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麼,至尊武神,五度言情
低沉的聲音傳出,絕睜開眼睛朝前面看去,只見原本被他打得遍體鱗傷的老虎此時一身油光拂過,身上的傷痕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就連那被他因心情鬱悶而打落的虎牙也都恢復如初,看得他驚歎不已。
“主人。”見絕只盯著它看沒有迴應,它又恭敬的喚了一聲,原來主人帶它回來是為了讓它成為他的契約獸,它先前居然還因此和主人動手了,真是該死!
再次聽到那聲音,絕這才回過神來,看著眼前低著頭神態恭敬的老虎,這才開口問道:“你叫什麼?”
“請主人賜名。”
聞言,絕想了想,看著那一身條紋的虎皮說道:“就叫炎吧!”他說著,就見洞口一陣精光閃過,便走出去一看,見原來是邪的契約獸老鷹所發出的光芒。
那隻老鷹的體形因契約的關係變得巨大無比,那背上面就是坐在好幾個人也沒有問題,見站在洞口的邪嘴角溢位的笑容,他眼中也不由的閃過了一絲笑意。
看來邪是早就想要要找什麼樣的契約獸了,能飛行的契約獸,確實是不錯。
清然看了他們眾人和那些契約獸一眼,輕聲問道:“都好了嗎?”看他們一個個臉上帶著欣喜的笑容,她心裡也不由笑開了,幾枚魔晶就能讓他們一個個這麼開心,當時在奇異林裡拿了那些魔晶還真的是做對了。
“姐姐姐姐,你看,我的契約獸好大一隻,而且跟赤的顏色是一樣的。”溪兒開心的朝清然跑了過去,指著那站立在她身後的金毛犬臉上盡是興奮的神情。
清然朝那隻金毛犬看去,見它身上的毛髮確實是和赤一樣的金色,而且還是垂直柔順的,高大的身體健壯結實,溪兒站在它的旁邊顯得越加的嬌小玲瓏,便笑問:“那你給它起名字了沒?”
“名字啊?”溪兒眨著漂亮的大眼睛看著清然。
“是啊!它已經是你的了,你不給它取個名字嗎?”
聽到她的話,溪兒歪著腦袋想了想,漂亮的大眼睛骨碌碌的轉動著,突然眼睛一亮,嬌美的小臉上綻開了一朵如花一般的笑容,回頭看著金毛犬道:“那就叫一朗吧!”
“一朗?這名字……”清然微愣的看著她,這名字好生奇怪。
走過來她們這邊的竹兒和果兒聽到她起的名字,不解的說:“一朗?這名字好奇怪啊!”
“為什麼要叫一朗啊?”果兒奇怪的看著她,一邊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的灰樹熊,想關給它起個什麼名字好呢?
溪兒笑嘻嘻的說道:“因為它是男的啊,又是我第一隻契約獸,所以就叫一朗,不好聽嗎?”
溪兒身後的金毛犬一聽她這麼一說,連忙說道:“主人起的名字好聽,我就喜歡這個,以後我就叫一朗了。”
“嘻嘻,你們看,一朗自己也說好聽呢!”溪兒開心的看了幾人一眼,來到了一朗的身邊,伸出撫了撫它金色柔軟的毛髮。
果兒抱著小樹熊玩著它的爪子說:“小姐,那我的小樹熊叫考拉怎麼樣?”
