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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武神-----vip冤家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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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碰面,至尊武神,五度言情

清晨,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霧氣,夾帶著清涼的晨風很是舒服,院子裡的花草在夜間悄悄的合起,處於一種睡眠的狀態之中,然,那一股清新的花香卻是散佈在這院子而中,當那晨風輕輕吹過,便是一陣好聞的清新氣息撲鼻而來。

現在她所在的這個院子,是她以前居然的那個院子,只是,她讓人從中做了一些修改,院子中,花草依舊如初,只是沒有了那曾與柳若軒一同種下的梅花,多了一架纏滿了花藤的鞦韆,這是她想起以前在飄渺門裡的事情才讓人弄上去的,自從出山後,就再也沒有師傅的訊息了。

走到鞦韆上坐下,輕輕的蕩了起來,如絲的墨髮隨著鞦韆的晃盪而輕輕的飛揚著,白色的素紗裙帶也隨著悠悠的晃動著,她看著那濛濛的天空,思緒慢慢的飄遠著。

一身黑袍的冷燁在這時輕鬆的避開了各處的守衛,向清然所在的這個院子飛掠而來,他讓龍一龍二打探才知道,原來她在短短的時間裡重新建好了風家大宅,現在她沒有在清風堡而是回到了風家住著,他一收到訊息就馬上來這裡找她了。

有時他自己也很驚訝她對他的影響才,沒見到她時心裡總會自然而然的想起她,就是心情很糟時,只要想起了她心情也會在那一刻變好,真是很奇怪的感覺,他冷封了這麼多年的心,也只有在遇到她時,才開始有了溫度與柔軟。

當他的前腳剛一沾到清然院子的屋頂,清然淡淡的目光便朝他的方向望了過去,卻沒想到竟然會是他,微愣了片刻便隨意的移開了目光。

他怎麼來了?

“丫頭,怎麼看見我了也這麼冷淡?以我們的關係難道還不能讓你開口問聲好?”冷燁剛毅的俊臉在見在清然的那一刻露出了寵溺的笑容,眼底柔情四溢,健壯的身形從上面飛掠而下,來到清然的面前。

清然抬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慢慢的說:“你都喜歡不走正門?”她跟他很熟嗎?她怎麼不覺得?

“走正門可不一定見得到你,再說,這樣不是更快嗎?”他雙手負於身後,朝她這院子打量了一眼,說道:“怎麼又搬回來了?清風堡住得不好嗎?”

“這裡是我家,我想回來還用理由的嗎?倒是你,找我有什麼事?”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嗎?”冷燁走到院子中的桌邊坐下,見清然面容冷淡,對他始終帶著一股淡淡的疏離,不由的暗暗嘆了一聲,頓了一下,他這才沉聲說道:“我知道你在查三年前殺了你爹孃的凶手,所以,我也讓人給你查了一下。”他的聲音一頓,見清然因聽到他這話注意力都被他吸過來了,不由的一笑。

“我知道當年僱血殺門的人是誰。”

“誰?”清然不自覺的擰緊了手中的鞦韆,眼中因他的話而想起了那一夜倒在血泊之中的爹孃,恨從心生,眼底隱隱浮上了一抺清冷的寒光。

讓她知道那人是誰!她一定要他們生不如死的為當年的事情付出慘痛的代價!

“是西大陸那邊的人,能請得動盡是高手的血殺門,我想應該是西大陸皇室裡的人,至於他們到底有何目的,什麼專挑風家下手,這個就不得而知了。”自從知道她就是風清然後,他就命人暗中調查風家當年的事情,他也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在一夜之間把風家滅門了,他們,又到底想找什麼?

聞言,清然眉頭微擰,西大陸王室的人?她一直命人查的都是東大陸這邊的,卻從沒想到會是那西大陸那邊的人,血殺門的殺手再厲害,想要取她爹爹的性命卻也沒那麼容易,所以她很肯定,那一夜必定有一個實力高於她爹爹的人在場,要不然,風家又豈是血殺門的殺手就滅得了的!

