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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性總裁的拜金寵兒-----正文_第104章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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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04章那麼簡單

“你確定不起來?行,我叫幾個女人過去陪你,提升一下你的睡眠質量。”鍾北辰丟擲了殺手鐗。自從那次找了幾個女人讓杜郎希吃了苦頭後,他對跟女人上床幾乎失去了興趣,準確地說是厭惡。

“好,好,我怕你了,我現在起床行不行!是你談戀愛還是我談?三天兩頭摧殘我的耳朵,現在連覺都不讓我睡!”杜郎希抱怨著,把手機仍到一邊,開始穿衣服。

戀愛?鍾北辰的嘴角抽了抽?這個詞聽著怎麼這麼奇怪?難道他是這種狀態?不會也愛上白羽依了吧?他想都沒想過這回事,他可以寵著她,但要愛,他給不起。

回過神,聽到電話那頭皮帶扣上的金屬碰擊聲,鍾北辰終於放心地結束通話了電話,正起身欲往外走,敲門聲響了起來:“進來。”

推門進來的是李特助,臉上的表情有些緊張和歉意:“總裁,昨晚的Case”

“簽了沒有?”鍾北辰面無表情地問道。他其實還是真重視這個專案的,畢竟數額不小,只是沒把心思表現在臉上。但他也並未對昨晚離開感到後悔。

李特助戰戰兢兢地:“他們說希望總裁您能親自跟他們談。”

“我知道了,行,改天找時間再約,我現在有事出去,有什麼事你先處理一下。”鍾北辰略顯煩躁。

李特助小心翼翼地:“可是聽說他們今天又聯絡上了另一家企業,據說是一直跟我們競爭的辛洋集團。”

聽到這個名字,鍾北辰突然想到不久前得到的那份資料,眼中騰起一股戾氣:“馬上去約,這個Case,志在必得!”心裡冷哼一聲,這只是給某人一個提醒,屬於我的,都不要痴心妄想!

“是,總裁,我馬上去安排。”李特助恭敬地回答著,往外走去。

“約好了打我電話。”鍾北辰對著李特助的後背說了一句,回頭拿起外套,隨後出了辦公室。

彼岸華都的專用包廂內,杜郎希一邊呵欠連天地吃著早點一邊抱怨:“鍾老大發什麼神經,把我從熱被窩轟起來,自己卻不見人影,不是故意耍我吧?我吃完去睡個回籠覺再說。”

“杜總在罵我嗎?”說曹操曹操就到,鍾北辰打了個噴嚏,推開門,一眼肅殺地看住杜郎希。

“沒,沒有,我哪敢說你,咳咳,我是說會所的早點師傅該換了,做的這些糕點越來越難吃。”杜郎希一邊大口吃著盤中的美食,一邊口是心非地說道。

鍾北辰哼了一聲,走過去,喧賓奪主地將杜郎希擠到一邊,拿起一塊糕點,咬了一口:“我早餐也還沒吃,將就著吃一點。味道還可以,杜總的口味是不是越來越刁了?這麼難伺候。”

杜郎希看著自己的盤中餐被鍾北辰毫不客氣的蠶食,臉上的表情是十分不爽:“你是來說事還是吃東西?”

鍾北辰大言不慚地:“吃東西,順便說事。”跟杜郎希說了會話,又吃了點東西,感覺心情沒有之前那麼糟了。

杜郎希奇異地看著鍾北辰,這才多久沒見,他怎麼就有胃口了?難道他和白羽依的問題解決了?不對,如果解決了的話,按照他有異性沒人性的一貫作風,這會絕對不會出現在這裡,要麼忙公事,要麼卿卿我我去了。

“鍾總飽了嗎?不夠的話我讓人做個二十幾寸的奶油蛋糕送過來?”杜郎希忍不住揶揄道。

“免了,我胃口沒那麼好。奶油蛋糕不是過生日才吃的嗎?”鍾北辰若有所思,急急地拿起手機,開始翻彩信。

“什麼情況?”杜郎希的頭湊過去,卻被鍾北辰擠開。

鍾北辰點開照片,第一次細看背景,喃喃自語:“昨天應該不是單純的燭光晚餐,是誰生日?”

