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至尊武神,五度言情
沐錦夜幾人則好奇的朝清然看了一眼,不一會,只聽外面傳來一聲慘叫與桌椅砸碎的聲音,接著便見兩名身著黑衣的護衛押著一名被揍得像豬頭的華衣男子走了進來,而上官婉兒則走在最前面,她來到清然的面前輕輕一福身道:“小姐,人帶來了,你慢慢玩,我去打理一下外面的事情。說著便輕移蓮步往外而去。
清然回過身來,目光在那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男子身上瞥了一眼,便對一旁的溪兒笑道:“溪兒,你不是想玩嗎?把他從這裡丟到下面湖裡去,記住了,別讓他沉下去了,半吊著就好。”
溪兒一聽好的話,當下眼睛一亮,開心的跑上前說道:“姐姐,原來是這樣玩啊!”帶著笑意的目光朝那名驚慌的男子身上掃去,緊接著臉上劃過一道狡黠的笑意,身形一閃,投腳一踢又一手扯住了他身上的繩子,那男子的身影驀然一飛,直直的從二樓往那湖中墜下。
“啊……”倒頭蔥的落法讓那男子猛的驚呼一聲,只聽撲通的一聲傳來,湖面上被那突然墜落的重物砸起了一大片的水花,周圍的眾人聽到那聲音,一個個好奇的往那湖中望去。
只見那名男子被泡在湖中,時而被上面的溪兒拉上一點,又再手中繩子一放,讓他撲通的一聲繼續回到湖裡面喝水。
“啊!救、救命……”雙手被反捆在身後,只能用關兩腳不停的在水裡面划著,水中的魚兒以為是樓下丟下了什麼吃的下來,還都朝他湊了上去啃了幾口,只聽那一聲聲的慘叫與痛呼不斷,看得湖邊周圍的眾人驚詫不已。
“這是怎麼啦?”
“你們不知道,剛才湖裡那傢伙調又戈婉兒姑娘,所以現在才會這樣的。”
“什麼?調又戈婉兒姑娘?他還真是色膽包天啊!真是不要命了。”
“不就是,婉兒姑娘是什麼人?這廝也敢隨便調又戈,哼,婉兒姑娘沒讓人把他跺了丟湖裡餵魚已經算好了。”
周圍議論的聲音不斷的傳來,二樓上的清然幾人則靜靜的看著底下那人在湖中掙扎,而溪兒則玩得不亦樂乎,一邊忙著回頭道:“快快快,竹兒果兒往下面再丟一點東西給魚兒吃,把那些魚兒都引過來咬他。”
一旁的竹兒果兒兩人連忙拿起一些糕點繼續往湖中丟去,引著那些魚兒朝那個男子圍了過去。
“啊!放、放了我、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男子在湖中求饒著,早知道後果會這樣,他就不惹那上官婉兒了,都是美色惹的禍。
“啊……好痛,走開走開,別咬我!”他一邊使勁的踢著圍向他身邊的魚兒,想把它們都趕走,但無奈魚兒太多,總是輕易的湊上前來咬他一口,再也忍不住的他大聲的仰起頭喊著:“爹!爹你在哪!快來救我快來救我們!”