“你的訊息可靠嗎?”

冷燁俊眉一挑道:“你懷疑我的能力?”這丫頭,他費了那麼多心思給她找來的線索她居然還在懷疑?

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清然說道:“我只是在想,怎麼會是西大陸那邊的人,而他們的目的又到底是什麼?西大陸一向與東大陸井水不犯河水,他們怎麼敢挑起這樣的禍端。”

“這,就要到西大陸那邊去才能知道了。”冷燁笑看著她道:“你想什麼時候去?到時我陪你一起去如何?”

“你還是顧好你自己的事情吧!這個不勞你費心。”

剛從房裡出來的竹兒果兒兩人,見一大早院子裡竟然坐了個陌生的男人,兩人連忙走了過來,問:“小姐,他是誰啊?怎麼在我們這裡?”這一大早的,估計大門還沒開,怎麼就來了個陌生的男人呢?不過,這人長得還真好看,剛毅的男子氣息和一身的王者霸氣,雖然看起來冷冽不易親近,卻有著一股致命的男性魅力。

見到竹兒果兒兩人出現,冷燁只是把目光落在清然的身上,想知道她會怎麼跟她們介紹他。

清然聞言看了冷燁一眼,頓了一下這才淡淡的說道:“他是冷燁,冷家二公子。”未了,還加多了一句道:“也是閻王殿的尊主,鐵面閻羅。”

“啊?鐵、鐵面閻羅?”兩人當下驚愕的看著眼前這個正用著一種溢滿柔情的目光看著她們小姐的剛毅冷傲的男子,這個人竟然就是那大名鼎鼎的鐵面閻羅?

“來了這麼久,連杯茶都沒有,你們兩個,去給我泡杯茶來。”冷燁就像在自家後院似的,神情自在悠哉,更因有清然在身邊,心情一好,一身的冷冽氣息也淡了不少。

見竹兒果兒兩人愣著睜著大眼睛看著他,清然無聲的一嘆,這才道:“去吧!”她們兩個準是沒想到這麼個無賴就是那威名遠播的鐵面閻羅吧。

“是,我們這就去。”兩人猛的回過神來,快步的往外面走去。居然是鐵面閻羅,小姐居然認識他,而這個鐵面閻羅竟然還是冷家的二公子冷燁?小姐是什麼時候知道的?默大哥他是不是也知道呢?

“丫頭,你雖然重建了風家大宅,但是三年的時候風家在八大世家中的地位已經一日不如日了,你有沒想過要怎麼樣重振風家聲威?”

清然抬眸淡淡的朝他看去,清冷的聲音也隨著從她口中而出:“我有名字,我不叫丫頭。”

“我知道你有名字,但是,我就喜歡叫你丫頭,這可是屬於我一個人的呢稱。”頓了一下,他眼中閃過一抺幽光道:“如果哪天不叫丫頭了,那麼,一定是叫娘子。”說著,性感的薄脣微微揚起,幽深的眼中盡是柔情的笑意。

他認定了的人,這輩子就不會再變動,雖然現在她對他的態度很冷淡,甚至帶著一股疏離,但是,他相信總有一天,他在她的心裡也一定會有著一個任何人都無法取代的地位!

聽到他的話,清然只是投去了淡淡的一瞥,便不把看他一眼,直到,竹兒與果兒兩人從院子外邊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人,那就是,蕭楓、皇甫傲宸、端木逸,還有易子景。

“小姐,幾位公子一大早就說要見你,我說你在見客,他們不信硬跟著過來。”竹兒無奈的說著,本來去外面泡茶,怎知就有護衛跑來告訴她們說門外來了幾個人,說要見小姐,她和果兒便去看,誰知竟然會是他們幾個。