杜郎希又好奇地把頭探過去,視線卻被擋住,

不爽地:“該不會是昨天霍天揚開生日Party小白被邀請你去砸場了吧?”杜郎希饒有興致地串聯了這樣一個前因後果。

“你說昨天是霍天揚生日?”鍾北辰疑惑地問道。

杜郎希無語:“隨口說的,我哪知道。別吊胃口了,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鍾北辰一臉不自然地把手機遞給了杜郎希,在他意外的目光中講了昨天的經過。

杜郎希這才恍然大悟:“我就知道只有一個人能讓你到酒吧醉成那樣。”

“你是諷刺還是嘲笑我?”鍾北辰黑著臉說道:“我來找你是想解決問題的,不是給你挖苦的。”

杜郎希馬上正襟危坐:“我很嚴肅地說一句,給你發照片的人居心不良。還有,我覺得事情不見得像表面看到的那麼簡單,你應該聽小白解釋一下再動手。”

“照片來源我已經派人去查過了,那個號碼是新買的,沒登記戶主,就用了一次就丟了,賣卡的人也記不得賣給誰的,正如你所說的,那個人看來確實有問題。我同時還覺得霍天揚很異常,他昨天為什麼都不還手?”鍾北辰若有所思。

“有問題,確實有問題。”杜郎希想了一會:“這不會是霍天揚自編自導自演的一出苦肉計吧?如果是那樣,他還真是個不錯的演員加導演,而你和小白都只是被他利用了而已,他的目的就是讓你們決裂。”

“可是他自己沒機會拍照然後發給我引我去吧?難不成有同黨?”鍾北辰疑惑地說道。

兩人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地:“鼎食居的監控!”

鍾北辰馬上打了電話讓人去檢視監控,杜郎希想到什麼:“昨天到底是誰生日?”

鍾北辰不爽地:“總共就他們兩個人,除了霍天揚就是白羽依,是誰過又有什麼區別!”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氣氛還那麼曖昧,不管誰為誰過生日,他都是不會樂意。

“誰說沒區別,如果是小白生日,性質嚴重多了。”杜郎希反駁道:“你想想,小白沒什麼親人,估計也沒能好好過過生日,而霍天揚為她那樣辦一個生日宴,她應該特別感動。而你,不知道她生日,沒送上祝福就算了,還恰恰在那個時候破壞了溫馨的氣氛,你說她該怎麼想?你們一個獻殷勤,一個砸場,這對比太強烈了。小白沒在的時候,你就算把霍天揚打得生活不能自理都行,但在她面前一定得盡力剋制。”杜郎希越說越嚴肅,他想,霍天揚如果真有陰謀,這時機也選得太好了。

鍾北辰的神色緊了緊,不會霍天揚就是故意選擇白羽依的生日讓他去破壞,從而摧毀他在白羽依心中的形象吧,現在想來,他跟霍天揚的表現反差是挺大的:“我不知道白羽依生日是哪天。”他希望不要被杜郎希的烏鴉嘴不幸言中。

“最好不是她的。要不然打電話問汪妙桐?”杜郎希建議道。

鍾北辰搖搖頭:“她那麼反感我,估計不會說。”

“有了!”杜郎希突然一拍大腿:“你忘了,你之前給過我一張小白的簡歷,上面有出生日期,我去找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鍾北辰的眼中也閃過一絲異彩:“趕快去找!”

杜郎希馬上衝出了包廂,直奔辦公室,留下鍾北辰在那坐立不安。

杜郎希很快就倒了回來,拿著一張表格,一進門就說道:“沒錯,昨天確實是小白的生日。”

聽到這句話,鍾北辰的眼神黯了黯,接過表格確認了一下,有些頹然地坐在那。昨天白羽依的生日過成那樣,不知道她有多難過,多失望。

杜郎希看著鍾北辰的神情,也跟著開始憂心起來:“估計霍天揚早有預謀,看來之前低估他了。”

雷池恰好在這個時候走進來:“鍾少,監控顯示,苗

宛柔在包廂外偷窺,然後拍了照。”

聽完彙報,鍾北辰一陣冷笑,苗宛柔,你是不是認為我不能動你?還想害我的女人!看著雷池,冷然說道:“叫幾個人去把苗宛柔好好招待一下,還記得她之前是怎麼對白羽依的嗎?”

