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有實力、有魄力敢直接殺到百羅國皇宮裡面去的有多少?能夠瞞過戒備森嚴的重重護衛,竟然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只有封淳于浩單獨一個人的御書房裡面的又有多少?被暴露了以後,還不趕緊直接逃竄,抑或拼死對封淳于浩發出致命一擊的又有多少?甚至還敢堂而皇之地與封淳于浩的貼身侍衛開戰的又有多少?
這樣算下來的,恐怕就只有南宮笑這樣的一個了。後無古人尚未可知,但是前無來者這點倒是不可置疑的了。
其實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的人物並不是沒有。畢竟這裡也不過是世俗界,在真正修為高強的魂士的眼裡,真的想要衝進皇宮,把世俗界的帝王給格殺的話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困難。只是一般各個國家有著各個國家自己深藏不露的底牌,其實也就是一些高強的魂士。
因為與與皇室或是有過不為人知的協議,或是通過了某種交易,或是償還某些人情。總之最終使得這樣的一群高強的魂士願意在一定期限內鎮守著他們的皇宮。
這樣的一群高強的魂士,在正常的政治變化、權力變更,比如兄弟相殘啊、狸貓換太子什麼的啊,甚至是於是叛亂、敵國入侵這樣有可能涉及到“干涉世俗界的國家的事務”這樣的一條戒律的,他們統統都不會管。哪怕是與他進行過交易的那個委託人因為這樣的變故離去了,甚至是這樣的一個國家因為一次動盪而直接就從這個大陸上消失,只能在歷史上記載的話,他們也不會輕易出手。
他們都珍愛他們的性命,畢竟他們的性命是搭載著他們渡過無邊無涯的苦海,帶著他們探尋那飄渺無比的魂士的最高境界——“成神”的扁舟。他們絕對不會因為那些原本應該與他們再沒半分糾葛的世俗界瑣事,輕易地觸犯“干涉世俗界的國家的事務”這樣一條戒律,畢竟這樣的事情很有可能是要冒著生命的危險的。
沒有任何的魂士願意因為這樣的世俗界的瑣事而承擔上這樣的風險的。畢竟即便他們之前受過皇室的什麼恩惠,還跟世俗界都什麼糾葛,那其實也都已經是之前的事情了。踏入了真正的魂士之路的修者在一定程度上已經不能夠稱之為是世俗界的人了,對於一般的人來說,他們就已經有點向神一般的存在靠攏了。
畢竟在普通人的眼中,確實也部分地具備著神一般的能力了:能夠飛天,能夠遁地,能夠噴火,能夠吐水的。那些在魂士眼裡看起來不過是不入流的小把戲完全地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圍,在他們的眼裡簡直就是神蹟,因為他們在他們慣常的思維裡面,根本就沒有辦法解釋為什麼人的血肉之軀能夠做出這樣的奇蹟。
人們一般將自己沒有辦法做到同時又沒有辦法解釋的東西稱之為妖術抑或是神蹟,以表達自己對這些自己沒有辦法理解的人或是現象的臣服以及驚歎。而這樣的現象稱之為妖術還是神蹟的話,很大一部分在於那個施法者得形象以及第一個起鬨喊出來這是什麼的那個人的喜好。
普通人的這樣的少見多怪的這樣的心理也導致了高強的魂士們也漸漸地滋長了自己其實是高人一等的這樣的心理。而他們漸漸地也發現了他們跟普通人的不同,最為顯著的不同就是,他們都是一群目標非常明確的人——追尋力量的極致,元素的極致,探索著無窮的未知。這樣的一個非常清晰明確,卻永遠沒有真正的一個人有實力去追尋到真正的答案。吸引著無數的魂士為了證明自己而不懈努力。
在真正的魂士的眼中,世界會變得無比的簡單,他們所要做的就是晉級、晉級、再晉級,抑或是對他們元素的控制技巧不斷地打磨、打磨、再打磨,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兩個字:“變強!”