“切!剛才就色膽包天,現在就怕得要死,早知會這樣,就別起色心啊!真是人渣!”易子景雙手叉著胸口,朝底下那又被溪兒放到水裡面去的男子瞥了一眼。
“風姑娘,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要是被人尋上門,這美食樓會惹上麻煩的。”雖然說那人見色起心,但也修理了一頓了,要是再這樣讓溪兒玩下去,估計他回去後會帶人找這美食閣的麻煩。
聞言,清然淡淡的回頭看了他一眼說產:“這不過是小懲,他在這美食樓鬧事,調又戈婉兒,若按我平常的處事方法,我可不會只讓他泡在湖裡,而且直接讓人把他給跺成幾大塊丟湖裡餵魚。”
聽到他們說話的溪兒也笑嘻嘻的回過頭來說:“大哥你就別擔心了,我又不會把他玩死的,頂多就是讓他以後收斂收斂罷了。”說關,正準備繼續往下面看去,卻突然身體一懸,一個重心不穩險些掉入手上。
“啊?繩子被割斷了!”難怪突然身體一偏,原來是繩子讓人給割斷了。
幾人朝底下看去,正好見一名玄衣男子用飛刀切斷了那繩子後,從水面上飛掠而過,伸手往湖中一提,便把那漸漸往湖中沉去的男子提了起來。
“咳咳……”男子被救上了湖邊,身上臉上還滴著水珠,他抬對往上一看,見父親的臉正蘊含著一股怒火,當下頓覺委屈帶著哽咽的聲音嗚嗚傳出:“爹,爹你終於來救我了,你要是再晚來一步,我就會被他們給害死了,你就再也見不以我了。”
黑沉著臉的中年男子沉著聲音問:“說!這是怎麼回事!”要不是在這附近的他聽到了聲音趕過來,他此時還泡在那沁人心寒的湖水裡呢!
到底是哪個該死的人竟然敢這樣對付他兒子?他一定要讓他們承受同樣的代價!
“是他們!”伸手往清然同和所在的地方一指,他恨恨的道:“是他們!就是他們把我捆了丟下水的。”
中年男子陰沉著一張臉往閣樓上望去,而閣樓中的清然則平靜的對上中年男子的目光,身旁的易子景幾人也都在旁看著,只見那男子突然一身真氣湧動,身上的能量氣流吹得衣袍呼呼作響,一身駭人的氣息自他身上盡數釋放而出,猛的一調氣,帶著戾氣的身影從水面上掠過,那蘊含著殺意的陰鷙目光緊緊的盯著清然,大有把她碎屍萬段的念頭。
看到那中年男子殺氣騰騰的朝清然而去,竹兒果兒原本笑盈盈的嬌俏小臉突然一沉,眼中飛快的閃過了一抺冰冷的寒光,那一閃而過的森寒,在不經意間讓沐錦夜捕捉到了,令他不由心下微怔。
只見在那中年男子的身影還在湖中直掠而上時,身邊一綠一粉兩道身影猛的飛閃而出,凌厲的氣息從他們身邊閃過往那中年男子而去。
三抺身影在湖面上踏水而飛,凌厲的攻擊互不相讓,在見到那中年男子抽劍而出的瞬間,竹兒果兒兩人手往腰間一摸,寒光四射的軟劍驀然而出,在湖面上劃出一大片的水花,襲向了那名中年男子,而周圍看熱鬧的人隨著他們的打鬥而越發的多,一個個低聲竊語的說著。
“那都是什麼人啊?怎麼在這裡打起來了?”
“那個中年男子聽說好像是鐵劍門的門主,剛才那個被吊在湖裡泡著的就是他兒子,兒子被人那樣修理,他這當老爹的哪有不生氣之理呢!”
“原來是鐵劍門的門主啊!難怪身手那麼好,只可惜生了那麼個不長進的兒子,他兒子要是不調又戈婉兒姑娘也不用打起來。”
“就是就是。”
“砰砰砰!”竹兒果兒兩人兩道劍氣在水面上劃過,當即濺起一大片的水花,再運以內息,把那一大片的水花全化為凌厲的水注,猛的朝對面的鐵劍門門主襲去。與此同時,那鐵劍門的門主同樣手中寶劍一閃,濃郁的真氣能量猛的自身上暴發而出,凌厲的氣流扭曲了空氣中的氣壓,強者的氣壓一釋放,如同在翻起了一大片的海浪一般直復而下,硬生生的壓下了她們向他襲來的那面水花攻擊。
閣樓上的清然靜靜的看著,強大的靈識讓她清楚的聽見了湖邊百姓的話語,也知道了那中年男子就是鐵劍門的門主。鐵劍門,一個不大不小的門派,而鐵劍門的門主鐵雄在東大陸上的聲名還是有的,只因他鐵劍門勢力雖不怎麼大,但是他卻是一個擁有上乘身手的人,他的身手與體內的真氣能量,遠遠在竹兒果兒之上,或許就是子景和沐錦夜兩大世家的少主想對他交手想勝也不容易,畢竟他的實力是長年的一點點累積下來的。
而看到他們的交手,沐錦夜的眉頭不自覺的擰了起來,竹兒果兒的身手雖然好,但是,想要戰勝那中年男子卻不太可能,畢竟從兩人連手到現在還沒沾到他的衣角,他也聽到了那周圍眾人的話語,知道了那中年男子就是鐵劍門的門主鐵雄,若是再打下去,原本的一件小事就會變成大事了,畢竟想拉攏鐵雄的人可大有人在。
然,他卻不知,他沐錦夜認為的一件小事,在偏袒自己人的清然眼中可不是什麼小事,原本她是想收拾一下那華衣男子給他一個教訓就好,也不至於要了他的命,但,看著眼下三人的打鬥,她慢慢的斂下了眼眸,長長的睫毛掩住了眼底劃過的一抺寒光。
她,容不得別人欺負她的人!