來到院子,當皇甫傲宸和端木逸抬眸看到那坐在鞦韆上的絕色白衣女子時,兩人明顯的一愣,錯愕的睜大了眼睛直直的盯著那張傾城的絕色容顏看著。

不是歐陽琳兒自己說早就毀了她的容顏了嗎?為何、為何眼前的她沒有戴著面紗,呈現在他們面前的竟然會是那樣一張傾城絕美的容顏?美,真美,那是一種美到找不到任何言語來描繪的絕色,清冷淡雅的氣質,飄逸絕塵,坐在鞦韆上輕蕩著,白衣翩翩墨髮輕揚,就像誤落凡間的仙子一樣,美得令人窒息,美得移不開眼……

“小風,你可讓我們好找啊!”易子景大步的走上前,朝那坐在桌邊的冷燁看了一眼問:“小風,他是誰啊?”這個人怎麼沒看過?他怎麼也一大早就到小風的院子裡來了?要不知收到訊息說風家大宅新建好了,小風搬回了裡面住他們幾個也找不到她。

回過神的皇甫傲宸端木逸和蕭楓則暗暗的打量著冷燁,見他一身氣息內斂,剛毅的面容冷冽如寒霜,渾身散發著一種閒人莫近的攝人氣息,一身黑袍著身,雖然隨意的坐在那裡,卻有著一股令人不敢忽視的王者霸氣。

他,是誰?怎麼會在清兒的院子之中?清兒與他,又是什麼樣的關係?

“既然你有客人來了,那我就先走了。”冷燁站了起來,冷冽的目光朝幾人掃了一眼,這才走到了清然的面前,突然彎腰俯下當著眾人的面貼著她的耳邊低聲細語的。

“丫頭,我就先走了,下回再來看你。”

蕭楓幾人見他竟然如此親近的貼著清然的耳邊細語著,一個個臉色陰沉,像是喝了幾大壇醋似的,就在易子景臉色黑沉正想走上前把他擰開時,他卻自己走開了,抬起了眸朝他們幾個挑釁的瞥了一眼,這才一轉身,腳尖一點,黑色的身影驀然消失在幾人的眼前。

清然朝他離開的方向瞥了一眼,這才轉而看向了他們幾個,問道:“你們怎麼來了?找我有什麼事嗎?”她才住進這裡沒多處,他們就收到訊息了,這速度還真快啊。

聞言,幾人反而頓住了,他們本想聽她親口說說那晚的事情,但聽她這話,卻好像是不想多說的樣子,蕭楓頓了頓,這才走上前笑道:“我們幾個在外面遇到,本來是想問你一些事情的,但是現在想想,還是算了,對了,剛才那個人是誰?怎麼一見我們來就走了呢?”

見他沒有問出來,皇甫傲宸幾人斂下了眼眸,想了想,也不打算問了,如果她想讓他們知道,時候到了自然會說,如果她不想讓他們知道,就是問了,她也不會說,既然如此,又何必多此一問呢!

“他是冷家二公子冷燁!”看來,冷燁的這個冷家堡二公子真的很不被待見,居然他們幾個都不認識他。

就算是一些小門小派的子弟,多多少少也會被眾人所熟悉,更何況是八大世家之一的公子哥呢!倒是有一點讓她很是不解,以他閻王殿的勢力,他既然與冷縐不和又為什麼還要在冷家堡居住呢?

“他就是冷燁?”皇甫傲宸詫異,冷燁的名字他們自是聽說過,卻一直未見過他的人,想不到今日竟然會在清然這裡看到,他果真如他爹所說的一般,一身霸氣難掩,鋒芒內斂卻其光芒無人能比!冷家有這樣出色的人才,竟然會讓冷成森那樣的人當上冷家少主,這冷縐的眼睛是被什麼遮住了不成?

“你們認識他?”易子景見幾人的神色好像都聽說過這一個人似的,心下不由詫異,他們都知道他怎麼就不知道?一手摸了摸下馬,他微挑起眉頭,暗想:不過看剛才那個叫冷燁的,好像對小風很上心的樣子。

“易公子,小姐都說了是冷家的人了,你不會連冷家堡的人都不認識吧?”果兒掩嘴輕笑著道:“是不是公子只顧著到處轉,對大陸上的事情都不怎麼上心才不知道這麼一個人啊?”

