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麒天瑞重傷倒地不起,麒瑞等人立即跑過去,尹嘯天降胸口處的淤血吐了出來,慢慢的退回銀的身邊,銀警戒的看著麒瑞等人,“怎麼樣?傷的重不重?”
尹嘯天手捂著胸口,腳下有些虛浮“很強~!雖然我勝了,但是我也受了不小的內傷,不過總體來說比麒天瑞好上百倍。要是*真刀的打,估計我即使是勝了,受的傷的也會比現在大,他是被怒火衝昏了頭,而且我還用上了暗器炸藥,加上我可以隨時地隱蔽自己的氣息,讓麒天瑞察覺不到自己,這樣才給了我機會偷襲,否則我傷的也不輕。”
“現在怎麼辦?要是他們來人群毆我們怎麼辦?”銀有些擔心的問道。
尹嘯天卻輕蔑的說道“知道麼?我前一段時間還去了一趟獵,在那裡面殺了上百個殺手,還和長老們打了一架,最後和我們敬愛的頭領過了一招,雖然最後是重傷,不過我可不相信他們還有何頭領們一樣功力的人,只要沒有這樣的人,我們就算是打不過,也能撤,在說了,我想你的功夫應該比以前還要強吧~!”
“那是,我看了你的戰鬥,我想不計算速度的話,我應該弱你一些。”
“還是算了,你以前的速度就比我快,現在我可不想跟你比~!”
“尹嘯天~!你是不是欺人太甚了!”麒瑞憤怒的說道,看見自己的老爸被人打,麒瑞憤怒不已,要不是身旁有一個美姨和兄弟攔著,估計早就衝了上去。就算自己打不過尹嘯天,可是這仇還是要報的。
“給我殺了他們~!”那個美婦雖然攔住了麒瑞,可是卻沖天大喊一聲,接著,一個個身穿白衣的人突然從遠處冒出來,飛快地朝著尹嘯天的地方跑來。尹嘯天迅速的運轉內力,治療自己的內傷,當差不多的時候,拿出自己的軍刀,而且還連帶的掏出一個小瓶,將裡面的**倒在上面,火紅的手掌在上面一抹,**消失,一抹妖異的黃色閃現。
“住手~!我還沒死呢,你們就敢不聽我的命令~!”麒天瑞突然大喊一聲,底氣非常的足,不過喊完之後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無比。聽見麒天瑞德大喊,原本快要衝過來的白衣人突然停下來,站在那裡沒有過來。
麒天瑞掙扎的站起來,一把將身邊的人推開,如同憤怒的獅子一樣看著那個美姨“沒有我的指令~!你怎麼能隨便動用他們~!你越權了~!”
對於麒天瑞的質問,美姨竟然毫不在意的說道“我這也是為了幫你~!誰讓你輸了~!”
“你這是在嘲笑我?”麒天瑞竟然沒有生氣,這要是平常,就算不生氣,臉色也不好,可是現在,竟然看不出來任何的表情。麒天瑞將震華扔給麒瑞“以後震華就交給你了~!”
“父親~!”麒瑞驚訝的看著自己的父親,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把震華跟了麒天瑞數十年,現在竟然轉手給了麒天瑞,麒瑞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麒天瑞手一揮,一道精光打在震華上,“嗡!”的一聲,震華劇烈的顫抖,“咔~!”在劍身的中央,突然裂開一道細小的裂痕,隨著震華的顫抖,裂痕一點點地加大,沒有多長時間,整把劍都裂開了,拿著震華的麒瑞根本就不敢用力,生怕震華在自己的手裡壞了,麒瑞和眾人驚訝的看著麒天瑞。尹嘯天反手拿著軍刀,眼睛眯起來,不斷地散發著精光。
“嗡~!嘩啦~!”最後一震的時候,竟然發出一圈金色的光芒,向外散去,而整把劍也隨之粉碎,可是一團金光卻爆發出來,一把細劍露了出來,兩指寬,半米長,非常的薄,把手上雕刻著一隻麒麟,而且劍身上也刻著麒麟,劍的周圍好似鑲嵌著金子一樣,散發著淡淡的金光,這才是震華的整整面目。當震華顯現的時候,尹嘯天的雙煞狼不斷地顫抖著,好像要衝出來一樣,不過尹嘯天的雙手握住之後,才慢慢的平息下來。
麒天瑞的臉色依然蒼白,不過身軀卻依然挺拔,“此劍以後交給你保管了,以後我再也用不到了。”說完看著那群白衣人說“你們好大的膽子,沒有我的手令你們就敢擅自行動?”