“譁,這個人是誰啊?身手不錯嘛!”沒心沒肺的易子景大喇喇的說著,倒是對那身手不錯的中年男子起了幾分好奇心。
旁邊的溪兒一聽見他的話,當下朝他瞪了一眼說:“還虧竹兒果兒平時待你不錯,你沒看見她們現在漸漸處於下風了嗎?快給我下去幫她們!”溪兒說著,抬腳就是一踢,把毫無防備的易子景就那麼一腳踢了下去。
“啊啊啊!你想謀殺啊!”突然猛的從二樓墜下,身體一個翻滾,在半空中翻了一個筋斗,身上真氣提出,腳下氣流湧動,如行雲流水般從湖面上飛掠而過,與此同時,沐錦夜看見那湖邊飛快的跑來了一大隊的人,眉頭一擰,也跟著從二樓上翻身而下,飛快的往那鐵雄掠去。
清然複雜的朝沐錦夜的身影看了一眼,便落在了那從湖邊跑出的一行人身上,接著淡淡的移開了目光。就在清然移開目光的同時,那一行人中走出了一個他們大家都熟悉的身影,他就是柳若軒!
此時的柳若軒與以往見到的略有不同,雖然還是一身翩翩佳公子的模樣,但是,那瀰漫在他身上的一股戾氣,卻是逃不過清然的目光的,從邪他們給她的大陸各門訊息中,她知道自柳鎮琛死後,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以往溫潤的目光蘊藏的是一種不易察覺的殺意與戾氣,而且還暗地裡聯絡一些小門小派的人,想必是想擴大勢力以對抗鐵面閻羅吧!
來到他們幾人周圍的沐錦夜伸手拉住了要介入的易子景,臉上帶著一抺擔憂,開口說道:“鐵門主,還是住手吧!別再打下去了。”再打下去,他知道清然可不會就那麼容易放過他們了,趁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你是誰?”鐵雄虎目一瞪,一身傲氣盡顯,因實力的關係,他一身是心高氣傲不把無名小輩放在眼裡,而他又不認識易子景和沐錦夜等人,因此也不知道他們的身份。
“在下沐錦夜,今日這事,說到底錯的還在於令公子,鐵門主居然趁此時收手,也許不會把事情鬧大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眼下大陸各門各派損兵折將很嚴重,若再鬧出什麼事情來,這東大陸的勢力就要遠遠不如西大陸了。
“原來是沐家少主。”鐵雄向他一抱拳說道:“沐家少主還是別管這事了,這些人竟然敢把我兒子泡在水中如此羞辱,我堂堂鐵劍門的人難道還會怕了她們這幾人不成!今日她們不給我一個說話,我可不會這麼輕易了事!”