被果兒一語說中的易子景訕訕的笑道:“果兒,你怎麼這麼聰明?我還真的就對大陸上的事情不怎麼關心哩。”

“噗哧!”

聽到他的話,竹兒噗哧一笑,想起以前他被他老爹揪著耳朵拉回家的樣子,臉上笑容更大了,這易公子真是個有趣的人,身為八大世家之一易家的少主,卻沒有一點少主的樣子,整個就一輕佻的富家少爺模樣,難怪溪兒小姐一說起他就是那可惡的傢伙,這兩個人,還真的同小姐說的那樣,越看越覺得相配。

“都坐吧!”清然輕聲說著,又對竹兒果兒兩人道:“上茶。”

“是。”兩人笑盈盈的應了一聲,便轉身為幾人泡茶去。

而坐下來後的皇甫傲宸和端木逸眼中明顯有著不解,不時盯著清然那嫩柔雪滑的絕美臉蛋瞧,既曾被毀容,又為何沒有留下一點印記?

“兩位一直盯著我看,是在看什麼呢?”淡淡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卻教兩人一愣,神色一囧,連忙別開了眼。

皇甫傲宸頓了一下,調整了自己的心緒,這才開口問道:“我們曾在琴樓聽歐陽琳兒說你的容顏被她派人毀了,可如今,又為什麼……”他沒有說下去,因為他知道她聽得懂他想問什麼。

“又為什麼臉上沒有一點被烙鐵烙過的痕跡?”清然接下了他的話,淡笑著說:“臉上的傷,被治好了,當然就不會有印記留下了。”

聞言,兩人心下詫異,是什麼樣的人能把被烙毀的臉恢復原來的模樣?難道是神醫雪無痕?

蕭楓朝這院子看了一眼,便問:“清兒,風家莊已經重建了,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其實他心裡很是驚訝,這風家莊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候內重新建好,這所耗費的人力物力得是多麼的龐大?要建好這麼巨集大的一個莊園,其時間必是不可少的,但是,她卻能在短短不到二個月的時間裡把這裡重新建好了,從這裡可以看出她背後的勢力得是多麼的深不可測。

“我在查當年殺了我爹孃的凶手,現在才有一點眉目。”想起先前冷燁所說的,雖然訊息是他提供的,但是她還得讓人順著這訊息查清楚,才能再做打算。

皇甫傲宸看了她一眼道:“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嗎?有的話儘管開口。”

“謝了,暫時不用。”她淡淡的說著,隨而斂下了眼眸,心裡在暗自思量著。

看著面前一襲白紗淡雅出塵絕美的清然,皇甫傲宸突然覺得,她離他,好遠,雖然坐在同一張桌邊,看似近在眼前,實卻遙不可及,越是與她相處,越覺得她高不可攀,在這樣絕塵高雅的一名絕色女子的面前,突然間他是覺得自己配不上她。

心中突生的感慨讓他斂下了眼眸掩住了眼底的幽光,他是一個霸道傲氣十足的人,一向只要他想得到的,就沒有得不到,三年前第一次看到她時,他對自己說,一定要得到她,但是,三年後的今天,她一身光芒難掩,其風華無人能出其二,這樣絕色脫俗的一名女子,深不可測之餘更是清冷高貴,尤如神聖的女神一般讓人不敢輕易褻瀆。

“幾位公子,喝茶。”竹兒果兒給他們一人端上一杯茶後便安靜的退到了一邊,靜靜的看著他們。

蕭楓幾人端起喝了一口,奇特的口感讓他們頓了一下,拿開杯蓋看了一下杯子裡面的花朵有些不解的問:“這是什麼茶?味道很奇怪。”