“考拉?嗯,好聽,考拉本身也是一種熊,這個名字也很適合它。”清然淡笑著,看了一眼她懷裡那隻小樹熊。
“我的這隻叫多多。”竹兒摸了摸懷裡小白貂的頭,笑說著。
清然聞言輕輕一笑,目光從她們幾人身上移開,落在了默和離他們的身上:“都契約好了,那我們出這食人林吧!”低頭看了一眼緊緊的趴在她懷裡的小星熊,清幽的眼中閃過了一抺笑意,摸了摸它的小腦袋,把七七和赤收回了魔獸空間,便抱著它移步往外面去。
“主子,我們坐這上面出林吧!會快很多的。”邪一見他們出來,便笑著指著飛上半空中的巨鷹。
眾人的目光隨著朝天空中望去,見那隻巨鷹展翅飛翔在天空之中,不停傳來一聲聲興奮的尖銳叫聲,邪看了飛在天空之上的巨鷹一眼後,便喚道:“蒼,下來。”只見那巨鷹飛了下來,在邪的面前停下:“主人。”
邪看了它一眼後,便對清然說:“主子,你先坐上去吧!”有蒼帶他們出這食人林,會快很多的。
“把你們的契約獸收起來,都到它的背上去吧!”清然說著,抱著懷裡緊緊揪著她的衣襟的小星熊躍上了鷹背。
眾人見狀把契約獸收進了魔獸空間,便飛身躍上蒼的背上,邪坐上去後,見眾人都到齊了,便對蒼說:“走吧!在林外邊的山道邊有馬車,我們就到那裡停下就可以了。”於是,蒼點了點頭,展翅一飛便往林中而出。
在前往食人林的山道上,蕭楓騎著快馬不停的朝食人林的方向奔去,自那一日沒了清然的訊息,他就派人四處打探,終於讓他知道原來她是到這食人林來了,一聽到這個訊息,他當即一路快馬趕來,那食人林如其名裡面潛伏的危險沒有人能夠估計,她一個不會真氣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弱女子,到那裡去做什麼呢?要是在時在遇到了危險,那……
想到這,心下越發的擔心,揮鞭甩向身下的馬兒:“駕!”
一出了食人林,清然便讓邪和絕還有離三人坐在蒼的背上先回無心宮處理事情,只讓默留下來為她們駕車,幾人坐在馬車裡往山下而去,馬車悠悠的走著,裡面的幾人逗弄著自己剛契約的魔獸,玩得好不開心,一聲聲愉悅的笑聲遍佈在這山道邊散開。
“姐姐,你的這隻小星熊要不要把它契約了?它怎麼神情呆呆的,而且也不叫不鬧?”溪兒好奇的看著那緊緊抓著清然衣襟的小黑熊,像是知道她正在說它似的,它轉過了小小的腦袋,那一雙黑溜溜的眼睛一動不動的靜靜看著她。
竹兒果兒也朝清然懷裡那隻渾身胖乎乎黑溜溜的小星熊看去,從捉回到到現在,還真的沒聽它吱過一聲呢!這麼安靜的小東西,還真是有點奇怪。
“小姐,你不打算契約它嗎?”果兒伸手想摸摸那隻胖乎乎黑溜溜的小東西,怎知卻在她的手還沒碰到它時,它就一個勁的把頭埋進了清然的懷裡,躲過了她的碰觸。
清然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小星熊,笑道:“嗯,現在是沒想。”
“那也得給它取個名字啊?姐姐,你給它取個什麼好呢?”溪兒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
“小星。”她摸了摸小星熊的頭,輕聲說著,而小星熊則像是同意了似的,伸出了舌頭舔了舔清然的手,把頭埋進了她懷裡蹭了蹭。
“小心?”溪兒不解的看著她說:“姐姐,你給它取的名字叫小心?”這個比她的還要奇怪。
竹兒看著清然脣邊綻出的淡笑,便對溪兒道:“小姐應該是說星星的星,那是隻小星熊,所以小姐就把它叫小星,與小心是同音的。”
“喔!這樣啊!”溪兒果兒兩人點了點頭,緊盯著那隻胖乎乎黑溜溜的小東西看個不停。
“籲!”
突然,外面傳來了一聲喚住馬兒的聲音,馬車裡面的溪兒幾人好奇的挑開車簾往外看去,見前面從馬背上下來的竟然是天下第一公子蕭楓,當即幾人臉上都露出奇怪的表情。
這天下第一公子,他到這裡來做什麼?隨而腦海中靈光閃,三人不約而同的回頭朝正低著頭逗弄著懷裡的清然望去,察覺到她們三人的目光,清然抬眸看向她們:“怎麼啦?”