而來到湖邊的柳若軒,雖然沒有看到閣樓上的清然,但是,他看到了立於湖面之上的竹兒果兒兩人與易子景沐錦夜幾人,微愣了一下,他的目光朝周圍掃去,既然竹兒果兒在這裡,那,清兒也應該在這裡。然,他卻怎麼也沒看到二樓之處的清然,因為,清然所站的地方正有一條大柱子,他在湖邊的位置根本就看不到她。
“鐵門主……”沐錦夜還想說些什麼,卻被他手揚阻止了,只見他陰沉著一張臉道:“沐家少主,我敬你是沐家少主這才對你以禮相待,今日這事,我是一定不會就此算了的!”
“呵呵,是嗎?既然這樣,那不知鐵門主想要怎麼樣呢?”
銀玲般的笑聲,帶著一絲的嬌媚與冷意突然從樓中傳出,聽到這個聲音,清然淡淡的一笑,轉身走到了桌邊坐下,悠哉的喝著小二送上的冰凍果汁,溪兒見她漠不關心的樣子,很是奇怪的來到她的身邊說:“姐姐,你不擔心她們會吃虧嗎?”
“有婉兒在,她們不會怎麼樣。”婉兒的實力如何,她最是清楚,要不然她怎麼會放心把風家這麼多的產業都交給她打理呢!
溪兒將信將疑的看了她一眼,還是走到邊上觀看著,婉兒很厲害嗎?為什麼姐姐這麼放心?
只見一身紫衣妖嬈性感的上官婉兒風情萬種的從樓中走出,站在美食閣的門前,嬌笑的看看著那湖面上的眾人,身上的紫色披紗半垂在在腰間,舉手投足間的媚態自然而然的顯露了出來,令那些定力稍微差一點的人不自由主的吞了吞口水,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瞧。
“你是什麼人?”鐵雄一雙虎目上下打量了婉兒一眼後,沉著聲音問。
“這美食閣的閣主,上官婉兒。”她吐氣如蘭媚眼如絲的嬌媚模樣,若是不清楚她底細的人還以為她是青樓女子呢!
“爹,這個女人你要小心,她、她……”話說到一半的華衣男子被婉兒隨意的一記媚眼掃過,當即閉上了嘴,這個女人的黑心他可是見到過的,要不是她,他現在也不會落成這樣。
“呵呵呵,公子真是抬舉小女子了,我不過就一柔弱的小女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投,也不過是在這裡混口飯吃,公子起色起心調又戈了小女子不說,現在倒還惡人先告狀了。”嬌媚的聲音,妖嬈的神態,說得好像真的一樣,只有易子景幾人聽到她這話時愣住了,呆呆的看著她。
到底是誰惡人先告狀了?
竹兒果兒朝她看了一眼後說:“這裡交給你吧!我們可不是他的對手。”說著,飛身從湖面掠過,往清然所在的地方而去,然而,那鐵雄卻好像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們兩個,見她們兩人想走,手中蘊含著濃濃真氣的寒劍猛的往水面上劈下,一道凌厲的氣流帶著濃濃的殺意直朝兩人的身影飛襲而去。
沐錦夜與易子景見狀是眉頭一擰,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見一抺紫色的身影在水面上飛掠而過,披在肩上的紫色紗巾被她扯了下來,原本輕柔的紫色紗巾被她猛的注入了濃厚的真氣,一瞬間變成了一條緊緊擰在一起的紫色長棍,她神色嬌媚眼中卻帶著森冷的寒意,手中一注入真氣,紗巾往水面一劃,一股強大的氣流驀然暴發而出,湖水如遇上了龍旋風似的被捲了起來,在湖面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旋渦,隨著她手中紗巾的揮動,那一大片強勁的氣流夾帶著巨浪,猛的往鐵雄飛撲而下,大有一舉把他埋進湖底的氣勢。
“轟隆!砰!”轟隆的一聲巨響傳出,緊接是一聲震天動地的爆破聲,在那巨浪掀起的同時,鐵雄在心驚之餘就運足了真氣奮力一抵,他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妖嬈的紫衣女子竟然擁有這麼厲害的身手,從她適才的這一招來看,她的實力應該不在他之下。
好恐怖的女人,她到底是怎麼修煉的?他活了大半輩子有這樣的實力不以後為怪,但她,頂多就十七八歲,卻擁有這麼厲害的身手,難怪沐錦夜會兒讓他收手,若是再打下去,輸的真說不定就是他。
然而,就是現在他想收手,婉兒也不如他的願了。只見她在那巨浪落時之際,紫色的身影翩然而出,凌厲的森冷氣息瀰漫在她的身上甚至是周圍,強大的氣流湧動更是讓沐錦夜與易子景心生詫異,他們一直以為他們的實力在大陸上已經是少逢敵手的了,但是漸漸的卻發現原來比他們厲害的人大有人在,他們這些所謂的家族少主,居然連這美食閣的閣主上官婉兒也比不是。
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奇異的感覺,連她也比不上,他們有什麼資格想站在清然的身邊,有什麼資格可以守護著她?第一次,他們心中有了一抺堅定,他們想強大!強大到足以站在她的身邊!
