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浩帶著林淺、李璇鈺來到了一棵大樹下,陣法已然啟動,在一陣眩暈中,三個人跌跌撞撞地進入了陣法之中,被傳送到了外面,眼前已經是在才子府了。林淺看見蘇浩和李璇鈺都安全無事,終於鬆了一口氣。
“璇鈺,你沒事吧。” 林淺剛想要攙扶李璇鈺,李璇鈺卻冷哼了一聲道:“你別管我,我自己會走。”
林淺無奈地看看李璇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還是蘇浩懂事,他看見蘇浩一副狼狽的樣子,連忙說道:“璇鈺,你看,現在如果馬上回才子府的話,一路顛簸,我擔心我們大家都會感到疲累的,反正這裡距離林家也不是很遠,不如我們就去林家先休息一下吧。”
李璇鈺卻冷冷地說道:“大家都是修煉之人,難道這點疲勞都受不了嗎?你們要休息的話,你們去休息,我自己一個人回去。”
說到這裡李璇鈺就打算自己一個人獨自向前,林淺看到這裡連忙拉住了她道:“別,師姐,對不起,我讓你傷心了。”
“你是我的什麼人啊?我為什麼要傷你的心?”李璇鈺不依不饒地說著,執意要走。林淺只好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後,一句話都不說。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天空突然響起了一陣驚雷,黑雲密佈,眼看就要下雨了。蘇浩又有了主意,連忙說道:“璇鈺,你看,這天色不好,這大雨天的趕路,豈不是要淋透了嗎?還是在這裡住一晚,明天一早我們就走,好嗎?”
豆大的雨點很識趣地撲簌簌往下掉,李璇鈺眉頭緊皺,還想繼續前進,前面突然一個響雷,一道閃電將面前的一塊大石頭劈成了兩半。李璇鈺看了也不由得心驚肉跳。
林淺連忙拉著李璇鈺往後退,口中說道:“太危險了,這裡的山上經常會有被雷電劈死的小動物的,還是一起去我家吧。”
李璇鈺掙扎了幾下,林淺卻死死地抓住她不放,李璇鈺嘆息了一口氣,終於點頭同意了,三人便一起向著林家走去。林家坐落在山脈之上,乃是一個巨大的宅子,不過卻並不是附近最氣派的宅院,因為陳家才是。
要想進入林家莊,必須要先從一個鑿在山壁上的古洞之中鑽過去,這古洞之中別有洞天,同時也是林家的一道天然屏障。
李璇鈺已經和林淺來過一次了,所以看見這樣的場景倒也並不是十分驚愕,不過蘇浩卻是第一次來,他不由得讚歎道:“哎呀,林淺,你家還真的不錯啊,有點洞府仙閣的感覺啊。”
林淺勉強露出了一絲苦笑,卻什麼都沒有說,就在三人打算穿過古洞的時候,兩個黑衣青年鑽了出來,身上穿著一襲黑袍,兩隻眼睛目光深邃,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是什麼人,站住!”其中一個人說道。
林淺微微一愣,平常的時候這裡都是自由出入的,並沒有守衛啊,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來這裡卻能夠看見守衛,難道是林家出了什麼大事情了嗎?
林淺連忙解釋道:“啊,你們是哪一支的?我是林淺啊,是林冬成的兒子啊,你們不認識了嗎?”
林家乃是大家族,除了林春秋,林夏河,林秋雨,林冬成這兄弟四個人以外,其實還有很多遠房親戚,他們都是依靠林家而生活的,平常就住在林家宅子的附近,相互之間形成呼應之勢。
林家子侄頗多,還有很多並非林家的人,主要是各家的弟子和幫工之類的,所以就算是林淺也未必全都認識。
眼前的那個青年冷冷地說道:“你是林淺林公子?對不起,現在正是關鍵時刻,而我們又不認識你,所以,還請你出示林家的令牌,否則的話,請恕我們不能讓你進去。”
他在聽見了林淺的名字之後竟然對林淺的敵意更加厲害了。
林淺心中不由得著急:“什麼?林家出事了嗎?為什麼如此防守嚴密?”
“你是什麼人,林家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一個男子眼中帶著寒氣說道:“莫非,你是冒牌的林淺?”
