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至尊棄妃-----063 洞房花燭


天才小農民 都市邪君 剩女嫁豪門:婚後別樣 我的藍 撩火小妻:傲嬌冷少是頭狼 狂妻毒後 男神男神你掉了一個男朋友 都市超級兵王 重生之金融女王 神魔手 黃術 宮女不低調 蘿莉難養 別笑哥抓鬼呢 我的鄰居是我妹 武則天私祕生活全記錄 反腐倡廉第一課2015 最散 狂仙來襲 霸道總裁被我征服了
063 洞房花燭

“收穫?赤炎皇以為你能夠擒獲我嗎?”冰焰嘴角笑意一斂,冷呵一聲“看招!”頃刻間一陣暴雨梨花似的銀針向著曲懷傲撲面而來,那人條件反射躍身飛閃,只是一個空擋,冰焰身形如靈貂一般搶了出去,閃出了暗室。

赤炎皇的眼眸頓時冷若寒霜,勢在必得的戾氣將整個人化成一道罡風,緊緊追著冰焰出了將軍府!

感覺身後緊緊相逼的身影,冰焰凝住了眉頭,這個曲懷傲瘋了嗎!潛入敵國,辦完事還不快點溜,緊追著她幹嘛!

夜深人靜,皇城街道早無行人,一道黑影如風一般穿梭其間,而她身後不遠處是另一道火紅的高大身影緊緊相追。

穿過幾條街道冰焰驚覺不對,沿途所見一排排士兵在嚴密巡邏,挨家挨戶的尋找著什麼人,難道是赤炎皇的蹤跡暴露?

再穿過一條街道冰焰急忙抓住一士兵說道,“你們要找的人在後面!”誰知那士兵見著冰焰大呼一聲:“王妃在這裡!快來人……”

冰焰大囧,原來這就叫自投羅網!一腳踹開那士兵,以更加快的速度向著城外奔去!

而不到半盞茶的功夫,抱月樓內穿出“碰”的一聲巨響!得知屬下回報有了冰焰的下落,壠羽烈猛然站起幾乎掀翻了桌子,他大步上前抓起那士兵的衣領子,厲聲問道:“在什麼地方?”

“回……王爺,王妃像是被什麼人追趕著向著城外去了!”士兵被壠羽烈的模樣嚇住了,戰戰兢兢的稟報。

一把扔開那士兵,壠羽烈旋風似的衝出抱月樓,飛身跨上他的金蛟馬,狂風般的衝了出去!

半個月來他幾乎將皇城內外翻了個遍卻絲毫不見冰焰的蹤影,如今怎麼能放過!

城郊三十里外,一片空曠的山地之中,赤炎皇曲懷傲一個騰空翻越擋在冰焰身前。冰焰後退幾步,沉穩說道:“今日之事,只是我碰巧遇到,並非有意窺探,赤炎皇何必苦苦相逼。”

曲懷傲依舊冷著面,身上像罩了一層厚厚的冰霜,玄冰般的眼眸去掩飾不住濃厚的興趣,“原來你就是壠羽烈的棄妃藍冰焰。”方才聽了士兵大呼,他才知道,原來這就是大名鼎鼎的藍冰焰。

赤炎皇曲懷傲微眯利眸冷聲說道:“皇后早年曾救過朕的性命,論私交,此次借寶,也是情理之中,即使公主將此事說出去又何妨?壠皇至多降皇后個處事不當之罪。朕可不記得朕與皇后說過什麼國家機密。”

這個曲懷傲果然非同一般。一句救過性命,一句私交便將今日她所看到的事撇個一乾二淨!這樣一來,即使她去向壠皇或者壠羽烈告了密,也沒有多少勝算能扳倒皇后吧!

冰焰冷聲道:“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擒我!”

赤炎皇曲懷傲的聲音更冷,眸子裡的寒光似比天上的星辰更加刺眼:“沒有原因!”方才那一剎那,他便知道他非要她不可!

冰焰冷笑一聲:“那倒要看看赤炎皇有沒有這個本事!”

赤炎皇見著冰焰後退竟然也不追,而是伸出手掌,“啪”的一聲,從手中彈出一個星火,衝上天空。

只聽那密林裡窸窸窣窣的一陣聲音,扭頭望去,從密林裡冒出了黑壓壓一片的布衣百姓。冰焰心中一怔,細看之下,那些人雖然身著布衣,卻訓練有素,分明是扮成百姓混入金陵國的赤炎**隊士兵!

