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二知道了這個年輕的省裡幹部就是蘭花當年要定親的人,不免緊緊地盯著他看了好幾回,心想蘭花也是命中註定,該享受不到這好的家庭生活。要是真的與這高南山成家了,那現在不是自自然然地來到臨江城了,當上了年青的處長夫人。他感嘆,人生就是這樣,不為人的想向而轉變。蘭花想好僅沒得到好,而那個王娟娟眼毒,一下就看準了。他想到,一個女人求麼是呀,不就是生活的富裕,衣食無求嗎。丈夫有能耐,子女其膝有而矣。說白了就是丈夫子女熱炕頭,身上冬棉夏有綢,鍋裡有煮的,胯裡有搞的嗎?那還求什麼啊,那些光明堂皇的就是不實際。可他對蘭花的一見鍾情,以致懷念至今的初戀他又當別論了,這就是人的兩面性。
曲二對高南山的特殊眼神瞞不過見世面多、善於察言觀色的高南山。不過,高南山很欣賞曲二的發言,他認為曲二發言到點子上了,於是留下曲二聊聊。一個是年輕的幹部,一個是年輕的企業家,兩個人都有雄心壯志要幹番事業。他們兩人有很多共同點,都是搞每個事不幹好總不罷休的人。曲二在與高南山交談中證實了他就是鄂南人,不免問起了他認不認識個叫蘭花的女子,其實是明知故問,他覺得這樣問話不會引起高南山的警惕。高南山一驚,真是冤家不碰頭,這大西北的漢子怎麼認識了蘭花的呀,莫不是他與蘭花怎樣了。經曲二一講是怎樣與蘭花巧遇的,只是沒提高南山那惡濁事情,更不會將高南山點出來。高南山明白麼回事了,他相信蘭花與這剛接觸一面的年輕人不會說出讓姑娘家臉紅的事情來。的確,蘭花把高南山與她的那件事沒提過,這是一個女人的絕密。
高南山隱瞞了他與蘭花的那件事情以及以前是要與蘭花結婚的人,卻告訴曲二蘭花是自己的同村老鄉,還是老婆的同學呢。曲二忙問道:“那蘭花現在在什麼地方您知道嗎?”他很客氣地稱高南山為您,為的是巴結這位管民企的、年輕有發展前途人。
高南山道:“這蘭花在臨江城,只是我們在家鄉見過面,由於工作忙後來沒聯絡了,至於她的地址也不知道,等以後我愛人來了想必蘭花會找她的。”等了下又說:“只要你與我聯絡經常,有了她的訊息一定告訴你的。你就安心地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