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就是捅!利用南宮笑誤以為那堵土牆是厚實的而用錯了力量,使得他輕而易舉地粉碎了土牆以後,身體會因為錯力而失去平衡、身不由已地往前傾去。在那關鍵的一刻,金一將不再守株待兔。他將果斷出手,直接發動土刺伸長做出第二次攻擊。到了那樣的時候,在出其不意以及身體失去平衡的情況下,即便南宮笑的反應神經再怎麼過人,他也沒有條件和時間做出相應的逃脫行動。只能束手無策、坐以待斃,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張牙舞爪像野獸的獠牙一般的土刺向他迎面刺來,把他捅成一個馬蜂窩。
這就是金一所設想的,按照之前的分析,似乎南宮笑也找不到任何的理由,不踩上金一這樣一個精心佈置的陷阱。但是南宮笑並沒有像金一所想象中的那般,鮮血淋漓地躺在那一堆令人望而生畏的土刺堆裡面,而是依然活蹦亂跳地站在這裡的原因。在金一看來,那其實也不過只有一個了。
南宮笑並不是依靠肉眼來判斷他的攻擊的位置的,他應該是對土元素有著一種特殊的直覺,即便不用肉眼去觀測,他也能夠感覺到自己發出的施法所發出的土元素的流向。而且根據南宮笑竟然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本能反應,沒有把那看似厚實的土牆撞碎,那肯定就是知道土牆後面有一些能夠威脅到自己的地方。自己過去了以後吃力不討好,還不如老老實實地繞道更加地節約時間、節約精力。因而剎住自己的腳步,乾脆連那樣的一堵土牆也不去毀掉了,節省精力。
金一依然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危險到出現擁有“未卜先知”這樣變態能力的人。畢竟他覺得,只要對土元素的認知和熟悉到了一定地步的話,應該也能夠做到像南宮笑那樣能夠判斷出土刺的位置和攻擊方法的。只是恐怕自己的功力沒有到達那樣的程度,因而做不到這樣,或是南宮笑天生異稟,能人所不能罷了。
雖然金一的推斷依舊是錯誤的,但是最終的結果與知道南宮笑擁有著“未卜先知”的能力的結果還是一樣的。那就是金一終於開始意識到自己的攻擊其實對於南宮笑來說是毫無作用的,因為一旦他有任何的陰謀的話,南宮笑都能夠在第一時間拆穿。他甚至以為,他的所有的招數都盡在南宮笑的掌握之中,無論他出什麼招數,南宮笑都能夠一一應對。那樣的話,那金一就真的沒法跟南宮笑玩了雖然這樣的訊息仍然是那樣的令人絕望,但是這樣的打擊對金一來說似乎也已經有點習慣了,畢竟之前失敗的經歷金一還沒有那麼好的心態能夠讓他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夠接受。他一直不願意讓自己神化南宮笑,一直不願意讓自己太過誇大他的實力。
但是顯然,金一所遭遇到的總總的事實告訴他,他已經沒有輕視南宮笑的資本和勇氣了。數次他覺得完全能夠讓即便修為比他高上幾個層次的魂士吃一個大悶虧的陷阱,竟然他一個都沒有踩上。而且在從他的那輕鬆寫意的面部表情來看,似乎他識破和解決這樣的一些陷阱根本就沒有花費到他多少力氣,這確實是讓金一備受打擊了。
即便金一的意志力再好,也恐怕難以承受這樣的摧殘了。天知道這樣地安慰自己下去的話,南宮笑還會拿出什麼讓他又大跌眼鏡的技能繼續挑戰、**他那脆弱的神經。因而金一還是無可奈何地接受南宮笑無所不能的這樣一個思想,去面對南宮笑比較妥當。他還是覺得,南宮笑已經是一個遠遠地超出自己能力所能夠應付範圍的一個可怕的人物了。
當然,即便金一的心理防線已經被南宮笑摧毀得片瓦不存。但是現在也絕不是他能夠隨隨便便放棄的時候了,畢竟他的身後站著的,可是他接受的任務裡面要保護的人。那可是百羅國整個國家的國主啊,以封淳于浩與蒼狼峰之間的聯絡。若是封淳于浩有什麼三長兩短、或是被南宮笑直接抓回宿明當做人質的話,那責任在誰呢?
