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隨時都歡迎你來。”汪妙桐笑著說道:“不過下次別讓他們跳舞了,吵到了別人睡覺他們會罵哦。他們一生氣,可能會把我們都趕出去,我們就沒地方住了。”
“好吧,我以後不讓他們跳了。我要回家了,你以後要跟白老師一起來我家裡玩哦。”鍾韻彩很不捨地說道。
汪妙桐答應道:“好,等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就去找你玩。”
“走吧,小姐。”雷池忍不住又催促道。
“白老師,我回家了,再見。”鍾韻彩說完,朝外走去,走到門外,看向汪妙桐:“汪姐姐,你送我下去好不好?”
汪妙桐突然反應過來似的,笑呵呵地:“好啊,我送你們。”
白羽依怪異地看著她們,開起了玩笑:“汪妙桐,你還挺會收買人心的嘛。”
“韻彩,你看有人吃醋了,快安慰一下她脆弱的心靈。”汪妙桐笑著牽起鍾韻彩的手。
“白老師,別吃醋哦,我把小叔送給你好不好?他在我眼中可是最珍貴的。”鍾韻彩認真地說道。
汪妙桐頓時笑得前仰後合:“咳咳,韻彩,你真大方!快走,有人不好意思了,等下要罵人。”說著拉起鍾韻彩就往樓下奔。
“誰要你小叔!”白羽依站在原地,尷尬不已,真是童言無忌啊,如果鍾北辰知道他被鍾韻彩當禮物送了,會作何感想?
白羽依看著他們三個人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回身進了房間,把門關上。屋子裡剛才還那麼熱鬧,現在一下安靜了,感覺很不習慣。
她坐到**,百無聊賴,回想起汪妙桐和雷池說的那些話,心裡亂亂的,乾脆閉上眼睛,有氣無力地靠在牆上。
她迷迷糊糊地靠了會,感覺有人進來,然後床跟著下陷,懶得睜開眼,隨口說了一句:“桐桐,你還不去睡覺啊,不早了吧。”
那人沒說話,將她大力拽入懷裡:“寶貝,是我。”
熟悉的動作和聲音讓白羽依猛地驚醒,一下睜開雙眼,眼睛裡頓時泛起霧氣,聲音卻凶巴巴的:“你怎麼來了!誰讓你來的!”
“我想你,忙完事就趕過來了。依依,還在生我的氣?”鍾北辰的聲音有點喑啞。
白羽依生氣地推開他:“我能不生氣嗎!我當然生氣!我不是關門了嗎,你怎麼進來的!”
“汪妙桐把鑰匙給我了。”鍾北辰得意地說道。
白羽依不滿地:“哼,她竟然也出賣我!你們是不是都串通一氣?回頭再找她算賬。”說著氣鼓鼓地站起來,推著鍾北辰:“你出去,這是我的房間,我沒讓你進來。”
鍾北辰一把將白羽依拉過來,強勢禁錮在懷裡:“寶貝,別鬧了,是我錯了,那天不該那樣罵你,那些不是我的真心話。看在我誠心道歉的份上,你就別計較了。”鍾少有了前兩次的經驗,現在說起賠禮道歉的話是越來越順口了,不過,這只是針對個把人而已。
白羽依紅著眼睛,掙不開,只能用力捶打著鍾北辰的背:“你放開,我再也不相信你的話了!你說什麼都沒用!”由於施展空間有限,手的打擊力度實在不夠強,隨著她的手越來越軟,後來乾脆放棄了做無用功。但她的臉還是不屈不撓地側向一邊,極力自欺欺人地忽略他的存在。
鍾北辰等她停住了,故意裝蒜地說道:“我就知道你心軟了,捨不得再打我。”
“我心軟?才不會!對你仁慈就是對我自己殘忍!”白羽依氣惱地說道。這個男人自我感覺未免也太良好了!
“你如果生氣就繼續打好了,我挺得住,真的不用心疼我。”鍾北辰假惺惺地說道。
白羽依越聽越來氣,抓過鍾北辰的手狠狠
咬了一口,然後有些害怕地低著頭等他發怒,卻聽到他不痛不癢地說道:“寶貝,是不是想我了?我的味道嚐起來如何?”