“那怎麼行,她對小白那麼照顧,我們給她的待遇應該規格高一點。”杜郎希說道。

鍾北辰對雷池點點頭:“去吧,按照杜總的意思辦,辦好了有賞。”

“是,我馬上去安排。”雷池應了一聲,退出去。

看鐘北辰依舊眉頭緊鎖,杜郎希關心地問道:“你還有什麼顧慮嗎?是不是要派人調查一下霍天揚最近的動向?”

“既然照片是苗宛柔拍的,霍天揚反倒沒嫌疑了,他們總不會聯手算計我吧?有白羽依在他們的利益就不一致。我擔心的是白羽依那邊,之前的誤會還沒解釋,現在又雪上加霜,只怕她不會回頭了。”鍾北辰的神色有些憂鬱。說著,他把那天公園的事跟霍天揚講了一遍。

“她又出現了?怎麼這麼多事,這下更難辦了。”杜郎希分外驚愕:“你是怎麼想的?不會對她還有舊情吧?”

鍾北辰臉色一冷:“不會!”

“既然如此,那就早點跟小白說清楚,時間拖得越久越不利。還有,你當時講的那些話,正派的女人基本都受不了,這恐怕也會給小白留下心結。”杜郎希憂慮地說道。

“那個女人的部分事情你還不知道,只有先騙白羽依,在沒把握前我不敢告訴她真相,怕她會選擇離開。並且我已經安排了人盯著,不會讓那個女人再有機會接近她。昨天真氣暈了才會口不擇言。”鍾北辰的眼中各種情緒交織。他早就有了悔意。

“剩下的事你自己看著辦。”杜郎希無奈地擺擺手,表示愛莫能助。

表完態,杜郎希乾脆躺到沙發上閉上眼裝死:“我先補下眠,鍾總自便,再有什麼事等我醒來再說。”

“我走了,自己滾回家睡。”鍾北辰站起來,踹了沙發一腳,大踏步往外面走去。

鍾北辰鬱悶地驅車回到Z。L的辦公樓,在進入辦公室前看到姚莎莎的時候,腦袋裡突然靈光一現:“到我辦公室來一下。”記得上次她出的主意還不錯,這次想哄白羽依,不如還找她取下經。還是女人最瞭解女人。

姚莎莎抬起頭,看到鍾北辰留給她一個後背,不及思考,就放下手頭的事,跟了進去:“總裁,您有什麼吩咐?”

“那個,咳咳,有點事要你幫忙出主意。”鍾北辰儘管心裡彆扭得慌,卻保持一貫的面無表情。

“總裁請講。”難得見到高高在上的大總裁這麼客氣,姚莎莎跟著也不自在起來,她心裡七上八下地等了好一會,始終沒見鍾北辰發話,心中越發怪異,忍不住偷看了他一眼,發現他臉上竟然有那麼一絲絲不易察覺的窘態。

“有男朋友嗎?”鍾北辰不好意思直說,想了好一會,才想到這個旁敲側擊的辦法。已經夠難為他了,為了跟一個女人認錯費腦筋。

姚莎莎再次偷瞄了鍾北辰一眼,他這個問題問得,他會關心下屬的情感生活?不像。對她有興趣?他不是一向堅持“兔子不吃窩邊草”嗎?想太多!難道,他需要應付什麼場面,準備讓她假扮他的女朋友?他找誰不行啊……“姚祕書,這個問題還需要思考嗎?你只需要回答有,或者沒有。”鍾北辰的語氣中多少有點不悅,看她的樣子,就是在胡思亂想。

姚莎莎受驚地抬起頭,自己這是想那麼複雜幹什麼,跟了這麼久,難道忘了他討厭有人跟他耍心機,更厭惡對他產生非分之想,管他什麼原因,直接按事實回答就好了,幻想太虛無縹緲,保住眼前這份好工作最重要:“沒,沒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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