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養心殿
凰非漓跪在殿中央,“臣拜見吾皇萬歲萬萬歲。”
燕玖墨看著地上的凰非漓,俊朗的臉上不覺露出會心的笑容,連忙說道:“夏愛卿免禮。”
“謝皇上!”凰非漓站了起來,因著左臂受傷,她的動作有些僵硬。
燕玖墨見狀,連忙衝著一旁的高見說道:“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賜座。”
“是,是!”高見看了一眼凰非漓,連忙去搬椅子。
“不必了!”凰非漓阻止說道,她看著燕玖墨,低聲說道,“臣今日過來不過是想要向皇上請旨徹查龔孜右受賄一案。”
聽著這話,燕玖墨眉心一跳,隨聲說道:“如此說來案件已經查清楚了?”
“是的,現在只剩下公開審理了。”凰非漓回答說道。
燕玖墨點了點頭,“既是查清了案子,那明日早朝就來審理此案吧。”
“要在大殿上審理?”凰非漓錯愕的看著燕玖墨,這樣的話,這龔孜右的案子怕是要名動天下了,因為各國之中從未將官員的私案放在朝堂上審理的先例。
燕玖墨不置可否,“龔大人可是朕與先皇的恩師,朕自然要認真對待,同時也是在向天下昭告龔大人絕對不是貪贓枉法之人。”說著,他看向了下方的人,而且他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凰非漓沉了沉眸,終是點頭,“臣聽陛下旨意。”
“那現在夏愛卿就先與朕講講這案子的來龍去脈吧,這樣明日早朝的時候,朕也可以更有把握一些,同時也能配合你了。”燕玖墨嘴角微揚,笑意更甚。
“臣已寫好了書,上面將這案子的來龍去脈也都交代清楚了。請皇上過目!”凰非漓從懷中掏出一份書來,雙手呈上。
高見連忙接過,遞給了燕玖墨。
熟料燕玖墨看都沒看,直接說道:“這書上說的,哪有夏愛卿親口說的真切。怎麼,夏愛卿不願意與朕說話?”
“臣不敢!”凰非漓皺了皺眉,這燕玖墨是怎麼回事,她想了想,繼續說道,“可是眼下天色也不早了,臣得回去了。”
“回不去,就不必回去了,這養心殿大的很,還怕容不下你,正好明天早朝的時候也方便。”燕玖墨面不改色的說道。
額……凰非漓抬頭,錯愕的看著燕玖墨,留外臣在宮中過夜?他到底在想什麼?
高見也是一愣,這養心殿就連諸位娘娘都未曾在這裡過過夜,皇上怎麼就將一個外臣留在這裡,這要是傳出去的話,可讓別人怎麼想啊。
“怎麼?夏愛卿不願意?”燕玖墨挑眉說道。
凰非漓嘴角微牽,“臣不敢!只是外臣留宿宮中從未有過先例,於禮不合……”
“凡事都會有第一次的。“燕玖墨輕笑說道。
“可是這……”凰非漓心裡窘迫極了,她怎麼能留在宮裡呢,先不說她是女子,萬一身份被識破的話。
而在這個時候,殿外一個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皇上大事不好了,晗貴妃落水了。”
燕玖墨眉頭緊蹙,低喝一聲,“怎麼回事?”
那太監小跑著進來,“啟稟皇上,晗貴妃方才在聽雨湖旁邊散心,不小心跌了下去,現在太醫正在診治呢。”
凰非漓見狀,連忙說道:“既然皇上有家事要處理,那臣就先告退了。”說著,她快步朝著宮外走去。
看著那匆忙離去的身影,燕玖墨無奈一笑,他不過就是想與他談談心,他怎麼對他像是避之如蛇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