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飛雪得知來人是宇文龍煌後,心也放下了。就問碧如:“姐姐,那龍煌公子沒提我麼?他沒說要見我麼?”碧如說道:“沒有啊,當時是老爺在陪著龍煌公子說話,聽老爺說龍煌公子這次來府上是想求法寶的。其他的老爺也沒說什麼。我也沒敢問。”
此時在前院的宇文龍煌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他本來還想見見納蘭飛雪的。可是他現在找不到理由,納蘭宇這時說道:“要不這樣,龍煌公子既然來了,就不在乎一頓飯的時間,眼看時間就到中午。就在府上用過午飯,下午我讓李管家帶你去庫房挑選法寶,不知道龍煌公子意下如何?”
宇文龍煌本來也想找機會看能不能見見納蘭飛雪,況且剛才碧如進來,更加確定納蘭飛雪就在府上。所以宇文龍煌就說道:“那就打擾前輩了。”納蘭宇笑道:“不打攪,不打攪。龍煌公子既然能找到我府上也算是我們之間的緣分。怎麼會打擾呢。李管家你去準備下酒菜。中午我就陪龍煌公子喝兩杯。”
李管家答應一聲便出去準備去了。這邊納蘭宇就陪著宇文龍煌喝茶聊天。不外乎問些宇文龍煌那裡人,是做什麼的。練功練什麼功,想尋件什麼樣的法寶。等等。宇文龍煌都一一作答。
聊了一會,納蘭宇起身說道:“龍煌公子少坐片刻,我府上還有些小事我要去處理下。等下廚房準備好了飯菜你我共飲幾杯。”宇文龍煌回道:“前輩儘管去忙,不用管我。”
說完納蘭宇就出門往後院走去,他心裡早就想去問問納蘭飛雪了,看她身上那塊信物還在不在。還沒到後院,就有下人告訴納蘭飛雪說老爺來了。
這時納蘭飛雪和碧如兩人正在低頭說這什麼。一看納蘭宇來了,都急忙向納蘭宇問好,請安。納蘭宇手一擺說免了吧。小雪我有事情問你。你跟我到屋裡來。說著邊進了旁邊的書房。
納蘭飛雪衝碧如伸了伸舌頭,跟著納蘭宇也進書房。進了書房後,納蘭宇坐在書桌旁。納蘭飛雪站在一旁。
納蘭宇用手一指旁邊的椅子說道:“小雪也坐下吧,父親有話要問你。”納蘭飛雪坐下後說道:“不知道父親要問小雪什麼話?”
納蘭宇說道:“小雪還記得我當初給你的一塊牌子不,是紅翡翠做的。上邊刻有我們家族的姓氏。當時我還告訴你說這是我們家族的信物。讓你好生保管。”
納蘭飛雪一聽,心裡就咯噔一下。想不到父親還是問了起來。其實當時納蘭飛雪把那信物送給宇文龍煌的時候,她也不知道這塊紅翡翠的信物有什麼特殊,只知道是他們家族的特殊信物。而且她從來也沒用過。所以她才順手送給了宇文龍煌。後來回到府上,聽下人給她講了她才知道,這紅翡翠的信物對於納蘭家族的重要性。
不過納蘭飛雪還是相信自己的眼光,覺得宇文龍煌不會拿這這塊信物幹壞事的。其實宇文龍煌也不知道這信物的重要性。更不知道持有這信物能調動納蘭家族那麼多財力。要是知道了,他也不會要的。
聽到父親如今問起,納蘭飛雪也不好再隱瞞。就一五一十的把當初遇劫,被宇文龍煌所救的經過告訴了納蘭宇。
納蘭宇聽了納蘭飛雪講完遇劫的經過,嘆了口氣說道:“小雪你好糊塗啊,當初爹怎麼告訴你,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告訴父親。何況這麼大的事情你回來和我提都沒提。還有咱們家族的紅翡翠信物你怎麼說送人就送人了呢?你這真的好糊塗啊。你說這萬一要是落入歹人手中,我們納蘭家族豈不毀於一旦。”
納蘭飛雪也覺得當初自己太魯莽了,輕易就把那麼重要的東西送人。不過再想,覺得也沒啥。現在自己都想著要嫁給他了。還會在乎這麼個牌子麼。
納蘭飛雪想到這裡說道:“爹爹,你還是不要去責怪人家龍煌公子了。畢竟他救過女兒的性命。而且人家也沒有拿著這任務幹出什麼壞事情來。還有爹爹,我想去見見龍煌公子。想當面向他表示感謝。”
納蘭宇點頭說道:“嗯,感謝這是應該的。還有小雪啊以後做事情可不要這麼魯莽了。馬上就要吃午飯了,我這就要李二把酒席擺上,好好感謝一下我們家的恩人。要不小雪你和我一起去前院見見龍煌公子吧。”
說完父母二人起身趕往前院。此時宇文龍煌正在客廳欣賞納蘭宇寫的大字。聽到腳步聲,回頭一看,只見醫少女陪著納蘭宇想向他走來。只見這少女,約莫十**歲年紀,滿臉都是溫柔,滿身盡是秀氣 。只見她抿著嘴,笑吟吟的斜眼瞅著自己,膚白如新剝鮮菱。
