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前臺小姐再次看了看白羽依:“我打電話幫你問問。”說著開始撥電話。
白羽依緊張地站在一旁聽前臺小姐講著電話:“夏祕書,樓下有人稱是總裁家的女傭,給他送早餐過來,你看要怎麼處理……他在開會……你親自下來……好。”說完把電話一擱,也不再看白羽依,自顧自盯著電腦。
白羽依知道自己被歧視了,懶得計較,想著如果那個什麼夏祕書能幫她轉交也不錯。
白羽依又等了很久,腳都麻了,尤其擔心早餐冷掉,心中焦急無比:“請問現在幾點了?”
倆前臺小姐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其中一個冷冷說道:“快十一點了。”
“啊!”白羽依驚呼一聲:“那不是要吃午飯了?”都可以吃午飯了早餐送去還有什麼意義!她心裡開始打退堂鼓。
一前臺眼皮都不抬一下,另一個沒好臉地點點頭。
白羽依馬上問了一個倆前臺覺得腦殘的問題:“能不能幫我撥一下你們總裁的手機?”
倆前臺像看怪物似的看著她:“我們總裁的手機豈是誰都可以打的!”
白羽依啞然,早知道她該跟他要電話號碼,去外面打公用電話也好。她想放棄,但想起鍾北辰出門前煞有介事的威脅,實在害怕得很,低聲下氣地:“美女,麻煩再幫我問問好不好,這份早餐對我來說很重要很重要。”
倆前臺無動於衷,只是審視地看著白羽依。她這樣說,倒是讓她們懷疑起了她的身份,覺得她有不可告人的企圖了。看她的衣服就價值不菲,總裁的女傭這麼有錢?應該是想對總裁獻殷勤的女人準備了愛心早餐上門勾引他吧?來找總裁的女人不少,但打扮成得像她這樣怪異的,她是絕無僅有的一個,身上的衣服看起來倒是很有檔次,但那個帽子也太豔俗了,這絕對不是哪家千金或名媛搭配得出來的,臉被遮住了大半部分,看不真切,估計也漂亮不到哪去,但居然有勇氣來,她到底是何方神聖?
白羽依看她們的樣子,有點心灰意冷,舉目四望,想看看還有沒有別的途徑,不意迎上一道隱含敵意的目光。目光來自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年輕女子,臉蛋長得很漂亮,身材也很棒,正合上白羽依腦海中的“白領麗人”一詞。
白羽依以為與己無關,收回目光,餘光卻掃到她向這邊走來,聽到兩個前臺叫了一聲:“夏祕書。”她趕緊看向她,滿懷期待地問道:“你是鍾總裁的祕書嗎?能不能幫我轉交一下早餐?”
夏詩詩冷冷地看了白羽依一眼:“麻煩把帽子和眼鏡摘下來,我看清楚人了回頭跟總裁描述一下,他才能確認是不是他認識的人。”
白羽依心說有理,只好硬著頭皮取下帽子和墨鏡,有些怯意地看向夏詩詩,她實在不確定她們三人有沒有看到過影片。
夏詩詩冷冷笑了笑:“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是網上還是報紙上?我突然想不起來了,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聞言,兩個前臺也把目光投向白羽依,難道此女還是個名人?或者緋聞人物?