“小姐,天下第一公子,蕭楓在外面,你說,他是不是來找你的啊?”
“蕭楓?”她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來做什麼?
“清兒,你在裡面嗎?”外面,傳來蕭楓的聲音,他的一聲清兒更讓馬車裡面的三人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情,看向清然的目光更是多了一抺瞭然。
難怪那天小姐在琴樓被蕭楓帶走後直到那麼晚才回來,而且還是蕭楓送她回來的,呵呵,當時她們就覺得有古怪了,現在在這食人林外邊的山道上遇到他,想必是他擔心小姐才跟了過來的吧!
清然挑開車簾,目光落在了外面那一身紫色華衣的俊美男子身上,淡淡的問道:“你怎麼在這?”然而,此時她卻忘了,因出了那食人林她臉上就沒蒙著面紗。
當蕭楓看到那馬車裡面挑開車簾的白衣女子時,目光接觸到那張絕世無雙的傾城容顏時,不由錯愕的看著她,眼前的這張臉有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美,淡雅的面容帶著一股清冷,當真的國色天香傾城之姿,只是,這張臉,是清兒的嗎?清兒的容顏不是被歐陽琳兒毀了嗎?
見到蕭楓的錯愕神情,清然這才想起她此時臉上沒有蒙著面紗,展現在他面前的,就是那絕世無雙的傾城容顏,見真顏被他窺見,她神色自然淡漠,倒是對他錯愕的神情有點奇怪,別人看到她的容顏,眼中總會出現驚豔的神情,唯獨他,卻是錯愕,是因為他一直以為她的容顏被毀的關係嗎?
從竹林中開始,她就知道他,蕭楓不是一個注重女子容顏的人,但是沒想到真的見到了她的絕色容顏他也能這般淡定,呵呵,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公子蕭楓。
“清兒?真的是你?”他不確定的再喚了一聲。
清然淡淡一笑,問:“你找我有事?”
聽到她的話,聽到那留在他腦海裡的聲音,他這才相信馬車時在那絕色的白衣女子就是清然,於是,他走上前說道:“那天去找你卻不想你走了,後來我命人找你的去向,竟然聽到你到這食人林來了,我不放心,所以來看看。”
見到她略帶蒼白的臉色和疲憊的神態,他關心的問著:“你沒事吧?怎麼臉色那麼蒼白?”
“我沒事。”她淡淡的說著。
溪兒一聽,大聲說道:“什麼沒事!你差點就醒不來了呢!”說著,她笑嘻嘻的看向蕭楓問:“蕭公子,你來找我姐姐做什麼啊?”
“呃……我……”被這麼一問,他倒說不出話來了,想了想,他笑著說道:“我想請你們到我天下第一莊做客,不知幾位賞不賞面呢?”
清然淡淡的說道:“這恐怕不太好。”她跟他,也不是很熟。
“怎麼不好了?姐姐你現在身子弱,要是現在回清風堡的話這一路的奔波折騰著你的身體怎麼受得了?那天下第一莊離這也不是很遠了,難得蕭公子一片心意,我們就去那玩玩吧?”
蕭楓聽溪兒幫他說話,連忙跟著說道:“是啊!你臉色這麼蒼白,路上也不易折騰,就到我那裡休養些時日再說吧!”
清然斂下了眼眸,淡淡的,沒有說話。一旁的竹兒果兒兩人見狀也說道:“小姐,就聽溪兒小姐的吧!現在回堡,你的身體也吃不消啊!”
坐在外面的默剛朝蕭楓看了一眼,沒有說話的繼續看著前面,傻瓜也看得出這個蕭楓喜歡他們家主子,那幾個丫頭幫著他說話,想必這個人給她們幾個的印象還不錯吧!確實,那一日在琴樓,他還幫主子出頭了。
“好吧!那我們就打擾幾天。”她淡淡的說著,在心裡輕嘆了一聲,這幾個丫頭的心思,她怎會不知,蕭楓對她有意,她也不是沒察覺,只是,情愛這東西,她現在真的不敢再相信了,真愛,這世間真的存在著的嗎?