聽見麒天瑞的質問,一個白衣人走了出來,從懷裡掏出一個牌子,上面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麒麟,一雙眼睛好似金制的一樣。
“這是您的令牌,沒有令牌我們是不可能隨便出動的!”
“這是怎麼回事?”看見白衣人手裡的令牌,除了那個美姨以外,其他的人都露出了驚訝,尹嘯天已經看出來一點名頭了,不作聲的退了出去,“麒天瑞~!看在你剛才留手的份上,我將兩件事情交給你處理了,如果辦不好的話,我一定會再回來的!”說著和尹嘯天漸漸的退了出去,不過一道刀氣卻從遠處飛過來,直接從美姨的身邊飛過去,射進他們身後的房子裡,留下一米長的刀痕。麒天瑞等人非常的驚訝,尹嘯天發射刀刃的時候已經是很遠了,可還是準確無誤的,雖然貼著美姨衝了過去,但是卻絲毫的沒有傷害到她,美姨渾身上下冒著冷汗,剛才的刀氣是又快又狠,要是尹嘯天想殺她的話,估計那個美姨已經變成兩半了。
尹嘯天和銀來到外面,坐在瀑布的旁邊,尹嘯天坐在那裡療傷,卻血蠍卻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了。銀則擔任起守衛來。經過兩個小時的修煉,尹嘯天算是徹底的恢復過來了,而睜開眼睛之後,第一眼看見的不是銀,而是一堆的野味,尹嘯天無奈的站起來看著銀說“你是怎麼搞得?”
“什麼意思?”銀有些疑惑的看著尹嘯天,尹嘯天仔細的想了想說“如果要使平常,有人暗算你,你早就火冒三丈,找到那個人估計你就要發瘋,可是幹才你沒有,你什麼時候轉性了?”
“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銀舔了舔自己的前爪慢悠悠的說道。
尹嘯天的好奇心被勾引了“什麼話?”
“佛有很多,其中有一佛名叫彌勒佛,他又衣服對聯,上聯是大肚能容,容天下難容之事,開口便笑,笑世間可笑之人~!”
“很好的一句話,這句話我也聽說過,不過你不要告訴我你打算學這位神佛~!”
“我是打算學,可是非常的有難度,就說我被暗算,我是非常的生氣,可是想了想這句話,怒火就稍微的減少了一些,雖然生氣,但是也不是那麼的大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好像中邪了一樣,不過我感覺不生氣地時候還是蠻好的,最起碼感覺到心情愉快~!”
尹嘯天默不作聲的點點頭,不過在心裡卻想“真的有神仙?要不然一副對聯就能將銀的野性磨沒了?”尹嘯天才不信有什麼神佛,除非自己親眼看見,不過尹嘯天看見銀的變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擔心。就在兩位個懷心思的時候,血蠍從一旁鑽了出來,鉗子上夾著一條蛇,有手指粗細,血蠍來到尹嘯天和銀的面前,將剛剛死去不久的小蛇扔在兩位面前,好似炫耀一樣原地轉圈,發出愉快的叫聲,銀笑了笑說道“這位新夥伴還挺好玩的!”
尹嘯天摟住銀的脖子,靠在銀的身上,手輕輕的撫摸著銀毛“別提了,這小傢伙可不是好惹的,它的劇毒就算是毒神也解救不了,要不是我從小身體被靈果滋潤過,又吃了好多的靈藥,加上銀牌和內力,估計咱們倆就要天狼永隔了~!”