“這是花茶。”清然淡淡的說著,放下手中的茶杯對他們說:“把鮮花風乾後加入茶葉一起泡茶,這樣在茶水中便會多了鮮花的味道,喝起來香一點,口味也比較獨特。”

“花茶?我還是第一回見過,不過喝起來口感真的很獨特,這裡面加的是苿莉花吧?清茶中多了一股苿莉花的味道。”端木逸笑說著,又端起杯水喝了一口,對這獨特的花茶味道很是喜歡。

清然淡笑道:“是苿莉花,這只是在茶葉中加了一點,如果淨是苿莉花茶那味道會更濃香。”

“小風,這麼奇怪的東西你上哪學來的啊?”易子景一口就把茶水喝完了,對著一旁的果兒道:“果兒,我好像喝上癮了,你再給我來一杯吧!”

“好。”果兒笑盈盈的應了一聲,為他再泡了一杯。

“子景,你最近有空嗎?”清然端起了茶杯輕抿了一口,輕笑著問著。

一聽清然問這話,易子景當下露出了欣喜的神情,連忙點頭應道:“有啊有啊,我最閒了,小風,你是不是想約我一起去哪裡遊玩啊?”

蕭楓和皇甫傲宸還有端木逸則挑著眉頭看著他們兩個,而竹兒一見易子景那神情,更是掩著小嘴偷笑著。

只聽清然笑看了他一眼說:“嗯,我是想約你一起去沐家看看溪兒。”

一聽她是想要他一起去沐家看那刁蠻的丫頭,易子易不由嘴角一抽,臉上僵著笑容道:“啊?要去沐家啊?”他退了那門親事,要是再去沐家,還不知她老爹會怎麼修理他呢!而且,去看那刁鑽的丫頭?他跟她好像每次見面都會吵架,上門去看她,會不會被她笑啊?

“是啊,你剛才不是說你有空嗎?”

聞言,他頓覺頭皮發麻,他是不是應太快了?怎麼有種被牽著走的感覺?

“易公子,你不會是害怕看到溪兒小姐吧?”竹兒笑盈盈的說著,當下就見他猛的挺直了腰桿大聲的說道:“我怕她?我怎麼可能怕她?我只不過是怕她老爹見到我會修理我。”然,當聲音落下後,他突然覺得不對,朝幾人望去,見他們一個個臉上帶著笑意,一副原來如此的神情瞭然的看著他,不由的一囧,暗罵了自己一聲。

該死的,瞧他都說了什麼了!

蕭楓好笑的看著他道:“子景,你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嗎?要不然怎麼怕沐家主修理你?你要是不敢和清兒上沐家,那我可就要陪她去了。”

“什麼叫我不敢?小風我自己會陪她去,你們靠邊去。”他瞪了他們幾人一眼後,轉而笑嘻嘻的對清然道:“小風,那你想什麼時候去?”他可得守緊著小風,要不然哪天被這些人搶走了他就得哭死了。

“你不怕沐莊主了?”

易子景看了蕭楓他們幾個之後,湊近了她的耳邊,低聲的說道:“說真的,我還真有點怕他,他要是凶起來,一點也不遜於我老爹,所以我想,去了沐家我們就直接去找那刁蠻的丫頭,儘量避開與他碰面就好了。”

縱是他的聲音壓低了,但是,在場的幾人都是有那麼兩下子的,他的話當然也就一滴一漏的全進了他們的耳中了,這不,一聽到他這話,一個個不自覺的勾起了嘴角。

幾大世家的少主中,就數易子景的玩心最重,易家的事情他一向都沒有打理,頂著易家少主的名稱,把易家的所以事情都撇給了他老爹去處理,自己則只顧著吃喝玩樂的逍遙過日子,幾大世家的少主中,也就他的日子過得最逍遙自在了。

聞言,清然眼中盡是愉悅的笑意,好看的脣角更是彎起了一個優美的弧度,輕聲說道:“那我們過會就去。”說著,轉而看向另外的幾人淡淡的道:“幾位,時候也不早了,若沒什麼事,你們就請回吧!”

