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珠風波,至尊武神,五度言情
“快,把她的衣服脫了!”
幾人三兩下的便把白冰身上的衣服撕爛了,當看到那雪滑的身體渾身上下只剩下一件小肚兜與裡褲時,幾名大漢只感覺體內氣血翻滾不停,像是滾燙的岩漿一樣衝擊著他們的心靈。
出來買白糖糕的果兒正打算回去,卻在經過那巷子外邊時,聽到了裡面傳來的聲音,好奇心引得她探出了腦袋往裡面瞥去,竟然看到幾名大漢對著一名暈過去的少女上下其手,那一身的衣裙全被撕裂在一邊,那雪白的嬌軀上面也僅剩下胸前那一小塊肚兜和裡褲了,看到這一幕憤怒的火焰在心口直竄而上,她也是女人,看到一個少女被這幾個大漢這樣對著,饒是不想多管閒事的她也忍不住了!
“住手!”
一聲嬌喝猛的響起,嬌小的身影在同一時間飛閃而手,手中的軟劍迅速的匯聚了真氣能量,猛的一轉,在那幾名正處於亢奮的大漢回過頭來時,軟劍從他們喉嚨迅速劃過,連尖叫的聲音也沒有,幾人便倒向了地面,死死的瞪大著眼睛。
果兒的身手雖然比不上溪兒與竹兒,但是,對付這樣的人,又在心中殺意升起之下,只一劍,便輕易的解決了他們!
“該死的人渣!”
憤怒的目光射向了地面那幾名死去的大漢,把劍刃上面的血跡在他們的身上擦乾淨後,便收回了軟劍,快步的來到地上暈迷過去的白冰身邊,見她渾身上下衣不遮體的樣子,飛快的脫下其中一名大漢的外衣,把她包了起來,又讓她靠在她的身上,腳尖一點,飛快的往風家掠去。
“小姐小姐,我救了個人!”
她人未到聲先到的大喊著,院子裡的清然沒有什麼動靜,繼續躺在那裡看著書,神情悠哉而清閒,倒是一邊的竹兒一聽,連忙迎了上去。
“果兒,你救了什麼人啊?”在看到她抱著的那名少女時,她不禁驚呼一聲:“啊?沒、沒穿衣服?你從哪裡救回來的啊?”
“竹兒姐姐,先幫我扶她進房,我從外面一直抱著她沒停的到了這裡,累死了。”果兒一邊喘著氣,一邊說著。
“喔,來,慢一點。”竹兒從她手中接過了白冰,兩人一起扶著進了房裡放在**後這才走了出來。
竹兒看著累了一身大汗的果兒道:“果兒,你從什麼地方把她救回來的?她是什麼人啊?怎麼搞成這個樣子?”
見清然也抬眸看著她,果兒便擦了擦汗後對她們兩人說:“小姐,竹兒姐姐,我去買白糖糕在回來的路上,那條沒什麼人的小巷裡聽到了奇怪的聲音,便想著看看到底是什麼來的,誰知就看到四個大漢把那女的脫得只剩下一塊肚兜和裡褲,所以便出手救了她,見她暈迷著,而且身體的衣服也都被那些人撕裂了,所以我就先帶她回來了,我也不知道她是什麼人。”
“應該是中了迷藥,你拿點清涼油給她聞聞,就會醒了。”清然淡淡的說著,繼續低頭看著手中的書。
“那衣服都成那樣了,我去給她拿套衣服換上。”竹兒說著,便往她的房中走去,而果兒則應了一聲後,便朝那白冰的房中走去,清涼油,那個能提神寧氣的東西,只要聞一下,馬上就能醒過來。
低頭看書的清然朝兩人的身影綻開了一抺淡淡的笑容,接著又繼續低著頭看著手中的書。而當果兒拿著清涼油給暈迷過去的白冰聞了聞時,又在她的太陽穴上擦了一些,便見她緩緩的轉醒了過來。
“你醒啦?”果兒笑盈盈的看著她,伸手扶了她一把,讓人靠坐在**。
剛醒過來的白冰想到暈迷前的那一幕,不由臉色蒼白神色無助,低頭拉開被子一看,見自己的身上有著一道道的瘀痕,像是被挰出來的似的,不由驚叫了一聲。
“啊!那些人!那些人我要殺了他們!”
她緊緊的揪緊了身上的被子,咬牙切齒的大吼著,去拿衣服的竹兒聽到那聲音,趕緊朝她這裡跑來:“果兒怎麼啦?她是不是醒了?”
“你沒事,別叫了,別吵到我家小姐看書。”果兒一見她一醒來便不停尖叫著,真想拿被子塞住她的嘴,她家小姐還在院子裡看書呢!帶人回來本就是她的不對了,現在她卻還在大叫著,想氣死她啊?
聽到果兒的話,白冰這才抬頭看向她:“那些人呢?那些人在哪?我要殺了他們!殺了他們!”居然敢在她的身上留下了這麼多的印記,這要是讓人看到了,她還怎麼做人?表哥若是知道了,又會怎麼看她?
“都死了。”果兒拿過竹兒手上的衣裙說道:“你自己穿上吧!既然醒了,從哪裡來的回哪裡去。”本來還以為是一個柔弱的千金大小姐呢!卻不想竟然是顆小辣椒,這麼嗆,居然也會中了那些人的招,還真是怪了。
“死了?是你殺的?”白冰的目光看向了果兒與竹兒,又朝這房間掃了一眼問:“這裡是哪裡?”是面前這兩個少女救了她嗎?這麼說,她沒被那些人……
“這裡是風家莊的後院,我有小姐在外面看書,你別吵到她了,既然醒了你穿好衣服後就走吧!”救了她回來連聲謝謝也沒有,這個也好生沒有禮貌!果兒暗想著,瞥了她一眼後便要拉著竹兒一起往外走去。
風家莊的後院?是風清然在的那個風家嗎?想到這,白冰不動聲色的問道:“等等,我想問一個,你家小姐叫什麼?”