冰焰心中微微詫異,這金陵國的武將難道都是死人嗎?這麼一大片敵國士兵潛入了皇城腳下卻不知道。再看赤炎皇,怪不得他敢隻身前往皇城,原來在城外有接應!

頃刻間,冰焰便被那些士兵團團圍住,定睛略略估計了一下,足足有一萬人,他們訓練有素的各自從要上掏出一個鋼絲網,那鋼絲網軟本算的像一張綢緞,被摺疊起來,然而一旦開啟,就像雨傘一樣被中間的骨架一撐便是一個堅固的網狀盾牌。冰焰更是詫異。這赤炎國的潛伏功夫真是做到家了。竟然發明了這樣便於隨身攜帶的行動式網狀盾牌。

只聽赤炎皇退後,冷冷的大喊一聲:“給朕拿下,要活的,不可傷她分毫!”

那萬名士兵頓時圍成了一個圓,將冰焰困在圓心內。

冰焰冷哼一聲,還真是看得起她!用一萬人來圍困她!她從來就不懼人海戰術。不再有話,冰焰揮動鞭子奮力劈殺,只見那些人只是拿著網盾躲避她的襲擊,卻不還手,很快冰焰發覺無論她怎麼躲閃,怎樣拼殺,人依舊在那圓心內周旋。

原本她的暗器是對付人海戰術最好的方法,而此時詭異的是,她的銀針已經用完,那些士兵卻分毫沒少一般,竟然真的要活活將她困死在這圓心裡。

她不能被擒,赤炎皇極具侵略性的目光看的她頭皮發麻,如果被擒,又逃不過做一次籠中的鳥兒。

鞭子掃出一股狂風將內圓計程車兵掃翻在地,頃刻間,外圓計程車兵蜂擁補上。看來,這似乎是一個無懈可擊的圓心陣勢。久聞這曲懷傲是以排兵佈陣聞名的果然名不虛傳。

體力在消失殆盡,就在冰焰覺得即將絕望之時只聽一陣駿馬長嘶,一股狂風捲著沙土揚了過來!

壠羽烈遠遠的便發現了遠方的陣勢,策馬趕至赤炎皇面前,勒住金蛟馬,傲然的望向已經悠然的坐入敞開式戰車上的赤炎皇。壠羽烈那銳利如鷹的眸子閃過一絲危險:“曲懷傲,你竟然膽敢跑到本王的地盤來玩這種鬼把戲!快把本王的王妃放出來,今日本王切饒過你!”

赤炎皇依舊一副千年不動的寒冰臉:“壠羽烈,有本事今日你親自進我這陣勢將冰焰公主救出來?”

壠羽烈抽出蟠龍劍,劍尖指著赤炎皇,冷笑一聲,鷹眸冷光閃動:“你切等著,本王將王妃帶出來再找你算這筆賬!”

赤炎皇千年不動的寒冰臉頰有了一絲得意的神情,他不信壠羽烈能破了他潛心研究數年而發明的雙魚圓陣!這雙魚圓入得容易出來卻難同登天。原本帶著這個陣勢過來只為保自己的安危,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今日他若是生擒了壠羽烈,那麼金陵國還不是他囊中之物嗎!還有那個女人!那個第一眼他便認定的女人!

兩名皆出於權利巔峰的男人都不在有話,一個冷眼諷刺,一個狂傲不屑!

壠羽烈策馬向著圓心賓士而入,那士兵自動分成一條道讓壠羽烈進入圓心。飛馳的馬兒將他的披風拉成一條直線,沙土紛飛中壠羽烈已經來到冰焰面前側身一提便將冰焰抓上馬背。

“瘋子!你不該進來!”冰焰早已見識到這個圓形陣勢的厲害。士兵手持網盾和短刀,牢牢的守住一個圓,彷彿殺不完一樣,內圓計程車兵剛覺不濟,又有外圓的迅速補上,內圓變成外圓,如此交替,無懈可擊!他們除非能殺了整整一萬人而不被累死!

壠羽烈卻不管那麼多,“抓好!”見冰焰一身疲憊,他的銳利的鷹眸冒出血紅殺氣,“你們這些人都該死!”蟠龍劍的亮光瞬間照亮的夜幕,光電交錯似乎要將那夜幕劈成碎片!劍氣如虹,排山倒海,血濺三尺,殘肢斷骸,很快堆積成了一片,然而空缺處很快被外圓計程車兵堵上,屍體被踩成肉泥,血液流成一條小河,整個東郊籠罩在一片血腥恐怖的夜幕之中。

壠羽烈不停地揮動著手中的劍,殺敵之餘,他回頭厲聲吼道:“如果覺得噁心,就閉上眼睛不要看!”

