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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棄妃-----083 生辰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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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 生辰賀禮

第一次在赤炎的武百官面前露面的冰焰引起了一陣不小的**,赤炎百官見了冰焰絕色的容顏紛紛在驚歎之餘也暗自擔憂,這便是傳說中的禍國殃民的禍水。更有朝中重臣之女原本覬覦後位者,被冰焰這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打了個措手不及心底憤恨不已的。所以,整個宴會,身為未來皇后,大臣雖然紛紛也對冰焰起身道賀,言辭之則總有夾槍帶棒的。甚是可惡,而曲懷傲只是冷眼瞧著冰焰如何應付,卻沒有任何相助冰焰的意思。

面對眼前種種,冰焰卻假裝聽不懂一般,並不介意,遠遠看了一眼英氣逼人的吳劍將軍,也就是花無間,她反而用眼神警告他,不許輕舉妄動。花無間在赤炎國的潛伏十分重要,不可露出一心半點的可疑之處,那曲懷傲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她要是聯絡花無間也會用別的辦法,她深知兩人萬萬不可在曲懷傲的眼皮子地下發生任何交集。對於曲懷傲,冰焰從不敢小瞧。

宴會初初起了一個頭,一位大臣便上前說道:“陛下,為陛下生辰助興,小女何秀自小通宵音律,願意為陛下獻上一曲。”

曲懷傲微微點頭將視線調向那梨香院的白玉雕花的戲臺上,一名宮裝少女緩緩步入玉石臺,抱著古琴,對著曲懷傲盈盈一拜,婀娜盡顯,嫵媚動人,纖纖指撫琴,玲瓏悅耳的聲音緩緩流淌出指尖,醉人心脾。不過,曲懷傲瞧著她的眼眸依舊是冷的。

何秀下臺,又有一名大臣之女上臺來獻舞,舞姿也是美妙的,不過和冰焰當日西沙湖一舞比起來卻有云泥之別。看著那舞姿,藏慕塑將目光投射到冰焰身上,心裡嘲笑這些人的班門弄斧,那些大臣想必不知西沙湖一舞驚豔天下的白蓮便是藍冰焰,不然的話,怎會如此的自討沒趣。

曲懷傲也將視線轉到冰焰身上。冰焰卻依舊假裝不知曲懷傲的意思,依舊或而低頭飲茶,或而抬頭觀舞。人啊,該藏鋒的時候要懂得藏鋒,名器暗藏,深不可測。該顯鋒的時候要顯鋒,利劍出鞘,殺氣決然。

這些個大臣無疑是藉著皇帝的生辰來顯示自己的女兒才是最佳的德才兼備的皇后人選。而冰焰若是有心做這皇后,一定將那些人囂張的氣焰壓下去,好讓她以後在這皇宮裡樹立獨一無二無人敢質疑的地位。而她無心為後,又何必如此。

再說當日若不是為了救出壠振宇,她又豈會為這些人舞,她當日的舞不是獻藝,而是一種殺敵於無形出奇制勝的手段。她真心的舞,只屬於她心儀的那個人。和這些個女子爭相獻藝只會跌了自己的身份。

又有幾位大臣之女獻了才藝之後,那何秀的父親何丞相又上前來,老謀深算的說道:“久聞冰焰公主歌舞精絕,可否請公主獻一才藝,也讓我們這些赤炎子民有幸一觀。”

冰焰悠閒的抿了一口茶,淡然說道:“恐怕要讓老丞相失望了,本公主今日有些乏了,不便獻藝。”

語氣雖然卻透露出一股傲然與不屑之氣。何丞相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頗為尷尬,卻繼續說道,“還請公主給老夫一個薄面。”

冰焰放下茶杯依舊雲淡風輕,只不過那溫軟如玉的話,卻能夠噎死人:“哦?敢問丞相,本公主為何要給你這個薄面?”