“嘻嘻,太好了。”溪兒開心的笑著。竹兒果兒兩人也笑開了,逗著懷裡的小東西玩。
蕭楓聞言俊美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躍上了馬揹帶著她們往天下第一莊而去。
天下第一莊。
“少爺回來啦!老爺,少爺回來啦!”一名小廝一見蕭楓帶著清然幾人進了莊,便飛快的跑往內院,一邊大聲嚷嚷著,弄得原本清清靜靜的莊裡好不熱鬧。
“你嚷嚷什麼啊?少爺回來了就回來了,有什麼好奇怪的?”裡面走出一名中年男子,福態的身體圓滾滾的,華衣錦袍加身,一身富貴無比。
小廝氣喘喘的在他的面前停下:“老、老爺、少、少爺回來了,還、還帶了幾個很漂亮、很漂亮的姑娘回、回來了,其中還有一個很、很美,跟仙女一樣。”
聽到小廝的話,中年男子眼睛一亮,臉上說是欣喜的神情:“你說什麼?那小子帶姑娘回來了?還不止一個?”
“是、是的!”小廝點了點頭,一手按著起伏不停的胸口。
“哈哈,那小子終於肯帶女人回來了,快,快帶我去看看是哪家的小姐,我得找個時間給他們看好日子。”他興奮的說著,拉著小廝就要往前走,卻被身後的小廝拉住了。
“老、老爺,少爺說了,不准你去搗亂。”
“什麼?那小子居然敢這麼說?我不信,我得親自去問問他!”他說著,便邁開著腳步繼續往前走著,福態的身體一移動,直把拉著他的小廝給拽著走了。
“老爺老爺,少爺說了,你要是去了把人嚇跑了,他可是要找你算賬的。”
聞言,那中年男子停下了腳步,回頭懷疑的看著小廝說:“那小子真的這麼說?”
“嗯,少爺是這麼說的!”小廝重重的點頭應著,生怕他一時起興又想往前廳跑去。少爺命他前來告訴老爺為的就是讓他別等一下聽到他帶人回來了就跑前面去搗亂,怎知老爺這一聽說少爺帶姑娘回來了,興奮得直想往前面去瞧瞧。
他也知道老爺想喝媳婦茶很久了,但現在也不是時候啊!連那是誰家的小姐都還不知道呢!
他笑呵呵的說著,眼睛眯成了一條線:“呵呵,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去了。”說著,轉身往裡面走去。
“老爺,你去哪?”小廝見狀,不解的問了一聲,很奇怪他這突變的態度。
“我回去睡覺。”他擺了擺手,頭也沒回的說著,小廝這才鬆了一口氣,往前廳而去。
正走往裡面的中年男子一見那小廝走了,當下停住了腳步,回頭眼中閃過了一抺不明的笑意,樂騰騰的跑進了裡面。
前廳。
“清兒,先坐一下喝杯茶再到後院休息,晚上我在花園為你們設宴。”蕭楓請她們幾人坐下後,一旁的侍女便很快的端上了茶水。
“不用麻煩了,反正我們就住幾天。”她輕聲說著,端起茶水輕抿了一口。
溪兒一坐下後,左看看右看看的便笑嘻嘻的說:“蕭公子,你這天下第一莊還真不比八大世家任何一家來得差啊!剛才我們走過的那些地方也裝設得很美,簡雅大方舒適怡人豪華中卻又不俗氣,難怪會有第一莊之稱!”
“呵呵,溪兒叫我蕭大哥就可以了,不用公子公子的叫,第一莊不過是舞文弄墨的地方罷了,又怎麼能與勢力遍佈各地的八大世家相比呢!”他謙虛的說著,見清然懷裡一直緊緊的趴著一隻黑乎乎的小東西,便問:“清兒,你懷裡那是什麼?怎麼從剛才到現在一直趴著不會動?”
