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南宮笑卻也是一個反應神經比較發達的人,看到了在兩三秒之後即將攔腰把自己洞穿的土元素地刺,南宮笑的瞳孔瞬間收緊。硬生生地將自己的已經踢出去的右腿的攻擊路線強行改變,準備用那有著巨大動能的右腿帶動整個身體,作為支撐腳的左腳已經微微撅起,時刻準備著蹬離地面……
而在金一眼裡,南宮笑似乎已經落入了他的計算之中了,看著南宮笑已經慢慢接近了即將從他的方天畫戟中“長”出來的土元素突刺的攻擊範圍,而且快要到了無論如何也無法逃避的時候。沉穩冷靜、喜怒不形於色如金一這樣的人,也控制不住自己臉龐的扭曲。
就像一個人渴望已久的東西終於即將讓他所得到的那般,金一的臉上佈滿著那比普通人更加醜惡的猙獰與殘酷,彷彿他苦心經營多年的東西終於看到了收穫的一天。他的腦袋裡面似乎已經看到了南宮笑被他那已經陰倒了無數自以為是的高手的土刺穿胸而過的情景了。這樣奸計即將得逞的一刻,沉穩如他也被暴戾、興奮的熱血遮住了雙眼,使得他情不自禁地對著南宮笑大喊:“哈,哈,哈!去死吧,南宮笑。”
話音剛落,那猙獰無比、不知道沾染過多少高手的血液的足有兩尺長、拳頭寬的土元素突刺驟然從戟身那裡毫無徵兆地冒了出來,毫不客氣地往南宮笑的腰身扎去……很明顯,若是一時大意被這樣的一些突刺捅進身體的話,那真的不死也只能有半條命了。
但是像這樣的一種讓人出其不意的攻擊方式,而且想必也已經有不少被金一那老實成重、而一看上去很讓人覺得他是那種連腦袋裡都長滿了肌肉的大塊頭的外表所迷惑,中了他的陰招了吧。確實啊,老實人的陰人一般都是一陰一個準啊,一般人都是對外表老實的人沒有太大的戒備的,總是認為可以佔他們的便宜。
可能也正是因為如此吧,被佔得便宜實在是太多的老實人經過一定數量的教訓以後,終於也是意識到了作為一個老實人所受到的待遇實在是太不公平了、太不適合他們生存了,尤其是這片大陸上的這種強者為尊、弱肉強食的環境裡面更是如此。
因而世間上的老實人也越來越少,報著好人有好報的這樣天真無知的思想一條路走到黑的老實人們大多還在被無情地剝削著,等待他們的一般都是那種讓人覺得少一個其實也沒有什麼所謂的死亡。於是長久以往,真正固守己見的老實人便慢慢地再人們的遺忘中默默地消失在人們的記憶當中。
雖然現實當中總有一些人用什麼諸如“好人有好報”“好人一生平安”之類的話語企影象迷惑住那些單純的老實人,讓他們繼續保持天真的性格以供其更好地剝削。但是他們之中的一些有識之士也是意識到老實人在這樣的一個世道那就是一個悲劇,其實根本沒有人們說得那樣會有什麼好報。
或許還是會有點小甜頭把,但是也是看那個老實人的心態究竟是否闊達了,若是用正常人的眼光和角度來看的話,那就一般就是鬱悶了。因而許多的一些覺醒,不想讓人們都毫不客氣地利用他們的老實人,便開始尋求改變了。俗話說得好“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他們都覺得當老實人實在是失去得太多、得到的太少了,果斷地就不想再渾渾噩噩地被人所利用了。
於是他們卸下了老實人這樣毫無意義、讓他們失去了太多太多的貞節牌坊,開始懂得利用人們對老實人沒有防備的心理,反倒是佔起了那些本來想佔他們便宜的人的便宜了。但這樣的事情,卻是又能夠怪誰呢?
南宮笑看到了金一這隻似乎有點溫順憨厚的野獸終於露出了他那猙獰的獠牙,只能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心中不由得暗暗想到:“死在他這招底下的人們應該非常鬱悶吧,肯定是死得死不瞑目的吧。唉,人們常說‘忠厚老實人的惡毒,像飯裡的砂礫或者出魚片裡示淨的刺,會給人一種不期待的傷痛。’死在他這招之下的人,除了身體上的劇痛,更多的應該就是這樣意想不到的傷痛了吧!”