“你……”

一句話把何丞相堵得似嗓子眼裡噎了一顆鹹鴨蛋,幹張嘴發不出聲。堂堂丞相何曾受過這樣的言語,一時氣得渾身發抖,只拿眼橫著冰焰。

什麼叫自討沒趣?這就叫自討沒趣。

冰焰依舊不動聲色的飲茶,微微顫動蝴蝶羽翼似的睫毛,嘴角依舊含著雲淡風輕的笑,望一眼那被她氣綠臉的三朝老臣,一臉的無辜。

不過此時的冰焰不知道,自己此時的模樣看在有心者的眼裡是多麼的俏皮動人,藏慕塑眼眸中的流光更加動人。

而曲懷傲千年不動的寒冰臉竟然緩緩放鬆,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好看的頗帶著點寵溺的弧度。怎麼不知佳人還有這樣一面,無論哪一面都是那麼的嫵媚動人。她只是單單坐著也似一個發光體,身上罩著五彩光華似的讓人移不開目。曲懷傲緩緩抬頭將手中的美酒一飲而盡,想要壓下心頭那灼熱的躁動,無奈,一杯酒下肚,胸口更是燒著一團火一般無法紓解。

而花無間在別人難以注意的角落更是心中暗自得意,這便是他的主人,他發誓以性命效忠的女人。自第一眼起,他便將她視若女神的人,只等她一聲令下,他便會全力以赴。

那何丞相能坐上丞相之位也必定不是非凡角色,千年老狐狸一條,稍稍定神,已經沒有了方才的尷尬,他緩緩說道:“公主身份尊貴,自然無需給小臣面子,但是,今日陛下生辰,公主難道連一份生辰之禮也沒有準備嗎?”抬出皇帝,藍冰焰還能說無需給面子嗎。那樣的話,她可是有開罪整個赤炎的朝臣了。而所有人都知道,冰焰是孤身被囚,吃穿用的全部都是赤炎的,她除非獻藝,否則能拿出什麼像樣的禮物。

冰焰淺淺一笑,緩緩嘆息一聲,“看來,本公主今日是非獻藝不可了。”

老謀深算的丞相沒有出聲。從未聽聞藍相國的冰焰公主精通什麼才藝,這不,就等著看她被自己的女兒比下去呢。

冰焰優起身,轉身望向曲懷傲,“冰焰倒是準備了一份禮物,只不過需要人幫個忙,不知陛下准不准許?”

纖弱的人兒,雲淡風輕,彷彿談笑之間便能輕易扭轉局面,月華仿若將人兒身上鍍上一層銀色光暈,美的攝人魂魄。曲懷傲幾乎無法將視線從冰焰的身上移開,半天沉沉說了一句:“準。”

冰焰輕聲說道:“那麼,借何丞相千金的纖纖玉指和王將軍千金動人歌喉一用。”

眾人面面相覷,讓她獻藝,她借別人的手和歌喉幹嘛?

冰焰並不理會眾人的質疑之聲,也不上臺,又重新在椅子上坐定,只是命令兩個貼身侍女將自己先前準備好的錦盒開啟。兩名侍女顯然已經事前得了冰焰的教導,動作熟練的開啟錦盒,取出一簾白布,走上高臺,將白布拉開,在舞臺兩側固定好。再取出兩個曲譜詞譜分別交到何千金和王千金的手上。讓她們待會兒照著曲譜上演奏的演奏,唱歌的唱歌,唸白的唸白。

冰焰依舊不上臺,穩穩當當的坐在臺下飲茶觀看。兩名侍女又從錦盒裡取出幾樣物件。由於燈火朦朧,眾人看不太真切。然而,當侍女走到白布幕子的後頭將那幾個紙片似的物件往白幕上一映,眾人立刻忍不住驚撥出聲。

那分明是紙片繪製雕刻的宮裝女人,美人宛若九天仙子,朱丹點脣,黛眉輕描,五彩華衣,美豔無比,另一個紙片雕刻的是一個英俊男兒,騎著高頭大馬,英姿颯爽。兩名侍女躲在幕後以小棒操控紙片,那紙片便栩栩如生的動了起來。