聽到他的話,眾人的目光都落在清然的懷裡,那裡的小星熊此時睡著了,卻還是緊緊的揪緊了清然的衣襟不肯放手,清然也是無奈才隨著它一直趴著。
“這是在食人林時在捉到的小星熊,它比較懶,一直趴著不動。”
“你們進食人林,為的就是捉這些小動物?”蕭楓詫異的看著她們幾人懷裡都抱著一隻小動物,感到很是奇怪。
除了清然懷裡那隻胖乎乎黑溜溜的小星熊之外,溪兒的一朗變成了擬態小小的一隻趴在她的懷裡,而竹兒果兒兩隻則很好動的轉來轉去,眼珠子一直骨溜溜的朝周圍好奇的打量著。
“是啊!你看,好看吧?”溪兒把一朗舉高了給他看說:“這是一朗,我的獸獸,你別看它這個樣子,其實它很厲害的。”
“幾位姑娘,吃點點心。”突然,一個笑呵呵的聲音傳來,只見一個福態的中年男子穿著管家的衣服,手裡端著一些小點心來到幾人的面前,一雙笑眯眯的眼睛朝溪兒竹兒果兒看去,最後落在清然的身上時,笑得只剩下一條縫的眼睛閃過了一絲亮光,把手中的點心放到了她的面前。
“這位姑娘,路上幸苦了吧?來,先吃點糕點,回頭我讓人給你燉點補品吃吃,唉喲!你看你,這臉色蒼白成這樣了,這身子骨怎麼受得了啊?”
他一把點心放到桌上,就圍著清然上下打量著,一邊笑呵呵的問道:“姑娘,你是哪家的千金啊?你跟我家小子,喔,不是,是跟我家少爺是怎麼認識的啊?你今年幾歲啊?有訂親沒有?你……”
溪兒幾人錯愕的看著那一身福態笑呵呵的中年男子,對他那一連竄的問題感到無語,在看到清然微愣的神情時,默更是嘴角微抽著別開了臉,往外面看去。
而坐在清然旁邊的蕭楓一張俊臉青紅交加,看著那一直無視他的老爹感到無語至極,在聽到那一連竄從他口中而出的問題後,更是一臉俊臉憋得漲紅,忍無可忍的站了起來,把那圍在清然身邊的老爹給拉到了身邊,壓低著聲音狠狠的說道:“老爹,你在這裡幹什麼!”
“嘿嘿,我來看未來媳婦。”他跟著回過頭,貼著蕭楓的耳邊小小聲的說著。但是,在場的幾人皆是內息雄厚的人,這麼點聲音怎麼可能會聽來到呢!
所以,就有了溪兒三人的掩嘴偷笑和默的搖頭嘆息還有清然的無語望天。早知道,她就不來了。
蕭楓聞言朝清然看了一眼,見到她低著頭輕撫著她懷裡那隻小星熊,又看了看溪兒幾人的神情,無奈的暗歎了一聲,這才拉著他老爹來到幾人的面前對他們說道:“這是我老爹,讓你們見笑了,他就是這樣的,你們不要介意。”
“蕭莊主好。”幾人站了起來,朝他行了一禮。
“呵呵呵,好好好,大家好,快坐快坐,別站著。”他笑呵呵的說著,示意幾人坐下,又一把推開了站在他身邊的蕭楓,往他的位子上一坐,便對蕭楓說:“楓兒,你不給爹介紹介紹你的朋友?”
蕭楓看了他一眼,這才說道:“那名是沐家莊的小姐沐錦溪,那兩位是竹兒和果兒姑娘,還有這是風家的小姐風清然,那位穿著黑衣的是清兒的護衛。”
“呵呵,沐家小姐真是靈動可人啊,竹兒果兒兩位姑娘也長得嬌俏可愛,風家的小姐……嗯?風家的小姐?風清然?”他突然驚訝的看著清然問:“那個琴樓在楓兒摟走的那位風家小姐?外面不是都說你被那歐陽琳兒毀容了嗎?怎麼?怎麼……”怎麼這張臉還是好好的沒有一點損傷的啊?