而看到竹兒果兒朝二樓而去的柳若軒,身影閃,腳下真氣一凝,提氣飛身而上,然而,當他只看到那背對著他的白色身影時,竹兒果兒卻驀然閃出,擋在了他的面前不讓他再往前一步。
“柳公子,我家小姐沒請,你請回!”竹兒口氣微冷,眼中有著一抺的寒意閃過著。她們自幼跟在小姐的身邊,對她與柳若軒的事情都看在眼裡,而他,卻把她家小姐珍著惜著的十年情意親手摺斷,別說她們家小姐,就是她們,也決不會原諒他!
見兩人擋在他的面前,柳若軒朝那安靜的坐在桌邊的白色身影看了一眼,這才說:“竹兒,讓我過去吧!我有話對清兒說。”
“柳公子,我家小姐跟你不熟,清兒可不是你可以叫的!”果兒也是面泛寒霜,說出來的話也都是帶著剌的。
“你就走吧!我姐姐又不想見你。”溪兒走上前,有點不耐煩的看著他。這個人與她姐姐的事她也是聽說過的,所以對他還真的沒什麼好感,沒開口大罵就已經算很給他面子了。
坐在桌邊的清然,淡然的喝著冰凍的果汁,像沒聽到他們所說的話似的,神情悠哉而淡然,因為此時的她是背對著柳若軒而坐的,所以,他也沒看到清然的臉是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見清然對他始終連看一眼都沒有,他眼中不禁浮現了黯淡的神情,轉身之際看到那鐵雄正被紫衣女子一掌擊出,他連忙飛身掠過來到他的身邊接住了他的身體,這才抬眼朝一身紫衣的上官婉兒看去。
頓了一下,他拱手道:“不如姑娘可否給在下一個面子,今日此事就作罷吧!”
“作罷?”上官婉兒媚笑著,把紫色輕紗披回了自己的身上,遮住了一大片的春光這才嬌笑道:“也行,只不過,被他們這麼一折騰,我這裡今日的生意必定是受到了影響,他得賠償我今日的損失才行。”
“不如姑娘要賠多少?我代他賠給姑娘。”柳若軒溫和的笑著,然,他那俊朗的面容和溫潤的神情在婉兒眼中卻是不屑一顧的,想起他給她們小姐的傷害,她眼中便泛上了絲絲寒意。
而柳若軒卻不知道上官婉兒也是清然的人,更不知道這美食樓也是風家的產業之一。
“柳公子!”鐵雄略有不甘的低喚了一聲,要不是自己技不如人,何需如此低聲下氣!柳若軒朝他抬了一下手,示意不要緊,一回頭便看到上官婉兒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千兩?”他詫異的看著她,而後笑道:“好,現在就給你。”說著,就要往懷裡拿出銀票給她,怎知上官婉兒卻搖了搖手指頭說道:“你誤會了,是一萬兩,而且,不要銀票,要白銀。”
“什麼?一萬兩?這價錢就是買下你這美食閣都卓卓有餘了!”鐵雄在聽到那價格之後猛的大喝了一聲,一臉氣不過的神情。
看著柳若軒那面帶難色的樣子,上官婉兒心下很是舒心,就是眉眼中也盡是愉悅的笑意,她妖嬈的把玩著垂落在胸前的髮絲說道:“柳公子不會是沒錢吧?還是給不起?你們要知道,我這裡一天的收入可是天數,收你一萬兩白銀已經是很給面子的了。”
旁邊的沐錦夜和易子景聞言嘴角不由一抽,這還是給面子?這根本就是獅子開大口,一萬兩白銀可是天文數字,雖然說以柳家的財務狀況而言這不算什麼,但是,對於普通的人家,這可是一輩子都累積不到的財富。
“姑娘既然要白銀,那我回去之後再命人送過來。”頓了一下,柳若軒還是應了下來了,若是以這一萬兩白銀能讓鐵雄靠向他這邊,這一萬兩白銀根本就不算得了什麼。
“好,爽快,既然這樣,那柳公子,我們到裡面去立個字據吧!”一聽有錢可收,她當下笑得甜美嬌媚。
一旁的鐵雄在聽到竟然還要立字據時,又是一聲怒吼:“他仍柳家公子,難道會食言不成?”這個女人,真是得寸進尺可惡得緊!