“不是吧?!有這麼厲害麼?”銀驚訝的看著地上炫耀的血蠍,看著它傻傻的在那裡揮舞著雙鉗。
“它是變異品種,由金尾赤血蠍變種過來的,叫狂暴赤血蠍,它瘋起來可是真厲害,速度快,毒性又強,是個難纏的主,加上表皮堅硬,如鋼似鐵,更是厲害。”
銀不相信的用爪子在血蠍的背上敲了敲,血蠍也沒有反抗,畢竟它知道銀是自己主人的夥伴,銀拍上去之後,立即感覺到堅硬,非常的堅實,看樣子防禦力很高。
“這就是老天的公平,我們可是逐漸的強大,到時候這種毒物就對我們沒有用了,我們想殺它們易如反掌,可是它們也有自己的利器,不讓自己受到傷害,在限制它們的同時,給了它們保護自我的武器。”
“沒錯,我們可以變得很強,而它們就算是到了最強,也不會比我們強,不過老天卻給了它們保命的東西,就是為了不讓我們殺絕它們。”
“你看~!這小夥伴還挺樂和!”銀雖然不知道血蠍叫聲的含義,可是卻知道這是高興得聲音。
尹嘯天也非常奇怪“沒錯,它雖然這小東西的名字裡帶著狂暴兩個字,可是自從那天之後,我從來都沒有看見過它發怒,就算是偷偷的和聖手毒人的毒物打架,都沒有狂暴,我現在都懷疑它是不是徒有虛名!”
“管它呢~!只要關鍵的時候不掉鏈子就行~!”銀看著歡快的血蠍說道。
尹嘯天頭枕著銀的身體,看著天空“血蠍,從我收服到現在,除了用藥物發狂以外,我從來就沒有見過它憤怒,總是開心的,估計就像你說的那樣,大肚能容,容天下難容之事,開口便笑,笑世間可笑之人。”
“是呀,就好像沒有煩惱一樣~!”
尹嘯天和銀還有血蠍外面,除了打鬧,修煉,吃飯以外,就是等待,好像是在等待著什麼。可是三天過去了,尹嘯天他們還沒有離開,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經過七天,銀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威風,渾身上下載無一點傷痕,整個身體,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淡淡的銀光,在這銀光裡,竟然還夾在著一絲金色的光芒。血蠍好奇的在銀的身上來回走動,好像是非常喜歡銀的毛髮劃過自己的肚子一樣,發出一陣陣的叫聲。
“呼~!”尹嘯天**上身從水底衝了上來,雙手抓著不知名的大魚,嘴裡還叼著軍刀,現在的軍刀已經變回了原來的樣子,上面的毒藥早已經解了。尹嘯天蹲在河邊,飛快地將兩條魚解決,衝事先做好的木棍穿起來,架在火堆上烤,不時地從揹包裡掏出調味料放上去,頓時一股誘人的香氣散發出來,銀和血蠍立即跑了過來,銀老老實實的在旁邊等著,可是血蠍卻在地上滴溜溜的轉,要不是怕自己變成烤蠍子,估計早就衝了上去。
“給~!”尹嘯天將烤好的魚給銀一條,接著將自己的魚頭削下來放放到血蠍的面前,血蠍立即爬上去,用自己強有力的雙鉗將魚頭刨開,開始吸食起來。尹嘯天吐出一根骨頭,看著凶猛的瀑布“這都多少天了,怎麼還不出來?”
銀連頭都沒有抬說道“你還不許讓人家調查一下~!”
“我呸~!”尹嘯天毫不客氣地衝著瀑布呸了一下“傻子呀~!偷了老傢伙的私密令牌,這麼明顯的事情還用調查~!私自拿了老傢伙的令牌,調動私密手下,在那天出來解決我們,這是不是太巧合了,我都懷疑那個老傢伙的腦袋是不是壞了~!就算念舊情也要出來給一個解釋呀~!”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溫柔鄉、英雄冢,面對美人,誰能狠下心來~!”銀無所謂的說道。
“切~!一看就知道她不是老傢伙的原配,誰知道是哪路神仙,不過過了今天,老傢伙要是還沒有出來,我會嫌麻煩再重新衝進去。”
銀聽見尹嘯天話抬起頭說“天~!我感覺到你的體內有股暴躁的氣息,之前竟然沒有感覺到,看來我走之後是不是發生了一些事情。”
“沒錯,還記得我說過,在獵德時候我曾經接了頭領他們一招,結果引動了體內的煞氣,你知道,我們那時候長時間的殺人,而牌子裡面的凝神定心的功夫也沒有練,長期下來,體內就產生了煞氣,可是我卻一直壓制,那一招結果引動了,之後就不受控制的**。也算我命大,我已經好了,並且融化了,之後就歸我所用。現在可以隨意的運用。”
“那就好,要是沒有消除或是煉化的話很麻煩的!”銀知道之後鬆了一口氣。
“碰~!”一聲巨響從瀑布上發出,在巨大的水幕上,爆出一團一人高的水花,一個人影從裡面衝了出來。尹嘯天沒有抬頭,而銀抬起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接著吃,可是血蠍蹭得跑出來朝著落下來的人影揮動著雙鉗。
麒天瑞手裡拿著一個黑色布袋從上面落下來,腳下在奔騰的水面上輕輕一點,身體如同羽毛一樣來到岸上,將手裡的黑布袋扔在尹嘯天的面前,尹嘯天將吃剩下的魚骨扔掉,隨手將黑布袋開啟,裡面放著的竟然是一顆人頭,正是那個美姨的,可是尹嘯天絲毫沒有驚訝,尹嘯天拿起人頭朝著身後一扔,揮手打出一道內力,人頭好似爆彈一樣炸開,掉落在水裡。麒天瑞德眼神變了變,可是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
尹嘯天拍拍手起來看了一眼麒天瑞說道“以後不要再找我的麻煩~!”說完,轉身走了,銀也跟著起來,血蠍早已經來到尹嘯天的肩膀上。
麒天瑞看著尹嘯天離去的背影“你不想聽聽辯解麼?”