主人都下逐客令了,他們也不便在此久留,於是,皇甫傲宸與端木逸相視了一眼,站了起來對清然說道:“那我們就先走了。”說著,深深的看了清然一眼,朝蕭楓與易子景一抱拳,便邁步往外面走去。

蕭楓深深的看著眼前神情淡漠的清然一眼,忍著心底的酸楚,帶著傷感的聲音低低的響起:“這還是我第一次被人下了逐客令,清兒,你就真的這麼不願讓我靠近你嗎?”她的淡漠,她的冷情,深深的剌疼著他的心,難道她遇到了一次的感情創傷後就真的築起了高高的心牆不讓人走近嗎?

清然抬眸,目光平靜如水的落在他那俊美出眾的臉上,淡淡的說道:“蕭公子,你言過了。”他們於她,不過是比陌生人熟悉了一點,蕭楓為天下第一公子,能文能武俊美瀟灑,他對她有心,她自是知道,也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與他保持距離。

情愛之事,傷過了一回她不會再對誰輕易敞開心菲,眼下她只想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找出凶手的事情上面,她本生性淡然,若不是因為家變,她又怎麼會建立起這麼多的勢力,等為爹孃報仇後,她只想在這風家裡面平靜的渡過後半生,這才是她一直想要的生活。

見蕭楓神情落寞,竹兒暗歎了一聲,其實她倒覺得小姐和這蕭公子挺相配的,蕭公子能文能武,天下第一莊的威名也絲毫不遜於八大世家任何一家,而且他長得也俊美瀟灑,氣宇軒昂,只可惜小姐現在無心情愛,要不然他倒不失為一個絕佳的人選擇。

抬眸笑盈盈的來到蕭楓的面前對他說道:“蕭公子,我送你出去吧!”

“謝謝。”他看了竹兒一眼,露出一抺淺笑道謝著,轉身朝外走去時頓了一下,半回頭再看了清然一眼,這才大步的走了出去。

“小風,你的魅力真是想擋都擋不住啊!你看看,你都對他們冷淡淡的,卻還是能讓他們把心遺落在你的身上。”易子景怪聲怪氣的說著,搞怪的神情當下把果兒逗樂了。他轉頭看著果兒哀怨的道:“果兒,你倒快點啊!我等你這杯茶可等了好久了。”

“來了來了。”果兒快步走了過去,俏麗的小臉上盡是盈盈的可人笑意。

端起茶杯一邊喝著花茶,他一邊朝清然看去,繼而笑嘻嘻的問:“小風,他們都走了,只留下了我陪你去沐家,是不是你對我比較特別啊?”

清然聞言脣角一勾,眼中帶著讓人看不清的幽光,定定的看著他慢慢的反問:“你說呢?”

看到她的這個眼神,他突然渾身一震,頭皮開始發麻,她的這個目光,還真像想把他拐去賣了的樣子,好生詭異,見她直直的盯著他看,他只得嘿嘿的直笑著,連忙低下了頭假裝喝茶。

幾個時辰後,清然幾人坐著馬車來到沐家莊,剛一下馬車,就見裡面的沐錦夜走了出來,一見到竟然是他們幾個,儒雅的俊臉上閃過了詫異的神情,連忙快步的走上前。

“風姑娘,子景,你們什麼時候到的?”

“夜,我們剛到,你老爹在裡面沒有?”易子景探著頭朝裡面望了望,十分警惕的看著裡面,就怕沐縱會突然從哪個角落裡蹦出來。

沐錦夜朝清然看了一眼這才把目光落在了易子景的身上道:“此時正是響午,我爹正在午休,怎麼?你找他有事?”

聞言,易子景輕撥出了一口氣,連忙拍了拍胸口道:“還好在睡覺,我還真怕就遇上他了。”

清然見狀不由笑著搖了搖頭,抬眸看向沐錦夜問:“沐公子,溪兒在嗎?”