冰焰哪裡會害怕,最多的時候,她曾經一個人殺過一個團計程車兵。不過那是用炸藥。她望著黑壓壓一片似乎看不到頭計程車兵,一邊揮動手中鞭子一邊說道:“壠羽烈,這麼殺下去不是辦法。”即使他是神一人敵百,一人敵千,難道一人真的能敵一萬嗎?

“這個陣勢再厲害也不過是血肉之軀組成的,本王不信殺不完他們!”壠羽烈厲聲說道。中氣十足,完全聽不出絲毫的倦怠。

望著圍在自己四周黑壓壓一片整齊的人頭攢動,冰焰心念一動,“壠羽烈,把我拋上空中!”她的輕功唯恐跳躍的高度不夠。所以需要壠羽烈的幫助。

“什麼?”

“不要廢話!快點,能拋多高就拋多高!”壠羽烈依言一隻手揮著劍,一隻手掌托住冰焰的玉足將她輕盈的身軀猛地向上一送,冰焰藉著壠羽烈的力道施展輕功躍上半空。在半空中俯瞰下方圓型陣勢。圓中士兵的步伐走向十分清晰,只是一眼冰焰已經瞭然於心,燕子般的身形再次落在馬背時已經成竹在胸。

“我當時什麼鬼東西,原來就是個太極八卦陣!”冰焰輕蔑的說道。

壠羽烈一聽倒是龐大的身軀僵硬了一下,“這就是赤炎國最新研究出來的陣勢雙魚八卦陣?”

“最新研究出來的?”冰焰頗為驚訝!

冰焰忽然想到,太極八卦陣或許她這個二十一世紀的人常見過,古兵法的書籍裡都是有圖解的,但是日月大陸的人卻是剛剛研究出來。哎,誰讓這個曲懷傲運氣不好,剛剛研究出新成果便碰到了她這個博古通今的穿越者!

冰焰說道:“壠羽烈你聽好,這八卦太極陣看起來是一個圓,事實上裡面是陰陽兩條不停遊動的魚,魚眼的位置便是整個陣勢的靈魂人物。他們各負責指揮陰陽兩邊的半圓陣勢。”

壠羽烈是何等人物,立刻明白了冰焰所指。“焰兒,擊破魚眼殺了那靈魂指揮官即可是嗎?”

“是的,不過魚眼要害,一般指揮官左右會配有強悍高手。”冰焰擔憂說道。

壠羽烈猛然回頭乘其不備狠狠咬了一口她的紅脣,憤恨說道,“不要小瞧了你的男人!抓好了焰兒!”言畢,壠羽烈猛然起身一躍,竄至高空,鷹眸巡視一番瞬間鎖定那陽魚眼眼上的指揮者,如同大鵬展翅,腳步落在士兵頭頂再次借力一躍,如蒼鷹狩獵舉著蟠龍劍,將身形逼成一條直線,帶著光電的速度,朝著那陽魚眼的位置刺去!

那魚眼指揮官的左右果然配有高手,見著壠羽烈襲來,左右而上,劍氣冷冽!壠羽烈哪裡放在眼裡,只見蟠龍劍左右一晃,那兩名高手便短刀,命喪!蟠龍劍寒光一閃,直刺陽魚眼上的指揮官。一劍斃命!不留一絲痕跡!

果然,魚眼位置上的指揮官命喪,半邊的圓形陣勢出現了一絲鬆動,壠羽烈一鼓作氣,踩著士兵的腦袋躍至對面陰魚位置,蟠龍劍劈開幾道刺眼金光在夜幕中劈出幾道閃電。不需半盞茶的功夫,陰陽兩邊的指揮官皆命喪黃泉!

指揮官被殺,魚眼擊破,太極陣破,萬名士兵頓時成了一盤散沙!

壠羽烈落在金蛟馬上一揮馬鞭,殺出一條血路,一路賓士,直追赤炎皇。

那赤炎皇見八卦太極陣竟然也困不住壠羽烈心中大驚,顧不得許多,驅動戰車倉惶而逃!

見著被圍困的危機解除,冰焰猛然鬆開抱著壠羽烈腰的雙手,縱身一躍,便亦欲逃離。

壠羽烈哪裡能放,轉身一翻,躍上半空,死死的抱住冰焰的身體,生生將她拽落地面,抱著冰焰跌落在地,順勢滾了幾滾。

被壓在身下,讓冰焰十分氣惱,她張牙舞爪的掙扎扭動:“放開我壠羽烈!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壠羽烈高大身形如山巒一般壓著她,兩隻大手將她不停揮動的小手按在地下,連日來抓心撓肺的擔驚受怕讓他的心情也極為惡劣,語氣不善的怒道:“藍冰焰,不論你信不信我也只解釋一次,紫煙的孩子不是我的!”