看在銀子的份上,上官婉兒可不把他的話放在耳裡,只是嬌笑著道:“若不立下字據,要是你們賴帳了我找誰哭去啊?還是字下字據的好,要是你們哪天說沒空送上來,那我也好親自上門去收啊。”
“既然如此,那姑娘就請吧!”柳若軒說著,身影一閃從水面飛掠而過,往一樓中去。
二樓上的竹兒果兒兩人一見婉兒朝她們眨了眨眼睛,不由的噗哧一笑道:“小姐,婉兒姐姐可是越來越厲害了,要不是親眼看到,我還不知道她竟然是這樣賺錢的。”
“所以說,你們兩個還要多學著點。”清然淡笑著說著,脣邊帶著淡淡的笑容。
沐錦夜和易子景兩人回到了樓中,見她們幾人圍在桌邊說笑著,便走了過去,易子景道:“小風,你上哪找的這麼厲害的人才?竟然這樣就幫你賺了一大筆錢,而且這樣的賺錢方法我還是第一回見,今天啊!還真是開眼界了。”
“易公子,我們婉兒姐姐可厲害了,你啊,可最好別惹到她,她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果兒笑盈盈的說著,就見婉兒手裡拿著東西走了進來。
“我怎麼聽到你在說我壞話啊?”婉兒媚眼一掃,似笑非笑的看著果兒,果兒甜甜的來到她的身邊笑道:“婉兒姐姐你來啦!我可沒敢說你什麼壞話,我不過是在誇你。”
婉兒伸手颳了刮她的俏鼻,笑罵了一聲:“小丫頭片子。”
隨著婉兒的到來,一行人說說笑笑的開懷暢飲著,直到了天色暗了下來,一行人才回到了沐家,一回沐家沒多久,幾人便都被請去了園子中,原來沐縱早已在那裡擺好了酒席,就等他們幾人過去了。
還沒消化完的幾人相視了一眼,不由的笑了笑,搖了搖頭這才朝那園子走去。其實,他們還真是吃不下了,只是,不好拂了他老爹的面,只得硬著頭皮上了……
次日,清然從房門走出來時,便見到坐在院子裡等著她的無心宮四名護法,移著腳步朝他們走去,他們一見到清然,也都是一一站了起來。
“主子。”幾人齊聲喚了一聲。
“嗯,事情查得怎麼樣?可有眉目?”
離上前走一步說:“主子,我們確實查到了那血殺門的人是受西大陸軒轅家的指使,但是到底是誰,則查不出!”
