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宇文龍煌剛走到前院,便看見碧如在東張西望。看到宇文龍煌過來了馬上走過來對宇文龍煌說:“龍煌公子,這是我們小姐讓我交給你的。”說完便把一個信封遞給了宇文龍煌。
宇文龍煌問道:“這裡是什麼?你們小姐可說什麼了?”碧如笑著說:“你自己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說完便跑走了。
宇文龍煌也就沒在追問。拿著信封邊走出納蘭府的大門。出了大門,喊了頂轎子,直接回天門客棧。在轎上宇文龍煌打開了碧如給她的信封。信封裡有張信紙。開啟信紙,上邊寫了一行字。字型雋繡,上邊寫道:“旁晚時分,東城楓橋一敘。”下面落款是:納蘭飛雪。
看完之後,宇文龍煌把信收了起來。心裡想道:“這納蘭小姐還有什麼事不成?”自己也想不通。就想著,晚上去問問她就知道了。便不多想直接回到天門客棧。
剛下轎,就看見南宮漠風,站在客棧門口東張西望,看到宇文龍煌從轎裡出來。急忙跑上前去,拉著宇文龍煌的手說道:“哎呀,七弟你可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有什麼意外回不來了呢,到底怎麼回事?給哥哥說說。我讓老七他們幾個又去打聽納蘭家族的事情去了。你走了我還是不放心,就打發他們出去了。”
邊說便拉著宇文龍煌回到客房,讓小二送了壺茶上來。兩人坐定後,宇文龍煌說道:“讓哥哥費心了,我沒事。也沒什麼意外。那納蘭宇留我在府上吃了頓飯。所以回來晚了點。”
南宮漠風聽到宇文龍煌這麼說才放心。問道:“他怎麼留你吃飯了?是不是別有用心啊?”
宇文龍煌說道:“沒有,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納蘭小姐把當時我救他們的事情告訴納蘭宇了。然後納蘭宇就把我當恩人看,非要留我吃飯。本來我去求法寶的,到現在法寶也沒求著,還好納蘭宇說讓我明天中午去選。”
南宮漠風聽宇文龍煌這麼說,心裡也擔心起來。如果納蘭飛雪和納蘭宇說了宇文龍煌救了他,那就肯定說了為什麼救她,就是被打劫了唄。那肯定會提到他們六個啊。這樣的話納蘭宇豈能饒了他們六個。
想到這裡,南宮漠風不禁問宇文龍煌:“七弟,這樣說來那豈不是納蘭小姐把我們當時打劫他的事情也和納蘭宇說了,那這樣那納蘭宇豈能饒了我們六個啊。這如何辦才好啊?”說著說著竟然急出了一頭汗。
宇文龍煌看著南宮漠風著急的樣子,說道:“大哥放心,我覺得納蘭小姐並沒有告訴納蘭宇你們打劫他事情,只是說了我救她。因為自始至終納蘭宇一次也沒提到你們幾個。所以啊我覺得應該是納蘭小姐沒有告訴他。你要是再不放心,等晚上我親自問問納蘭小姐不行了?”
南宮漠風聽宇文龍煌這麼說,才稍稍放心,說道:“這麼說,晚上你還要去納蘭府?你不是說你明天中午去納蘭府選法寶麼?怎麼晚上又要去?這晚上什麼事啊?”
宇文龍煌就把納蘭飛雪給她的那字條的事情說了。南宮漠風這下是樂了大笑道:“哈哈,我說什麼事呢,七弟我早就說納蘭小姐人家是看上你了。你小子豔福不淺啊。行、行、你要是和那裡小姐成了,估計納蘭小姐也不會追究我們當初打劫她的事情了。老七
啊這麼好的事情你可不能錯過哦。不行晚上等老六他們回來,我讓小二弄些好酒好菜給你先慶祝慶祝。”
宇文龍煌看著南宮漠風這麼說,自己搞的也是苦笑不得,說道:“大哥,這哪跟哪啊,你怎麼知道人家納蘭小姐看上我 了?再說我也沒什麼啊?他看上我什麼了?這種話還是不要說的好,萬一傳到納蘭小姐耳朵裡,免得人家多想。”
南宮漠風拍著宇文龍煌的肩膀說道:“七弟,你就聽我的就行。晚上納蘭小姐說什麼你都答應。就行了。”
就這樣兩人在客房又嘮了一會,宇文龍煌看天色差不多。就準備出門,去東城的楓橋。這楓橋的具體位置宇文龍煌還真不知道。只知道大概方向。
於是宇文龍煌出門邊走便問,大約一炷香的功夫才到了楓橋。其實楓橋就是一座橋而已。只不過橋旁邊有兩顆楓樹,才得名“楓橋”。宇文龍煌遠遠就看見,橋上站著一人,正事納蘭飛雪。宇文龍煌便疾步走上前去,對納蘭小姐說道:“納蘭小姐,不好意思。我來晚了。請納蘭小姐不要見怪。”
納蘭飛雪看著宇文龍煌一臉的真誠樣,忍不住笑道:“誰說你晚了,是我來早了。是我太心急了。既然來了我們就走走吧。”
說著,納蘭飛雪也不管宇文龍煌,便往前面的涼亭走去。宇文龍煌看了看納蘭飛雪的背影,也跟著她走去。
納蘭飛雪走進涼亭,眼望著遠處。控制不住內心的激動。這個就在眼前的人,可是她晝夜思念的人。在沒見到宇文龍煌之前,納蘭飛雪覺得有無數的話要對宇文龍煌說。可是現在反而卻說不出來了。