她不想提孩子,他偏要提,就像一根銳利的刺扎入冰焰心中,她別過臉,不予理睬。

見著冰焰不信他,壠羽烈徹底怒了,陰沉的面孔湊近了她,鼻尖幾乎對上她的鼻尖:“為什麼當日你說了一次我便信了,為什麼現在我的話你偏不信!”

“你怎知不是你的!”藍冰焰氣憤的嚷道,心裡酸澀無比。“你做了事想不認賬便可以嗎!”

“因為我根本從沒有碰過她!”被逼急的壠羽烈和吼了起來,在漆黑的夜幕下,背對著月光,他的表情甚為恐怖。

藍冰焰陡然睜大眼睛,整個人定在了那裡:“你……你說什麼?”

壠羽烈突然被藍冰焰瞪的有些不自在。猛然放開冰焰,翻身坐到一邊的草地上,黑著臉說道:“我說過沒碰過就是沒碰過!再說要女人,本王多的是,非得要在婚前玷汙了紫煙的閨名嘛!”

兩人沉默了半天,冰焰冷著聲,斜著眼,語氣酸酸的逼問道:“你的意思是說,要發洩時可以找別的女人而紫煙是你在乎的女人,所以要保護她的清譽直到正式娶她過門的那一天。”

壠羽烈一時被冰焰堵的啞口無言,當初,他是有一點這樣的意思在裡面,但是最重要的是,雖然憐惜她,但是他看見紫煙卻生不起興趣。

見著他不答話,冰焰更是心裡邊堵得難受。

“焰兒……”壠羽烈頗為懊惱,卻儘量壓著聲音,有些生硬的說道,“那都是沒有遇見你之前的事,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有別的女人。”

冰焰心中依舊鬱結,將信將疑的問道:“我到烈王府的第一晚根本就見你去了武紫煙的房裡,還有那一次你利用烈日金輪為我療傷,後半夜不是去找了武紫煙嗎?你還想抵賴?”

壠羽烈糾結起眉頭,他一把撈過冰焰,拖起她小小的下巴,偷了一個香吻:“老天,說實話,焰兒,你吃醋的樣子非常可愛,不過遺憾的是,本王要告訴你,那一晚我去烈王府只是為了圍捕傾天麟。還有日那後半夜去找紫煙的事。”他面色沉了一下,“那晚上我是被你氣瘋了,找紫煙也確實是那個意思,不過見到她卻沒有發生什麼?”

“為什麼沒有發生什麼?美色當前你會不為所動?”冰焰嘟著紅脣不依不饒,完全是一副小女兒的嬌憨之態。

“因為……”壠羽烈盯著他魅惑的低喃。“見到她卻滿腦子都是焰兒的影子。”

所以自那晚之後,烈王府的人,甚至皇后都以為他和紫煙已經成事了吧。所以皇后才會把紫煙肚子裡的孩子算到他的頭上。

冰焰望向壠羽烈,突然心裡柔軟了起來,也難怪,這個壠羽烈看似凶神惡煞的,事實上也不是全然的冷情。皇后在他們大婚之日說紫煙懷孕了,當時那種情況下,壠羽烈要是當著百官的面說了孩子不是他的,那武紫煙這一世清譽真的就毀了。

那孩子會是誰的呢?武紫煙對壠羽烈死心塌地,想必也不是自願的。誰能強迫將軍府的千金呢。

見著冰焰不為所動,低頭思慮,壠羽烈挫敗的嘆息,“焰兒,到底要我如何做你才能信我?”

冰焰推開壠羽烈,站起身,欲要抬步。

“焰兒?”壠羽烈頗為緊張的喚了一聲。

冰焰悄然轉身,嫣然一笑:“壠羽烈,你若能追的上我,我便信了你。”這一笑,傾了月華,暗了星光。兩汪水眸波光瀲灩,圈圈風情盪漾開去,蠱惑人心勾魂奪魄,美麗不可方物!

如同受了蠱惑,壠羽烈緩緩站起,那原本就深不見底的幽眸,變的更深,更暗,裡面捲動著的不是波光瀲灩,而是波濤洶湧,深潭潛藏著一股變幻莫測的暗流漩渦,像是要把冰焰整個人吸進那黑沉的潭底!