“知道了是他們就好,接下來的事情,就要慢慢的查。”清然輕聲說著,目光,落在了那頭頂上的蔚藍天空之中,微閃著。
“是!”幾人沉聲一應,便聽清然對他們說道:“我要去西大陸那邊,默跟著就好,你們三個給我打理宮裡的事情,至於風家大宅那裡,就叫清影多留心點就好了。”
“主子不讓我們都跟著你一起去嗎?”另外的三人詫異的說著,畢竟西大陸那邊不比這邊,要是遇到意外的話,只能靠主子自己了。
清然看了他們幾人一眼,知道他們是在擔心著自己,便笑道:“你們給我打理好這邊的事情就好了,放眼當今,能是我對手的人可不多。”不是她自傲,而是,在這大陸之上,是她對手的人確實是沒有幾個了。
“那主子一切小心,我們就先走了。”在清然點了點頭後,幾人的身影驀然一閃,消失在她的面前。
幾人剛一離開,外面便傳來了腳步聲,默看了清然一眼後,也跟著閃身出了外面,只見易子景和沐錦夜走了進來,見只有清然竟然起床了,沐錦夜便笑問:“睡得還好吧?”
“嗯,還好。”她脣邊掛著一點笑意,淡淡的點了點頭。
“小風,我們什麼時候走?就現在嗎?那幾個丫頭呢?怎麼沒在這裡啊?不會還沒起床吧?”易子景東張西望的,一連竄的問題一個個的問出,讓一旁的沐錦夜聽了不由搖了搖頭,暗歎了一聲。
“你才沒起床哩!”手裡提著包袱的溪兒睨了易子景一眼說:“今天姐姐說要走了,所以我一大早就起來收拾東西了,竹兒果兒去了廚房,就你最慢了還敢說!”說著扛著包袱來到清然的面前用著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她,笑盈盈的道:“姐姐,我們吃了早餐就出發吧!接下來要去哪裡你想好了嗎?”
“一個你沒去過的地方。”她笑了笑,一抬頭正好對上了沐錦夜的目光,便道:“沐公子請放心,我們會好好照顧溪兒的,你們不必掛心。”
沐錦夜點了點頭,笑道:“有風姑娘幾人在,我也相信溪兒跟著你們會很安全的,倒是這一路上,就怕溪兒給你們添麻煩了。”
“大哥,我哪裡有惹麻煩?你就不要像老太婆一樣囉哩囉嗦的說一大籮了,我過會會去跟爹說一聲的,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們了。”她一邊說著,一把把他往外面推去,而清然一聽她竟然說沐錦夜囉嗦得像老太婆不由的眼中染上了笑意,脣角也跟著勾了起來。
“哈哈哈,老太婆?哈哈……夜,你原來也有這麼一天啊!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刁蠻丫頭果真是刁蠻丫頭,居然這樣說自己的大哥也有。”易子景一邊抱著自己的肚子,只為溪兒的那句老太婆而笑彎了腰。
被推出去的沐錦夜聞言只得無奈的嘆著搖頭,都是他太寵她了她才會這樣的,平時在家就沒大沒小,唉!誰讓他只有這麼一個妹妹,而她的性格又讓他自小疼愛得緊呢!
竹兒果兒回來後,幾人吃過了東西便去向沐縱告別,於是一行人便坐上了馬車,往西大陸的方向而去……
他們一邊遊玩說笑著,不知不覺的時間中,轉眼也過了大半個月,這一天剛好走到了一個林子裡,眼見天色漸黑,前面的路也看不見了,於是,一行人便打算在這林子中渡過一夜。
“黑乎乎的,這林子的感覺怎麼怪怪的?”溪兒從馬車上下來,朝周圍看了一眼,不由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打了一個寒顫。
“我去撿些樹枝起個火堆。”默說著就要走開,竹兒見狀連忙說道:“默大哥,我跟你一起去。”默回頭看了她一眼,這才點了點頭往前走去。
看著兩人的身影,溪兒好奇的問:“他們兩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要好的了?我怎麼不知道?”
