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荇看著那些圍堵過來的大漢們,心下一驚,連忙去拉凰非漓,“公子快走,這裡危險。”
凰非漓拉住青荇,衝著她搖頭說道:“不能讓那些人再在下游撈了,撈不到不說,很容易受涼。”
聽著這話,青荇心下不免嘆息,小姐這般為人著想,可是別人知道嗎?不過這樣的她才是她的主子。看著那些靠過來的大漢,她直接上前,擋在了凰非漓前面。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聲音傳來,“剛剛那位公子說的不錯,那石像在上游,該去上游打撈才是。”
聽著身後傳來的聲音,凰非漓神色一滯,不覺回過頭來,只見一身淡黃色錦袍的男子輕搖摺扇,走上了石橋,他俊朗的臉上帶著些微的從容淡然之色,整個人像是行走在水墨畫中一般,讓人移不開眼。
這話一出,那些大漢也都停了下來,目光落到了那淡黃色錦袍的男子身上,其中一人不滿說道:“哪裡來的小子,跟著湊什麼熱鬧。”
這話一出,人群中一個青色錦袍的男子走上石橋,不滿說道:“怎麼說話的……”
淡黃色錦袍男子擺了擺手,看著那些大漢,笑著說道:“其實是對是錯,只需要派人去上游撈上一撈便知道了。”他看向了前方的凰非漓,衝著她微微頷首。
凰非漓愣了愣,也衝著他點了點頭。
領頭的大漢打量了下凰非漓跟那淡黃色錦袍男子,隨即看向了橋下那些人,忽而揚聲說道:“你們去上游撈一撈。”說著,他看向了凰非漓等人,“要是上游沒有,我們今天一定要治你們一個褻瀆河神的罪。”
河下那些人都去了上游,很快下面就傳來了聲音,“找到了,石像找到了!”
找到了?那領頭大漢看著水下,石像已經被他們用繩子框住網上拉了,他不覺看向凰非漓等人,“怎麼會在上游?”
那淡黃色錦袍的男子微微一笑,看向了對面的凰非漓,“這就要請這位公子幫我們解惑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落到了凰非漓身上,她看了一眼對面的男子,隨即衝著那領頭大漢說道:“就我所知,這石像是去年冬天掉下去的,冬天渭河結冰,水都被積聚,來年開春,冰雪融化,水勢湍急。而石像笨重,衝不走,可是擋在它前面的泥沙卻會被急流沖走,久而久之就形成一個坑,石像太重掉入坑中,就向上挪動了。如此反覆,石像就不斷往上游走。”
“是這樣啊……”周遭一陣唏噓聲,看向凰非漓的目光中多了驚歎之色。
那領頭大漢聞言,看了一眼凰非漓,臉上不覺有些尷尬,他轉身,帶著其餘的人離開。
青荇見狀,心下一鬆,回過身看著凰非漓說道:“公子沒事了。”
凰非漓點頭,不覺看向了身後那淡黃色錦袍的男子,“剛剛多謝了。”這個人給她的感覺很奇怪,明朗中隱隱帶著霸氣,讓人無法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