知道他所說的是什麼,這來天下第一莊的路上,蕭楓那欲言又止的神色想必也是對這件事很是奇怪吧!脣角微微一彎,淡淡的笑道:“在二年前遇到了一名醫術很好的大夫,所以臉上的傷被他治好了,因為一直戴著面紗,所以才會讓人誤以為我的臉毀了。”
“難怪那歐陽琳兒當時會說出實情,原來她也不知道,唉!真是可憐的孩子,風家的遭遇我深感同情,你要是不棄,以後就把這裡當自己的家好了。”蕭莊主輕嘆了一聲,看向清然的目光盡是憐惜。
她生在八大世家,卻無法凝聚真氣沒想到風家還慘遭滅門,而她僥倖躲過卻要受那歐陽琳兒毀容之苦,一個女孩家受了這麼多的苦真是令人憐惜到心裡頭去,雖然她無法凝聚真氣,但是隻要她願意,他很樂意見到她與楓兒成為一對。
想到這裡,他笑呵呵的抬頭看著她說:“風姑娘,你就留在這裡吧!我們會像對家人一樣對待你的,要是楓兒待你不好,我一定幫你揍他。”
清然聞言淡淡一笑,看了站在一旁用期待的目光看著她的蕭楓一眼,這才說道:“蕭莊主,你誤會了,我們只是來這裡暫住幾天,等我身體恢復了,我們就會離開了。”
聽到她的話,蕭楓眼中閃過了一絲落寞,她終究還是沒把他放在心上。
蕭莊主看了看自己的兒子,又看了看清然問著:“離開?你們要去哪裡?”
“我住在清風堡,過些時日就會回去了。”她淡淡的說著,站了起來對他們說道:“蕭莊主失陪了,還請蕭公子為我們帶路,我想休息一下。”
“好,幾位請隨我來。”蕭楓笑說著,帶她們幾人到後院去。
坐在大廳上的蕭莊主看了看幾人離去的身影,又想起了適才見到蕭楓的神情,輕嘆了一聲站了起來,搖了搖頭負手走向外面一邊說道:“唉!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那小子想抱得美人歸不易啊!我想抱孫子更是不易中的不易啊!”
把清然幾人帶到了一個清幽簡雅的小院,蕭楓便對她們幾人說道:“你們休息一下吧!我吩咐了下人不必來打擾讓你們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晚上我再來叫你們。”說著,就要轉身往外而出。
“謝謝。”
身後一聲輕輕的道謝聲,讓前面的身影頓住了腳步,回頭笑道:“不用客氣,你們休息一下吧!”說著,便大步往外而出。
看著他走遠了的身影,溪兒湊近清然的身邊問:“姐姐,你對他真沒感覺啊?”
“你對他有感覺?”清然回頭睨了她一眼,眼中帶著一絲笑意的問著。
“我說真的呢!這蕭楓還真是個不錯的人,人長得好家世也好,他還畫得一手好畫千金難求,很多千金小姐都喜歡著他,不過啊!他眼光高,看不上人家。”溪兒笑嘻嘻的說著用手肘輕撞了她一下說:“不過,看樣子他對你有意思啊!”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現在不談情愛之事。”她淡淡的說著,抱著緊緊趴在她懷裡的小星熊往房間裡走去說:“我睡一下。”
見清然進了房,竹兒果兒兩人這才走到了溪兒的身邊,對她說道:“溪兒小姐,小姐說不說這事我們以後就別說了,免得惹小姐不開心。”
“嗯,知道了。”她點了點頭應了聲,看了那緊閉著的房門一眼,這才對她們兩人說:“走吧!我們也休息去。”
傍晚時分,蕭楓和默來到了院子中叫她們幾人,清然從房中拉開了門走了出來,而那隻小星熊此時沒有趴在她的懷裡了,而是跟在了她的腳邊,一手緊緊的揪住了清然的紗裙,胖乎乎的身體圓滾滾的,在清然的身邊走起路不一晃一晃的,清然停,它就停,清然走,它就走,一直沒有開口吱過一聲,只用著那雙黑溜溜的小眼睛靜靜的看著前面。
“姐姐,它怎麼還拉著你不放啊?”溪兒見那小星兩隻爪子緊緊的拉著清然的裙角,那小小的身體顛騰顛騰的走著,呆呆的神情愣愣的,看著好生奇怪。
“是啊!有點笨笨的感覺。”果兒也跟著說著,弄不懂這隻小星熊怎麼就能討她們小姐喜歡了?