“我家小姐是風清然。”果兒看了她一眼,便和竹兒一起往外走去。
風清然……風清然……白冰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眼中閃過了歹毒的光芒,都是她,要不是她她也不會因為心情不好而跑到了外面,遇到今日這一切,都是她!若不是她,表哥也不會對她視而不見了!
穿上了衣裙,彎下了腰,往自己的靴子邊上一探,知道匕首還在裡面,倒移著細步往外面走去,倚在門邊,透過門邊的小縫在仔細的打量著外面,見在那院子之中,一名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子躺在睡椅上看著書,因從這裡的方向看去,她只看到了她那被手中書本擋住的側面,卻看不到她整個面容,暗自思量著,過了一會,竟然見她把書蓋上了臉上,雙手放在了腹上,像是在暖暖的陽光下睡著了一樣,沒有動靜了。
朝院子的周圍看了看,見剛才那兩個小丫頭不見了,她頓了一下,便推開了房門,輕手輕腳的往外面走去,來到院子中的一棵樹後悄悄的觀察著她,見她從臉上蓋了那本書後便沒了動靜,應該是睡著了。
心中的嫉妒讓她彎下了腰,摸出了靴子裡面的小刀,緊緊的握在了手中,一步步的朝那躺在睡椅上的清然走去,心裡一遍遍的重複著:只要殺了她,他的眼中便會有她了,只要這個女人死了,他也不會再一直念著這個女人了!
帶著濃濃恨意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那睡椅上的清然,來到了她的身邊慢慢的舉起了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往她的心臟處剌去,凌厲的氣勢帶著的是一股欲置她於死地的決心。
然而,此時端著東西進來的竹兒與果兒兩人,一見到白冰的舉動,不由心下一驚,連忙大喊道:“小姐小心!”隨著聲音剛落下,兩人的向影猛然的飛奔而去,眨眼不過的時間,已經來到了清然的身邊,竹兒朝那白冰重重擊了一掌,在她的身體飛出之時,果兒也跟著冷冷的大喝一聲:“居然傷我主子!你真是不想活了!”說著,順勢抬腳一踢,砰的一聲把她的身體猛的踢向了牆邊。
“噗!”身體撞到牆上,猛的噴出一口血。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我家小姐?說!若不說我馬上殺了你!”果兒身形速閃之際,一手擒住了她的脖子,把她從地上提了起來,眼中隱隱浮動著的是幽冷的光芒,她沒想到救了她回來,她卻想殺她小姐,要不是她們兩人剛好回來,睡過去的小姐豈不是不明不白的被她殺死了!
想到這個人還是她帶回來的,果兒斂下的眼中閃過的便是滿滿的自責!若不是她帶這個人回來,她也沒機會可以接近小姐!都是她太大意了,若真的傷到了小姐,她一定不會原諒她自己的!
喉嚨傳來的疼痛以及胸口的窒息感讓白冰感到心驚,手拍腳踢之餘費力的說道:“我、我表哥是皇甫、皇甫傲宸,你們若殺了我、他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皇甫傲宸?一聽這名字竹兒與果兒一愣,而在這時,清然的聲音淡淡的傳來:“為什麼想殺我?”
果兒放開了手,讓白冰可以回話,自己則與竹兒站在一邊,冷冷的看著她,只見那白冰站起來後,恨意的目光落在清然的身上:“為什麼?你居然問我為什麼?”她的神情隨著那嫉妒而變得猙獰,大聲的吼道:“就是因為你,他才會對我那麼冷淡,就是因為你,他才會大聲的喝我!就是因為你,我今天才會遇上了那些人!我恨不得殺了你,吃了你的血!啃完你的肉!你一個醜八怪有什麼資格得到我表哥的愛?你有哪一點比得上我?”
聽到這些話,清然還是依舊淡然處之,繼續悠閒的躺著晒太陽,她還以為她想殺她是有什麼目的呢!原來是因為這個,在心中暗歎了一聲,對果兒道:“果兒,把她身上的衣服脫下,她是怎麼來的,就讓她怎麼回去。”
“你敢!”白冰一聽,氣得牙根緊咬,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清然,恨不得撲上前撕了她!
“我一向對想殺我的人,都是不留情的,今天是看在皇甫傲宸的面子上,留你一命,不過,你對我動了殺意,這一點卻是不可饒恕的。”清然的聲音頓了一下,又道:“竹兒,命人查一下皇甫傲宸他們住在哪裡,然後,你們送這位姑娘回去,讓他好好的看好他的人,若有下次,絕對沒有情面可講!”
“是!”兩人應了一聲,竹兒往外而去,果兒則走向白冰,伸手飛快的點住了她的穴道,剝下了她的衣服,只留著她原本穿著那塊肚兜與裡褲。
“你、你們!你們到底想要怎麼樣!要讓我這樣回去,乾脆一劍殺了我!”羞得無地自容的白冰恨恨的說著,卻見清然慢慢的拿下了臉上的書,坐了起看著她說道:“殺了你?不,在你還沒回去之前,我不會讓你死的!”說著,淡淡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被她那種目光看得心底直發毛的白冰顫著聲音問:“你、你到底想幹什麼?”終於見到了這個讓她表哥念念不忘的女人了,可是,此時的她多希望她從來沒來過這裡,沒有遇見她們,她後悔了,真的後悔了,她真不該來惹這個女人……
“我想看看,你這個樣子要是走在大街上,會是怎麼樣的?”清然瞥了她一眼,淡淡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悠哉的在院子裡走著。
“不!我不要!我不要讓我表哥看到我這個樣子!我不要!”她大聲的吼著,像發了瘋似的,眼中狠意一閃,就打算咬舌自盡,卻不想清然的動作比她還快,夾住了一片落葉的同時,稍加內勁飛射而出,點住了白冰身上的大穴,讓她就是想自殺,也自殺不成了。
果兒來到清然的身邊,低著頭自責的道:“小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不關你的事,你的出發點是好的,只是她枉費了你的一片心意罷了,既然她不知感恩,那就讓她這副模樣出現在眾人的面前,給她一個教訓!”身上還有著一個肚兜與裡褲,更怎麼也比殺了她好,這樣一來,懲罰了她也留了她一命,剩下的事情,就讓皇甫傲宸自己去處理了。
她雖然生性淡然,但是,對欺上門的人一向都不會手軟!敢對她動了殺意,她就得為這付出慘重的代價!在這大陸上,女子的名聲也極為重要,以她現在這衣不遮體的模樣走上了大街,指怕日後有身份地位的人都不敢要她了。
竹兒從外面進來,看了那被定住的白冰一眼,便說:“小姐,查到了,皇甫傲宸與端木逸兩人就住在離這兒不遠的客棧裡,現在就把這個女人帶回去嗎?”