“她正在後院中,你們隨我來吧!”沐錦夜笑著作了一個請的手勢,讓幾人先走,又吩咐護衛把清然幾人的馬車拉到了一邊,看了前面那白色的身影,他頓了一下,這才大步的走了進去。

雖然她身上沒有真氣的湧動,但是,他可以肯定的說那一夜的冷麵修羅就是她,風清然,也正因為是她,她才會出手在鐵面閻羅的手下救了下他爹,今日再見到她,真的感到很驚訝,看來,溪兒這丫頭在她心裡還是佔有著一個很重要的地位。

幾人隨著沐錦夜來到溪兒的院子,對於溪兒的院子,清然三年前曾來一次,自是不陌生,然,他們幾個才剛走到院子的外面,就聽到裡面似來的嬌喝聲。

“一郎跳!跳高一步!”

院子裡,一身粉衣的沐錦溪站在一個竹架的旁邊,竹架上橫放著一根竹子,大約有半個人高,竹架的前面是一身金色毛髮的一郎以著俯衝的姿勢猛的一躍,從那竹子上面飛快的躍了過去了,健壯的身形穩穩的落在了地面上。

見狀,溪兒連忙拍拍手掌開心的笑道:“一郎好厲害,又跳過去了,再來。”說著,把那根橫放著的竹子又放高了一個階級,大約有她的頭那麼高時便對一郎說道:“你要是連這個也跳過去了,我就讓人拿只烤鴨給你吃。”看到一郎一聽有烤鴨吃時眼睛直冒光,她笑嘻嘻的說道:“怎麼樣?嘴饞吧?那就要奮力的跳過去了,跳不過的話就只有鴨屁股可以吃喔!”

“主人,我一定跳得過。”美食的**讓一郎險此流下口水來,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那根橫放著的竹兒,以它一隻魔獸而言,這實在是太小兒科了,然,就在它準備一躍則上的時候,卻聽見院子外面傳來了腳步聲,而且那氣味,還有點熟悉。

“一郎,怎麼啦?”見它愣著沒動了,溪兒走過去摸了摸它的頭不解的問著。

“主人,有人來了,而且,這氣味好像是主人的姐姐和竹兒果兒她們。”跟她們相處了好一段日子,她們的氣味它自是可以一下便聞出。

溪兒一聽,漂亮的大眼睛頓時閃亮起來,如花的嬌美俏臉上也綻開了興奮的笑容:“真的?姐姐來了?”她飛快的跳了起來,朝院子門口跑去。

“姐姐?姐姐?”她一邊跑著,一邊叫著,一身的喜悅之情散佈在她的四周,讓人很容易就感染了她的快樂,然而,就在轉彎出院子的時候,卻突然撞到了人了。

“哎喲,我的頭……”她痛呼了一聲,隨著抬起了頭,這一看,不由的瞪著兩隻漂亮的眼珠子憤怒的盯著面前這個人。

“討厭鬼!你怎麼會在這!”

“刁蠻丫頭,一陣子沒見,你還是凶巴巴的一點沒變啊!”易子景雙手環著胸口抬高著下巴挑釁的看著怒目以對的溪兒。

溪兒雙手叉著柳腰,氣哼哼的道:“什麼凶巴巴的了?你知不知道你撞疼我了?每次一遇見你這討厭鬼準沒好事!”接著一回過頭就見一身白色輕紗的清然正淺笑的在旁邊看著她,當下心頭一喜,直把易子景撇向了一邊,飛快的撲進了清然的懷裡。

“姐姐,姐姐你真的來看我啦!你都不知道,自回來以後我好想你,呆在這裡好無聊呢!”她撲在清然的懷裡撒嬌道:“姐姐,你這回可一定要帶我出去玩,我不想呆在這家裡。”

清然笑看著她說:“怎麼?頭不疼了?一見到子景就吵起來,你們還真像是一對冤家啊!”

“誰跟他(她)是一對冤家!”