聽到她們的話,清然低頭看了站在她的腳邊拉著她的裙角的小星一眼,見它的神情呆愣呆愣的,笨笨的樣子加上那黑乎乎圓滾滾的身體看起來很是可愛,嘴角不由的微微彎起,對她們說道:“我剛才睡覺時它就躺我旁邊,睡醒時就見它坐在床邊靜靜的待著,我一出門它就拉著我的裙角不放,應該是缺少安全感,才會一直這樣拉著。”
“我們走吧!前面的宴席已經設好了。”蕭楓笑說著,帶著她們幾人一同往前面花園而去。
左彎右拐的轉過了幾個院落後,來到了一個種滿了百花的花園之中,在那中間的石桌已經擺上了豐盛的酒菜,一身福態的蕭莊主早已經在那裡等候,一見他們走過來,連忙笑呵呵的招呼著:“來來來,快過來坐下。”
“莊主好。”幾人向他行了一禮,在桌邊坐了下來。
“倒酒!”他示意一旁的侍女倒酒,便回過頭笑呵呵的對清然幾人說道:“可有休息好了啊?住的地方可還滿意?要是不滿意你們說一聲馬上給你們換一處。”
“天下第一莊裡每個院落都別緻幽靜,蕭公子帶我們去的那院落又是清靜簡雅,我們幾個都很喜歡,謝謝莊主了。”清然輕聲說著。
聽到她這麼說,蕭莊主眼睛笑眯成了一條線道:“呵呵,你們住得舒服就好,我就怕你們住得不舒服不敢說,來,吃菜,喝酒,別客氣。”說著,舉起杯子向幾人示意著。
默見清然端想了杯子,便道:“蕭莊主,我家主子的身體現在不易喝酒,這一杯,就讓我代為喝了吧!”說著一口飲盡是杯中之酒。
“你看我你看我,居然忘了清兒身體不好不能喝酒,來,別喝酒了,就吃菜,多吃一點身體才會好得快。”他一邊說著一邊幫清然夾菜,又對溪兒她們幾人說道:“你們也動筷啊!別愣著,想吃什麼就說,要是菜不合胃口我讓我重新做去。”
溪兒聞言笑嘻嘻的說道:“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哈!”說著動筷開始夾東西吃。
“姐姐,你吃吃這個。”溪兒夾了一小塊蒸姣放在她的碗裡說:“這個裡面包有湯汁的,味道很香,你試試看。”
“嗯。”她點頭輕笑著,夾起那蒸姣放進口中。
“怎麼樣?”她眨著漂亮的大眼睛看著她,嬌美的小臉上盡是甜甜的笑意。
清然抬眸看著她笑說:“嗯,好吃。”
一聽她說好吃,一個個忙著幫她夾,一人一下很快的就把她的碗裡堆得跟小山似的,看著面前那跟小山似的食物,她不由在心裡輕嘆了一聲,這麼多,她哪裡吃得下。
見還拉著她的裙角坐在她腳下神情呆呆的小星,清然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夾了一隻雞腿來到它的面前晃來晃去的晃動著,聞到雞腿的香味,低著頭呆呆的坐著的小星抬起了頭來,黑溜溜的小眼睛定定的看著清然。
“拿著吃吧!”她輕聲說著。就見小星頓了頓後,像是聽懂了她的話似的,伸出兩隻毛茸茸的爪子抱住了那隻雞腿,又看了看臉上帶著淡笑的清然,這才低下頭伸出粉紅色的小舌頭舔了舔。
見它抱著那隻雞腿開始慢慢的啃著,清然脣角微彎,輕輕的笑了。
“默大哥,這個給你吃。”竹兒夾了一塊白切雞放進了默的碗裡,緊接著飛快的低著頭吃著東西,不敢抬頭朝他看去。
見到碗裡多出來的那塊雞肉,默愣了愣,看了看竹兒,古板的臉上露出了一抺淺淺的微笑,黑瞳中也劃過了一道柔和的光芒,他夾起了一塊蒸餃放進了竹兒的碗裡,一聲不吭的吃著東西。
竹兒驚訝的抬起了頭,看了看他,臉上浮上了一抺紅霞,而同桌的幾人見狀,一個個臉上露出了笑容,溪兒更是有意逗他們兩人,故意說道:“竹兒,我也喜歡雞肉,你怎麼就不夾給我啊?”