“嗯,給他們送回去吧!”清然淡淡的說著,不再看那白冰一眼,便繼續往睡椅上躺下。竹兒果兒兩人聞言,便喚來了兩名護衛架著白冰往外面出去。
街頭鬧市上,因那身上只穿著一條裡褲與肚兜的白冰的出現而像熱鍋裡的螞蟻似的,都熱翻了天,一個個放下了手頭上的事情,站在邊上看熱鬧著。
“這裡誰家的姑娘啊?怎麼穿成這樣就出來了?”
“還被兩個大男人擔著在這街上走,這成何體統啊!”
“嘖嘖嘖,這面板還真嫩滑啊!”
“對對對,那身材也好得沒話說,比花街裡的姑娘們可漂亮多了。”
一句句的話語傳入了白冰的耳裡,此時說不了話,又動不了,又羞又怒,只能閉著眼睛無聲的流淚著……
竹兒果兒走在前頭,到了那客棧時,聞風而至的皇甫傲宸與端木逸兩人從樓下走了下來,兩人還沒走到門口,便見竹兒果兒先走進來了。
“兩位姑娘,近來可好啊?”端木逸一愣,連忙開口笑問著,目光在看到兩人身後那被抬著的白冰時,不覺眼中浮上了錯愕的光芒。
“端木公子,皇甫公子,我們奉小姐之命,把人送回來還給你們。”竹兒說著,便揮手示意著,便見兩護衛抬著白冰走了進行來,在中間的地面上放下,而後,兩名護衛目不斜視的落在了前面,神經威嚴的神情依舊如初。
“這是怎麼回事?”皇甫傲宸沉著臉,目光瞥了地上的白冰一眼後,便落在了面前的竹兒果兒兩人身上。
“兩位姑娘,她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怎麼好好的出去了,就成這樣回來了?”端木逸也很是詫異的看著她們兩人,一邊解掉身上的外袍,披在了白冰的身上,為他掩住了那外露的春光,而他貼心的舉動,也為他換來了白冰感激的目光。
果兒面色泛冷,瞥了白冰一眼後,口氣不善的說道:“這你們還是自己問她吧!”果兒的目光朝皇甫傲宸看去,冷冷的對他說道:“皇甫公子,我家小姐讓我帶一句話給你,管好你的人,若還有下次,殺無赦!”說著,冷哼了一聲,與竹兒兩人轉身便走。
皇甫傲宸臉色鐵青陰沉不定的看著地上的白冰,伸手一點,解開了她的穴道後便把她往樓下拉,端木逸一見,正準備跟著上樓時,卻見白冰身邊的小丫頭淚眼汪汪的擠過了圍在客棧門口的人,來到他的身邊急急的問:“端木公子,我家小姐回來了沒有?”
“你不是跟在她身邊的嗎?這是怎麼回事?你跟丟了?”
“小姐從這裡了去後就一直不停的往前走著,街上人太多了,沒一會就把我們擠散了,我到處找也沒找著。”小丫頭心慌的說著,見他臉色有些難看,便問:“端木公子,出什麼事了嗎?為什麼你這樣的表情?”
端木逸看了她一眼道:“走吧!跟我上來,你家小姐在樓上。”說著,便往樓下而去,小丫頭則愣了一會後,也跟了上前。
一進了房裡,皇甫傲宸便放開了白冰的手,沉聲問道:“說!到底出什麼事了!”雖然他對白冰沒什麼好感,但是,她畢竟也是他孃親那邊的人,現在被人這樣送回來,什麼面子聲譽都丟光了!真不知道她不過就出去了一會,怎麼就這樣回來了?
自己春風外洩,一路上被人指指點點本就委屈不已的白冰一聽皇甫傲宸這話,當下哇的一聲趴到了桌子上面大哭了起來:“嗚嗚……我還怎麼做人啊?倒是不如死了算了,嗚……”
從後面跟上進來的端木逸和那小丫頭站在一邊,也沒有上前去,端木逸的目光落在盛怒中的皇甫傲宸身上後,這才走向了白冰不解的問道:“白姑娘,你先別哭了,你到是怎麼會弄成這樣的?先跟我們說說吧!”
不是說風家閉門謝客嗎?她又怎麼會被竹兒果兒兩人送了回來?而且還成了這副模樣?先前看她們兩人生氣的樣子,像是白冰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似的,到底這一會時間就發生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了?