“唉,沒有辦法啊,也不能夠怪人家呀。人家也是要生存的人啊,在這樣一個比‘前世’更加裸地標榜強者為尊,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的時代,若是腦子還是食古不化,不懂得臨場應變的話,那大抵就是像被我一招擊倒的金二那一般了吧。”
想到了金二,南宮笑就想冷哼地搖了搖頭,擊倒了他的時候,南宮笑真的想不屑地哼一句:“這也太容易了吧。”確實,若是金二這樣的人在戰場上被人一擊就失去了戰鬥的能力的話,那就是等著被宰的份了。要知道,戰鬥很多時候可是生死之戰啊。若是剛剛那真的是生死之戰的話,金二這號人物老早就不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了。
南宮笑自然是無暇顧及的,那個有幸被南宮笑不經意間再次想起作為反面教材的萬年龍套黨金二,還沉醉在南宮笑的雷霆一擊之中不能自拔,現在還處於混亂的狀態之中,仍然沒有這麼快地清醒過來,能夠投入戰鬥。
雖然南宮笑心中又是小小地胡思亂想了一番,但是其實他手腳上的動作已經在他早早地設定好的套路上按部就班地運作了。彷彿一切在他心裡都已經是成竹在胸,所以他才敢在這樣激烈的戰鬥之中還分心想別的事情,要不是這樣的話,按照南宮笑一向一動手起來就認真、嚴謹地對待的習慣,那是不可能會在這樣的生死之戰的時候還胡思亂想別的事情的。
只見南宮笑便如未卜先知那一般(確實,他也是未卜先知),利用橫踢在空中發力的、充滿動能的右腿帶動整個身子高高躍起,在那土元素的突刺正要擦過他肚皮那間不容髮的時候左腳蹬地,一個鯉魚翻身,順帶把那剩下的左腳划向空中,險而又險地避開了金一那土元素突刺的穿插。
金一的那排土元素尖刺那就鬱悶了,那可是滿載著金一那醞釀已久的惡毒詭計以及抹殺南宮笑的欣喜和沉甸甸的希望的殺人利器啊。它最輝煌的時候都已經貼近南宮笑的身體不過半寸了,僅僅就是半寸啊。可是就是那樣的半寸,那卻是硬生生地扎不進去啊,那怎是“憋屈”這樣的一個詞就能解釋的東西啊。
金一原本在眼前似乎都已經看到了南宮笑那血肉橫飛,腸穿肚破的血腥場景了,耳畔似乎也已經聽到了南宮笑衣碎帛裂,骨裂血噴的美妙聲音了。但是當他看到南宮笑就當著他的面在他的眼前高高躍起的時候。他根本就不敢相信他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他沒有辦法接受這樣的事實!他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他反覆的拷問自己,“這一定是幻覺,這一定是幻覺,這不可能是真的,在這樣的距離之內,沒有人能夠有這樣敏捷的反應的。一般人在進攻的時候所最關注的事物毫無疑問就是他所攻擊的物件啊,怎麼可能覺察到我的兵器的異變呢?他難道還能有第三隻眼睛,能夠時刻地留意周遭的情況麼?”
“退一萬步來說,即便南宮笑真的在進攻的過程當中看到了我武器的異變。但是我讓那些土元素突刺伸出的那個時機卻也是最為恰到好處的啊。在那種時機之下,即便你真的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留意到我土元素突刺伸出,在我畫戟的加速度在加上突刺伸出的速度之下,也不可能能夠反應過來的啊。即便你的反應神經再好,看到我的畫戟上有所異常,迅速呼叫你的手腳作出相應的動作,那也是太晚了的啊。”
“天哪,他是怪物麼?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難道他從一開始就看穿了我會用這樣的一招麼?難道他一早就遇到過用到過這樣的一招的土元素魂士麼?那為什麼他還將計就計,衝進了我的攻擊圈裡,讓我攻擊,甚至就在我的尖刺即將傷到他的那千鈞一髮之際,險而又險地避開我的攻擊呢?難道他這是為了要調戲我麼?是貓戲老鼠麼?難道他這是在賣弄他的身法,企圖讓我在氣勢被他所壓倒麼?”
“不可能!南宮笑你這小子若是認為老夫這樣就被你戲弄在鼓掌之間的話,那你可就是大錯特錯啦!老夫以狼神的名義保證,我一定會讓你南宮笑,為你作出的調戲、羞辱我的這樣如此愚蠢的行為付出終生難忘的代價!!”
金一惡狠狠地想到,同時他確實也是準備付諸行動了,在他那畫戟背對南宮笑的那一面,有幾個土元素的能量團正在蠢蠢欲動,蓄勢待發。很明顯,金一打算從那些地方伸出突刺。直接扎穿南宮笑。