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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性總裁的拜金寵兒-----正文_第70章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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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70章她的味道

鍾北辰緊緊擁住她,滿意地加深這個吻,她的味道,一如記憶中的甜美,讓他怎麼也嘗不夠,狂亂的舌肆虐她口中每一個角落,追逐她的香舌,距離上次,似乎已經太久太久,突然的獲得,讓他狂喜。

白羽依越來越沉迷得無法自已,丟開最後一絲防備,僵硬的身體化作了柔軟的棉花糖,迫切尋求那溫暖的胸膛作依附。

鍾北辰深深看了白羽依一眼,目光中有無法言說的溫情:“我接個電話,乖乖呆在這等我回來。”不待白羽依回答,徑直拿著手機出了門。

手機鈴聲一直持續著,但直至進了自己的臥室,鍾北辰才按下接聽鍵:“您老又有什麼指示?”語氣生硬,一邊說話,一邊向陽臺走去。他隱約覺著老頭又有什麼陰謀。

“說‘指示’二字言重了,鍾大總裁何時把我這個入土半截的老頭子放在眼裡過!”鍾老爺子的語氣也不善。

既然明白,為何還一直橫加干涉?鍾北辰暗自嗤之以鼻:“並非我不把你放在眼裡,而是能做到的我會照做,要求太過的我恕難從命。”

鍾老爺子不滿的聲音馬上傳過來:“北銘絕對不會說你這樣忤逆的話,你是不是我兒子?”

鍾北辰的語氣中多了激憤:“我是不是你兒子,你不是早就調查清楚了嗎!不過你這時候要是覺得還有疑問,完全可以將我逐出門。”當年,老頭子把他們母子倆拋到一邊另結新歡,害母親病死,他才十歲就成為孤兒,好不容易混大,老頭子卻一時興起把他找回去,他心裡一直憤憤難平,如果不是記起母親臨終的交代,他絕對不會認鍾家的人!

“要不是我另外一個兒子被你害死,你以為我不敢嗎!你現在是罪人,是給鍾家還債的,債沒還清,我自然不會對人否定你的身份!”鍾老爺子的話也跟著犀利起來。

鍾北辰正臉上的冰霜越積越厚,又開始老調重彈了,這是老頭子屢試不爽的殺手鐗,他感覺自己一下矮了半截:“明說吧,找我什麼事?”

“聽說,你給警局提供證據讓抓夏詩詩?”鍾老爺子問道。

鍾北辰臉上掠過一絲瞭然的神情,語氣中帶了輕微嘲諷:“你是在懷疑我的證據還是明明自己看走了眼還想妨礙司法公正?就算你把她救出來,這種歹毒的女人我是絕對不會要的!”

“什麼叫‘妨礙司法公正’?你什麼時候把法律放在眼裡了,還不是為了那個女人!我警告過你,為什麼還把白羽依留在你那裡?跟你說實話,夏詩詩是我指使的,這次只是給白羽依一個小懲戒。你如果還不放手,下次會更嚴重。”鍾老爺子咄咄逼人地說道。

鍾北辰冷哼了一聲:“我的女人,我自然要維護,何況她是受害者。至於你一定要包庇夏詩詩,又是為了什麼?你說是你指使我就要相信嗎,你要害白羽依,也該找個得力點的,怎麼會用夏詩詩這種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女人,說出來也不怕被人笑話!”

鍾老爺子諷刺地:“就算你說對了,夏詩詩不是我指使的又如何,我還是要保她。你眼中現在只能看到女人,而我統觀的是Z。L的大局,你不會被白羽依迷得連自己是做什麼的都不知道了吧!”

鍾北辰的聲音越發冷漠:“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不勞您提醒。我還真沒看出來,夏詩詩跟Z。L的大局有什麼關係。”

“你

看出來了,只是你不想承認。你其實很清楚,夏詩詩曾經是Z。L的人,如果這次定了案,確定她是投毒者,Z。L的聲譽會跟著受影響。另外,如果夏與時知道是你把他女兒送到警局的,他會作何反應?據我所知,Z。L正在向博融國際銀行申請一筆鉅額貸款,如果夏與時在這個時候向董事會提出異議的話,你覺得會怎麼樣?”鍾老爺子說得輕描淡寫,卻句句切中要害。

鍾北辰沉默了幾秒:“你確實很會抓重點,直說吧,想我怎麼做?”

“拿回證據,不再涉及這樁案子。”鍾老爺子說道。

鍾北辰冷哼一聲:“你的意思是讓白羽依受冤坐牢?這件案子性質很嚴重,那麼劇烈的毒藥,起碼得是故意殺人未遂的罪名!”

“讓白羽依頂罪又何妨!”這才是鍾老爺子的心裡話。

“不可能!明明是夏詩詩做的事,白羽依是受害者,憑什麼要當替罪羔羊,你逼人太甚。”這句話鍾北辰幾乎是吼出來的,拳頭捏得緊緊的,手上青筋畢露,繃緊的血管幾乎就要爆裂。如果換做是別人這樣說他早就派人去修理了,偏偏這個人是他生父,心底再仇視也做不到兵戎相見!