這女子不是納蘭飛雪還是那個。只不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宇文龍煌可沒這麼仔細觀看過納蘭飛雪。此時的宇文龍煌已經呆了。傻乎乎的盯著納蘭飛雪。納蘭飛雪看到宇文龍煌這麼盯著自己,頓時也覺得不好意思。臉一紅低頭不語了。納蘭宇看到這種情況,也覺得不正常。心裡想到:“莫非小雪和這龍煌公子……”想到這裡納蘭宇也不敢往下想了。輕輕咳了一下說道:“咳,龍煌公子你怎麼不早說你和小學認識,還救過小雪的命。你可是我們納蘭家的恩人啊。來來小雪快給恩人一拜。”說著拉著小雪走到宇文龍煌面前。
納蘭飛雪這時已經從剛才的尷尬當中走了出來。對著宇文龍煌一個萬福說道:“小雪多謝龍煌公子救命之恩。”
這下子宇文龍煌倒顯得不好意思了。連忙說道:“納蘭小姐言重了,區區小事,何足掛齒。本來我是沒打算提起這件事的。也沒告訴納蘭宇前輩。你看這倒顯得我有些冒昧了。”
納蘭宇笑道:“那裡,龍煌公子才是言重了,龍煌公子救了小女的性命,卻是隻字不提。足以見得龍煌公子不是貪圖富貴之人。龍煌公子的為人果然是俠客風範啊。外面酒菜已備好,今天我好好陪龍煌公子暢飲幾杯。”
說著邊拉著宇文龍煌向中院走去。中院李管家李二早已備齊美食好酒。宇文龍煌他們分賓主落座後,納蘭宇就端起酒杯,對宇文龍煌說道:“來,龍煌公子我納蘭宇先敬你一杯。多謝你當日救了小雪。來,我先幹了。”說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宇文龍煌也喝完杯中酒。就這樣兩人不知不覺已喝了兩壇酒。納蘭宇平時在府裡難道有這麼好的興致,今天也是放開了喝。宇文龍煌酒量本身就不錯。所以一來二去兩人都不覺得醉。
納蘭宇
放下酒杯說道:“龍煌公子不但人品好,這酒量也好。不知道龍煌公子是練武之人還是修真之人。”
宇文龍煌說道:“回前輩的話,我既不是練武之人也不是修真之人。我修煉的是一種比較 特殊的功法,叫《幻滅永身》不知道前輩聽說過沒有?這《幻滅永身》說起來和修真修仙差不多,只不過修煉方向和目標不太一樣,但是最終目的都差不多。”
納蘭宇嘴裡念道:“《幻滅永身》……難道是幾千年前,一位名叫無上真人開創的修真之法。只不過當時修真、修仙和修神界都不承認他這種修真方法。所以才沒有修行者。而且幾千年來一直都只是傳說,從來沒聽過真的有這本《幻滅永身》。”
宇文龍煌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幻滅永身》到底是誰撰寫的,更不知道無上真人。納蘭前輩難道您知道這其中的淵源麼?”
納蘭宇接著說道:“其實我也只是聽說而已,畢竟這《幻滅永身》一直都沒在世上出現過。沒有聽那位修行者練過。我也只是聽以前的以為修真者說過,這《幻滅永身》其實是當時無上真人自己獨創的修行大法。而且據說當時他自己已經修煉到最高境界。甚至比修仙、修神界的最高修行者都強上三分。只不過當時的修行界都不認可他這種修行大法。無上真人一怒之下就把這九重訣封印到了一塊玉簡當中。想讓後世的有緣人替他在修行界發揚光大,也是想著或許在後世的修行界會認可他這種修行的方式。沒想到竟然落到你手裡。看來這一切都是定數啊。”
這一通話說完,直接把宇文龍煌聽呆了,沒想到自己修煉的《幻滅永身》竟是這麼回事。那當初那為玄偷子怎麼輕易就送給我了.難道他不知道這《幻滅永身》是什麼東西麼?說不定我每次進入玉簡,碰到的那位白鬚老者就是無上真人。想起來白鬚老者對宇文龍煌說過的話。宇文龍煌更加確信那老者就是無上真人。
想到這裡宇文龍煌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幻滅永身》是這麼回事,這是我小時候以為修行的道人送給我的。後來我沒事的時候就照著上邊試著修煉,慢慢的就習慣了。”宇文龍煌也不想說太多關於這《幻滅永身》的事情。
想到這裡,宇文龍煌看天色不早了,便想起身告辭,畢竟自己也出來快一天了。怕南宮漠風他們著急。想到這裡便和納蘭宇說道:“前輩,天色也不早了。我先告辭,改天再來拜訪您。你看怎麼樣?”
納蘭宇一看不知不覺天色都這麼晚了。就說道:“龍煌公子客氣。你可以隨時來找老夫。不知道龍煌公子在那家客棧落腳,如果方便的話不如就住我們府上可好?”
宇文龍煌一聽這話慌忙說道:“多謝前輩好意,我還有幾位朋友都在納蘭城裡。我和他們一起住在天門客棧。我出來已經一天了,我怕他們著急。我改天再來叨擾前輩。”
納蘭宇聽宇文龍煌這麼說,也不便挽留。說道:“那行,龍煌公子尋法寶的事情包給我老夫了。明天中午你可以過來。我讓李二帶你去庫房挑選。”
宇文龍煌說道:“那多謝前輩了。晚輩告辭。”說完便起身出門,準備迴天門客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