“我、我……”她抬頭淚眼汪汪的看著皇甫傲宸與端木逸一眼,就不下去又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一旁本就煩燥的皇甫傲宸見她一個勁的哭,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什麼會這樣被人帶回來也沒吭一個聲,不由大聲喝道:“別哭了!我問你,你到底出了什麼事了?怎麼會弄成這模樣?”蘊含著怒氣的聲音一喝出,原本正趴在桌邊不停掉眼淚的白冰不由一驚,當下忘了哭泣,怯生生的抬起頭來看著他們。
頓了一下,哽咽的聲音這才小小聲的從她嘴裡傳出:“我、我心情不好,所以、所以便到外面去走走,可是卻、卻在外面被幾個下三流的流氓盯上了,不小心中了他們的迷藥……”說到這裡,想起暈迷前那些人在她身上**的大手,不由的從心底生出一股噁心的感覺,越想越委屈,眼淚也跟著嘩啦啦的掉著。
聽到這話,站在門邊的小丫頭倒抽了一口氣,擔憂的目光落在白冰的身上,難怪見小姐一身的衣裙都被撕裂了,原來是遇上流氓了,那、那她沒怎麼樣吧?
“那你……”端木逸也是驚愕不已,沒想到她竟然是遇上流氓了,見她衣不遮體渾身佈滿瘀痕的樣子,心裡不禁在想著,那她,會不會已經被……
皇甫傲宸沒有說話,只是擒著一雙深邃的目光看著她,那看不出內心在想什麼的神,與那一身低沉而駭人的氣息,沒來由的讓這房間裡的氣氛籠上了一股陰鷙。
“我、我沒事,風清然身邊的小丫頭路過救了我,把我帶回了她們的院子。”白冰低低的說著,不敢抬頭去看他們,那一雙手緊緊的揪著披在身上的外衣,心底還殘留著先著的一絲恐懼。
“既然她們救了你,那她們說的那些話又是什麼意思?你又做了什麼讓她們這樣把你送了回來了!”皇甫傲宸沉聲的問著,低沉的聲音所夾帶著的陰鷙如同一條條件冰剌一般,狠狠的剌向了白冰的身體。
白冰低著頭,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的揪著身上的外衣,卻不想皇甫傲宸大聲一喝:“說!”
被那陰鷙的聲音一喝,白冰猛的一驚,身子不由一顫,眼淚在眼中打轉:“我、我……”要是讓表哥知道,她想殺了風清然,那、那他會怎樣對她?
見皇甫傲宸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了,端木逸這才說道:“白姑娘,你就說吧!你到底做了什麼?”是不是她在言語上面得罪了清然呢?
“我、我趁她睡著,拿匕首想殺她!”
“砰!”在聽到這話時,皇甫傲宸憤怒的擊出了一掌,濃厚的真氣猛的飛拍而出,把一扇好好的房門給擊碎了,低沉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怒火與陰鷙:“不自量力!”聲音一落,他轉身大步往外而出。
“嗚……嗚……”一見到他怒氣衝衝的走了,白冰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大哭了起來。
端木逸暗歎了一聲對一旁的小丫頭道:“好好照顧你家小姐,給她找件衣服換上。”說著,便轉身往外走去。
“是!”小丫頭連忙點了點頭,快步來到白冰的身邊安慰道:“小姐,小姐別哭了。”
“啪!”白冰一抬頭,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朝那沒有防備的小丫頭摑下,響亮的一巴掌讓走到外面的端木逸腳步頓了一下,半回頭朝裡面看了一眼,搖了搖頭,便往皇甫傲宸的房裡而去。
白冰擦乾了眼淚惡狠狠的怒視著杏兒,把自己的怒火與委屈都出在了她的身上:“你當時跑哪裡去了?不是讓你跟著我的嗎?怎麼不見了?你這個死丫頭,翅膀硬了不聽話了是不是!”她不停的怒罵著,手下一邊沒停的狠狠的擰著杏兒耳朵,那長長的指甲插到了杏兒的耳朵裡,當下便見血跡滲了出來。
“小姐小姐,求求你放手吧!”杏兒痛得眼淚直掉,因被她擰著耳朵,身體也跟著傾向了她的身邊,白冰抬腳一踢,怒罵道:“滾出去給我備水!我要沐浴!髒死了髒死了!啊!”她大聲的吼叫著,客棧底下的人一聽,一個個竊竊私語的說著,一雙雙的目光還不時朝那樓上看去。
而在剛來到皇甫傲宸房裡的端木逸,見他負手站在窗邊看著底下的大街,便走了過去,在桌邊坐下,自顧自的倒了一杯水喝:“你打算怎麼做?”白冰惹出了這些事情,傲宸想必是不會讓她再跟在他們身邊的了,而清然那邊,也不知是怎麼想的。
“我讓人送她回白家,這個女人跟在我身邊,只會給我惹事生非!”皇甫傲宸說著,轉過身來到桌邊坐下,端木逸倒伸手幫他倒了杯水道:“喝吧!事情已經發生了,再生氣也是沒用的。”
“真不知道那女人到底在想什麼!竟然愚蠢到想去殺她!”皇甫傲宸陰鷙的說著,一身的怒氣還未消散,端起面前的杯子,一口喝盡是杯中之水,卻仍澆不熄心頭的怒火。
端木逸頓了一下,道:“她竟然能留白冰一命,看來,你的面子還是挺大的,要不然,以她身邊的人對她的忠心與恭敬,只要有人敢對她不敬,那下場可都是慘不忍睹。”
聞言,皇甫傲宸沉聲道:“我擔心的是,她會不會以為是我指使的。”
“呵呵,這個你倒可以放心,她若真是這樣想的,我想今天送回來的,就會是白冰的屍體了。”端木逸笑說著,見他那擰著眉頭的嚴肅樣,便笑道:“不過,下次見面了,道聲謝卻還是要的。”
朝端木逸看了一眼,皇甫傲宸便把目光落在了手中的杯子上,深邃的目光如同一則幽深的古井一般,讓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麼,手指輕輕的在杯緣邊摩擦著,思緒不覺飄遠……
清然的院子裡,轉了一天的童老也跟著回來了,一回裡面,便把掛了一身的小玩意兒都拿了下來,朝院子大喊:“丫頭,快來幫忙拿,老頭兒我回來了,還給你們帶了好多東西回來。”
院子裡的竹兒果兒一聽,連忙從裡面出來,見童老身上都是一些小玩意兒,倒上前幫他拿下一些便好奇的問:“前輩,你買這麼多東西不會是想給我們的吧?”