“嘻嘻,溪兒小姐,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哩。”果兒笑嘻嘻的說著,從馬車上躍了下來,接著清然也從裡面出來,朝這周圍掃了一眼,斂下了眼眸,眉頭輕擰著。
這裡有一股很奇怪的氣息,莫名的令人感到了不安,她抬眸看著溪兒與果兒兩人道:“要小心一點,這個林子有點奇怪。”
“我也覺得奇怪,像是有什麼東西似的,那感覺很不好。”溪兒說著還朝黑暗的林子看了一眼。
見這裡連頭頂上的月光也沒照進來,果兒不禁說道:“小姐,要不咱們換個地方吧!這地方真的令人感到很不安。”她從剛才下馬車後心跳便快了好多,想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似的,一股不安的預感在心底漫開。
“那就等默與竹兒回來就離開這裡。”她的聲音才落下,突然就聽見前面傳來了默的一聲大喊。
“竹兒?竹兒你在哪?”低沉的聲音中,此時是夾帶著一抺焦急與心慌的。
“姐姐,好像出什麼事了,我們去看看吧!”聽到前面傳來默的聲音,溪兒連忙拉著清然的手。不知為何,心底有一股慌亂的感覺。
望著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林子,清然心頭的不安也越發的擴大著,對她們兩人說:“走,我們去看看,這裡天太黑了,記住別走散了。”
“嗯,知道了。”兩人應了一聲,便跟著她往前面走去,剛走沒幾步,就見默焦急的跑了過來。
“主子,竹兒有沒回來?”他急匆匆的問著,語氣中的擔憂顯而易見。
清然說道:“她沒有回來,到底出什麼事了?”有默在竹兒的身邊,她怎麼可能還走丟了?
一聽她說沒有,心下越發的焦急了,只得簡短的說道:“我們剛在前面撿樹枝,因林中沒有光線而太黑了,所以只能模糊的看見她的身影就在我的旁邊,但是當我繼續低著頭撿樹枝的時候,再抬頭卻找不到竹兒的了,我叫了她好久也沒有人迴應。”
頓了一下,他輕聲說道:“我們到你們剛才那個地方去看看,她應該會沒事的,不用太擔心。”眼下,也只能這麼說了,竹兒無緣無故在這裡不見了,在是這林子又上不見天色月亮,她會不是是不小心迷路了?
“嗯。”默點了點頭,帶著他們往前面走去,就在剛才兩人所在的地方停了下來:“主子,就是這裡了,竹兒就是在這裡不見的,我擔心她是出了什麼意外,要不然怎麼會叫了那麼久她也沒有應一聲呢?”
黑暗中,傳來了一聲聲低低的蟲鳴聲,夾帶著夜色中的寒風令人不覺寒毛直豎心生不安,然,此時清然幾人卻是內心無比的焦急,這林子處處透著古怪,天色才黑就伸手不見五指,而竹兒也在這裡莫名其妙的不見了,這到底是她自己走丟了,還是出了什麼事?
“竹兒姐姐,竹兒姐姐你在哪啊?”果兒雙手放在嘴邊大喊著,一邊朝周圍看看有沒見到她的人影,卻黑乎乎的一片什麼也沒有看到。
“竹兒,竹兒聽到我們在叫你嗎?聽到就應一聲啊!”溪兒也大聲的喊著,走了一段路仍然不見竹兒的身影,會不會真的出什麼事了?驀然,溪兒突然想到一朗有鼻子可好用了,讓它出來找一定可以找到竹兒的,畢竟一朗是魔獸,在這黑暗的林子早它的視覺相信也是跟白天一樣的。
“姐姐,我讓一朗出來幫忙找吧!一朗本身就有狗的鼻子,它又聞過竹兒的味道,一定可以找到她在哪裡的。”
“對,我們怎麼一急起來全都忘記了,就用這個方法,我們一定會找到竹兒姐姐的。”果兒肯定的說著。
見面溪兒把一郎喚了也來,默也跟著把自己的魔獸從魔獸空間裡喚了出來,當兩隻體格雄狀的魔獸從魔獸空間躍出一落地後,兩人便吩咐它們快點尋找竹兒的下落。
而與此同時,正打算把自己的小魔獸叫出來的果兒,突然被一雙從黑暗中伸出來蒼白又枯瘦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和勒住了脖子往黑暗中拖去,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