林淺有些氣惱,他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這麼說,於是連忙想要找找自己的玉佩,凡是林家的人都有這樣的一塊玉佩,上面刻著自己的名字。但是一摸之下卻發現,玉佩不見了,想來是在靈域的時候給弄丟了吧。
那兩個人眉頭一皺,見林淺拿不出令牌,眼中都射出了一抹殺意,隨後冷冷地看著林淺道:“擅闖林家,殺無赦。”
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一股浩瀚的殺意籠罩住了林淺的身子,兩個人一起向著林淺抓了過去,手掌上釋放出一道靈力,似乎要讓石頭都震碎。
林淺還沒有動手,李璇鈺卻突然出手,長劍挑起,身子快若閃電,兩個人的肩膀上都留下了一道傷痕,他們全都吃驚地後退了幾步,用驚愕的眼神看著林淺。
林淺看了看李璇鈺,李璇鈺很少出手如此利落狠辣的,看來她是將對自己的恨意都發洩在這兩個人的身上了。
“怎麼了?”就在這時候,一道嘹亮的嗓音在眾人的身後響起,林淺放眼看去,見從遠處飛快地走來了一個人,正是自己的大伯林春秋。
林淺看見這些人想要殺自己,心中充滿了氣惱,當年他們就是被林家趕出家門的,後來他救了林淺雪,林家為了感激他,也因為林家終於有了這樣一個強大的高手,所以他們便千方百計想要讓徐蘭住回去。
林淺和母親本來都是不願意的,但是林春秋和林秋雨都拼命地勸說,說了很多次,最後徐蘭終於還是跟著住了過去。但是現在林淺想不到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
所以此時林淺滿臉怒氣地看著林春秋道:“大伯,這是怎麼回事?如果你們不歡迎我的話,我和娘可以立刻搬出去,就和當年林家將我們逐出家門的時候一樣,你們不用這樣趕盡殺絕吧。”
林春秋看了看地上的兩個人,嘆息了一口氣道:“林淺,對不起,他們都不認識你,你不知道,最近,最近出了大事情了啊。哎,還是進來慢慢地說吧。”
他又看向了林淺的身後道:“這兩位是?”
林淺道:“這是我的朋友,都是才子府的,這是李璇鈺,這是蘇浩。”
眾人聽見這是才子府的高手,眼中都流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林春秋那蒼老的臉上也略微顯露出了一點欣喜的神色,他點點頭道:“原來如此,原來是才子府的高手啊,太好了,請兩位也隨我進來吧,有件事情,還需要和你們商量呢。”
李璇鈺和蘇浩對視了一眼,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李璇鈺雖然對林淺心有罅隙,但是現在看林春秋的表情,應該是出了人命關天的大事情,所以他們還是要好好地瞭解清楚。
林淺跟著林春秋來到了宅子裡,竟然吃驚地看見宅子里正在辦喪事,宅子的門口被白布包裹住了,讓人感到肅穆無比,走進了宅子裡面,林淺竟然發現一溜放了十幾個棺材。
眼前的情景讓林淺等人都大吃一驚,林淺連忙問道:“大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林春秋嘆息了一口氣道:“哎,林淺,你不知道啊,自從陳建宇死了之後,陳家表面上不敢招惹我們林家了,但是實際上卻在暗地裡使壞啊。”
林淺點點頭,他看看林春秋頭上的白髮,就知道這些日子大伯沒有少為林家的事情操心。
“我們兩家打這以後自然是井水不犯河水,漸漸地,我們林家也將一些以前失去的買賣稍微收回來了一點,眼看著家族的情況漸漸地好了起來,但是這個時候,又出了大事情了。”林春秋說著走到了一個棺材旁,掀開了棺材蓋道:“你看,這就是陳家乾的好事。”
林淺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於是就低頭一看,這一看,不由得驚了個滿頭大汗,原來在這棺材裡頭竟然是一張俏麗的臉,那竟然是林淺雪。
林淺還清楚地記得當日救林淺雪的事情,本來以為她會幸福地過下去,但是卻想不到這樣一個美麗的女子竟然就如此凋零了。
林淺的眼中幾乎要噴出怒火來,看著林春秋道:“大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哎。”林春秋道:“那陳家現在從表面上看是陳建海當家,但是事實上則是陳建海的舅舅當家。”
“舅舅?”林淺吃驚地說道:“陳家竟然被外姓人控制了嗎?”
“是啊,這陳建海的孃舅可不是普通的人啊,他乃是佛門普渡宗的大人物,他乃是出家之人,自己沒有成親,所以妹妹家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他看見陳建海這個外甥家裡出了大事情,當然要來幫忙了。”
“佛門?”林淺冷冷一笑,看來,自己又要和他們打交道了啊,這普渡宗估計也是已經被古秦國的後裔給控制住了,古秦國的人是不會放過自己的,但是他們又不想直接和才子府為難,於是就轉而從林家入手。
看來陳家已經被古秦國的人給控制住了,他們被人當成了槍來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