“是啊!你看,這些都是給你們的,怎麼樣?喜歡不?我這些用的都不是我的錢,是別人給的,所以我就隨便買了一大堆回來,你們要是看中了哪些,就自己拿,別客氣。”用別人的錢買東西,就得買得特順手,一點也不會心疼,嘿嘿。
竹兒果兒相視一眼,不由掩嘴噗哧一笑,這一大堆的東西,有很多都是小孩子的玩意兒,她們又不是小孩,哪裡還看得上這些東西。
“師傅,你出去時沒帶銀子嗎?不會是從別人的身上順來的吧?”從裡面走出來的清然帶笑的聲音淡淡的傳來,看著像孩童一般玩得好不開心的童老,眼中不禁染上了一層笑意。
真是頑童心性啊!
一聽清然說他是偷別人的,當下便跳了起來道:“怎麼可能!這銀子可都是那兩個小子送給我的。”他不過就用威壓攝了他們一把,然後再把手往兩人面前一伸,那兩個小子倒把那一大袋銀子拿給他了,這可是人家自願的,他才沒用偷的。
“怎麼可能?除非是你認識的人,否則誰會傻得把銀子送給你?”果兒笑盈盈的說著,來到了清然的身邊道:“小姐,這些都是前輩給你買的,你可要好生收著了,嘻嘻!”
“來前輩,我們把這些東西放桌面上去。”竹兒把他身上的小玩意兒拿下來後,便走往桌邊。而童老在聽到果兒的話後則說:“我不認識他們,不過,他們說是你的朋友,所以一聽我沒銀子,就送給我了。”童老笑眯眯的來到桌邊,頭也沒回的就對清然道:“丫頭,那樣的朋友多交幾個,好處不少呢子!”
“我的朋友?我認識的?”清然走了過去,暗想著,會是誰?
“叫皇甫什麼和什麼逸的,老頭我人老了,記不起來了,哎,不過,那兩個小子剛見我時居然叫我小兄弟,哼哼。”
“然後呢?”竹兒好奇的眨著大眼睛看著他,童老有著一張孩童一般的臉蛋,那面板又好得找不到一條皺紋,若不是認識的人,誰都不會認為他會是一個七老八十的人。
聽著他的話,清然也把閃爍著笑意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便見他笑眯眯的說:“我就用威壓把那兩個人壓出了一身冷汗,然後他們就改稱呼了,叫我前輩,嘿嘿。”
“接著,你就朝他們要銀子?”清然的聲音帶著笑意的傳出,沒有細想的童老介面就道:“是啊!我就把手伸到了他們兩人的面前,銀子自然就到手了,呃……”回頭訕訕的看著清然,嘿嘿一笑著。
清然笑著搖了搖頭,看著那一桌面的東西說:“這些你還是留著送給小孩子吧!這些玩意兒可不適合我。”
“前輩,我們也不要,你留著自己玩吧!嘻嘻……”
“哎?真的不要啊?那我留著給街邊的小孩,他們可是一路跟著我到了門口來著。”童老說著,把東西都放在兜裡頭,轉身往外走之際,又停了下來道:“對了丫頭,你有沒辦法讓我偷偷的回飄渺門?”
清然微訝的看著他說:“偷偷的回去?才出來沒多久,就要回去了嗎?”
“不是不是,我是在這外面越玩越不想回去了,所以想把雪狼弄出來。”
一聽是這個原因,清然一笑道:“這個容易,我讓邪帶你去把雪狼帶出來就可以了,從這裡到飄渺峰,若是以他那隻鷹的速度,應該來回還不用一天。”
“真的?”童老驚訝的看著她,在見到她點了點頭後,這才笑眯眯的往外走去。
柳家莊。
此時的柳家莊因柳鎮琛的死去而略顯得蕭條,清清冷冷的沒有一絲的活力,開始接手柳家莊事務的柳若軒一心想為父報仇殺了鐵面閻羅,所以暗中聯絡了一些門派的人,以擴充他柳家莊的勢力,與此同時也一邊努力修習著各種武技,強大他自己本身的力量。
在柳家莊的後林中,赤著上身的柳若軒與莊裡十幾名身手較好的護衛在比試著,十幾人手中持著軟劍,在柳若軒要求用盡全力的命令下凌厲的攻擊從沒間斷過,十幾人從不同的方向持劍而上,敏捷的身影穿梭在柳若軒的周圍,凌厲的劍氣帶起的事呼呼聲在這林後不停的傳出,劍氣劃過,地面上砰然一聲響,氣流猛的爆破而開。
赤著上身的柳若軒身上雖然沒有大的傷口,但是卻被護衛們的劍氣所劃傷,一道道的血珠細細的滲出,經過了好些時日的日晒那一身原本白皙的面板漸漸的覆上了一層古胴色,身上汗如雨下,每一個身影的閃動,總能濺下一地的汗水,帶著狠厲眼神的剛毅面容,也不再有著以往翩翩佳公子的模樣,倒多了一份沉穩與威嚴。
“咻!鏗鏘……”
“砰砰砰……”
“喝!”一聲低喝,只見他手中軟劍一閃,劍花飛轉而出,凌厲的劍氣直射周圍的護衛,身體猛的一躍,飛身躍起之際,抬腳旋踢而出,只見十幾名護衛在避開那凌厲的劍氣之時,一個反應不及,便硬生生的接下了他一踢,被踢出了十步之外。
收劍置於身後而立著,陰鷙的目光朝那十幾名護衛掃了一眼,便沉聲道:“你們退下吧!”