冰焰原本打算戲弄壠羽烈一番,讓他追一追吃吃苦頭,誰知被壠羽烈這樣驚心動魄的眼神瞧著,腳步似乎生了根,再也無法移動半分。等她回過神來人已經被壠羽烈牢牢的抱入懷中。

如雨點般的吻落在了她的額頭,鼻樑,臉頰,他咬著他的耳垂,帶著沙啞的蠱惑人心的魅惑吻著,吻著:“女人,現在,該本王來找你算賬了……你說說這段日子你都躲到哪裡去了,恩?”熾熱的吻更加密集而狂野的落下,“你說說本王該怎樣懲罰你,恩?”他的大手也毫不客氣的蜿蜒而下,牙齒蠻橫的咬開了她的衣襟,灼燙的脣繼續啃噬,落下一枚枚炫目的印記,粗重而熾熱的喘息隨著啃咬的力度加重而更加深沉,“你給本王說說,以後還敢不敢逃了,恩?”

被他以驚人的力道嚴密的困在懷中,四周全是他身上熾熱的溫度和灼熱的氣息,滾燙而霸道的熱吻,野蠻而粗重的大手,他就像一把火,徹底將她點燃了。她連連嬌喘了幾次才嬌喃出聲:“壠羽烈……別……嗚嗚……”

她的話語被他火熱的吻堵了回去,嘩啦一聲,巨大的披風被他一旋手,鋪在了草地上,布料撕碎的聲音在漆黑的夜晚顯得格外的曖昧,冰焰只覺得身上一涼,然隨即更加熾熱的溫度便覆了上來,她聽見他野獸似的在耳邊嘶吼:“焰兒,對不起……我等不及回到……”

撕裂的痛讓她幾乎出聲,隨即又被那驚濤駭浪似的波浪將理智淹沒了下去,恍惚中她聽見他再一次在耳邊低喃了三個字:“對不起……讓你……痛了……”

在沒有絲毫偽裝,剝離了驕傲的外衣,在這幕天席地的漆黑夜晚,他已經化身為了原始的獸,帶著她在浴望的深海,沉沉浮浮,浮浮沉沉,她終於將身心徹底交付了,原來這種滋味是如此的幸福與滿足。她知道,這種感覺,只有這個男人能夠帶給她。認識他越深,他越是讓她震撼,讓她感動。

不過,很快,冰焰就無法感動了,這個男人彷彿一頭不知滿足的獸,直到她筋疲力盡,他依舊沒有放過她。

天空露出微微的白光,冰焰睜開迷濛醉眼,瞧著依舊在自己身上不知滿足的男人,咬牙恨道:“壠羽烈……你這個混蛋……”

男人邪惡的笑著,隨即那笑又被暗沉的浴望所取代,“焰兒……馬上……就好……”

她真想一腳將這個瘋子踹翻在地,如果她的腳指頭還有力氣動一下的話,他終於嘶吼一聲,一波沉浮終於歸於平靜,他頗為歉然的吻著她的額頭,一開口卻要把她氣得吐血:“寶貝兒,本王念你初次,今日就委屈一下自己,有所節制。暫且放過你。下次記得要乖,不要再逃了。”

她要不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真想狠狠的咬他一口,這樣折騰了大半夜還叫有節制?而此時她只能欲哭無淚的瞪著他。

他心情頗好的狂虐的悶笑出聲,將冰焰抱起裹緊自己的披風之中,一翻身,躍上馬背,他低頭望著懷中的女人,眼眸中放射出如寶石般璀璨的光芒,霸道的宣稱:“你是我的,焰兒,你是我的!”

狂傲的笑聲伴隨著馬蹄踏踏一路穿過樹林,向著城內奔去。

眼看就要進城,冰焰躺在壠羽烈的臂彎裡,微微蹙起眉頭,從披風下鑽出一個小腦袋:“等等!壠羽烈等一等!”

壠羽烈勒住馬,低頭詢問:“焰兒有何事?”

“何事?你竟然問我何事?”冰焰白了他一眼,她臉頰紅了起來。

壠羽烈再次壞壞的笑了起來,收緊了披風,將懷中的人兒裹的更緊,“我壠羽烈的女人誰敢多看一眼本王立刻挖了他的眼珠子!”

冰焰徹底無語了。她的衣服早已在昨晚便被撕得粉碎,如今全身空無一物,只能藏在他的披風下!壠羽烈是個瘋子,他也要別人陪他一起瘋嗎!