她頓時氣得牙癢癢的她抓起他的手,看到上面很深的一個牙印,都有血絲了,懷疑他的痛覺失常,於是又咬了上去,這次更用力。
“你是不是沒吃晚餐啊?狗狗乖,我這肉骨頭不是給你吃的,要吃我去外面給你買。”鍾北辰痛得皺起了眉頭,仍不忘調侃白羽依一番。
白羽依依舊咬著鍾北辰的手臂,卻忍不住抬眸去看他的臉,發現他的好看的眉毛微皺著,才肯定他的痛覺是沒問題的,他只是想給她一個安心的發洩方式罷了,她的眼眶越發溼了,慢慢鬆開口,心微微疼痛起來。她恨自己,為什麼沒辦法對他做到絕情。
“依依,怎麼不咬了,是不是我的肉太硬,牙齒痛了?”鍾北辰托起白羽依的臉,愛憐地問道。
這說的什麼話呢,白羽依沒好氣地回了一聲:“是啊,跟石頭似的。”
“有個地方軟綿綿的,你現在咬絕對不會牙疼。”鍾北辰一臉曖昧地說道。
白羽依想到什麼,死瞪著他:“你混蛋,下流!對你真不能手軟!”
“我怎麼下流了?”鍾北辰無辜地問道:“是不是你自己亂想了,我說的這裡。你的思想怎麼這麼不純潔。”說著把白羽依的手拉過去放到自己的脣上。
白羽依的臉頓時羞紅一片,果然是自己想歪了,聲音低低地:“是你故意誤導我的。”
“好,我不誤導你,我現在正確引導。”鍾北辰說著話,伸出舌頭卷舔著白羽依的手指:“依依,你剛才吃了我,現在是不是該我吃你了?”
白羽依頓時感覺有一股電流流竄過來,呼吸開始變得紊亂,跟他糾纏的畫面紛至沓來,有些無力地抽回手:“停!先告訴我,那個一葉知是誰,跟你到底是什麼關係。”
鍾北辰的眼神波動了一下,儘量漫不經心地說道:“我一直沒看到人,並不知道是誰,估計是曾經跟我有過的女人,那些人我都是拿錢打發了,沒想到她還會回來糾纏。”
白羽依的身形僵了僵,心裡漸漸發冷,?什麼時候的事?突然覺得自己太過於痴心妄想,這樣一個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怎麼會為了她停住腳步,她有什麼,既沒有傾國傾城的容貌,更沒有輔助他的能力,他為什麼要守著她一個人!
感覺到了壞里人兒的變化,鍾北辰趕緊說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自從跟你一起後,我就再沒碰過別的女人,我其實早就厭惡了那種生活。”這倒是他的真心話,自從品嚐了她的美好,對外面那些女人,他看都懶得看一眼。
白羽依感覺又有了希望,卻實在缺乏信心,聲音低低地說道:“不要說了,我會當真,接著異想天開的,我該清醒一點,像你這麼優秀的人,怎麼會只有我一個女人呢。可是,我管不住自己,我希望真像你哪天說的那樣,我就是你的唯一,哪怕一天,一年也好。我現在是不是越來越愛做夢,越來越愛自說自話了?我恨你,為什麼要幫助我,對我好,對我溫柔,我不該喜歡你,不該愛你的,因為有那麼多女人會跟我搶你,我會萬劫不復的,我該怎麼辦,我控制不了自己了,如果你遇到了一個比我好的女人……”白羽依越說越語無倫次,說到後來,抽泣起來。
“寶貝,你在擔心什麼,沒人能跟你搶的,我就是你一個人的,以後千萬不要被別的女人騙了。”鍾北辰的聲音出奇的溫柔,隨即吻上了白羽依的脣瓣,似要把信心傳遞給她。這是多麼好的一個女孩,當初那麼誤會他,在知道真相後就對他死心塌地,他又怎麼捨得讓她傷心。可是,他還是騙了她,因為覺得現在還不