因此,他們會漸漸發現,原來自己除了自己修煉的元素以外,其他的身外之物對他們來說,根本就毫無意義。他們會發現,其實他們的需求其實也就是這麼的一丁點罷了,只是恰好地支撐住他們的身體,讓他們還有能夠繼續研究他們的魂士大道的身體資本,那樣就已經是非常足夠的了。
他們並不會再過分地追逐其他東西了,因為他們對那世俗界的東西漸漸地變得不怎麼感興趣了。因為他們深深地知道,那樣的一些外物對於他們的元素的修煉來說,大部分都是沒有什麼作用,或者是作用不大的。甚至還有其中一些,那是根本就會拖你後腿,使你整個人墮落,變得分心他顧,讓你的修為倒退的。
這樣的一切,使得高深的魂士們都慢慢覺得世俗界根本不適合他們,他們恐怕更加需要的是一個寧靜地地方,一個沒有人認識到他們的地方,一個沒有這麼多**的地方。讓他們可以專心致志地致力於魂士的修煉。
沒有任何人的打攪,沒有太多的瑣事煩擾著他們,沒有紅塵的無數人情冷暖、燈紅酒綠去汙濁他們,讓他們保持著一種純粹地、最自然的人類的形態,以一顆赤子之心對感悟這個世界,感悟自然間的元素,感悟著這個世間真正的大道。
這,才是他們想要的。而這樣的要求非常過分麼?明顯不是的,他們這樣的生活甚至是有點倒退的意味了,他們要是想過那樣的生活的話。那就是隨隨便便,那天心血**,擔上一堆衣物就直接往深山密林裡面一鑽就是了。憑藉他們的實力,相信那些不開眼敢來招惹他們的所謂的猛獸們,最終的結果一般都是給他們送去一頓豐盛的飯菜的。
這樣的追求那就根本不是什麼追求了,而是一種完全避世的那種姿態了。那些有膽量敢在紅塵煉心的人,要麼都是意志堅定、以後定能有一番大成就、能夠開宗立派的高深魂士。但是更多地,那就是心境不穩,被紅塵所絆,沉淪在世俗的紙醉金迷、聲色犬馬當中不可自拔,最終修行蹉跎,落得個泯然眾人的淒涼下場。
憑藉著以前的一些老底確實也是能在滾滾的紅塵中虛度一生,甚至也是混的風生水起,青史留名。但是他們最終也就失去了真正窺得無上大道的機會,付出了在魂修的大道上碌碌無為的沉痛代價的。
因此,許多魂士都是對自己有非常嚴格的要求的,不為外物所動搖他們的本心那就是他們所必備的一個與常人兩兩相較便會發覺不同的地方。
同時,他們也發現,因為修習了元素的**,成為了魂士,使得他們的體質比一般人要健壯非常多,他們會比一般的人要長壽不少。這樣的話,也就意味著擁有他們記憶的親人有可能越來越少,他們很可能不停地目送著他們所珍惜的家人們一個一個地死在他們前頭。
這樣的事情確實是一件非常讓人痛苦和無法接受的事情,但是沒有辦法,這既是當魂士的福利,也是當魂士的代價。福利就是他們擁有更加悠長的壽命的話,使得他們有更多的時間可以放在魂士的修煉的上面,更加有把握在有限的生命以內儘可能多地挖掘更多的元素之間的祕密。
但是同樣的,他們也必須承受著他們所熟悉的親人們漸漸地老去,而自己卻仍然像個怪物似的依然保持著青春的容顏,慢慢地看著他們老死、病死。基本上毫無懸念的,你永遠都是活的最長,然後親眼地見證著他們的逐一死亡的那個人,除非你真的承受不了那樣的痛苦,選擇自我了斷。
這樣最為傷感的當然是看著自己昔日青春靚麗、你儂我儂的摯愛慢慢地敵不過歲月的侵蝕。慢慢地由一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儀容到半老徐娘、風華不再,甚至面黃肌瘦、垂垂老矣,命若風中殘燭。
而你的愛人卻是隻能痛苦地看著你那依然年輕的臉龐,無顏相見。女人最不願意地其實也就是讓自己心愛的男人看到自己容顏老去的一面了,更何況她還看到你竟然依然年輕?這樣的羞恥她寧願自己一個人承受,所以一些特別自尊的婦女她們都不願意讓自己的男人看著她們死去的情形,因為她覺得應該讓他的男人記住他最美的一面。那該是怎樣的讓人心傷的一件讓人心酸的事情啊。
但是這樣目送著自己的親人慢慢離去的話,其實還是讓魂士們少了更多的牽掛的。畢竟他們不必整天提心吊膽著他們的親人是否會因為他們的緣故而遭到其他人的報復,也不用擔心自己若是修煉的時間過久的話,是否就會永遠都見不到家中的某些親人,或是遇到了一些重大變故的時候自己不再其身旁。他們可以真正無牽無掛,把全部的身心都投入到魂士的修煉當中。不會再有所顧忌,有所羈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