“沒有什麼好說的,無非是人性的貪婪和野心,只要以後你們不來找我的麻煩,我就很高興了~!!”
“……你為什麼要這樣?”麒天瑞喃喃的說道,也不知道是在對尹嘯天說還是對著已經死去的美姨說。
“怎麼樣,家裡還好吧~!”尹嘯天坐在客車上,手裡拿著電話,背上揹著長包,一身的黑衣已經變成了棉衣,銀趴在旁邊的座位上,這還花了尹嘯天一個人座位錢。血蠍在尹嘯天的手背上帶著,這讓周圍的人不時的側目。
尹嘯天卻絲毫不在意的打著電話。另一邊的張柔雪說道“沒什麼,很好~!”
可是尹嘯天卻聽出來一絲的不對勁“怎麼了?聽你的口氣好像有事情沒著我~!”
“……沒有什麼,就是趙龍他們在生意上出現了一些事情,不過現在已經恢復過來,回來的時候再和你細說~!”
“好~!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懂,不過讓他們放心,拼財力,我還是能拼起來的~!”尹嘯天掛了,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情,就逗血蠍玩。
客車行駛了一個小時,在下一個站點停下來。上來幾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尹嘯天一眼就看出來他們不是什麼好人,默不作聲的摸了摸血蠍,手指點著血蠍的尾針。其中一個較胖的男子來到尹嘯天的位置,看了一眼尹嘯天說“小夥子,你可不可以將你的狗挪一下?這讓給我~!”較胖的男子眼睛裡閃過貪婪,看樣子知道銀不是什麼普通的品種,而且他也從來沒有見過。
尹嘯天抬頭看著較胖的男子,又看了看已經做下來的其他幾個男子,發現他們都有意無意的看向這裡,尹嘯天看著較胖的男子說“對不起,我不能讓,這位位置我已經交錢了,如果你交錢,我就讓給你~!”
“小子,別不識好歹~!”較胖的男子狠聲的說道。
尹嘯天抬起手放在銀的背上,這男子才看見那散發著金屬光澤的血蠍,男子的臉色一變,他知道現在有很多人飼養蠍子,雖然對蠍子不是很熟悉,可是也知道有些品種的毒素很小,而且也很溫順,男子將尹嘯天的血蠍規劃到溫順義列裡。
尹嘯天看著男子,將自己的長包拿出來,悄悄地打開了一角,接著好像要站起來一樣,結果包卻掉了,掉在地上,兩樣東西也隨之掉落出來,一把沙鷹露出了大半個身子,而雙煞狼的其中一把,露出了一段刀頭,位置正正好好讓男子看見,而其他人卻一點也看不見,除非蹲下身子來看。男子的臉一下子變白,頭上漸漸滲出汗水。尹嘯天從容不迫的將東西收拾起來,笑呵呵的站起來,看著男子說“好,我跟他們說說,只要把票給我退了,我就讓座位~!”說就要走出去,男子想也沒有想,立即將尹嘯天攬攔下來,陪笑得說道“那……那個兄弟,我看還是算了,我到後面找座位,您坐!”說完逃跑了,絲毫沒有猶豫。
這讓同行來的夥伴有些疑惑。尹嘯天重新坐下來,聽起音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