白羽依有些驚慌失措,趕緊戴上眼鏡和帽子:“夏祕書認錯人了吧,我只是一個無名小卒而已,現在還是身份低微的女傭,你怎麼可能看到過我。”
夏詩詩的笑越發燦爛了:“是嗎?我想起來了,你好像是叫白羽依吧?之前跟霍氏小開傳出的緋聞可是很轟動的,你們有沒有看過報紙?”說著目光轉向倆前臺。
倆前臺配合地作恍然大悟狀:“哦,好像前段時間報紙上是有這麼個人物,再找出來看看。”說著話,其中一個前臺已經開始在櫃子裡翻找:“過期的報紙貌似都處理了。”
夏
詩詩並不滿足於此:“找什麼報紙,網路上有圖片,百度一下就好了,早先好像還有個很精彩的影片,你們不妨看一下。”說著,看到白羽依臉色發青,心裡莫名舒坦。
白羽依覺得自己此刻就跟被扒光示眾一般,想極了扔下保溫盒就逃:“既然找不到人,我先走了。”說著,就急匆匆往外面走。
“站住!冒牌的總裁女傭!”背後有冷冽的女聲傳來,白羽依回頭,見夏詩詩正一臉冰霜地看著她:“你的身份不明不白,在沒驗證清楚前,怎麼能讓你走。跟我去保安室,我要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帶對總裁有危險的物品。誰知道你是不是那哪個商業競爭對手派來襲擊總裁的恐怖分子。”
白羽依瞠目結舌地看著夏詩詩,一時竟忘了反駁。這冷麵美女也太看得起她了,給她戴這麼一頂高帽,她好想說I服了You!
白羽依還在恍惚間,夏詩詩已經走近,冷冷看著她:“走吧,保安室。”
白羽依憤憤地扭了扭頭:“奉陪到底!如果什麼都沒有,你是不是要給我一個交代?”
夏詩詩的眸色更深:看來這個女孩不是那麼容易擺佈的,但今天天賜良機,既然惹了,她就沒打算輕易收手:“先去了再說!看你這藏頭藏腦的樣子,肯定心中有鬼。”再不把人拉走,等鍾北辰下來吃午餐撞上就沒戲了。
白羽依心想身正不怕影子歪,不以為意地跟著夏詩詩七拐八拐,進了一個房間。她看到兩個穿著黑衣的彪悍男人,迎上他們不善的目光,隱隱覺得不對,裝著膽子看向夏詩詩:“你們這麼大的公司,保安怎麼不穿制服?”說話間四下瞄了瞄,怎麼覺得這個房間透著一股子詭異。
夏詩詩陰森地笑了笑:“你不是想見總裁嗎,他們現在就帶你去。”說著,對倆男使了個眼色。
“不敢勞駕兩位大哥,我自己走。”白羽依意識到什麼,怯笑著看向步步逼近的兩個彪悍男,往門口退去。
兩男卻不理會她的“客氣”,上前將她打暈,掏出白毛巾堵上嘴,外加上一個黑頭套,捆住她,用袋子裝起來,抬了就往外面走。
夏詩詩站在原地,看著走向地下停車場入口的背影,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人我送過來給你了,你可要把她看好,別給我壞事。”
鍾北辰今天餓了半天肚子,心情相當不爽,臉色難看得跟世界末日似的。他在乎的倒不是吃不吃早餐,而是某女的心意真不真的問題,但現在看來,他又被耍了,好吧,他只好當某女預設晚上被他吃了。
下午把數個員工折騰得七葷八素,餘怒未消,沒等到下班的點,把不太緊要的事往助理身上一推,鍾北辰就開了車飆回家。
進了門,迎接鍾他的是空蕩蕩的客廳,四下不見人。他直接就上了二樓,見白羽依住的那間房關著門,大叫了兩聲“白羽依”無人應答,也沒有想到門是自家的悠著點,一腳就踹開了房門。
裡面沒人,他有點疑惑,有點恐慌,站在門內。
動靜比較大,樓下廚房的張嫂和樓上的鐘韻彩都一起跑到二樓。
“鍾少,你……”
“小叔,白老師好像一早就出門了。”
那個女人逃走了?鍾北辰頭腦裡陡然冒出這個念頭:“張嫂,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張嫂有些恐慌地:“白小姐一早跟我借了幾塊錢說坐公交車,還要了帽子和眼鏡,手裡提著一個保溫盒,然後就出去了,沒說去哪。”
鍾北辰心裡大致有了答案,應該是給他送早餐去了吧,看來還是很乖的:“她出去了再沒回來嗎?”
