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德離家快二十年了,其中讀大學時也沒有回去兩次,以後參加工作就沒回來過了,結婚後更是沒有回鄉的意圖。他有心病啊,是怕面對曲發與嫂子。這個家對他來說已陌生了,他有點恨母親,也覺的對不起傻帽哥哥。曲德讀書時家裡也支援不了他的學費,他全靠吃高額助學金與勤工儉學渡過了五年大學生活。當然啊,三個姐姐也資助他一些錢,但在鄉下嫁出的姑娘就是潑出的水,何況姐姐們也有家小,而且家境又不好,哪來那多錢支援他啊。
這次回鄉還是蔣紅娟逼他的宮而回的,這個外甥女要回鄉探親非拉上曲德不可。由於路途遠,家裡有兩個孩子,加之秦華工作忙走不開,曲德只好在蔣紅娟的陪同下回來了。
千里奔波,兩人終於到家了,家裡已有三個姐姐全家人都等待,進門後全家人一下圍住了曲德。
大姐曲紅拉著曲德得手摸了摸,笑著道:“小弟的手比我們婆娘們的手還要光滑,到底是城裡人,人又白又嫩的。”
曲德一笑,回答道:“你們在家也辛苦,忙了外面忙屋裡,把一大家安排得好好的不簡單啊。”稍會又道:“我有今天也是三個姐姐家全力支援才成的,小弟今天在這裡謝了。”
大姐夫鄭輝青道:“小弟,你莫這樣說,我們也是沒法,當時農村困難啊,一年出點錢也實屬不易,不能全力供你讀書實在不好意思。”曲德三個姐姐都點了頭,滿懷歉意。
二姐曲杏道:“這些年小弟一個人在外不簡單啊,上學幾乎是自己在兩個假期幫人打工賺的錢做生活費,加上國家的助學金才有今日。”
二姐夫馬望山言語少只是笑著朝曲德點頭,表示很同意曲杏的觀點。
三姐曲花只大麴德四歲,年齡很接近,平時支援曲德也多,朝曲德笑了笑,道:“小弟,你不能記家裡仇啊,當時農村你是知道的,連火柴、鹽、醋,以及你姐夫們抽的煙都靠家裡喂的雞與豬了啊。再是象現在該多好,我們三家一定會把你供上岸的。”過會又道:“母親為了你哥一家把力量都投進去了,實在沒能力管你了,你不能嫉恨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