皮影戲,這些人哪裡見過這個,一個個讚歎不已。這是昭君出塞的一段劇情,侍女一聲令下,開始表演,奏樂的,唱歌的按照冰焰寫好的詞曲緩緩唱來。

我今獨抱琵琶望盡把哀音訴嘆息別故鄉。

盡把哀音訴嘆息別故鄉唉悲歌一曲寄聲人漢邦。

話短卻情長家國最難忘唉悲復愴。

此身入朔方唉悲聲低訴漢女念漢邦。

一回頭處一心傷身在胡邊心在漢。

只有那彤雲白雪此得我皎潔心腸。

此後君等莫朝關外看。

白雲浮恨影黃土竟然埋香。

就是塞外既一抹斜陽怕它聽那鶻鳥悲鳴。

一笛胡茄掩卻了琵琶聲浪。

一陣陣胡茄聲響一縷縷荒煙迷恫。

傷心哎不忍回頭望我騖心不敢向前往。

馬上淒涼馬下淒涼煩把哀音寄我爹孃。

誰知我思故國怨我地既君王。

手抱琵琶經已泣不成聲難把哀弦震響。

應從愛惜黎民顧念民生著想。

回首江山徒惜別夢還難望到家鄉。

隨著那動人的思鄉之詞,配合那栩栩如生的畫面動作,不由人心絃震盪,歎為觀止,沒有想到世上還有如此一般曲藝形式。

再看端坐若仙的女子,越發讓人移不開目光。

藏慕塑眼裡的幽光更加燦爛,這個藍冰焰相知越深越是讓人深陷下去,不能自拔。如此聰慧的女子真的是凡人嘛?如此一來,既不必紆尊降貴為別人獻藝,又獻上了一份特別的賀禮。而且這招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輕易就擊敗了那幾位試圖讓冰焰獻藝的朝臣。讓他們的女兒降低身份為其伴奏,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相比較冰焰嘴角淡然的輕笑,赤炎皇眼神裡的熾烈如火,那何丞相和王將軍面色早已紫成豬肝。這個藍冰焰分明是故意的!明明有歌舞樂班,宮廷樂師不用,故意讓他們的女兒為這一些皮影子人物伴曲伴歌,這不是有意貶人身份嘛!

王將軍是個粗人,再也忍不住大步上前,無禮說道:“公主這份禮物雖然別出心裁,但是明明有宮廷樂師不用,要我女兒為這些個皮影子人物伴奏,你這分明是貶低我赤炎,到底是何居心?”

冰焰緩緩起身,稍稍抬眉,冷眼望他:“都是為皇上獻禮,談何貶低?難不成將軍認為令千金為皇上獻藝是貶低了身份?再說本公主此前也是得了皇上的恩准的。”

“你!”王將軍狠狠上前一步,似要扭斷冰焰脖子的模樣。

冰焰並不驚慌,依舊是雲淡風輕的笑。然而下一刻,冰焰眉頭一皺,捂住胸口,踉蹌一步,面色瞬間變得蒼白!

曲懷傲面色一驚,騰的一下撞翻了案子站了起來衝到冰焰身邊將冰焰攬入懷中,細看之下,佳人已經面色青紫,冷汗潺潺,曲懷傲心中像被人用手擰了一般狠狠一痛,大呼:“快傳御醫!”然後打橫將人抱起,對著王將軍怒吼:“你方才做了什麼!”

王將軍何事見過赤炎皇如此模樣,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皇上明鑑,微臣什麼也沒做啊!”

曲懷傲顧不上別的,大步將冰焰抱向赤凰宮。

冷汗潺潺的冰焰,悄悄看向曲懷傲,這個男人表面溫柔,實質上的防範工作已經做到了家,即使面對的是一個已經失去武功的藍冰焰,他還是防範的讓整個皇宮連只蒼蠅也飛不進來。面對如此強悍的對手,冰焰當然要下一些狠招。

到了赤凰宮,數位宮廷頂級的御醫會診,卻在診斷之後全部惶恐的跪倒在曲懷傲面前:“啟稟陛下,實在……查不出公主的病因。而且,似乎,似乎,公主已經……病危了。”

曲懷傲一聽病危二字臉色都白了,雙目幾乎如同殺人的兩把厲刀,對著御醫吼道:“該死的混賬東西!怎麼方才還好好的現在你們倒給朕弄出病危二字!你們說說,什麼叫病危!怎麼就會病危了!”