“是!”護衛們從地上站了起來,退出了林子。
與此同時,一抺黑色的影子突然出現在這林子之中,在柳若軒轉身要邁往外面之際,突然腰間劍尖一閃,狠辣的招式驀然襲出,凌厲的劍氣與那極快的速度,還有那詭異的身法,都令柳若軒心頭驚駭。
好快的速度!
眨眼前,那泛著嗜血光芒的劍尖便來到了他的面前,他猛的一回神,持劍擋下那擊襲而來的攻擊,傾身飛快的一轉,手中軟劍迅速注入真氣,當那一股青色的真氣氣息瀰漫而上覆上了他手中的軟劍時,只見他手中的軟人不驀然變得堅硬無比,凌厲的精光一閃而過,低低的劍鳴聲順著那股真氣氣息從劍尖飛射而出。
“咻!”
他揮劍直迎而上,卻見那黑衣人雖然招招狠厲無比,卻並未對他們下達殺手,反倒像是在試他的武技如何是的,心下不解之餘便見他突然凌空一翻,飛踢而出。
“砰!”
身體猛的從半空飛出,重重的撞落在一棵大樹下,發出了一聲響亮的聲音,只覺胸口悶痛得緊,一手撐地剛站起來之時,一口鮮血猛的從嘴裡噴出:“噗!”他一手捂著胸口,倒靠在身後的樹身上,一雙陰鷙的眼眸緊緊的盯著那看不見面容的黑衣人。
“你是什麼人!”他開口喝著,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那站在他面前不遠處的黑衣人,這個人,身上有著一股濃郁而強大的氣息,令人看不透,也摸不著,那黑色的斗笠把他的面容遮得密密麻麻的,就像那持劍的手,也套著一雙黑色的手套,渾身上下透著的便是一股詭異而陰邪的氣息。
“一個能幫你的人!”低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悠悠的在這林中傳出。
聽到這聲音,柳若軒眉頭一擰,沉聲問:“你是什麼人?你知道我想幹什麼嗎?你又怎麼幫得到我?”
“哈哈……”仰頭的哈哈大笑中,雄厚的內息散而在這四周,震得地面微微發顫,樹葉紛紛揚揚,驀然,他猛的一回頭,斗笠下的目光緊緊的落在了柳若軒的身上,沙啞的聲音低低的傳出:“你不會管我是什麼人,你只要知道,我是可以用改變你命運的人就可以了!想不想變強?想不想親自己殺了你的仇人?只要你成為我天門的人,我就可以幫你達以這一切的願望!”
“天門?我怎麼沒聽說過這地方?”心中帶著濃濃的疑惑,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找上他?他到底想幹什麼?
“天門是一個強者林立的門派,天門的門主天尊擁有至高無上的修為,門徒更是多不勝數,一個個都是以一敵百的強者,你若加入,天門就可以幫你達到你的願望,助你變強!讓你可以親手殺了你的仇人!”
“為什麼找上我?”
“這個你不用知道!你只要說你願不願意加入!”沙啞的聲音低低的傳出,斗笠下的那雙眼睛,緊緊的盯著急柳若軒,那持劍的手更是微微動了一下。
看到他的手中寒劍的泛動,柳若軒抬頭看著他問:“是不是我若不加入,你會在這裡殺了我?”面前這個人陰沉不定,實力更是深不可測不知比他高出多少倍,他既然敢把他口中天門的資訊透露給他知道,那麼他若不答應,他敢肯定這個人一定會在下一秒就殺了他!
那沙啞的聲音在聽到柳若軒的話後,低低的說道:“你很聰明。”知道了天門的事情,他若不加入,那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
頓了一下,柳若軒定定的看著眼前的人:“我不能死!所以,我選擇加入!”也正是今日這一切,從此改變了他以後的路……
“哈哈,好!”那黑衣人大笑著,看著他說道:“這才是聰明人該做的決定!加入天門,每一個都必須立誓,你既然決定了成為天門的一員,那麼就跟著我念誓詞!”
聞言,柳若軒一愣,誓詞?
“聽清楚了!”那黑衣人冷喝了一聲,口中便低低的念出了一個咒語,這是一個屬於修真大陸那邊才有的咒語,也是一個用來束縛著手下讓他們永遠無法背叛的誓言!
聽完黑衣人的那些話後,柳若軒頓了一下,便豎起兩指沉聲念道:“我!柳若軒,今日自願加入天門,成為天門中的一員,自此忠心天尊,為天門效力,若有違此誓,地獄之門將我吞噬,終生困於黑暗地獄之中,受惡鬼千魂纏身!”
黑衣人聽到他的宣誓,斗笠下扯出了一抺滿意的笑意,便見他腳下的泥土突然出現了一個黑暗的圓圈,黑暗的圓圈上面橫豎出現了一個複雜難懂的詭異圖案,眨眼間的時候,這詭異的圖案當下與地面匯成了一起,沒入了泥土之中,緊接著又從地面下飛射而出一抺火焰一般的紅光,烙在了柳若軒的手臂之處。
“嘶!”那像火烙一般的疼痛感讓他忍不住的倒抽了一口氣,疼痛過後,低頭一看,便見那手臂之上驀然出現了一個詭異的圖案,像是烙在了肉裡面似的,他詫異的伸手一摸,上面還殘留著一股炙熱的觸感。
“這、這是怎麼回事?”他不過就是按黑衣人說的話說,為什麼他卻會出現了這個在手臂上?這個東西,又到底是什麼來的?
