們以為,他是想殺了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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