兩人都搖著頭:“沒看到人。”
鍾北辰心裡
慌了,出去一天都沒回來,身上就幾塊錢還是借的,她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網站雖然被封了,但在那之前肯定已經有很多人看過影片,她別遇上什麼麻煩才好。該死,早該想到這點,怎麼能讓她出門給他送早餐!
他當即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馬上出動所有人去給我找白羽依。”交代完畢,下樓,坐到沙發上焦急等待。
鍾韻彩走到鍾北辰身邊,坐下,看著他焦急地樣子,篤定地:“小叔,你是不是喜歡白老師?”
鍾北辰的臉部表情鬆弛了點:“沒有!小孩子別胡說。”
“你騙人!”鍾韻彩眨巴著狡黠的眼睛。
鍾北辰有些無奈地:“真沒有。”
“你就騙人,她才一天沒見你就擔心成這樣,你肯定喜歡上她了。小叔是個大騙子!”鍾韻彩不屈不饒地說著。
鍾北辰有點招架不住了,起身往外走:“我是怕她丟了沒人教你。”說著,人已走出門外老遠,直奔車庫,生怕聽到鍾韻彩反駁。
七日連鎖酒店的一個客房裡,白羽依正在**酣然入睡,霍天揚坐在床前,眼睛一刻都捨不得從她臉上移開,耳邊還響著電話裡陌生女人的那句話:“她現在還沒被鍾北辰下手,所以,你要好好利用這次機會,像她這種女人,會認定自己的第一個男人的,只要你成為了她的男人,以後她都會屬於你。”
她的臉,真的好美,連睡著的樣子都那麼迷人。烏黑的頭髮披散在枕頭上,襯托著白嫩的臉蛋,眼睛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濃密的陰影,俏麗的鼻子隨著呼吸輕顫著,殷紅的嘴脣微微閉上,櫻桃般可愛誘人,他再也無法自控,俯身吻了上去。
白羽依恰在此時翻了個身,他的吻頓時落空,驚慌地看向白羽依,還好,她沒醒。
霍天揚有些淡淡的失落,開始猶豫不定,到底要不要抓住這次機會?他猛地站起來,先去洗個澡,清醒清醒,然後再做最後決定。
很快,他洗完澡出來,身上鬼使神差地只圍了一條浴巾,再次走到白羽依床前,不甘地再次吻上去,脣輕輕地貼到她的脣上,白羽依突然呢喃了一句“混蛋,我今天有聽話!”
霍天揚再次被嚇了一跳,直起身,發現白羽依還是雙眼緊閉,看來她是說夢話了。她口中的“混蛋”是誰?還有“聽話”,是那個男人強迫她嗎?想起幾次交手鍾北辰趾高氣揚的樣子,還有他深不可測的勢力,他頓時妒火中燒,一定是他逼依依跟他走的,不能再讓她回去!現在,無論如何都要把她留在身邊,不管她怨不怨他。
想著,他的手有點顫抖地伸向被單,揭開。被條下的白羽依穿著一件粉色的連衣裙,這個色系的衣服將她的膚色襯托得更加白皙粉嫩,纖腰上繫著一條寬寬的黑色腰帶,顯得腰只堪盈盈一握,修長的美腿在床單上慵懶地伸展著,越往上越顯得神祕**。
霍天揚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句歌詞:“因為愛所以愛”,他低低說了一句:“依依,對不起,我做這一切都使因為愛你,我保證,我會用這輩子對你負責。”
說完,他小心地解開白羽依的腰帶,拉開裙子拉鍊,一手托住她的身體,另一隻手輕輕把裙子下襬一點點往上拉,露出白色的小內褲,還有肉色的內衣,他的心和手越發慌亂,不由自主,好不容易脫完裙子,就一把扯下了自己身上的浴巾,扔到地上,發燙的身體隨即往眼前的嬌軀貼了上去,緊緊擁住。
“砰!”鍾北辰恰在此時破門而入,看到屋內的情形,臉色驟變,馬上回頭讓後面跟隨的保鏢止步,然後衝上前狠狠都將霍天揚扯下床,拉過被條蓋住白羽依的身體,才對著外面喊:“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