“你記住了你今天說過的話了,如若有一天你違背了你的誓言,那麼黑暗地獄的大門將會把你吞噬,你將葬身於黑暗地獄之中受惡鬼千魂纏身……”悠悠的聲音傳來,柳若軒抬頭一看,卻不見了黑衣人的身影,只有他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著。
“到底,到底天門是什麼來的?他們,又到底是什麼人?而我,又將會怎麼樣?”柳若軒喃喃的低語著,失神的跌坐在地面上,久久的發呆著。
“你們聽說了嗎?最近不知從哪裡傳出來的訊息,說清風堡藏有天地至寶,叫什麼天靈珠的。”酒樓裡,幾名男子坐在牆邊的桌子上低聲說著,對那天靈珠很是好奇。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說那顆天靈珠對修煉之人可提升真氣,幫助修煉,還聽說若是吃了那天靈珠可得永生。”
“我也聽說了,說那不是我們這邊的寶物,好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是屬於整個大陸的東西,卻被清風堡的人獨佔了。”
角落裡的蕭楓拿著酒杯的手微頓了一下,斂下的目光微閃著,眼中閃過著深思,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最近都在傳大陸上出現了一顆天地至寶叫天靈珠什麼的,而且這顆粒東西還在清風堡裡面?這清風堡他自是知道是清兒的勢力之一,現在大陸上這訊息傳開了,那麼找清風堡麻煩的人必定會接二連三的出現。
如果是一個幫派一個幫派的去找清風堡的麻煩,他知道以清風堡裡面眾人的實力,絕對可以應付得了,但是,若是整個東大陸的人一起找上門,那就,就是他們再如何厲害,也絕對敵不過大陸眾人的,現在,還是得找清兒好好問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再說!放下了酒杯,掏出了一碇銀子放在桌上後便大步往外走去。
風家莊裡,清然的院子裡,此時,無心宮的四名護法,默、邪、絕、離四人和清風堡裡的清影還有上官婉兒皆到齊了,童老坐在桌邊,神色也是難得的凝重,竹兒與果兒兩人也沒了平時的笑容,而清然則神色依舊,淡然的神情偶爾閃過一抺深思。這天靈珠在她體內的事,並沒有幾個知道,那放出訊息的人,又是怎麼知道天靈珠的?
“清然,現在大陸上都是說清風堡裡藏有天靈珠,大陸上的各門各派也都在聽到這個訊息後打算一起攻進清風堡,勢必要找出那顆天靈珠,眼下,我們要怎麼做?”清然微擰著眉頭說著,清風堡裡並沒有這顆天靈珠,也不知這到底是誰散出去的謠言,因為這件事,為了預防有些人暗中偷襲,這些日子一直加派人手巡視著,但若這問題不解決,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清然抬眸看了他們一眼,淡淡的說:“眼下大陸各門派的人並沒有一起攻向清風堡,所以只要加強裡裡外外的巡視便可以了,但是我很好奇,這訊息到底是誰散發出去的?”目光落在離的身上問:“查到了嗎?這訊息,到底是誰散出去的?”
“主子,從我們所探查所得到的,這訊息最先開傳時是從柳家莊傳出的,是柳若軒讓人傳開的。”離的心下帶著不解,這柳若軒為什麼無緣無故的要散發這樣一個訊息?這樣對他又有什麼好處?
“柳若軒?”清然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抬眸看了離一眼,便斂下了眼眸沉思著。
一旁的童老則摸了摸滑溜溜的下巴問:“丫頭,那柳若軒知道你有天靈珠?”
聽到這話,眾人皆以詫異的目光看向清然,聽這話,那就是說清然真的有天靈珠?他們幫本以為這天靈珠不過是一些想找事的人編出來的,卻不想竟然真的有這東西。
感覺到幾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清然淡淡的抬眸說道:“不錯,我確實是有天靈珠。”聲音一頓,她的目光落在天空之中,又道:“我一直認為是這顆天靈珠,我風家才會遭逢滅門之災,我的父母才會被那些人殺死,一直以來對我窮追不捨的那些黑衣人,想找的應該也是那顆天靈珠了。”
“不過,這事情除了我與我師傅知道之外,便只有那些黑衣人知道,至於柳若軒,他是怎麼得知的?是不是與黑衣人有勾結,這事就要你們去給我查清楚了。”
“小姐,那天靈珠是不是真的跟外面傳說的那樣,有那麼神奇?”上官婉兒好奇的問著,便見四名護法的目光與清影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像是在說你越規了似的,她見狀,不由嬌笑道:“人家就是好奇嘛!”
清然笑看了他們一眼,道:“那天靈珠除了能幫著修煉之外,我不知道還有什麼神效,對這顆珠子,還是我師傅說起我才知道的。”
“連老頭我都不知道的事情,那些人竟然能知道?到底那些人都是些什麼人來的?”先前前眼中閃砂跟他提過的天門,又是在什麼地方呢?他怎麼活了這一大把歲數也沒聽說過?
“要是那柳若軒真的跟那些黑衣人勾結,就真的是太不是東西了!”果兒氣憤的說著,因為三年前滅了風家的是那些黑衣人,若是黑衣人與柳若軒勾結,那不就是說柳若軒也摻了一腳在裡面嗎?
絕沉思著,問道:“主子,群雄比試與這事情湊到了一起,總覺得有點巧合,這訊息早不傳晚不傳,偏偏在這個時間裡傳,這不止要扇動各個門派爭霸的決心,更是想趁這個機會拌到清風堡。”
“這八大世家的爭霸,大陸上那麼多的門派,清風堡勝出的機率可說是佔了大面的,那些人正好借這個機會一哄而起,若能趁此推倒清風堡,那他們也多出了一分的機會,再者,就算他們無法勝出也沒有損失,而若是得知到底有沒天靈珠這個東西,大陸也會為了爭奪這個而陷入混亂的局勢,只是,這樣做,到底那幕後的人能得到些什麼好處?”邪不解的說著,不就是一顆珠子嗎?竟然能讓大陸上各門各派的人都動了起來。
斂下的目光抬了起來,淡淡的從面前的幾人身上掠過,輕聲說道:“調多一些人守著清風堡,一律有人潛入,殺無赦!”
“是!”
眾人沉聲應著,便見她一手託著腮,淡淡的說道:“至於柳若軒,九月九那天,我會親自會會他!”