不過奇怪的是,雖然對於他的瘋狂行徑不能苟同,她卻沒有一絲不安的感覺,他那寬大溫暖的披風是她最為安全的一方小天地,在那裡她可以放下一切疲憊,無需絲毫遮掩,這一刻,她知道,他的披風之下便是她最溫暖的歸宿。

任由他將她帶入皇城,馬兒一路狂奔,進烈王府。

侍女侍衛見著王妃被尋回,紛紛鬆了一口氣,王府裡緊繃數日的氣氛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天知道,王妃如果再不被尋回的話,王府裡每日又有多少人要為此喪命受罰!

壠羽烈將冰焰帶入蟠金閣後的一個院落,偌大的假山掩映下竟然是個玉石雕制的溫泉浴池。那浴池的奢華絲毫不遜於華月池。壠羽烈細心的將冰焰放入池中,然後自己動手褪去衣衫,霧氣騰騰,升騰起一池的水霧漣漪。

他將她牢牢的圈入懷中,壞壞的為她一邊清洗,一邊審問:“現在該告訴我,這段日子,焰兒到哪裡去了吧?”

“不說。”冰焰含笑望他,滿眼挑釁。

“好,你不說,本王自由辦法讓你說。”說完,在冰焰的驚呼聲中抱起人兒,披上外衣,起身一躍,便飛至了蟠金閣的寢閣,他房裡的陳設全然煥然一新比起原先更為奢華,看來他為了他們的婚事是花了心思的。不過那變態的壠羽烈依舊留著那個變態的黃金鳥籠子在寢閣內,那一面隔著的紗簾已經拆掉。那變態鳥籠就這麼大大咧咧的放在寢閣的另一邊。

他抱著她步入房內,邪魅的問道:“寶貝兒,你說我們是在鳥籠子裡,還是在我們的新**?”

“混蛋!放開我,我要睡覺!”冰焰確實已經困的睜不開眼了。

壠羽烈望著她疲憊的小臉蛋,心軟了下來,吻著她,寵愛的低喃誘哄:“寶貝兒,這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不上新床不吉利。就一次,寶貝兒,我保住只是一次。”

冰焰為了能夠睡覺,半眯睡眼,口不擇言說道:“什麼洞房花燭夜,壠羽烈,我們可根本沒拜堂,根本算不得夫妻。”

這句話可把壠羽烈說惱了。他幾步走向大床將她用力一拋,然後猛然覆身而上,“看來本王還是不夠賣力。今日我就要用行動讓你知道,我們是不是夫妻!”

又是一陣讓人臉紅心跳的春色漣漪蔓延而出,而此時頂上的冰月金輪和烈日金輪也已經完全契合,華彩異常。不過冰焰完全無心注意到這些,欲哭無淚啊,這個混蛋的壠羽烈說了一次,結果一折騰又是整整一個上午,到最後,她只能昏昏沉沉的半睡半醒著任由他折騰。

她真的累壞了,他看著懷中人兒一連倦容,沉沉睡去,壠羽烈得意的悶笑出聲,粗糙的拇指摩挲著她粉嫩的臉頰,懸於樑上的冰月金輪和烈日金輪光芒融合,燦黃金和明若白銀的光芒融合緩緩氣流浮動四周。

壠羽烈放開冰焰,細心的為她掖好被子,大手一伸,那兩輪金輪全數落於手中,面色暗沉的望著,似在思緒著什麼。

“王爺,王爺,大事不妙!”燕尋敲門,他語氣似乎很急。

“何事如此驚慌?”壠羽烈冷聲問道。

“赤炎皇的軍隊與昨夜潛伏臨尋,一早大軍攻城,連破臨尋,潮落二城!皇上下詔命王爺即刻率兵啟程!”

壠羽烈聞言心中一驚,半月來他將全部心思放在尋找冰焰上,日夜守在抱月樓,幾乎無心過問政事,沒想到竟然讓曲懷傲鑽了空子!

他起身下床,穿上黃金盔甲,配上蟠龍劍,回身吻住熟睡的人兒,低喃道:“不要逃,這一次我一定不會讓你逃。”他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含著她的嘴角含糊說道:“永遠別想離開我。”

依依不捨的起身,壠羽烈不敢再看**的人兒一眼,起身走了出去,命令道:“燕尋,挑選二百名高手候在蟠金閣外。”吩咐完畢收起日月金輪,便大步走了出去。

一覺睡到已經過了午膳的時分,冰焰幽幽醒來,粉蝶等七名侍女魚貫而入,侍候冰焰穿戴梳洗。

“壠羽烈呢?”冰焰問道。

粉蝶恭敬回答:“王爺一早便上了校武場,赤炎皇御駕親征率兵來犯,這一刻王爺些許已經啟程出征了吧。”