“陛下恕罪,微臣該死!”御醫們連連磕頭!

曲懷傲咬牙切齒的恨道:“治不好你們全部都該死!”

再也不顧得其他衝進內室。

之前,有一瞬,曲懷傲甚至期待這是藍冰焰的計謀,然而他轉念一想,藍冰焰使計的可能性極小,他的保衛工作可謂做到了家,平日裡藍冰焰的一舉一動都有人監視不說,就連她的一日三餐,曲懷傲都會親自嘗過。可惱的是,怎麼會就病了!而且病危!

等到他趕床前,只見冰焰已經氣絲若遊,微閉雙目,面色青紫,整個人似乎已經失去意識。曲懷傲生平第一次慌了手腳,從沒有過的心痛和心慌湧上心頭。

曲懷傲坐上床沿,大手輕輕撫摸上冰焰已經汗溼的額頭,瞧著冰焰的臉色,沉思片刻,扶起冰焰,然後將自己的手腕割破,冷眼看著鮮紅的血順著手腕留下,再將那血喂到冰焰口中,刺鼻的血腥讓冰焰皺眉,下意識的扭過頭去,曲懷傲卻一隻手執拗的搬過她的下巴強行將血灌入冰焰口中。

腥濃的氣味流入喉管,冰焰只覺得胃中一陣翻騰,乾嘔幾次卻又吐不出什麼,竟然覺得心中不那麼難受了,病痛減輕了許多,人的意識也清醒了許多,冰焰緩緩抬眼淺淺望他,虛弱出聲問道:“為何要讓我喝你的血?”

見著冰焰的面色稍稍好轉,曲懷傲明顯鬆了一口氣,卻不敢掉以輕心,自己就這麼靠上床頭,將冰焰抱入懷中,一隻大手把冰焰的小手攥在掌心,語氣依舊是冷冷的,說了一句:“你好生休息。”又喚來侍衛。

貼身侍衛王莽前來:“陛下何事?”

曲懷傲命令道:“將所有公主接觸過的侍女宮人全部帶去細細盤問,勢必查出公主的病因,招貼皇榜,尋找能治公主之病的神醫。”

侍衛領命離去,曲懷傲依舊是那個姿勢將冰焰抱著,緩聲說道:“放心,朕不會讓你有事。”只是即使是關心,那語氣依舊是寒的冰的。

噁心的氣味之後冰焰果真覺得胸口舒適了許多,難道他的血能夠壓抑毒性。冰焰的視線望至那被割破的手腕,見那裡依舊在流著血,並沒有止住的跡象,而那冰一般的男人,似乎也沒有止住它的打算,任由鮮紅的血不停的流下,一滴一滴的滴落被面,宛若一朵朵綻放的梅花。這個情形十分的詭異。

不一會兒,侍衛王莽前來報告,所有宮女細細盤問,終究查不出冰焰的病因在哪裡。曲懷傲望著懷中已經熟睡的人兒,揮手讓侍衛離去。王莽見著曲懷傲手腕上的一條血線頓時大驚,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陛下!您怎麼能……”

“閉嘴。”曲懷傲冷淡說道。“退下吧。”

他低頭伸出大手細細撫摸冰焰那晶瑩剔透的面頰,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他這麼守著她整整一整夜,手腕上的那條血紅的細絲也就這麼整整流了一夜,第二日,侍衛沖沖來報:“陛下,有救了,有救了!”

曲懷傲一聽,心中一喜,連忙說道:“快說。”

“聽說日月大陸最著名的百手神醫的後人舞錯正在赤炎皇城。”侍衛如實稟報。

望一望懷中的人兒,曲懷傲沒有過多思慮:“快速速把百手神醫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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