兩人不約而同的道著,一聽這話竟然相同,又是同時瞪了對方一眼,把頭撇向了一邊。

看著兩人的樣子,他們一行人不由的輕笑出聲,只見溪兒又抱怨道:“姐姐,你怎麼帶了那個討厭鬼來了?他討厭鬼一來就用那一身的排骨撞得我好疼,瞧我的額頭到現在還發疼呢!”

“什麼叫一身的排骨?”易子景一聽,頓時氣紅了臉,挺了挺胸脯道:“我這是骨感,骨感知道不?真是沒見識的女人,不懂欣賞!”

“骨感?”溪兒一聽,漂亮的大眼睛裡閃過狡黠的光芒,當下笑嘻嘻的說道:“嗯,骨感,排骨的感覺,我知道你身無三兩肉,也就一身的排骨了,瘦成這樣要是哪天大風一刮還不知飛到哪裡去呢!”哼!氣死他,氣死他最好了!

聞言,易子景賊兮兮的看著她,陰森森的道:“你放心,要是哪一天我真被大風颳飛了,一定順便拉上你墊底!”然,他現在無心的一句話,在不久的將來,還真的就成真的了。

“你!哼!”溪兒氣呼呼的別開了頭,眼上詭異的光芒閃過,抬腳狠狠的就往他的腳上一踩。

“哇,你陰險!”易子景痛呼一聲,連忙跳到了一邊,抱著自己被踩痛的腳丫大叫著:“凶巴巴的小心以後嫁不出去!”

出了一口氣的溪兒笑盈盈的看著他:“哼!要你管!”說著,回頭挽著清然的手說:“姐姐,走,我們到裡面去別理他。”

清然在兩人的身上笑看了一眼,這才跟著她一同往裡面而去,一進裡面,就見一郎趴坐在地上,看著他們,一見他們進來,開心的擺著尾巴。

“一郎,好久不見啦!你怎麼好像壯了不少啊!”果兒來到一郎的身邊,摸了摸它的頭。

“主人天天給我吃烤鴨,所以我才得快。”它圍著果兒和竹兒道:“多多和貂兒呢?怎麼沒見到?”

“它們是幼型魔獸,跟你不能比的,所以在魔獸空間裡面修煉,我們不讓它們出來。”竹兒笑盈盈的說著,看了看院子時的架子道:“你不會整天就陪溪兒小姐玩這個吧?”

“竹兒果兒你們不知道,一郎跳高很厲害的,它可以跳很高,你們看,這都比我還要高了,它也能很輕鬆的跳過去。”溪兒指著那架子對他們笑嘻嘻的說著,拉著清然就在院子裡的石桌上坐下說:“姐姐,你累不累?要不要吃點東西?”

“不累。”她輕聲應著,朝這院子看了一眼笑道:“你這院子還跟以前一樣一點也沒變啊!”

一邊的沐錦夜一聽,以下覺得奇怪,便問道:“風姑娘以前來過溪兒的院子?”她什麼時候來的?他怎麼就不知道?也沒聽溪兒說起過啊?

“大哥,你不知道,姐姐三年前就來過這裡了,是我偷偷把她帶回來的。”溪兒笑盈盈的說著,想起當時遇見她的情景,臉上笑容不由更深了。

“喔?我怎麼沒聽你提起過?”沐錦夜笑看著清然,見她臉上一直帶著淡淡的淺笑,不由覺得心底一陣舒心,那笑容,淺淺淡淡的,卻比任何人的都來得要美,看著那樣的笑容,心情也不由的舒暢著。

“那是因為我當時叫她別驚動任何人,所以她才沒說的。”初見溪兒,她的純真與率性都給她留下了很好的印象,更讓她至今都真心相待的,更是她在見到她當時的容顏時,沒有被嚇到,反而出言安慰,那言語的關心,在那一刻深深的溫暖著她冰冷的心,以至於至今不忘。

“嘻嘻,大哥,你不知道,當時我是以為姐姐要自殺所以才硬把她往我們家裡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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