毫無疑問,蒼狼峰以及整個百羅國的百姓,他們首先要問罪的,當然就是皇帝身邊的侍衛了。堂堂一個征戰四方、所到之處無不聞風喪膽、俯首稱臣的一個戰鬥國家,竟然被一個已經是搖搖欲墜、隨隨便便一發兵就能夠掃蕩個雞犬不留的弱國所派出的刺客,登堂入室、堂而皇之地在皇帝的御書房裡面大鬧了一場以後,輕輕鬆鬆地他們的皇帝襲殺或是擄走,然後在大搖大擺地從容地全身而退。
出現這樣荒謬的事情的話,那首先該是誰的責任呢?毫無疑問,那就是保護封淳于浩的侍衛的責任了。竟然讓一個隻身一人的刺客做出這樣大膽、荒謬的事情的話,那他們毫無疑問就是瀆職了。而瀆職其實也是要看瀆職到什麼程度的。但是若是瀆職到連自己國家的皇帝都沒有保護好,讓刺客隨隨便便就擄走的話。那還真的恐怕難以找到比這樣的瀆職更加嚴重的罪過了。畢竟皇帝即便是可傀儡,他也是一個國家的精神領袖、一個國家的對外的象徵,若是這樣隨便地被敵國刺客想怎樣處置就怎樣處置的話,那無疑顯得這樣的國家非常地無能。
更無論說封淳于浩還是一個掌握實權、受到百姓們愛戴和擁護的那樣的一個君王。若是他就這樣隨隨便便出事的話。那不僅僅對百羅國地對外形象有所損害,也會讓那些愛戴著、崇敬著封淳于浩,相信他能夠引導他們過上更加幸福、安逸的生活的百姓感到無比的絕望和落寞。
因此,若是封淳于浩真的在這樣的一件事情中出事的話,那不容置疑的,所有守衛皇宮的那些侍衛都會為他們的無能和瀆職接受巨大的懲罰、付出巨大的代價,甚至是全部都要處以死刑。當然,若是封淳于浩當真在南宮笑的這次已經被所有人定性為刺殺的襲殺中身亡的話,那那些守衛皇宮的侍衛那所要接受的懲罰那就肯定是要陪著封淳于浩殉葬了,沒有什麼甚至、也許之類的,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當然,南宮笑所擁有的戰力也是自動地被人忽略了,雖然以那些普通的守衛皇宮的侍衛的實力,要他們從南宮笑手上搶下封淳于浩,不,甚至是稍稍地在南宮笑要追襲封淳于浩的時候連一點阻撓的作用都很難起到。要他們在這樣的“刺殺”中起到一星半點的作用都有點強人所難,但是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一定要有人被搬出來,承擔這次“刺殺”的責任。而毫無疑問,最直接也是最容易想到的,那肯定就是他們的職責本來就是要守衛封淳于浩、保衛他安全的那些皇宮裡面的侍衛了。即便他們根本不是南宮笑的對手,根本沒有辦法阻止到南宮笑幹任何事情。但是無論如何,要百羅國的百姓去接受,南宮笑單身一人就能夠登堂入室、堂而皇之地在皇帝的御書房裡面大鬧了一場以後,輕輕鬆鬆地他們的皇帝襲殺或是擄走,然後在大搖大擺地從容地全身而退這樣的一件事情。
他們沒有辦法能夠接受這樣一個把敵人捧得像神一般,卻把自己國家守衛最為森嚴的地方——皇宮的守備力量看得這樣一文不值的事實。因此,他們必須要把這樣挑戰他們脆弱的神經、他們的不敗的信仰的已經不可挽回的事實尋找到一些可以讓他們減少傷痛,聊以**地一些東西。最好的方法自然就是遷怒、不斷地找各式各樣的藉口和理由了。而很明顯的,皇宮裡面的侍衛不盡不職,這樣的藉口,那是首先想到的、再好不過的出氣筒了。
而若那些皇宮侍衛都施以重責的話,那作為封淳于浩的貼身侍衛的金一金二,那自然更是要被推到風頭Lang尖之上了。畢竟他們才是離封淳于浩身邊最近的一道防線,甚至他們還與南宮笑戰鬥過。
若是他們真的是那樣的無能,被南宮笑打敗,眼睜睜地看著南宮笑把封淳于浩就這樣擄走的話。那很明顯,即便蒼狼峰的那些高層們深明大義、寬容大量,知道他們已經盡力,但是礙於實力的差距,依然沒有辦法阻擾南宮笑把封淳于浩擄走。他們自己恐怕也是沒有辦法也是沒有辦法原諒自己的了。出了這樣大的失誤的話,他們難辭其咎,而且還是最嚴重的罪咎。
而且,南宮笑那是怎樣的一個魂士,他不過是一個二十多歲的一個年輕魂士啊。金一和金二光是修行元素的時間都有幾十年了,那根本就不在一個數量級上的較量啊。但是結果呢?確實老資歷地魂士在一對二的不公平的情況之下,被打了一個毫無還手之力。其中一個甚至還被南宮笑一招秒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