冰焰愣愣望向空空的大床,心裡想著沒想到洞房花燭的第二日就要獨守空房,這個壠羽烈為何不帶著她一起去呢。而後又為自己空閨怨婦般的情緒而自嘲。

粉蝶說道:“王爺臨走時有交待,王妃安心等著他回來,皇后娘娘或是別人絕不會再來找麻煩。如有意外,門外的二百名侍衛任由王妃調遣。”

冰焰心中灌滿蜜蜜的甜意,壠羽烈還真是細心,臨走時一定和皇后又是一番交涉吧。皇后是他的親孃,除了交涉,可能他也沒有別的辦法。他又唯恐皇后會下黑手自己會吃虧,所以才留了二百名高手任她差遣。現在皇后討厭這個兒媳,她可以和皇后老死不相往來,不過壠羽烈夾在中間也該也不好過吧。

看看門外那些侍衛,冰焰說道:“讓他們都退去吧,這麼守著,挺彆扭的。”

粉蝶領命,起身呵退侍衛。

用了膳,活動活動酸澀不已的筋骨,冰焰想著該回翡翠峰一趟了,沒有讓任何侍衛跟隨,便出了烈王府。

剛剛行至大門,陡然一道冷箭射來,那箭氣雖歷卻沒有任何殺氣,冰焰單手抓住冷箭,冷眼一掃便看見一道黑影竄進了一旁的小巷,冰焰起身便追,那黑衣的速度很快,身形似乎有些眼熟。

左躲右閃,似乎要引冰焰去一個地方,冰焰緊緊相跟,遠離鬧市,來到距離桃花山不遠處的一場小山坳,遠遠的便聽見一陣陣渾厚的吶喊助威聲和著鐵騎陣陣的腳步聲。

翻過山坡穿過密林便是金陵**隊的校武場了。看來軍隊還沒有出發那黑衣人為何要引她來此。

果然,黑衣人來到密林屏障外的半山坡上便停住腳不走了。

冰焰也不再追,相隔十步之距,冰焰問道:“你是誰?為何引我來此?”

“是哀家引你來的,來到這裡只是要告訴你一個真相。”皇后帶著紫煙從林子的一側走了出來。那黑衣人原來就是肖毅。他揭開蒙面布,退到皇后身後。

“有何要事,值得皇后守在這裡,等候冰焰。”冰焰不卑不亢,不緩不慢的說道。

“藍冰焰,你錯了,哀家不是等候你,烈兒率兵出征,哀家和紫煙是來為烈兒送行的。”面向對面威武之聲雷動的山坳,皇后得意的說道:“你可知道,烈兒為何沒有讓你來送行嗎?”

見著冰焰不屑回答。

皇后也不惱,呵呵笑道:“藍冰焰,真相就在眼前,你自己翻過這山坡上的密林去看吧。”

翻過這山坡對面便是校武場,可以聽見那邊士氣威武的聲音,也可以想象壠羽烈站在點將臺威風凜凜的模樣,可不知為何皇后的話竟然讓冰焰沒由來的心中打鼓。

“怎麼?不敢面對真相了?”皇后說道:“哀家可以好心的提醒你一句,藍冰焰,你好好想一想,烈兒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你另眼相看的?”

皇后讓開一條道,任由冰焰從自己的身側走過,冰焰一步一步踏進密林。

來到山坡頂端,山坳上數萬士兵身著盔甲手持盾牌長矛,黑壓壓的排成整齊的方正,可以清晰的看見點將臺上的壠羽烈身著金色盔甲,玄色披風,威風八面,黑髮在狂風的吹動下張揚的舞動。披風獵獵作響。彷彿威風凜凜的獅王傲然俯視屬於自己的領土!

他對面數萬士兵高喊,“我壠羽烈的軍隊所向披靡,威武無敵,而今更是無人能敵,因為本王終於得到了冰月金輪的主人,取其幻力,烈日金輪和冰月金輪終於合二為一!”他伸手將日月兩輪金輪拋入空中,左手操控烈日金輪,右手操控冰月金輪,兩手一併,一金一銀兩道光線迸射而出,擊中對面山石,頓時天崩地裂,土崩瓦解!

一時間士氣高漲,士兵歡呼起來。用膜拜神靈一般的目光望著壠羽烈。壠羽烈一舉手,下方又安靜下來:“這就是我朝至寶!”他中氣十足霸氣盎然的舉手高呼:“日月金輪所向無敵!”

下方士兵也沸騰起來,舉手整齊的呼道:“日月金輪所向無敵!日月金輪所向無敵!日月金輪所向無敵!”

那呼聲震天動地!響徹雲霄!