鍾老爺子氣定神閒地:“給你兩條路走,第一條就是讓白羽依頂罪,然後我睜隻眼閉隻眼,不管你和她的事,你們想玩玩多久玩多久,不當真就好。夏詩詩已經不合適當我的兒媳婦,我會替你物色新的結婚人選。另外一條路就是讓她馬上離開,以後再不要有任何瓜葛,不然,即使你不同意她替罪,我也會有別的辦法讓她心甘情願答應,不信你可以試試,但你記住,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吃。”

“你總要給我時間考慮一下吧!”鍾北辰的語氣開始鬆動。

“給你兩天時間,如果兩天後你沒打電話給我,我馬上採取行動。”鍾老爺子扔出這句話,結束通話電話。

鍾北辰隨即就把手機砸到了地上,大步進入臥室,把自己重重地扔到**,氣憤難平地盯著天花板,上面輪流出現鍾老爺子和白羽依的臉,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他清楚老爺子的實力,一旦動起來,他並沒絕對的勝算,更重要的是老爺子難得鬆了口,只要頂了罪,他和白羽依就能毫無阻礙地在一起。可是,這樣真的好嗎?白羽依身上承擔的汙名已經夠多了,再要坐牢,等於毀了她?而且,讓夏詩詩和苗宛柔全身而退,對她來說也是相當殘忍的一件事。

他腦中突然靈光一現,如果能讓苗宛柔撤訴,既保全了白羽依,也讓夏詩詩如老爺子的願安然無恙。手上不是還有苗、夏串通的證據嗎,可以利用一下。

想到這,鍾北辰馬上起身,到陽臺撿起手機開始撥電話:“帶好手上的東西,去找苗宛柔好好談談,要快!”

打完電話,鍾北辰的心安穩了不少,再想起白羽依的反應,臉上漸漸有了笑意,看來她對他並非毫無感覺,現在要不要乘勝追擊?

這樣想著,已經不自覺地走到了白羽依臥室的門外,看到門關著,手抬了抬,終究沒有去推門,帶著淡淡的笑往回走,當務之急是把苗宛柔搞掂。

此刻,白羽依正軟軟地坐在**,聽到外面的腳步聲,猜到可能是鍾北辰,才平息不久的心跳又狂亂起來,直至聽到腳步聲在門外停頓了一會又漸行漸遠,心裡隱隱有一些些的失落:是他嗎?他不是讓等

他回來嗎,為什麼來了卻走了?他不會是找張嬌嬌去了吧?或者,到外面花天酒地?那個電話究竟是誰打來的?她仔細傾聽外面的動靜,卻再聽不到。

她慢慢收回思緒,又開始自責,這算什麼?之前居然沒反抗,甚至情不自禁地迴應,這會還懷著期盼,難道真的愛上他了?怎麼可以這樣,自己明明是來當間諜的,結果不但沒把事辦好,還把心都搞丟了,拿什麼臉面去見霍伯!

就算拋開這一層,也絕不能對這個男人付出真心,他就是個濫情的花花公子,剛給張嬌嬌嫌殷勤,送了那麼多漂亮的玫瑰,回頭就來糾纏她,可見除了濫情,他還沒品味,對傭人都通吃,那公司裡的漂亮女人就更不用說了。並且,就在不久前,他那麼凶狠地對待霍天揚,還差點就強暴了她?白羽依你怎麼能愛上這樣一個男人,簡直是犯賤!

她隨即安慰自己說,這不是愛,其實自己骨子裡是個色女,面對的又是一個魅力十足的型男,迴應只是被他的舉動引誘才做出的本能行為,跟心無關的。所以,在走之前,是不是該把霍伯交代的事完成了?可是,有些天沒聯絡了,自她出事之後,也沒見他過問,想起來心裡還是有些不是滋味。可能,他還不知道她被保釋出來了吧?

她很快回答自己說:當然要,不然不是白來了!還得加緊進行,等明天他去上班後,就馬上開始行動。

打定了主意,她躺到**,沉沉睡去。

白羽依晨起得稍晚,給鍾韻彩上繪畫課的時候,帶著滿腹心思,屢屢走神,心裡又開始糾結要不要行動,那樣做對鍾北辰是不是過分了?畢竟跟他有過那麼些次溫情的時刻,不知道是不是她跟男人接觸太少了不懂,總感覺他不見得是需情假意。

聰明如鍾韻彩,早已看出了白羽依的異常,嬉笑著:“白老師,你在想什麼?”

“沒有,沒想誰!”白羽依還沒有回過神,急著否定,卻恰好出賣了自己。

鍾韻彩臉上的笑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深沉:“我知道,你在想我小叔。嘻嘻。”

白羽依一下記起昨晚的事,臉上泛起紅暈:“別瞎說!對了,你昨晚怎麼會找我?”

鍾韻彩迷茫地:“沒有啊,我昨晚哪有找你?你有出去嗎?誰說我在找你?”

“哦,看來是嬌嬌弄錯了,我昨晚出去了一會,回來嬌嬌說你有找過我。”白羽依趕緊扯了個謊,心裡想著,看來鍾北辰是把鍾韻彩當擋箭牌了,昨天她出去後,他是不是找了她很久,然後還擔心地等在別墅門口?他說別再讓韻彩擔心,其實是說,別再讓他擔心?他到底知不知道她出去的原因?

鍾韻彩擔憂地:“白老師,你不會走吧?我昨天跟我小叔說你要走,他很不高興的樣子,臉都黑了呢,我很少看到他這麼不高興。”

白羽依被這直白的話弄得尷尬不已,故作平靜地:“不會的,他肯定是為別的事情,比如工作什麼的。”

“好像不是哦,昨天小叔還帶了東西回來,好幾個漂亮的盒子裝著的,裡面不知道是什麼,小叔一生氣就直接叫張嬌嬌扔掉,我就在陽臺上看到兩眼。”張嬌嬌語氣中帶著滿滿的疑惑。

“漂亮盒子?”白羽依楞了楞:“盒子上有什麼圖案?”

鍾韻彩想了想,拿起一張卡片:“上面有這種花,這兩個字讀什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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