是對她坦白一切的時候,那個祕密,他想一直守下去。
他現在突然覺得自己太武斷了,她明明那麼愛他,他為什麼要憑著一張照片和一個可疑的吻,就認為她的心在霍天揚身上呢,霍天揚拿什麼跟他比!想著,他不自覺地鬆開脣,露出一個微笑。
白羽依痴痴地看著他,有些失神,他笑的樣子真的好迷人,好一會才醒過神來:“北辰,我要跟你解釋一下那天的事。”接著,她急匆匆地把那天的情況講了一遍。
鍾北辰聽完,越發對自己當時的行為愧疚不已:“依依,對不起,我當時真的是吃醋,被氣瘋了。等哪天我給你補過生日。”說話時心裡卻在想著,這霍天揚是不是有問題,他會甘願退出?太會演了,看來以後得好好防著。
“不用了,生日過不過沒關係,但你的那些話我真的接受不了。”白羽依想起鍾北辰那天的話,心裡仍然很難受。
“對不起,是我說錯了,你再打我出出氣。”鍾北辰神色可疑地把白羽依的手往身上拉。
白羽依的手突然按到一個灼熱的物體上,馬上意識到是什麼,受驚地縮回手,正要抬手給鍾北辰一掌,卻被他猛地一個翻轉,將她壓在身下:“你幹……”什麼二字尚未出口,脣已經被堵了個嚴嚴實實。
“對,我幹……”他一臉邪魅,故意不把話說完,隨即含著她柔嫩的脣瓣,貪婪地吮吻著,細細品嚐著她櫻脣的甘甜,越來越不能自已,忍不住用牙齒輕咬,舌頭勾動著她靈巧的丁香共舞。
在他有技巧的挑逗下,她漸漸拋開了所有的芥蒂,生澀而又不乏熱情地迴應起來。
他心中暗自一喜,大手慢慢伸向她的衣服領口,摸索到一粒小小的鈕釦,熟練地解開,手繼續往下,掃除其他障礙,很快,白羽依的上衣已經被拋到了地上。
“篤篤”的敲門聲突然響起,白羽依一個激靈,害羞地別開臉,這才想起什麼:“是不是桐桐回來了,你不是拿了她的鑰匙嗎?”
鍾北辰一臉不爽地停下動作,看著被他吻得充血的脣瓣和水霧騰騰的美眸,怎麼也捨不得放開:“讓她敲,我們繼續。”
“不要!”白羽依按住鍾北辰仍在探索的大手:“走開,我去開門。”
“你確定這樣子出去?”鍾北辰嘲弄地直視白羽依潮紅的雙頰:“你怕她不知道你在幹嘛?”
白羽依又羞又惱地瞪了鍾北辰一眼:“那你去,快點啦,再不去她肯定會猜到我們……你能不能照顧一下她的感受!”
“我只照顧你的感受。”鍾北辰看著白羽依,眼中滿帶情色的意味,卻毫不含糊地起身,扯過被子給白羽依蓋上:“老實待著別動,等我回來繼續我們未完成的……”
“快去啦!”白羽依不滿地哼哼了兩聲,卻真沒動。
她留意著外面的動靜,很快聽到門開了,接著是汪妙桐咋咋呼呼的聲音:“哎呀,不好意思,我在外面逗了一圈,實在沒地方去了,可能我回來得還是早了點哈,別瞪我,鍾大少,鍾大總裁,我馬上就滾回我自己的窩去,你們該幹嘛幹嘛,我耳已聾眼已瞎,那個依依,睡著了沒,你的藥先吃一下下哈,不說了,我閃。”接著,又是關門的聲音。
很快,鍾北辰嘴角抽搐地走進來:“你這個朋友的嘴巴怎麼比你還厲害,我一句話沒說,卻被她一路討伐,她跟你真是臭味相投。”
白羽依也忍不住笑了笑:“是不是被人奉承慣了,遇到有人挑戰你,很不爽?”
“看你的面子,我都不計較了,哪怕她那天罵我混蛋。”鍾北辰講完,才意識到說漏了嘴,趕緊岔開話題:“我都忘了你的傷還沒好,起來穿衣服,我帶你去醫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