在那一聲聲呼喚中,冰焰只覺得腦袋有片刻的空白,一陣天旋地轉,不由自主的扶著樹,指甲鑲如樹幹卻不自知。心一點點的涼的透徹。那一聲聲威武雄壯的呼喊,似一把把利劍穿透她的心扉,在那裡盤旋糾結,鑽心的痛,原來是這般的清晰。果然,愛了的結果,便是萬劫不復。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自從那日皇后賞賜冰月金輪,加害未成反而得知她是冰月金輪的主人之後,壠羽烈的態度變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這難道就是她要的純粹的絲毫不參染雜質的愛情,原來是這樣……

不!也許不是這樣的……也許……

冰焰的思緒紛亂,皇后刺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藍冰焰,你知道嗎?烈日金輪的主人只有完全取得冰月金輪主人的身心,才能自由操控兩輪金輪,使日月金輪的能量發揮。”皇后仰頭尖銳的笑:“真是機緣巧合,誰能想到沉睡了五百年的冰月金輪竟然在這一世找到了自己的主人。”

即使心痛到滴血,她也不願意在敵人面前輸了驕傲,她穩住身子,調整呼吸,緩緩轉過身時,面上大概已看不出表情,她冷然說道:“不,皇后,我要聽壠羽烈親口說。除非他親口告訴我。”她決不信壠羽烈這些日子每一次都是在做戲。她要聽他親口告訴她!

“藍冰焰,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為何非得讓那一層窗戶紙捅破呢?你呀,就安心在烈王府做你的小妾,裝作不知此事,待我們紫煙過了門也不會虧待與你。”皇后尖酸刻薄的說道。“你若是要強,現在離開也正是好時候。哀家看在烈兒的面子上也不與你計較以前的事了。只當沒有見過藍冰焰這個人。”

聽著皇后這麼一說,冰焰原本就將信將疑的心更加生起了一絲希望,皇后就是想乘著這個機會讓挑撥自己與壠羽烈的關係,讓自己心灰意冷讓自己獨自流淚莫莫離開。可惜她藍冰焰可不是那嬌嬌滴滴的小女子,不將事情弄清楚,她怎麼會就這樣糊糊塗塗的離開。她冷笑反駁道:“是啊,皇后娘娘說對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祕密。”她轉眼望向武紫煙:“紫煙姑娘的孩子保住了,看來是用了什麼靈丹妙藥吧。”

皇后面色一變:“藍冰焰,你這是什麼意思?”

冰焰冰冷的視線,一直穿透皇后眼眸最深之處:“何必捅破那一層窗戶紙呢,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皇后娘娘,那赤炎皇的青龍畫戟可是厲害著呢,您不擔心自己兒子的安危,還有空在這兒關心冰焰嗎。”

皇后一聽臉都白了。藏在袖子裡的手顫抖不已,胸口一起一伏的難平此時的驚駭。她陰毒的目光狠狠的瞪著冰焰,同樣瞧到了她眼眸的最深處,在那裡她找到了答案藍冰焰知道自己與赤炎皇的事!

“姨母,她說什麼?”紫煙不解問道。

“閉嘴!”皇后呵斥。她雙目幾近猙獰的望向藍冰焰,抓狂似的怒道:“藍冰焰,原本哀家還想留你一條活路,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哀家!”她似乎狗急跳牆,後退一步咬牙切齒叱道:“肖毅!給哀家,殺無赦!”

肖毅聞言,拔出長刀,殺氣迸發,藍冰焰也不是吃素的,就這個肖毅,她還不放在眼裡。長鞭出手,風聲霍霍,與長刀糾纏相敵!

那肖毅得了皇后的命令招招必殺,勢勢決絕!藍冰焰也不敢怠慢,十幾個回合下來拿肖毅已然處於下風,一鼓作氣藍冰焰右手執鞭,左手銀針出手,快如流星,厲如閃電,肖毅動作再快也難敵閃電般的暗器,慘叫一聲,銀針封喉,血流如湧!

藍冰焰冷笑一聲,望向皇后。兵不厭詐,她藍冰焰殺人從來不計較手段!她要的只是一個結果!

見著肖毅被殺,皇后大驚。原本她今日沒有想要殺藍冰焰,所以也未帶其他侍衛,卻沒有想到藍冰焰知道的事情那麼多,今天無論如何留她不得!

皇后將紫煙推開一邊,囑咐一句:“你切待著不要亂動!”言畢,她從腰間拔出一柄軟劍,陰氣森森說道:“藍冰焰,是你逼哀家的,今日哀家絕不會讓你出這林子半步!”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