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李俊的特許,李大幸立馬回家了,為了把母親請到北京去就來個黃。
在與母親閒談時,李大幸道:“我在公司乾的很好,我們公司老闆有件法律上的問題要請教舅舅,所以就要我到北京去請教,路費與消費都是他出。”
母親汪水英道,“幸兒,莫要找你舅舅的麻煩。”
李大幸道:“又不是與先一樣找他的麻煩要在北京某個差事,只是問下。”
汪水英道:“你舅舅這人太正統,他肯嗎?”
李大幸的父親李旺權道:“人真是此一時彼一時,想當年要不是我們哪有他的今天!”
汪水英心裡很不是滋味,她心裡也有點怨弟弟有點忘恩負義,可必僅是親弟弟,為弟弟解脫道:“在那種地方他身不由己呀,你不是喜歡看武打書說什麼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吉吉他也是如此。”
李旺權道:“這叫忘本!”
汪水英道:“幸兒你去可以,我好多年沒接你舅舅了,我也去。”
李旺權笑了,“這還差不多。”
汪水英道:“你呀,為了你兒子恨不得把吉吉拉下水。”
李旺權再也不迴音了,兒子的目的達到了也就是自己的意願達到了,想當年風雲湖鎮的人被病折磨得幾乎成了個法人。
李大幸更高興,有了母親去那事情有更大的勝算。次日,他把母親一起出發坐京廣線北上的火車,把老孃帶到了北京舅舅家。
舅舅汪吉見多年不見的大姐來了熱情地接待了他母子,還帶他們遊***、逛十三陵等北京名勝。
可李大幸有事在身不能久在北京泡著,一天舅舅汪吉帶他與母親一起去天壇玩時,他趁母親在場向汪吉提出要幫忙的事。
汪吉批評李大幸不應該管這些閒事,告訴他,“法律太複雜了,你這小的年紀不應該**去。”
李大幸道:“舅舅,這可是我翻身的好機會,如果成功了自己就可以打出一番天地,求你看在母親的面上答應下來。”
汪吉看了看年紀已大了的姐姐,白髮開始爬上了鬢角。自己這輩子欠姐姐的太多了,姐姐就這麼個兒子,自己不看尊面也應該看佛面呀。再說這事也不違反政策,只是個商業糾紛,何況李俊老闆購地在先,就同意幫助了。
姐姐見小弟肯幫助兒子,那蒼傷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汪吉感嘆,再明清明理的人在子女面前也會犯糊塗。
話說回來,汪吉的這生也得姐姐拼命幫助,要不姐姐哪有自己的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