三日後的清風堡外聚滿了大陸各路的人員,近上千名高手雲集在一起,為的就是那顆天靈珠,到底這訊息是否真的?這天靈珠是不是在這清風堡中?這圍在清風堡後的人,心裡也只信了一半,會一起來到這裡,也不過是因為這清風堡在短短三年的時間裡便崛起,其聲名勢皆不在八大世家之下,再加上神祕莫測,所以他們才會趁這個機會要一窺究竟。
“讓你們堡主出來!”
一名大漢手持大刀的大喊著,面在他們的面前不遠處,清風堡裡的暗衛皆警惕的守在了四周,不讓他們再靠近半步,暗衛們快而狠的身手讓一眾的人員心下暗驚,也不敢驀然衝上前去。
“對,讓他把天靈珠交出來!那可是大陸上眾人的東西,豈能被他一個人霸佔了!快讓他交出來,否則我們蹋平了你們這清風堡!”
“交出天靈珠!交出天靈珠!”
“讓堡主出來!讓堡主出來!”
眾人大聲的吶喊著,中氣十足的聲音中帶著絲絲的真氣氣息,隨著他們一個個氣焰高漲的樣子而籠上了這片空氣這中,那一把把的劍朝天而指著,有的人甚至故意拿著刀劍相碰,發出一聲聲鏗鏘鏗鏘的聲音。
就在這時,一身黑色華衣的清影從清風堡裡面飛掠而出,跟在他身後的,是十八名暗衛中的好手,幾道身影從上飛掠而下,那幾人身上所釋放出來的氣勢與那身上所瀰漫著的濃厚氣息,讓在場的人頓時安靜了下來。
清影黑袍一揮,一身如同千年寒冰一般的冰寒氣息盡數散發而出,負手而立的立在清風堡的大門面前,凌厲的目光朝那上千名的各派人員掃過,蘊含著真氣的聲音在這裡大聲的響起,清晰的傳入了眾人的耳中。
“為了一個謠言就上清風堡來搗亂!在沒下達命令之前,我勸你們最近各自散去,否則,後果自負!”
眾人只頓了一會,又大聲的喊道:“交出天靈珠!交出天靈珠!”他們仗的是有這麼多的人,所以就算這清風堡的勢力有多強大,若不把天靈珠交出來,他們就一定不會走!他們不相信以他一個清風堡的勢力可以鬥得大陸上的眾人。
其實,這些人當中,八大世家的那些人並沒有來,他們那些人安的是讓這些人先到前面去竄,弄清這事到底是真是假,再者,也想看看清風堡的勢力如何,在面對大陸這些門派的同時,還能否站得住腳,穩得住身!
“快交出天靈珠!要不然我們今天就要把你這清風堡踩平了!”一名大漢大聲吼著,一身的氣焰沖天,絲毫不把眼前這一個個實力雄厚的暗衛和麵容冰寒的清影放在眼中。
而清影本來是想著,若他們肯自行散去,那今日這一戰也就可以免了,也不用到時死傷慘重,但是,明顯眼前這些人不識抬舉硬要往閻王殿裡衝,既然這樣,就怪不得他們了!伸手一揮,冰寒的聲音驀然響起:“弓箭手準備!這些人膽敢再走進一步!就把他們全都射殺了!”
“是!”從清風堡的城牆上傳來了一聲聲低沉的迴應聲,便見那牆壁上面冒出了一名名手持弓箭的護衛,拉開著弓箭,瞄準著底下的眾人。
“一個小小的清風堡竟然敢與大陸眾個門派為敵,你就不怕我們今日一舉衝進清風堡,把你們殺光把這裡都摧毀嗎?”從人群中走出了一箇中年漢子,注入了真氣的聲音在那剎間傳入了眾人的耳中,只聽他又道:“今日你們不給我們個說法!我們勢必掃平了你這清風堡!”
這個人,是那日在美食閣湖面上與上官婉兒交手的人,也就是最近與柳若軒走得很近的鐵劍門門主!
“好狂妄的語氣!”
清冷的聲音帶著絲絲的森寒之意,突然從眾人的頭頂上傳來,那散佈在天空之中的清冷聲音,讓人找不到那聲音到底來自何處,只知道隨著那聲音而壓下的,是一股強大而濃郁的真氣威壓,如同一塊大石頭一般,重重的壓在了眾人的胸口,直叫他們喘不過氣來,臉上的冷汗也止不出的滲出!
“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麼本事,竟然能蹋平這清風堡!”清冷的聲音,帶著一股強大的威壓,自他們的頭頂傳開,眾人忍著心口的不適,抬頭看去,當看到那令大陸眾人驚駭的白玉面具與那一身寬大的白色衣袍之時,一股打腳底竄起的驚寒直竄心頭之處,掩不住的驚駭之色在躍上了每個人的眼中,緊緊的盯著那從天而降的白色身影與跟在他身後的四色護法!
無心宮的冷麵修羅與四色護法!
眾人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身體在這一刻自動的往後退去著,那一雙雙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他,生怕他一個出手,下一刻他們怎麼死的也不知道!
白色的寬大衣袍在風中飄舞著,墨髮凌亂的飛散著,泛著絲絲精光的白玉面具,在陽光下折射出一道道耀眼的精光,從天而降的白色身影后面跟著四色護法,背面照光,咋一看去,幾人那飄逸出色的身姿就如同天人一般,讓人驚歎之餘更叫人心驚。
為什麼冷麵修羅與四色護法會出現在這裡?
清然飄然而下,白色的身影穩穩的落在了清風堡的牆壁之上,清冷的目光帶著絲絲的寒光,朝底下的眾人掃了一眼,一身攝人的強大氣息籠罩了整片大地,在她那清冷的目光與強大的的威壓下,底下那些人險些站不住腳。緊隨而來的四色護法也跟著在她身邊落下,幾道身影居高臨下的睥睨著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