竹兒一愣,抬頭“啊”了一聲,連忙說道:“那我給溪兒小姐也夾一些。”說著就要幫她夾雞肉,而此時,眾人卻哈哈大笑起來,一個個臉上帶著捉弄的笑意,她一下明白了過來,羞得不敢抬頭,一張小臉更像是熟透的紅蘋果,紅通通的。
眾人一邊說笑著,一邊吃著灑菜,溪兒更是從剛開始的蕭莊主到一頓飯吃下來就成了蕭伯伯了,關係一下子增進了不少,眾人之間的那股陌生的生疏也漸漸的拉近了。
散了酒席之後夜也深了,幾人回到了院子各自回房後不久,一抺黑色的影子避開了莊裡的護衛,準確的來到了清然所在的院子,從樹上躍落地面只發出了一聲輕微的聲音,便驚醒了房裡休息的清然,她看了一眼趴睡在她身邊的小星熊,便從**坐了起來,剛套上外衣,門就被輕輕的推開了。
看了一眼從門外進來的人,她淡淡的說道:“進來不敲門,想必閣下也不是從大門進來的吧!”她坐在桌邊,倒了杯水喝,淡然的態度對那不請自入的人沒有多少的驚訝。
黑色衣袍一撩,冷燁往桌邊一坐,看著清然絕世的容顏說道:“真是謎一樣的人,你到底還有多少面是我不知道的呢?”
清冷的她,狠厲的她,淡然的她,優雅的她,高貴的她,絕塵的她,飄逸的她,淡雅的她,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
第一次見她,她倒在山道邊,容顏被毀,第二次見她,她從牆上摔了下來,拍拍衣裙神態自然淡雅,第三次見她,她在夜色中沐浴,美得令人窒息,第四次見她,她一身肅殺之氣,眼神清冷幽深,他,分不清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一個人,真的可以擁有這麼多面嗎?
她的神祕,她的清冷,她的堅強,她的與眾不同,引起了他的興趣,更在不知不覺中,這興趣竟然漸漸的轉變成了愛,深深的為了她著迷著,不可自拔!
清然抬眸看了他一眼,慢慢的說:“你有沒聽說過一句話叫:好奇害死貓?知道得越多,可不是件好事。”
聞言冷燁嘴角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朝她靠近了一點,深邃的眼中盡是柔柔的笑意,低沉而帶著磁性的聲音低低而出:“我只對你好奇而已,別人,我不感興趣。”
“你很閒?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
“想你了,就來看看你。”他說著,朝這房間看了一眼說:“住這裡有什麼好?還不如到我那裡去住,我保證一定比這裡舒服百倍不止。”
聽到他的話,清然自顧自的喝著水,不應也不搭理他,而那平時總繃著一張寒冰臉的男子,如今卻一而再的自己找話題和她說話。
“聽說你進食人林了?進那裡做什麼?你不知道那裡面很危險的嗎?”目光落在睡在**的那隻小星熊身上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看著她略帶蒼白的臉色,他伸出探向了她的手腕。
“你做什麼?”她縮回了手,抬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要不是現在真氣動不了,她一定把他轟出去!
冷燁沒有說話,看了她一眼後,飛快的點住了她的穴道,站了起來把她抱到了**,而被點住了穴道的清然連說話也說不了,又不能用真氣衝開內息,只能以著冷冷的目光盯著那臉上露出了一抺笑容的冷燁。
這個人,他到底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