其實中午她見到宇文龍煌的時候,內心裡就好不激動。那時是當著父親的面,不會好意思表露出來。
納蘭飛雪想著這兩個多月,自己對宇文龍煌的思念。雙眼忍不住流出了淚水。本來自從那日在管道一別,納蘭飛雪就對宇文龍煌可以說是一見鍾情。回到府上以後,就天天和碧如唸叨宇文龍煌。可是沒想到,自從那日以後,再沒了宇文龍煌的訊息。她記得明明當時和宇文龍煌說過,只要拿著那塊信物。在羽凡星所有納蘭家族的分號,都會把宇文龍煌視若上賓。可是宇文龍煌不但沒有來納蘭城。就連她讓碧如去打聽各地分號,也沒有宇文龍煌的訊息。
慢慢的她也開始覺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宇文龍煌就和她見了一面,就算她有情,人家未必有意。而且後來父親又告訴她,讓她準備下個月和司馬長空完婚。她也想讓自己死了這個顆心。可是她越是這麼想,對宇文龍煌的思念愈是強烈。
沒想到今天宇文龍煌竟然會找上門來。這能不讓納蘭飛雪激動麼。終於見到了日夜思念的情郎。
這時宇文龍煌也跟著走進了涼亭。看著納蘭飛雪的背影,一種莫名其妙的溫馨。宇文龍煌走上前去,準備再次向納蘭飛雪道歉。當他看到納蘭那浸滿淚水的雙眼,不禁呆住了。眼前的納蘭飛雪衣服可人模樣。不禁讓宇文龍煌看呆了。納蘭飛雪看到宇文龍煌這樣看著他,臉上頓時紅暈起來。嗔怒道:“有你這麼看人家的麼?人家哭了你還這麼盯著人家看?”
宇文龍煌也覺得自己失態了,忙說道:“對不起納蘭小姐,我是覺
得你太漂亮了。冒昧的地方還請原諒。不知納蘭小姐為何流淚?是不是我有什麼地方得罪了納蘭小姐?還請小姐明示?”
納蘭飛雪聽到宇文龍煌這麼問,頓時心裡也覺得不快,心道:“真是個呆子,虧我對他一片痴心。連這都看不出來。”想到這裡,納蘭飛雪說道:“沒什麼,是我不小心迷了眼睛。一會就好了。我問你,你怎麼想起來到這納蘭城了?就是為了向我父親尋找法寶麼?”
宇文龍煌道:“其實我的情況,納蘭小姐不知道的。一句話兩句話和你也說不明白。我是從芙蓉城過來的。來納蘭一是想向令尊求得法寶一件。二是……”
說道這裡,宇文龍煌倒不好意思說出來了。宇文龍煌是想說二是來看看納蘭小姐。可是經過剛才的一幕,他反而說不出來了。宇文龍煌現在也發現,納蘭飛雪對自己是有愛慕之心的。而且剛才她看到納蘭的那種溫馨的感覺,讓他也有一種莫名的感覺。這才覺得說出來有點不好意思。
納蘭飛雪聽宇文龍煌說著說著不說了,就問道:“二是什麼?怎麼不說了?是不想說還是覺得不能說?”
宇文龍煌心一橫說道:“沒什麼不能說的,二是想來看看納蘭小姐。不知納蘭小姐近來可好?”說出來這句話以後,宇文龍煌覺得突然輕鬆了許多。
納蘭飛雪聽宇文龍煌說是來看她的,嘴上露出了快樂的微笑。嗔怒道:“恐怕你不是來看我的吧?我看是要法寶才是真的。那麼久,你也沒來看我。恐怕早就已經把我忘了。”想到這麼久對宇文龍煌的思念,又聽到宇文龍煌說是來看她的。納蘭飛雪的心裡現在是悲傷又高興。淚水又忍不住的流了出來。
宇文龍煌看到納蘭飛雪還在流淚,就說到:“納蘭小姐,其實從那日一別,我經歷了很多事情。而且我也不知道你給我那個信物是那麼重要的東西。我這次來求得法寶只是其一。其二是真的來看你的。我可以對天發誓。”
納蘭飛雪聽到宇文龍煌要發誓,忙說到:“誰讓你發誓了,真是個呆子。行了,我信你了。”
宇文龍煌這才放心,於是問納蘭飛雪:“不知道納蘭小姐這段時間可好?還有當時由於我的魯莽,讓跟隨你的那些家丁都受傷了,不知道他們都好了沒有?”
納蘭飛雪說道:“放心吧,他們吃了你給的藥早就好了,也不知道你那什麼功夫,就吼那麼一嗓子,讓他們個個吐血。難道是獅子吼不成?”其實納蘭飛雪並不懂武功。這“獅子吼”也只是他聽家裡的師傅說的。
宇文龍煌笑道:“哪裡是什麼獅子吼啊,我就是亂喊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會那麼嚴重。都是我的不好。對了,納蘭小姐那天我看你怎麼沒事啊?你是不是也修真啊?”
納蘭聽天語問她,又慍怒道:“你還真是呆子啊,難道你想我有事不成?我可沒有修真、修仙的。至於那天我沒事,可能是冰雪神珠的作用吧。我從小都沒練武,更別說修真了。”
聽納蘭飛雪這麼說,宇文龍煌也覺得納悶。不過他也不好意思問太多。這時,納蘭飛雪突然說道:“呆子,告訴你件事?你要答應我。”宇文龍煌說道:“什麼事情啊?你說說看”“我要嫁給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